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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有喜后,疯批摄政对我夜缠日撩! > 第17章 惑儿亲亲啊,要亲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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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赋晚上不想换回女装时,就会去惑园住。

    惑园在近郊僻静的山水间,罕有人来,园子里伺候的奴仆只晓得自家公子是京中不得了的贵人,偶尔夜里才来,清晨就走。

    这会儿轿子在门口停下,出来开门的管家周肆看见,公子衣衫不整的从里面,怀里还抱着个醉醺醺,哼唧唧,两手两脚一刻不停乱?意恋男」?印

    等人进去了,再看凌绝碧那一身呕吐物,他直捏鼻子。

    “有三年了吧?还是以前那位?看着身条儿好像长大了。”

    凌绝碧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周肆啧啧两声,“今儿晚上,又有得闹了。”

    还当公子的断袖之癖好了呢,原来并没。

    里面,沈赋横抱着蓝尽欢穿过养满着珍禽异兽的花园,园子早就睡下了下人,全都被喊起来,穿戴整齐,准备伺候。

    大家伙儿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三年未见的废物小公子,在他们家公子的怀里一边乐一边蹬着腿喊:“要亲亲啊!惑儿,亲亲啊……!!!”

    主人的住处,在水中央,如嵌在镜心的宝石,一面飞瀑倾斜直下,另一侧,只有一道长长的九曲回廊可达。

    回廊两侧,挽了轻纱帐,夜风习习,飘于水上,身临其中,仿佛步步登仙。

    惑园水榭,是沈赋专门给蓝尽欢建的。

    在水上关着她,可以防止没玩够人就跑了。

    他抱着她疾步穿过回廊。

    蓝尽欢就一路伸手扯路边的纱帐。

    一边扯,一边将头从他手臂上倒仰下去,将轻纱拂过脸颊,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湖心的岛屿和屋宇,是浑然一体的神仙楼台。

    水上的风吹拂漫漫纱帐,仿佛整座小岛都有可能随时乘风去了。

    沈赋踢开门,直接将满身脏兮兮的蓝尽欢丢在地上。

    后面下人们陆续送来漱口的茶水,醒酒汤,两人替换的衣裳,沐浴一应事物等等。

    蓝尽欢躺在地毯上打滚儿,也不管眼前有多少双脚忙忙碌碌,来来去去。

    “起来,喝了。”

    沈赋将她脑袋抬起来,一只小碗喂到嘴边。

    “呵呵呵呵……,避子汤!我最爱喝了!”

    蓝尽欢乖乖的干了。

    沈赋脸黑。

    “是醒酒汤!”

    他把碗丢了,有下人立刻去捡碗。

    接着,他又回手接过一只碗,“茶水,漱口。”

    “避子汤,干!”

    蓝尽欢大吼一声,又喝了。

    沈赋:……

    “叫你漱口,你喝了它干什么?”

    “好喝,还要!”

    “……”

    沈赋没办法。

    “给她。”

    下人又奉了茶水过来。

    蓝尽欢又干了……

    一连三碗。

    沈赋暴躁了,捏她小肩膀,将人拎起来。

    “叫你漱口,会不会?”

    蓝尽欢胃里翻江倒海,原本迷离的醉眼,被他这一晃,忽然睁大!

    呕!呕……

    这一次,沈赋有经验,麻利将人往旁边一推。

    哗啦……

    跟过来帮忙的周管家,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暗暗皱眉,心肝肉疼。

    我们公子有钱。

    绝品的金丝地毯,光是每年小心保养,也得千金。

    啧,咱就这么随便吐着玩……

    蓝尽欢这一吐,把刚喝下去的醒酒汤给吐了个干净,之前的几碗茶水净口,也白费了。

    吐完了,精疲力竭,又开始抓着沈赋的袍子,往他身上爬。

    沈赋:……

    “全都下去下去!备水!”

    受不了了,亲自动手,洗人!

    等下人全都轰走。

    他脱她衣裳。

    她那两只手碍事的手,不停捣乱,也学他的样,解他衣裳。

    “别乱动。”

    “脱衣裳啊,我会啊!我可会了!”

    沈赋身子一滞。

    他从前调教她的手段,现在全都变成她折磨他的法子。

    蓝尽欢被脱了个七七八八,抱进浴斛里,还不老实,捞着他脖子不放。

    “惑儿亲亲啊,要亲亲啊……”

    “亲你个鬼!”沈赋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骂她了。

    光吐,不漱口,还要亲亲!

    撕了最后一层薄薄的贴身里衣,开始洗人!

    他的手,落在滑腻的肌肤上,忽然有些无处安置。

    蓝尽欢迷迷糊糊,在水里披着被撕了一半的衣裳,玲珑曲线在波光里闹腾。

    十六岁,云雨初开,当初就是这副醉意熏天的样子,让他彻底沉沦,一发不可收拾。

    沈赋知道,到了明天,她就什么都忘了,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为所欲为。

    但是……

    算了。

    上辈子就是那么干的。

    每次早上醒来,她都能察觉,然后,他们之间只会变得更糟。

    又不是没见过。

    又不是没摸过。

    又不是没做过。

    他们俩什么花样没玩过?

    何必稀罕这一时?

    沈赋天生欲大,却第一次咬着牙,坐怀不乱,从头到尾,将醉得疯疯癫癫的蓝尽欢给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之后,又捞出来,擦了头发,拭去身上水珠,换衣裳。

    她不老实,活鱼一样要么缠着他,往他身上爬,要么到处乱跑,要满屋子满床抓回来。

    十六岁的身子,青涩纤细,尚未完全长开,不似后来记忆中那样的妩媚娇艳多汁。

    他几次没忍住,可一想到她没漱口,又强行把火气给压了下去。

    终于,蓝尽欢被洗干净了,舒服了,弥散着半干的长发,乖乖窝在床上独自睡了。

    沈赋心力交瘁,低头看看自己。

    衣裳是扯开的,也不知道沾了她几次的呕吐物。

    前襟和衣摆全是水。

    额角落下来的发丝,被吐了口气,吹得飘动了一下。

    还要洗自己。

    养个女人比养十个熊孩子都累……

    浴斛里新换了热水。

    沈赋将自己沉在其中,枕在木桶边缘,闭上眼睛。

    第一次碰到她的唇是什么时候?

    十五岁,知道了男女之事,却不懂情为何物。

    恶劣又好奇,想找个不膈应,又会保守秘密的人试试。

    十岁的欢欢,就被他堵在墙角,脑袋瓜才到他胸口那么高。

    “你别动,敢动,本宫掐死你。”

    她就真的不敢动了。

    他将头一偏,生涩地将唇摁在她的唇上。

    两个人半晌,唇对着唇,眼睛盯着眼睛,谁都没动。

    良久,沈赋抬起头,自负道:“也没什么意思。”

    蓝尽欢哇的一声,就哭了,捂着嘴跑了。

    清晨,湖上有白鹭硕大的身影掠过,哗啦,翅尖儿掀起长长一串水花,惊醒梦中人。

    沈赋睁眼,还没醒透,就发现怀里空了。

    他本能地用手摸了摸床。

    的确没了。

    欢欢呢?

    人没了!

    丢了?

    跑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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