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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要是孩子知道,他娘弄死了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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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那就让沈信去乘鸾宫找我,随时恭候。”

    沈赋说完,拉着他的欢欢就走。

    乘鸾宫!

    围观群众一听这三个字。

    呼啦——,跑了个精光。

    秦莺还捂着她那半边脸喊:

    “乘鸾宫怎么了?有什么可怕的?我表哥是凉州肃王!手握八万虎狼骑兵!我们凉州的汉子,每个人都是吃死人肉养大的,怕她躲在乘鸾宫里的一个娘们?”

    砰砰砰砰!

    满街的店铺,全部关门关窗。

    哪儿来的傻丫头,这是真没见过世面啊。

    这种话,不要说讲出来,听都不敢听!

    我们没听过,绝对没听过……!!!

    ……

    沈赋拉着蓝尽欢,拐过街角,上了一乘低调的马车。

    车子外面看,极其寻常。

    里面,却布置地极尽奢靡之能事。

    “听见了,沈信手握八万虎狼骑兵,十五年来,养精蓄锐,虎视眈眈,随时准备着踏平我的乘鸾宫呢。他的心思,连那么缺心眼儿的表妹都一清二楚。”

    沈赋坐定,对坐在对面的蓝尽欢笑笑,并没提她在朱翠楼把他给的纳采礼卖了的事。

    既然她肯拿去卖,就当是他们蓝家收了。

    “欢欢,你所想要避免的纷争和杀戮,绝对不可能。我与沈信,迟早一战。”

    他拉住她局促不安的手。

    “有些事,我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

    蓝尽欢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着他上了车,现在想下去,已经晚了。

    只能试着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却也被抓得紧紧地。

    沈赋接着道:“还有些事,我想的,对方却并不想。”

    他抬眸,看她无处安放的眼神,知道她既害怕他,又不想与他说话了。

    刚才在大街上拽着他,软软喊他“惑儿”的是谁?

    “欢欢,昨晚,是我凶了,吓着你了。”

    他道歉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便是尽力了。

    至少,上辈子从来没有过。

    然而,蓝尽欢对这些话无感。

    他给不给她道歉都没关系。

    因为并不在乎,不在意,根本没在心上。

    “欢欢……”

    沈赋觉得,每次想跟蓝尽欢说真心话,都好无力。

    她就像个庙里的泥塑菩萨,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他将手肘抵在膝头,握着她的手,弯下腰,将额头抵在她膝头上,闭了眼。

    “欢欢,我昨晚太忙,彻夜没睡,今天一下朝,就来找你了……”

    蓝尽欢被他拘着双手,又用头枕着膝盖,只好无可奈何望向窗外。

    你睡没睡,关我何事?

    沈赋:“你让我与肃王秉烛夜谈,所以,我跟他聊了整整一夜。”

    蓝尽欢:……,这也算我的?那我让你现在脱光了跳车,你跳不跳?

    沈赋抬眼,看她不为所动的模样,美虽美,却美得那么凉薄无情。

    他无奈,哑着嗓子:“欢欢,我头疼……”

    沈赋常年睡不好,全凭极度旺盛的精力撑着。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经常头疼。

    他这一声,带了几分暗示,还有几分撒娇耍赖地求她。

    蓝尽欢终于没办法了,还是不敢把他惹毛。

    头疼的沈赋,太吓人。

    冷漠,只能点到为止。

    “是。”

    她总算顺从地低低应了一声,两手从他的掌中抽出来,指尖穿入他的发间,替他按压头顶的穴位。

    这些手法,是被迫学会的。

    惑园水榭建好后,他就经常抓她过去玩。

    “现在,数十个数,你先跑,本宫来抓,抓住了,就把你扒光丢进湖里喂鱼!”

    那时候的蓝尽欢,已经被欺负得麻木了,但是她怕被扒光,暴露了自己的女儿身。

    于是,只能拼命地跑。

    可是,无论怎么跑,都是在他四周围墙高高,小径崎岖如迷宫般的惑园里。

    沈赋不知会出现在什么地方,用包了棉花,藏了面粉的弓箭,把她当成猎物射着玩。

    若是最后被抓住时,她身上有面粉的痕迹,就要被丢进湖里去泡着。

    她被绑着手脚,丢进水里,幸好每次都大发慈悲,并没扒光。

    他优哉游哉坐在水栈上,往她身边丢糕点碎屑。

    水里的锦鲤蜂拥而至,粗糙的鳞片疯狂碰撞,摩擦她薄薄的衣衫,巨大的鲤鱼,在水中力气极大,常常撞得她生疼。

    看她那般说不出的难受,他笑得那么开心。

    他并不想弄死她。

    就是玩她!

    从头到尾,她就是个玩物!

    她哭,她恐惧,她绝望,她处境艰难,都是他好玩的乐子。

    而等到玩累了,闹腾够了,沈赋就会把水淋淋的人捞出来,命她替他按压头顶的穴位,舒缓疼痛。

    蓝尽欢那时只有十岁,起初不知道为什么“公主”要这么折磨自己,后来慢慢知道。

    他是头疼。

    越是头疼,就越疯。

    越疯,就越是折磨她。

    直到再也折腾不动了,才像困倦的野兽一样,伏在她腿上睡觉。

    而她当时有多害怕,没人知道。

    她只能挂着泪痕,任由摆布,听从安排,机械地替他按压头顶,一动也不敢乱动。

    ……

    车厢里,沈赋被蓝尽欢软软的指尖穿入发间,一瞬间身心皆舒服地舒展开来。

    空了的手,垂下来,抱住她一双小腿,微微侧了脸,枕在她膝头,安心小睡。

    藏在他衣裳底下的朱砂,从领口钻出,悄无声息地滑上她手臂,绕了几圈儿,就像个冰凉又精致的臂钏,一下一下吐着信子,触碰她的肌肤,轻的几乎感觉不到。

    蓝尽欢垂眸看着沈赋的头顶,心想:

    唉,要不,杀了他吧。

    上辈子不敢,是因为从小就面对他,已经被折磨得习惯了,从来不知道很多事情,是可以通过杀戮来反抗的。

    现在,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找机会杀了他!

    杀了他,就彻底自由了。

    念头一动,不知是手底下的力道加重了,还是沈赋察觉到了她气息的变化,忽然又醒了。

    “欢欢……”

    “嗯?”蓝尽欢很难得地麻利答应他一声,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这几天,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

    “不舒服要立刻告诉我,我命宫里的太医来给你看。”

    “……”

    沈赋说完,闭上眼,继续睡。

    他还在惦记着她的肚子。

    蓝尽欢的手,又软了下来。

    将来被孩子知道,他娘弄死了他爹,总归不太好。

    算了……

    “去惑园。”沈赋对外面吩咐。

    蓝尽欢的手又吓得一紧。

    又要发疯了?

    是不是还是弄死比较好?

    惑园的管家周肆,垂首躬身立在门口迎接主子。

    山中白日,树影浓荫,虫鸟欢鸣。

    还没进园子,就能远远听见水榭前的瀑布喧嚣。

    “公子来了。”

    周肆没敢抬头。

    公子第一次带小公子大白天来这儿。

    而且,今天不知什么毛病,作的是女人打扮。

    不过,他笃定,公子是男人。

    有一次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亲眼见着公子从湖水里走出来,没穿衣裳,什么零件都看的清清楚楚,错不了。

    蓝尽欢跟着沈赋身后,穿过花园。

    突然有小鹿跳出来,截在两人中间。

    沈赋立刻警觉回身,见不过是只鹿,也就由着它了。

    “吓着了?”

    蓝尽欢的确被吓了一跳。

    这花园里养的珍禽异兽,可不止有鹿。

    “没事。”

    她抬手去摸摸小鹿头顶刚刚鼓包的鹿角。

    小鹿便探头,湿漉漉的鼻子靠近,嗅了嗅她的肚子。

    生灵最是敏感,能轻易地发现新生命的存在。

    此情此景,沈赋眸子里涌起一抹温柔。

    可蓝尽欢立刻收了手,后退一步,避开小鹿,戒备又谨慎。

    谁都别想碰她的孩子。

    任何潜在的危险都不可以。

    沈赋就多看了她一眼。

    两人进了水榭。

    夏日凉风,穿堂而过,四周水光连天。

    沈赋头疼要睡觉,蓝尽欢巴不得他赶紧睡着,好清净一会儿,于是默默将四周竹帘落下,遮了日光,又放下幔帐,拉上纱橱,将床榻围拢在一方私密的空间中。

    因为沈赋不喜欢水榭里有外人随意进出,前世里,都是她一个人伺候,久而久之,这里的事物早就熟悉地不能再熟悉。

    这会儿,他坐在榻上,一手揉着脑仁儿,一手屈膝搭着手臂,看着她窈窕身姿,逆着窗外的日光,成了一道婀娜的剪影。

    她不紧不慢地为他安顿,熟练地就好像这里是她的家一样。

    沈赋的眼睛,随着随着蓝尽欢纤细的背影转移,从这一边,到那一边,良久,忽然,心头一动。

    怎么好像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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