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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有喜后,疯批摄政对我夜缠日撩! > 第68章 宝宝不怕,娘亲打坏人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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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绝碧倒是没被扒了面皮,但是被打得够呛。

    全身没一个好地方。

    估计不躺个半个月,都下不了床那种。

    春意浓见被打的半死的不是自己闺女,立刻来了精神,也不嫌下手重,从凌绝碧脑瓜顶一路捏到脚后跟。

    “还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谁啊?打得够狠啊。”

    凌绝碧本来就已经半死了,这会儿被这么一顿捏,疼得直翻白眼。

    他就是仗着性子硬,强忍着,没哼出声。

    春意浓本来是没安啥好心,想着这些人平日里仗着沈赋的权势,到哪里都横着走,今天落到她手里,总要解解恨的。

    但是,现在见他这么疼没喊出来,也算是一条硬汉。

    “他们为什么说你是我儿子?”

    “殿下……的安排……”,凌绝碧吐字艰难。

    “沈赋……”

    春意浓眼珠儿滴溜溜转。

    虽然想不明白其中关节,但现在这小子看来是替欢欢挡了劫,而大长公主听说眼下不在帝都。

    宫里不知是什么情况,但人不能不救。

    “叫人来抬进去。”

    “哎。”

    青梅麻利进去喊月半和老吴。

    ……

    另一头,沈赋将随行的绣衣使分成几拨,沿途追踪蓝尽欢的踪迹。

    他从来就没这么气过!

    一个孕妇,明知自己肚子里有个崽,还敢骑马到处跑!

    她到底是跑得多快?

    所有绣衣使骑的都是千里马,一天一夜,居然没追到半点踪迹!

    直到星光满天,派出去的各路人马纷纷回来。

    依然是一无所获。

    沈赋下马休息,叉着腰,望着天上的北极星,心里反复寻思昨晚欢欢在床上跟他说的那些话。

    忽然,心头激烈一动。

    小兔崽子!

    她根本就没去北疆大营!

    她单枪匹马,去拦沈信的八万骑兵!!!

    想到这个可能,沈赋简直要疯了!

    啊啊啊啊!!!

    “留下几个人沿途继续搜索,有消息随时来报。”

    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带人直奔西北方向。

    ……

    蓝尽欢的马车,行驶地又稳又慢。

    等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月上中天,才离帝都没多远。

    她算着沈赋和那些绣衣使的脚程,估计这会儿已经冲出去几百里了。

    “大哥,停下休息一会儿,明天早上,咱们改道往北边走。”

    马夫:……

    他有点不乐了。

    头回见到这样的主顾,一会儿要去北边,一会儿要去西边,一会儿又要去北边。

    虽然不差钱,但这么遛着人家玩,总是不好的。

    马夫怎么了?

    马夫也有马夫的尊严和节操。

    蓝尽欢听出他不乐意了。

    从车厢里丢了一大锭银子出去。

    “这个,给大哥补宵夜。”

    马夫两手捧住银子,立刻乐了。

    什么尊严,什么节操?

    不存在的!

    “嘿,小爷若是睡不着,小人打小就有一手抓兔子的好本事,正好车后面还有两壶好酒,不如咱们俩来一壶?”

    蓝尽欢本来就睡够了,躺着也是无聊。

    “酒不喝了,兔子可以有。”

    “哎!您等着。”

    马夫跳下马车,去抓兔子。

    没多会儿,就拎着两只大肥兔子回来,麻利剥皮,架在火上烤。

    从始至终,蓝尽欢都在车里躺着休息。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

    但是时间不多了。

    两个月内,不能化解父帅和沈赋之间的成见,那么秋猎之后,沈赋就会向少帝动手,到时候,一向忠君爱国的父帅,是第一个不会答应的。

    等事态发展到那一步,就更难挽回了。

    很快,外面一阵阵烤肉香味飘进来,蓝尽欢馋得坐不住了。

    刚要起身,就听远处传来一长串马蹄声。

    有另一批人马从这里经过。

    她就又躺了回去,没动。

    外面的人马,在他们马车边停下。

    “哟!大半夜的,在路边烤兔子?”

    有人下马。

    “嗬!还有酒!挺会享受啊!”又有人道。

    “忠哥,哥儿几个赶夜路都饿了,不如吃一口再走?”

    那被称作忠哥的,似是沉吟了一下,“快点,不要耽误王爷的大事。”

    是沈信身边的阿忠。

    “好嘞!”

    好几个人下马,还踢了车夫一脚。

    车夫是小民,不敢多言,只好退到一边儿去,把马上就要烤好的兔子给让了出来。

    蓝尽欢从车里慢慢坐起来,眼睛亮了。

    大事?

    从这里往西去,办什么大事。

    难道沈信真的迫不及待,现在就要动用那八万铁骑?

    他真的是嫌命长啊!

    但是这个事儿,她昨晚已经提醒过沈赋了,所以不用管了。

    她现在,只希望这几个人吃饱了赶紧走,不要妨碍她赶路。

    篝火噼啪噼啪响。

    外面的人喝了几口酒,开始聊天。

    “忠哥,听说王爷把扳指给你了?给哥儿几个瞧瞧稀罕呗?”

    阿忠冷笑,“王爷的令符,岂是你们说见就见的?”

    他虽然这么说,可还是从怀中将扳指给捞了出来。

    扳指栓了链子,挂在脖颈上。

    他远远地给几个人晃了一下,“都看清楚了,这个就是咱们殿下的令符。有了这个,就相当于王爷亲临。”

    说完,也没给几个人稀罕够,就又塞进衣领深处。

    那几个人没解馋,又道:“听说,王爷吩咐,忠哥若是见了拿鎏金令牌的人,可以随意处置?”

    阿忠啃兔子,故作高深低调:“嗯,挑断手脚,不弄死就行。”

    “啧,不知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偷了咱们王爷的鎏金令牌。”

    “呵……”,阿忠没再说话。

    是武定侯府那个离京的小世子呗。

    王爷防着他拿了鎏金令牌到处跑,坏了大事,才特意有此嘱托。

    只要他不碰上“他”,不就完了。

    马车里,蓝尽欢后槽牙一错。

    沈信果然是多活一刻都膈应人!

    他们肆无忌惮地说了这么多,那一旁的车夫必定是不会留活口了。

    果然,阿忠几个喝酒吃肉,过完了嘴瘾,用衣襟擦了擦手,就拔了刀,朝车夫走去。

    “不好意思,要怪,只能怪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说罢,刀光映着篝火一闪。

    车夫吓得滚成一团,跪地求饶。

    咣!

    蓝尽欢脚下的软皮小靴子,重重踢在车厢壁上。

    阿忠那一群人,当下全部抽刀出鞘,警惕环伺。

    “车里还有人?”

    阿忠瞪了一眼马夫。

    这么长时间,他们这些人又是喝酒,又是吃肉,又是瞎说,居然谁都没发现车里有人!

    车夫吓麻了,“大爷饶命,车里不过是个赶路的小公子,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啊!”

    阿忠眼睛一眯,对手下丢了个眼色。

    手下的人,立刻提刀去了车后,一巴掌推开门。

    “出来!”

    话音未落,咣!

    一皮靴踹脸上,整个人飞了出去。

    车里没动静。

    阿忠等人,一阵叮叮当当刀兵响,全神戒备。

    “何方高人,现身说话!”

    车厢里,蓝尽欢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让我出去,又拿脸挡我的路,这是让爷踩着你们的脸下车吗?”

    这声音,阿忠认得!

    武定侯世子!

    他假笑,“呵呵呵……蓝小侯爷?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蓝尽欢躺在车里,懒洋洋摇着鎏金王令,“是啊,刚刚还听说,有人要把我废了手脚抓起来呢。”

    阿忠眼角狂跳,“既然世子什么都听到了,那就休怪我等心狠手辣了。”

    众人蜂拥而上。

    蓝尽欢的手将腹部轻轻拍了拍:宝宝,不怕!娘亲打坏人给你看!

    然而,这些人还没等冲到马车前,就见夜空中,铁鞭仿佛一只见首不见尾的黑色狂蟒,呼啸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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