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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重生归来,慕先生彻底失了控 > 第148章 但我稀罕你叫她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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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真的相信赵诗音说的那些?”

    慕子轩在车库追上慕少臣,皱着眉头担忧的问。

    “你想说什么?”

    慕少臣停下脚步,偏头看向慕子轩。

    他对自己的妻子毫无印象,倒是别人,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出对那个女人的维护和在意。

    这让他觉得奇怪。

    他很肯定,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很清楚,没有任何遗漏。

    但别人对他提起施宁这个人的时候,总给他一种很奇妙的违和感。

    就好像他不记得施宁,是多么不应该的一样。

    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他和施宁彼此喜欢。

    为什么他会对施宁完全没有印象。

    他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只是偏头问慕子轩,“你觉得我应该去救她吗?”

    她是谁?

    慕子轩愣了一秒,才意识到慕少臣嘴里的她是施宁。

    他压下心里的难过,用力点头,给出肯定答案,“当然应该!哥,施宁是你的妻子,你才是最应该救她的那个人!”

    “她是我妻子,你为什么不叫嫂子?”

    慕少臣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不明的问。

    是不认可她做自己的妻子。

    还是别的什么?

    慕子轩不期然想起以前某次自己和他的对话。

    “你不是不稀罕我叫你哥吗?”

    “但我稀罕你叫她嫂子。”

    这个人就算失去了对施宁的记忆,骨子里的独占欲还是在的。

    一时间,慕子轩甚至都不知道是该替自己难过,还是替施宁高兴。

    半晌,他只是含糊的说,“因为我和她以前是同学,习惯了直呼名字。哥你要是介意的话,以后我会尽量改。”

    或许,是时候改变称呼了。

    就当是掐灭自己那不该有的念头。

    “随便。”

    慕少臣却已经不在意的打开车门上了车。

    那无所谓的态度,让慕子轩难过又愤怒。

    过完年,江博在慕少臣和周淮的帮助下,抓到了一批和石振天有勾结的人。

    再加上之前落网的赵励志,张中海两人的口供,他们对缅北的局势有了一定了解。

    也更有信心去救人。

    “少臣呢?”

    江博准备亲自带队去。

    在机场,只看到了周淮来送机。

    原本说好要来的慕少臣却不见踪影。

    “好像临时有事被叫走了。”

    周淮撇撇嘴,语气里充斥着愤怒,“他现在美人在侧,哪里还能想得起来有宁子这么个人?”

    不怪他生气。

    前两天一个晚宴上,看着慕少臣和几个女人相谈甚欢,甚至还险些被一个女人占了便宜。

    今天把他叫走的,也是帝都来的一个女人。

    打着谈生意的幌子,实际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偏偏慕少臣那个傻缺跟看不出来似的。

    还能在送机的紧要关头被人叫走。

    在他看来,就是慕少臣在施宁最需要的时候,选择了别人。

    “你也别怪他,他只是把宁宁给忘了。”

    江博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心里清楚,以前的慕少臣有多在意施宁。

    如果他没有忘掉施宁,只怕是要亲自跟去的。

    现在这样,并不能全怪他。

    “我知道。”

    周淮气闷的踢了下脚,皮鞋在地上磨蹭出一声脆响,脸色扭曲,“要不然我早上去抽他了。”

    江博笑了一声。

    马上又因为此行的目的收敛笑意,眉头紧锁,语气郑重的保证,“我一定会安全把宁宁带回来的!”

    “好,你也要注意安全。”

    周淮点头,看着他转身,踏着正步,带领着十来个身穿便衣的警员,像要远征的将军一样通过特殊通道登机。

    周淮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舱门关上,看着飞机缓缓起航。

    心里默念一句,

    宁子,该回家了。

    施宁对国内的动作一无所知。

    她有别的事情要做。

    剧本之前写完,已经让谢谦帮她投了出去。

    刚休息没几天,谢谦不知道怎么受了伤,伤的有些重。

    一颗子弹几乎贯穿他的心脏。

    好在偏了一点,让他侥幸留了一条命。

    谢谦不肯住院,坚持要住在别墅里让她照顾,不肯让别人近身。

    看他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施宁是生气的。

    尽管她恼恨谢谦把她困在这里,不让她回国。

    觉得他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行为,让她难以忍受。

    但谢谦对她的好,是真实的。

    两人小时候存在的情分,也是真实存在的。

    她不是冷血动物,没办法看着身边的人去死,尤其是对自己很好的人。

    最后,她妥协,提出去医院照顾他。

    谢谦这才肯乖乖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当医生宣布他可以出院的时候,谢谦还是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当天就出院回了别墅里。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仪器嘀嘀的声音,总能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如果不是施宁坚持,他一秒都不想在医院多待。

    在出院这天,来了好几个谢谦的手下。

    就在施宁跟在后面出去的时候,手背似乎被人碰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要偏头去看,就感觉掌心被人塞了一团东西。

    硬硬的,有些咯手。

    像是折叠起来的纸条。

    她心里一紧,假装不经意的往侧边走廊扫一眼,自然的收回视线。

    借着去扶轮椅的动作,把纸条塞进口袋里。

    “现在,我可以叫你宁宁了吗?”

    坐上车,谢谦微笑的看着施宁,状似不经意的问。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彼此不熟悉,施宁不让她用更亲密的称呼。

    他尊重她的想法,从称呼上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她抗拒的距离。

    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但试探性的想要前进一步。

    但施宁心不在焉的盯着车窗外,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谢谦眼里的期待逐渐暗淡下去,顿了片刻,重新露出温和的笑,“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接着等的。”

    这次施宁听到了。

    她动了一下头,低低“嗯”了一声,心思却还都在口袋里那张纸条上。

    她想知道,给自己递纸条的是什么人。

    想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如果是国内这边的人,为什么之前一直不找自己,而是在自己到这里两个多月之后的现在,才给自己递纸条。

    会是谢谦对自己的试探吗?

    想到这个可能,施宁莫名觉得口袋里的纸条似乎把她的手指烫了一下。

    她回头朝谢谦投去一撇,只看到他迅速收敛起面上的失落,朝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她又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可能。

    她莫名就觉得,谢谦不会这样对自己。

    而且,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她不是真心实意留在缅北的。

    给她机会,她必然想要离开。

    这样的试探显得非常的没有必要。

    那……

    她不动声色的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收紧。

    后来怕掌心浸出的汗把纸上面的字泡坏了,才稍稍放松一些捏着的力道。

    好在医院距离她所住的别墅不远,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

    把谢谦推进房间,施宁转身就要走。

    “我想喝水。”

    谢谦提出回来之后的第一个要求。

    施宁脚步停顿两秒,还是去给他接了一杯水。

    等他喝完,才拿着杯子出去。

    回到房间,迫不及待的把纸条拿出来,看到上面信息的那一刻,她鼻尖微微有些发酸。

    “江队不日将抵达缅北展开救援,望配合。”

    短短几个字,却让施宁不自觉红了眼眶。

    从赵诗音离开后的一个多月里,她不是没有想办法离开过。

    只是谢谦看得紧,缅北这边的局势也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

    过年那天,她趁乱逃出去了。

    那是她逃的最远的一次。

    尽管她已经很机警,还是被另外一股势力盯上了。

    在她被人装进麻袋送往那方势力窝点之际,谢谦的人及时出现把她救下了。

    谢谦承认,他是故意让人等到那个时候才去救她。

    目的就是让她知道缅北这个地方有多危险。

    甚至,还亲自带她去看了一些比较残忍的画面。

    扒皮抽筋,凌辱虐待,不再只是一个又一个残忍的词汇。

    变成一幕幕真实的景象呈现在她面前。

    即使再不愿意,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从那之后,她不再想着要逃跑。

    但这不表示她就放弃了离开的想法。

    让她屈服,永远留在缅北,是不可能的。

    除非她死!

    这张纸条的出现,将她心里的火苗彻底引燃。

    哥哥要来救她了!

    她一方面担心哥哥的安危,一方面又期待自己能够被解救回去。

    同时,也担心这是敌人的圈套和陷阱。

    很快,施宁的疑虑就被打消了。

    因为谢谦受伤,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过来汇报情况。

    其中,就有给她递纸条的那个人。

    那人把自己整容记录拿给施宁看。

    而他整容之前的那张脸,施宁是见过的!

    确认了他的身份,施宁就开始按照他的吩咐,配合他的一些举措。

    他告诉施宁,之前施宁见过的那批a国人,即将被送去割掉器官。

    他希望在带她离开前,能同时将那批人救下。

    施宁就在某天看着谢谦吃饭的时候,用闲聊的语气,状似不经意的问起之前自己见过的那批a国人的现状。

    “你想救他们?”

    谢谦停下手里的筷子,转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

    上次他问过一样的话。

    他记得施宁反问了一句,问他会不会放过那些人。

    当时他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他以为,她明白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有些事情,牵扯的范围太广,他一个人根本做不了决定。

    影响大家利益的事,就算他是老大,也做不了主。

    “如果我说是呢?”

    施宁歪了一下头,眼里带着笑。

    像个天真的小女孩。

    “抱歉,这种事我做不了主。”

    谢谦沉默片刻,面上带着歉意,“我最多只能放走两三个不那么重要的人。”

    “没事啊,我知道的。”

    施宁耸耸肩,心里是有些失望的。

    看着他吃完了饭,起身去把碗接过来,才问,“可以和我说说他们的情况吗?他们在这边主要都做什么?”

    “长得好看些的,做荷官发牌。会些电脑的,就去做程序。没有一技之长的,就去工厂流水线上工作……”

    谢谦很高兴她能主动和自己说话,很耐心的把那些事情美化之后,讲给她听。

    但施宁心里清楚。

    荷官是为了从别人口袋里掏钱。

    做程序是为了诈骗。

    至于工厂……

    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流水线工厂。

    里面生产的东西,都不是那么正规。

    只她知道的,就有人乳工厂,真皮鞋厂,真皮包厂等这些只听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的工厂。

    她越听,就越觉得难过。

    浑身的汗毛也不自觉竖立起来。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谢谦停下那些叙述,目光温和的,担忧的看着她,“之前我让你看的那些,吓到你了吧?”

    “嗯。”

    施宁没否认。

    抿了一下嘴角,她问,“还有吗?他们现在还在那些地方工作吗?有人死吗?”

    谢谦摇摇头,“这些人都是花大价钱买回来的,他们不会让这些人那么快就死了。”

    他视线一直落在施宁身上,以便在她觉得不适的时候随时停下来。

    他想让施宁生活在这里,就不可能一直瞒着她这些东西。

    他希望她能接受,并且尽快适应他身边的一切。

    施宁对这些早有猜测,没有太大反应。

    只是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谢谦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挑起唇角轻笑了一声,慢吞吞的说,“你应该知道,我们国家禁d禁嫖的力度很大,国人生活习惯良好。相应的,器官也都比较健康,在国际上叫价很高。最近其他国家有些权贵需要用到一些器官,他们会被带去配型,一旦配型成功……”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施宁懂。

    一旦配型成功,要么被当做器官容器养起来,在那些权贵需要的时候,像杀猪宰羊一样的被拉去将器官摘掉。

    要么就直接摘掉,送到需要的人体内。

    至于器官被摘掉之后,这些人会怎么样,又有谁会在意呢?

    施宁又和谢谦说了会儿话,才端着碗走了。

    直到下一顿该吃饭的时候,谢谦都没等到她过来送饭。

    反而等来了一个惊慌失措的手下,“老板,那批a国人被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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