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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善一拍手道:“等一下,还真需要你们,那你们先下去,在门口候着,等江大人吃完,我再叫你们进来。”
朱大一行人听后喜形于色,赶紧行了个礼,按照牛善的吩咐,乖乖地出门等候。
江千户舔了舔手指头上粘连的碎肉,面露不解道:“夜深了,天已黑了,你还要干去嘛?”
“天黑怎么了?天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正好出去干坏事。”牛善满不在乎地道。
这一下,将江千户的兴趣勾了上来,放下筷子道:“快说说,等下去杀谁?”
“嘿嘿,不杀谁,打个比方,打个比方。”牛善嘿嘿一笑,连连否认道。
江千户心中半点都不信,看到牛善脸上的笑容,她就知道牛善有了坏点子。
“德行!”她撇了撇嘴,暗暗地呸了一口。
不过,她还是想知道,牛善到底起了什么坏心事,赶紧三口两口地将鸡腿吞下肚。
“好了,我吃饱了走吧。”
满桌的菜肴,只动了一盘鸡腿,若是放在这里,天气太热,用不了多久,便会腐败变质。
这种做法太浪费,太奢侈,牛善有些舍不得,手一挥,将桌上的菜肴都收进锦囊空间袋。
“大人,你这样这些菜肴要收起来干嘛?”江千户不解高声叫道。
“嘿嘿,待会儿当宵夜。”牛善笑了笑,道:“走,我们去征兵。”
“征兵?”江千户大吃一惊,道:“大人,你头脑发热了吧,这大晚上的,伸手不见五指,上哪去征兵?再说了,这兵要是这么好征的话,王爷早就将兵征完了。”
江千户见牛善似乎稀里糊涂,索性又继续说了下去。
“大人,我们这里不需要征兵募兵。皇帝早已将一部分户籍划为军户,军营的兵全部来自军户,军户必须出人当兵。现在楚王已将全部的军户都动员起来,你就是再去动员,也找不到人了。”
牛善诡秘地一笑:“谁说我要到军户去征兵?”
“啊!你不去军户,那去哪里?其他的,如民户、商户的人,不会来参军。你就别费这个心机了。”江千户怕牛善不知道实际情况,赶紧进一步说明。
牛善右手一挥,指向旁边,踌躇满志地道:“当然是到旁边的前营征兵,那边的人多得很,本千户要从那边征些人过来。”
对于牛善的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江千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大人,你牛,佩服佩服。”
随后,牛善叫上朱大八人,带着江千户,悄悄地溜出了热闹的军营。
其实,算不上悄悄,因为老崔头和老何头看到牛善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军营的大门。
只是,老崔头和老何头,是店堂里的老古董,摆设,根本搞不明白,这么晚了,牛善这伙人出门要干嘛。
他俩也没想要搞懂,正在吧唧吧唧地吃着铁三给他们送来的熟肉,没空理会牛善一行人。
牛善还从军营中顺走了里面的两面大鼓,依然没被人发现。
原因是大家都窝在营中的空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不亦乐乎,其他的地方并未留人看守。
因此,牛善搬动大鼓的行为无人发现。或许,即便是牛善将整个军营搬空,怕是仍然不会有人发现,因为大家的注意力没有在这边,都在酒肉之上,香气之中。
那两面大鼓被朱大八人抬在肩上,举着火把走在夜色之中。
牛善和江千户则骑着马,一前一后,护卫队伍。
老营与前营之间的距离并不远,用时不久,十人便来到了前营的门前。
前营的大门紧闭,嘹望塔上灯火通明。只是,警戒的效果很差。
牛善一行人举着火把,站在夜幕之中,了望塔上的守卫,竟然没有发现。
“楚王手下的兵就这素质,他还想与皇帝争霸天下,真是太可笑了。”就连牛善这外行也看出兵卒的专业性很差。
他出言嘲讽,但却让江千户很不满。
因为江千户也是楚王手下的兵卒,所以看不惯牛善出言不逊。
“大人,你就别不懂装懂了,人家早发现你了,就等着你前去叩门呢!给你机会呢!”
“嘿嘿,你就吹吧,还等我去叩门,这么厉害,怎么不等我上天呢?”
江千户摊手道:“你不信就算了。”
对江千户的话,牛善着实不相信,嘱咐朱大八人将大鼓在此处摆好。
这时,他听到空中有利箭刺破空气的声音,嗖嗖嗖。
定眼一看,他看到有三支箭向他疾驰而来,而分辨其方位,正是了望塔方向射来。
三只箭扑扑地插入地中,离他们这些人仅有一米之距。
“大人,了望塔发出警告了。”江千户在一旁提醒道。
“我们要是再不走,他们就要万箭齐发了。”江千户接着说。
朱大这八人也有些提心吊胆,他们不明白牛善为何要背着两面大鼓跑到前营来。
前营的士兵军纪严明,训练有素,可不是吃素的。
“嘿嘿,你看他们的箭术不错,还挺准啊,我们距离他们有几百米,竟然能射得如此之远。”牛善没有把江千户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关心起对方的箭术来。
朱大八人心中连连叫苦。
“完了完了,这牛大人怕是个二愣子。这种紧要关头,他不但不上前表明身份,还在那里做无用功,关心起别人的箭术来,真是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呀!”他们小声嘀咕。
他们一伙人腿脚发软,恨不得扔下两面大鼓就开溜。
牛善没有注意到属下的思想动态,仍然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难道是牛大人吓傻了吗?”
“是呀,是呀,你看他现在都不动了,怕是吓得不轻。”
“呸呸呸,牛大人吉人有天相,箭枝自然伤害不了他。”
没有见过牛善的矫健身姿的朱大八人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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