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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是拖沓性子,沈如烟准许某位爷动用自己的私有物,最初,可把容思寒高兴坏了。
只是,这兴奋劲儿属实有些长,这都多久了,还没缓过神来呢?
瞧见那道愉悦的背影,沈如烟眼底闪过无奈,真像个大男孩。
心情不错,容思寒竟有耐性听着某人吐槽。
电话那边,夜一同志一吐为快,上回说到自己险些被潜规则,这回自然要将剧情完美衔接。
如若夜一同志是带歪阿峰的罪魁祸首,那么,容思寒就是嗜毒夜一的终极boss。
故意没有作声,夜一只当对面是沈如烟。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骨感,低沉宛若大提琴的男声刺激了夜一的脑电波。
顿时愣住,特么的,选择给夫人打这通电话,为的就是在二爷面前留些面子。
现在呢?不仅面子没了,智商和人格也要遭到鄙视!
“二爷。”夜一面无表情地开口。
“如果真的寂寞了,爷成全你便是。”
夜一:“......”
说完,老神在在的将手机递到沈如烟耳边,态度殷勤。
“喂。”
清冷的女声才是正确打开方式,听到沈如烟的声音夜一简直想哭,怎么看还是夫人靠谱些啊!
“沈雅澜快不行了。”
自从知道两人关系后,夜一便直呼对方名讳,仆随其主,夫人在沈家什么处境,不必细想便可知。
虽然两人是临时主仆关系,但这并不妨碍夜一护主。
方家祖宅地理位置绝佳,沈如烟正打算转手拍卖出去,至于方氏,早已宣告破产。
家族内部也是树倒猢狲散,走得走,跑得跑。
“先盯着,别叫她死了。”
挂断电话,紧接着又是一条来电,沈如烟翻翻白眼,搞什么飞机?
大清早的是一个一个都给她玩电话轰炸是吧!
手指才搭在桌边,容思寒便阻挡了她继续动作。
“不想接便不接。”
“啵。”
“话很霸道,不过我这么懂礼貌,还是接比较好。”很是大方的赏了男人一记轻吻,可口中的话却犀利异常。
容思寒:“被夸了是不假,只是总觉着哪里不太对味。”
沈如烟:“做人如做事,自信过头那可就是憨批了!”
容思寒:“......”
原本就不是赞许之言,沈如烟想着趁机挖苦一下某位爷,然而,她的确高估了容思寒的谦虚程度。
“我是沈如烟。”
“沈小姐,这边需要您立刻来警局确认一下亲属身份。”
......
零零碎碎的信息中,沈如烟听出不少门道,沈家应该是有人出事了。
见她眉头紧蹙着,容思寒眸色黯淡下来。
“怎么了?”沈如烟俏脸轻蹭着男人的颈窝,柔声安慰着,自己还没有说什么,怎么他先沉下脸色?
“看不得你蹙眉的样子。”
闻言,沈如烟凑前亲亲他的鼻尖,容思寒学着她的样子回吻。
两人赶到警局,看着那具陌生又熟悉的尸体,沈如烟一时语塞,没想到出事的竟是杨菲雨。
死因,车祸。
与她一同逃亡的则是那位忠心耿耿的杨管家。
此人还在抢救,自从方泽霆被查出运输非法药剂的事情后,当年凡是与此事有瓜葛的人全部被查了个底朝天。
杨菲雨是最显眼的那一个。
沈家主母死因成谜,多年后被查出,方泽霆是主谋,而她,则是名副其实的帮凶。
死刑之上,方泽霆罪加一等,枪决时间提前。
索性,直接将所有事情揽了下来,方老太爷没有再出现,就像,凭空消失在了人海。
沈如烟没有出手,只是她太沉不住气。
这种时候逃亡,目标会被无限放大,警方自然立刻注意到两人,管家本想着替杨菲雨顶罪。
可意外降临,昨夜大雨瓢泼,很多路段都发生了车祸。
管家车技一般,刹车的瞬间与大货车相撞,车身凹陷处,杨菲雨被死死卡在中间。
慌乱之中,警方,医院姗姗来迟,以至于早已错过最佳救治时间。
二十年前,为了一己私欲,靠肮脏手段上位。
二十年后,死因相同,以往的浮华生活连本带利的一并还了回来。
人欲无穷,食髓知味。
贪心不足!
伤势过重,管家没能生还,终究还是去了。
两日后,沈如烟通知殡仪馆将两人火化,没有兴趣出手对付,人已死,总归杨菲雨不是主谋,一切恩怨就此了结。
沈放最近状态很好,曾经的记忆被找了回来,同时当年被下药以及被沈雅澜算计的事情,也一并浮现在脑海。
“父亲。”沈如烟将事情大致告知了他,弃掉关键部分,只讲了细枝末节。
“她的骨灰...”
“处理权在您,公司一切安好,您何时身体恢复何时复职便可,付助理能力很强,有他在,不必担心。”
“你母亲她,对不起,爸爸...”沈放语无伦次,当年情动,两人也算是金童玉女。
可是婚姻并非爱情,性格不合,早已耗尽了激情。
心虽已不在方如萍的身上,但他从未想过前妻死得竟如此惨烈。
这句对不起,是沈放应该给的,沈如烟并未开口制止。
病房内,男人掩面痛哭,像个孩子。
手被紧紧握住,容思寒站在沈如烟身侧,满目担忧,毕竟是血脉相连,怕沈如烟无法忍受。
捏了捏男人的虎口,示意自己很好,沈如烟心中漾起暖意。
其实,她不觉着如何,如若不是沈放这些年一直有意回避母亲的死,杨菲雨母女不可能如此猖狂。
她不是圣母,母亲与父亲,她永远选择前者。
“烟烟。”容思寒试探着开口,走出医院,他神色有些松动。
“爷,我看起来那么脆弱?”
“理智看待同担心是两码事。”容思寒眸色认真,眼底尽是怜爱。
恍惚间,阵阵馨香袭来,将容思寒团团包围住,周身的冷硬正在被快速软化。
耳垂被捉住,女人很是调皮,故意捉弄着,显然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容思寒正欲发动新一轮攻势,想要反客为主,不料,沈如烟忽然抽身。
眼中的迷离还未退散,鹰眸中倒映着一抹倩影,沈如烟凝望着,心底尽是满足。
“还想要?”沈如烟哼笑着。
“嗯,烟烟给不给?”容思寒顺着她意接过话,眼神却步步紧逼。
他想要的,自己都给。
哪怕,需要付诸生命。
阳光下,男女之间唇枪舌战,好不激烈,路人见状羞红了脸。
猛然拉开距离,暧昧光滑的银丝将两人相连,挑起舌尖将那道银丝勾走,容思寒喘着粗气,眸中满是情欲。
光天化日之下,简直伤风败俗!
一旁的老人直咋舌,瞧瞧这激烈的战况,他一个老人家瞧见了都脸红,赶忙捂住宝贝孙子的双眼,脚步加快,加快逃离现场。
“怎么办,被人看到了。”
“那又如何?”容思寒懒洋洋地反问。
回想起某位爷强势果决的做派,沈如烟不由得撇撇嘴,就属他狂拽酷炫。
“不如何,您都如此了,我还介意什么?”
“这才乖。”容思寒笑眯眯地接过话。
此话,他爱听。
傍晚,容思寒正学着如何煲果羹,厨房内男人忙碌的身影尤为高大,当然,也很温馨就是。
阿峰很识趣的将空间留给两人。
倚在门边,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仿佛便可过一辈子,沈如烟忽然很期待今后的生活。
有他在,定然不会差。
“做好心理准备,味道可能很一般。”话听上去很谦逊,但沈如烟就是听出一股威胁之意。
“没事,我胃强大着呢。”
不说还好,一说容思寒又想到几月前某人胃痛的模样,气息骤然下沉。
有些后悔挑起这个话题,沈如烟心虚的摸着鼻尖。
“过来坐着。”容思寒没有抬眸,直接吩咐着。
碗中的羹还冒着些许热雾,果肉已被炖烂,入口即化,轻品着她惬意地眯了眯双眼。
“还行?”容思寒问道。
“就那样吧。”
闻言,某位爷的脸色瞬间黑了一个度,果然,谁都愿意听好话,二爷更是不能免俗。
“骗你的,味道很好。”
似是不相信,眼神中充斥着孤疑,就好似这碗羹并非出自他之手一般。
“张嘴。”将木勺递到容思寒唇边,微微用力,汁水顺着唇瓣流进口中,味道尚可,至少可以入口。
薄唇微张张口含住,出奇的,向来对甜食不感冒的容思寒,竟也觉着不难下咽。
或许,是他自己动手的缘故?这味道也不比外面要差么!
沈如烟:“这份自信,能分她一些吗?”
“咳咳,爷有消息来了。”阿峰自知出现的不合时宜,只是没得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前来。
淡淡扫过阿峰的身影,夹杂着寒光,阿峰童鞋只觉得冷意顺着脚底攀上心尖。
“出去。”唇瓣轻轻开合,容思寒将目光移到沈如烟身上,不再看他。
“好嘞。”得到特赦的阿峰赶忙逃命去了,脚程不要太急。
书房,
“军部那边挺重视这个事情的,恐怕要您去走个过场。”
“只有这事?”容思寒咬着烟反问。
“还有就是,程家办了个小型宴会,老爷子也点头了。”
“推了。”容思寒语气随意。
“是。”阿峰立刻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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