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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的慈爱瞬间溢出,像极了好好长辈。
即将掉马,容思寒心头充斥着悲愤,这明显就是道送命题。
自曝身份同主动送人头的行为没有任何区别,他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沈伯父...”
“叩叩。”敲门声适时响起,闻声,沈放看似随意地收回目光。
“父亲。”沈如烟盘算着时间,也是怕容思寒太放肆,没敢任由两人促膝长谈。
将茶点轻放在桌面上,弯腰微微屈膝。
这时,一道光射了进来,径直打在沈如烟锁骨下方。
沈放离她很近,那枚冰蓝色钻戒刺痛了他的双目。
“你谈恋爱了还是结婚了?”沈放语气中难掩焦急,他这个做父亲的竟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瞬间静止,尴尬而又窒息的气氛弥漫在室内。
茶壶升起热雾,本是缥缈轻盈的景象,但落在沈如烟眼中竟是寒意凛凛。
见沈放眉宇间尽是愠怒,容思寒哪里还坐得住?
猛然起身将她挡在身后,只是,这一档不要紧,直接掉马。
“呵呵。”沈放轻笑,额间青筋正在鼓动。
“你们这戒指,是情侣款?”说着,沈放抽出口中的烟,夹在指尖隔空点着两人锁骨的位置。
容思寒:“......”
下意识回眸,好家伙,同样一颗蓝钻赫然入眼,闪得一批。
别说,小两口还挺心有灵犀。
可惜了,双双掉马,处境那叫一个惨。
怎么也没想过容思寒也会同她一般处理戒指,沈如烟又气又好笑。
像他们如此悲催的,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
“父亲。”
“沈伯父,我同烟烟恋爱已有几月,这辈子我只认她。”
“还请您放心将她嫁给我。”容思寒侧身将沈如烟挡在身后,直面沈放的审视。
“我问你,当时在医院你们是不是就已经在一起了?”
“是。”
“后来我委托你照顾如烟,实际上就是背着我搞事情去了,对吧。”
“是。”容思寒咬紧牙关,硬生生吐出一个字。
“如烟,你就待在这里,不许出来。”沈放面色一派从容,根本看不出内心活动。
始终被男人护着,沈如烟掌心竟沁出了细汗。
两个男人之间自有一套解决矛盾的方法,沈放可不是他师父,容思寒如果只是被动挨打,怕是难保性命啊。
容思寒:“......”
“如烟,待在这里。”沈放语气森冷,强势得不容反驳。
“烟烟,听话。”容思寒重复着。
无奈,两人谁也不肯让步,沈如烟只好就此作罢。
容思寒跟着沈放走出房间,从称呼出错开始,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已经在沈放心底形成。
但,太过荒谬,也是因为太没面子,所以,沈放一直有意避开。
那一声岳父,险些没将他的魂给叫走。
“早就背着我接近如烟,还敢装大尾巴狼?”沈放讥笑,一朝病倒果真智商也跟着下降了。
一想到自己曾傻愣愣的将如烟委托给容思寒,沈放悔得只想撞墙。
“很得意?”
“我从未如此想过。”容思寒无奈,沈放的举动意料之中,怒气只会多不会少。
拜访之前,容思寒已做好准备。
再者,沈放心底对烟烟的亏欠更甚之前,所以,容思寒没想过今天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沈宅。
“如果今日我没有发现,你们还要打算瞒我到几时?”从不与他人红脸的沈放终是动了怒。
言辞犀利,直击问题根源。
此事,还真不好回答。
心中快速思虑着,这时候绝不能再激怒沈放,容思寒眉头抽搐着。
见他并不回答,沈放冷笑。
好小子,骗了他,甚至暗地里拐走如烟,哪一件事情都是死罪。
今日不给他放点血,他沈放的名字倒过来写!
也不知沈放从哪里找到一根木棍,通体嵌着金丝线,浓墨般的颜色倒是衬得沈放掌心格外白皙。
用力握紧,沈放已经褪去外套,他不是那些酒囊饭饱的中年男人。
这些年健身时间只多不少,看着对方指尖快速泛白,容思寒态度诚恳。
“伯父,抱歉。”
闻言,沈放微晒,现在才知道抱歉吗?
晚了!
“嘭!”木棍猛然重击在容思寒的脊背上,闷响连连,先前被关斯耀抽打的红痕再次受到冲击。
刺痛感强烈,咬紧牙关,容思寒面色平淡。
“你是不是认准了如烟身后无人撑腰,才敢如此放浪?”沈放手劲极大,堪堪几棍子,容思寒的肩头竟肿胀了起来。
“我发誓,从未有多这种龌龊想法。”
“我爱她。”
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带着利风刺进沈放耳中。
心头微松,沈放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好话,谁都会说。”沈放活动着手腕,似是要大干一场,衬衫凌乱,纽扣竟崩开了两颗。
“我从不说空话。”话毕,容思寒抬眸与沈放对视。
“做出这等事情,我没有办法信你,而且就算你们不曾背着我搞事,今日这木棍你也必须受着。”
空气中的湿濡汇集在一处,扰得人心乱。
呼出一口浊气,容思寒一时有些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伯父,骗了您,我很抱歉。”
“但您女儿,我此生都不会放手,死都不可能。”
“嘭!”
沈放猛然抬起手臂砸在容思寒脊背上。
用了十足的力气,专挑痛点下手,极为狠辣。
半晌,
许是累了,沈放破天荒的放下了木棍,点燃了香烟。
站在原地,容思寒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沈放略显伶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我对她不好。”
“甚至连一个父亲最基本的责任都没能尽到,沈家的事想必你多少知道些,后半生,我只为如烟而活。”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话音未落,沈放深吸着口中香烟,回眸望向容思寒。
眼底的冷冽之色迸发而出,径直射向容思寒。
“明白,我定不负她。”一双鹰眼竟亮得格外耀眼。
后半生没了指望,唯一在乎的人还被容思寒给撬走了,甚至两人联起手来欺骗沈放,这事放到谁身上都无法忍受。
沈放驰骋商界多年,从姓氏就明白,眼前男人必定是京城容家人。
他也真是病糊涂了,这份气势怎么会是普通人?
想到这里心头郁气猝然加重,再没了心思吸烟,抽出烟头猛地甩在地面上。
鞋底踏在石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带着股狠劲儿,同时也夹杂着怒意。
没再管他,沈放回身离开。
踏进大门的前一秒,像是想起了什么,沈放脚步微顿,蹙眉转身说道:
“给我站在这里,不许进门。”
容思寒:“......”
自知对方怒气还未消散,容思寒无奈,前后不足一小时他身形一动未动,这点还算是令沈放满意。
起码态度到位,像个男人。
“父亲。”见沈放推门而入,沈如烟一时未能忍住,直言问着。
“着什么急?他若是铁了心想娶你,这关,就必须过。”
心中的愧疚始终未得到宣泄,想要补偿沈如烟,却发现自家女儿早就被头老牛拱了。
他他妈能控制住脾气才怪!
“坐下。”沈放蹙眉轻斥。
对她心存愧疚是一码事,给那混账教训又是另一码事,他不会混淆这两件事。
“父亲,当初只是因为你病着,医院嘱咐不可情绪激动,所以才一直瞒到现在。”沈如烟眸色淡淡,开口解释着。
倒也不是为容思寒开脱,而是当初情况棘手,两人都没得选择。
“你真当那混账是被动为之,接近我没有目的?”沈放眯着眼反问。
一个两个都把自己当成傻子哄骗了,是吧。
闻言,沈如烟快速眨动着双目,显然是心虚了。
哼笑一声,沈放手指隔空点着,视线落在她锁骨上方的戒指,心中只想要骂娘。
还真成,戒指都特么戴上了,自己才知道!
混账东西!想要娶如烟?等着吧!
容思寒:“......”
乖乖站在院内的容思寒,不知自己在什么都没有做得情况下,就被未来的岳父给一棍子打死了。
简直不想看到沈如烟那副为情所困的样子,初回沈家,如烟是何态度,他清楚得很。
才过了多久?就被对方嗜毒成这样,他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若是沈如烟不曾开口也就罢了,分明就是对方有错在先,现在还敢为他开脱?
想拿下他?做梦吧!
沈如烟:“她貌似当了回猪队友啊。”
容思寒:“还是闭嘴吧,兴许他能多活一会儿。”
整整四个小时,容思寒身形未动站在庭院中央,脊背挺拔,好似一根钢筋。
视线下移与男人对上,美目中的担忧瞬间溢出。
隔着微风,隔着花草,就这么对望着。
容思寒不觉得多么难熬,朝向远处那张俏脸扬起唇角,明朗俊美。
“心疼?”沈放幽幽地说着。
沈放站在走廊拐角处,瞥见沈如烟这幅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着?他还成棒打鸳鸯的毒父了是吧?
门被敞开,注意力全在容思寒身上,沈如烟后知后觉才想起沈放的存在。
“父亲,他才被师父教训过。”
“你是说,他已经见过关老了?”沈放冷笑,狗东西还挺会看人下菜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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