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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又一次被他噎到，她郁闷地吸了口气，准备跟着封瑾走进电梯。
“叶小姐，还有事吗？”封瑾转过身，看着叶澜问道。
“你不让上去坐会儿？”叶澜震惊地看着他。
“孤男寡女，不太方便。”封瑾平静地说道。
“什么？”叶澜眼睁睁看着他关上电梯门，气得直跺脚，“原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是老古板，不开窍，死正经，老古董，修行了八万年的老和尚！你到底知不知道结婚是怎么回事啊！”
回答她的只有冰凉的电梯叮咚声，他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气死我了！”叶澜又跺了跺脚，气呼呼地往外走，“我就不会拿不下你！”
凌千夜躲在公司的门后面，紧张地看着电梯前发生的一切。封瑾原来不只对她冷冰冰的，对叶澜也这样啊？老和尚？死正经？！
“老板娘，你在这儿看什么？”陈沉拎着几笼蟹黄饺走过来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和叶澜凶巴巴地眼神对了个正着。
凌千夜手里抓着尺子，发现叶澜瞪自己，连忙拿着尺子假装量门。
“你量门干什么？”陈沉又问。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滚进去。”凌千夜压低了声音，朝他递眼色。
陈沉一头雾水地进了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划了两道粗粗的线，立刻嚷了起来，“今天搞卫生的是谁啊，瞎了吗？地上弄这么两道线干什么。”
“你才瞎了……”凌千夜扭头一看，只见他抓了把纸巾正要擦掉那两道安全距离，立刻指着他喝斥：“别动！”
陈沉吓得一抖，不解地看向她，“你画的？”
凌千夜看了看走向大厦旋转门的叶澜，跑向陈沉，刷地一下打开了尺子，“正好，帮我量一下，你拉着这头去我办公室门口。”
“这是什么？海报尺寸？展架？”陈沉蹲在地上，摁着尺子头一脸疑惑地看凌千夜，
凌千夜懒得理他，飞快地记好了两道安全距离，一道可以让疼痛发作，一道是危险疼痛级别。
“你们，两个。”叶澜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进来。
凌千夜飞快地扭头看去，只见叶澜拎着她的lv包包，一脸高傲地走进来了。
“我认出你们两个了，你们就是白天跑去搞推销的。”
“您好，我们是甜宠奶茶，要不要办张卡？”凌千夜赶紧抓起桌子上的卡片递过去。
叶澜用指尖捏着卡片看了一眼，随即丢进桌边的垃圾筒。
“喂，你想干吗？不就是你们店里卖卖奶茶吗？你也用不着特地跑过来扔我们的卡片吧？”陈沉火了，大步过去从垃圾筒里拿起了卡片，啪地一下拍到桌子上。
叶澜上下打量陈沉一眼，嘲讽道：“穷酸样子，脾气倒不小。”
“你说谁穷酸样子？”陈沉挽袖子，火爆脾气一触即发。
“我们，我们穷酸样子。”凌千夜拦住了陈沉，笑眯眯地看着叶澜，“叶小姐不如早点离开我们这穷酸地儿，免得被我们的穷酸气儿冲撞了。”
“牙尖嘴利。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叶澜迅速捕捉到凌千夜话里的毛病，死死盯住了她。
“有幸看到过您的报道，您是叶氏大千金，赫赫有名，才华与美貌并存的名媛典范。”凌千夜说道。
“呵，”叶澜打量了一圈四周，转身走了出去。
陈沉啐了一口，跑过去拿了拖把来，往叶澜刚站过的地方使劲拖了起来，“我还嫌她的臭脚弄脏我们的地板，脏死了。”
“算了，和她这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凌千夜收起尺子，准备回办公室，刚转身，她猛然想到一个问题——难道这栋楼的新主人就是封瑾？否则他怎么总是呆在这里，叶澜也往这边跑？
那……现在怎么办？搬家吗？
“姐，你脸色怎么又难看了？哎呀，你还是回家休息吧，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公司的事交给我，我保证料理妥当。”陈沉见她脸色发白，心疼地扶住了她。
“我们帐上还有多少钱？”凌千夜僵着脖子，慢步往办公室里走。
“打给原料商和包装那边的钱款后，还有一万七千多。不过，月底就能回款了。”陈沉算了一下，说道。
月底？
那月底之前她都得呆在这里！
……
叶澜走出旋转门，一眼看到了大厦的保安经理从前面过来，马上叫住了他。
“叶小姐。”经理看到她，赶紧问好。
“那家奶茶店，把她们赶出去。”叶澜朝甜宠奶茶贴在门口的海报递了个眼色，冷声说道：“事成之后，我让封瑾升你为总经理。”
经理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明白，我一定办妥。”
叶澜打开钱包，随手拿了张名片出来，“去我对面挑个首饰给你太太。”
“谢谢叶小姐，谢谢叶小姐。”经理拿着名片，点头哈腰，乐不可吱地说道：“叶小姐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记得，办干净点。”叶澜叮嘱道。
经理啪地一下顿足，行了个礼，“是。”
叶澜这才往前走去，她的司机已经把车从对面开过来了，殷勤地给她拉开门，很快就开着车离开了华安。
旋转门又转动起来，凌千夜握着车钥匙出来了，她微笑着向站在门口的保安经理打了声招呼，走向了自己的小电动汽车。
她决定听从陈沉的劝告，回去休息。加班这种事，做多了会秃头的。
保安经理见她的车走了，立刻进了旋转门，直奔电梯。甜宠公司在六楼，他要先去摸摸情况。
……
凌千夜开着车，沿着马路慢慢地开。
她脑子里有些乱，想留在华安，在安全距离里多看他一眼。又怕再次让事情陷入循环，现状让她很纠结。
“抓阄吧，交给上天决定。”她主意一定，马上把车靠边停下，从包里拿出纸笔，做了两个纸团出来。
留？走？
她念念有词，把两个纸团握在手心用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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