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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水花才摸上山来,找到朱良山,把张小山带两个国军来抓人的经过说了一遍,朱良山的心这才放下来。赞扬道:“没想到刘大娘的性子很刚烈哩,能手拿着撅头砸人。”水花说:“那都是被逼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张小山再胡搅,我也不客气。”
朱良山说:“对,你厉害了,他就怕了。”
“走,回家吃饭。”水花拉着朱良山的胳膊。
朱良山没有动,“水花妹子,我看眼下还不能回去。张小山鬼着哩,没抓到我他会死心?昨天他能悄悄地来,今天,说不定正躲在草棵子里等我哩?你回去拿点吃的来就行。我远远地跟着你,你看到有人就咳一声。没什么我就回来,反正夜里要看苞谷。你们熄灯前把门栓死,耳朵灵光些,以防万一嘛。我也会暗中保护你们的。”
水花点头,“小心点也好,我这就回去,再给你带件夹衣,夜里凉着哩。”
接下去一连几天,平平静静。水花和刘大娘她们也就放松了,估摸着张小山不敢来了。但是她们低估了张小山的贼心。
这天中午,水花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听到门响,以为是刘大娘进来了,所以也没抬头。当耳旁忽然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时,水花吓得一个激灵,抬头一看,张大了嘴巴,却没能发出叫声。张小山端着枪站在门口,见水花没喊叫,张小山后退一步,用后背把门顶上,端着枪,刺刀尖直指水花的胸脯。水花连连后退,靠在炕沿上,退不了了。
张小山狞笑着,“乖乖地听话,我就不开枪。不听话可就别怪子弹不长眼了,你们家窝藏共军,和共军同罪,打死你们我还有功。不过你要是嫁给我,我就把这事压下来。”
水花从开始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张小山,这事慢慢商量哩。”
张小山说:“还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啊,今天我来就要干你,一想起你高高的胸脯子,老子就心发慌,就睡不着觉,来吧——”张小山一步跨到炕边,用枪逼着水花,“脱吧,不然就别怪我无情,先在你这好看的脸蛋上划拉一刺刀,叫你出不了门。”
“脱脱,我脱,我脱。”水花一只手护着脸,一只手解开衣扣子,慢慢把外衣大襟拉开。
张小山见到水花里边的小白布衫,丢下枪就扑上来抓水花。水花害怕极了,两只手挥动着,拼命挡张小山的手,看准机会,拽着张小山的右手,狠狠地咬下去。
张小山“妈呀”一声,左手猛地推开水花的头,把手抽回来,不停地甩着。水花猛地用劲,推倒张小山,跳下炕跑出门去。边跑边喊叫,“娘——娘——”拉开院门就往外跑,她以为娘在院子外边。
刘大娘在隔壁做针线活,听到喊声开门出来,正看见张小山端着一支长枪从水花屋里出来。
看到刘大娘,张小山用枪逼过来,恶狠狠地说:“今个老子要开杀戒了,是你们逼的,进去!”说着把枪晃了晃。
刘大娘不得不退回屋里,嘴里骂道:“狗日的张小山,你想干甚哩?”
张小山一步一步走进屋,用背把门顶上,乜斜着眼说:“想干甚?你说哩,老子活了三十年了,连女人味都没尝过哩,哼!水花跑了,你就得顶着!”
刘大娘手指张小山破口大骂,“你个野杂种,胡咧咧甚哩?我一个老婆子,给你当妈哩。”
张小山耍赖道:“我没有妈。我不管老的小的,只要是母的老子都要。水花跑了,就是你了。你也守寡多年了,想男人想死了吧?啊?让我给你当回男人吧——”说着用枪挑起炕上的鞋筐子,往上一扔。鞋筐子撞到屋顶上,里边的东西唏哩哗啦掉出来。
“看到了吧,老子今儿个玩真的了。”
“不得好死的张小山,我跟你拼了!”刘大娘冲上来就抓张小山的脸。
张小山左手一把抓着刘大娘的胳膊,猛地一推推倒在炕上,拽出别在腰带上的麻绳,三下两下就把刘大娘的胳膊捆在背后。
刘大娘的两只脚蹬来蹬去,把鞋子也蹬掉了,声嘶力竭地喊着,“水花——水花——你快来啊!”
张小山气急败坏,抓着刘大娘的两条裤腿,猛地拽了下来,露出两条白腿。
张小山看呆了,摇头赞叹,“啧啧,婶啊,想不到你的腿又白又嫩,跟小丫头似的,啧啧。”
刘大娘叫骂着,拼命在炕上滚来滚去。
张小山脱掉裤子,扑上去压在刘大娘腿上,往下扒刘大娘的短裤。
“张小山,你狗日的不得好死啊。”
张小山涎着脸说:“我要什么好死啊,老子活都没活好过,还要什么好死啊。眼下老子就要快活快活,就要当一回男人哩——”
“咚——”
张小山感觉后脑勺被硬东西砸了一下,随后低下头闭上眼,栽倒在刘大娘身上不动了。
刘大娘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朱良山和水花,连忙用手捂着脸,“啊哦”一声大哭起来。
朱良山一手把张小山拽到地下,气急的水花端起一个瓦盆,想也没想就使劲砸到张小山头上。“我砸死你个王八蛋!”
“嘭”的一声,瓦盆粉碎。水花又拣起地上的一把剪刀,举着就往张小山身上扎。朱良山连忙抱着水花,抱到一边。水花看到炕上的娘,连忙示意朱良山松手,跳上炕抓条线毯,盖在刘大娘身上,动手解刘大娘胳膊上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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