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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身后的目标远去后,宇智波月这才停下了步伐。
为了不露出破绽,他强支着身体走到这里,早就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右眼中,蕴含着大量的崩坏能,也是刚刚处于虚无空间中紧急吸收的。
蝴蝶状的万花筒依旧瑰丽,但却带着虚幻感,就好像下一刻就要消失。
“频繁使用太多次万花筒了吗?”
身体缓缓瘫倒在地面上,宇智波月惨淡地笑出了声。
“哈哈!明明实力不够,还要去逞英雄,真是可笑…”
脑海中静悄悄的,以往的那道声音早已失去踪迹。
“凛……”
低下头,宇智波月感受着核心,但里面静悄悄的。
虽然刚刚吸收了一些崩坏能,但对于透支的核心来说,车水杯薪。
“还不够……”
猛地抬起头,宇智波月紧紧捏住手,竭斯底里地喊道:
“还远远不够!”
右眼的万花筒缓缓旋转,但却无比地艰难。
空气中,应着少年的心声,崩坏能不断朝他汇聚,涌入他的眼中。
“吼!”
不远处,突然传出崩坏兽的咆哮声。
浑身覆盖着白色甲壳,庞大的崩坏兽缓缓显现出身影。
侧过头,宇智波月的眼中,在周围惨淡而又稀薄的紫色中,那浓郁的紫色是多么的显眼。
“崩坏能…崩坏能!”
眼中突然多出了亮光,宇智波月挣扎着站起身,向着那紫意走去。
“吼!”
崩坏兽回以咆哮,向着这名人类碾压而去。
但迎接它的,却是一个巨大的火球。
火遁?豪火球!
在庞大的查克拉加持下,炙热的火焰焚透崩坏兽的躯体。
无视炎热,宇智波月来到尸体旁边,贪婪地将所有的崩坏能吸收殆尽。
很快,崩坏兽的崩坏能便被吸收一空。
“还不够……”
没有像之前那样停留,宇智波月迈步向着崩坏兽来时的方向走去。
步伐歪歪扭扭的,但却始终没有停下。
“吼!”
咆哮声后,烈焰随之而来。
尸体旁,少年低着头,眼中只剩下崩坏能。
“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血从眼中流出,顺着脸颊,不断延伸着。
但宇智波月眼中,只剩下杀戮,以及杀戮后对崩坏能的吞噬。
……
“砰!”
脚下突然感受到阻碍,然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宇智波月的身体重重倒在地面。
脑海中,依旧是空荡荡的。
“不能停下……凛……”
双手撑着地面,宇智波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以往极其简单的动作,这一刻身上却仿佛被整个天空压住,无比的艰难。
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无尽的疲惫感萦绕在他的全身,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抗议,来到了罢工的边缘。
“不要再站起来了,你已经彻底不行了……”
“想想你的家人,布洛妮娅她们还在等着你,实在不行就……”
脑海中,突然响起这样一个念头。
“后悔吗?明明之前可以一走了之……”
“明明实力不够,为什么要尝试阻止天命?”
……
一旦有了开端,这些念头就像解开恶魔的镣铐,无尽地萦绕在脑海中。
“原来,我也会后悔……”
血泪覆盖了眼眶,遮掩住了宇智波月的世界。
……
脑海深处,缓缓响起女孩软糯的嗓音:
“哥哥,为什么你每天都要训练这么久啊?都没有时间陪我玩……”
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清晰,小手挥舞在宇智波月的眼前。
其后,粉色头发的小萝莉嘟着嘴,有些不满地看着他。
“萝莎莉娅……”
周围十分熟悉,是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房间,思绪一下拉回到那天……
“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当然是为了保护你们了。”
记忆中,自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这样啊?那我从明天开始也要好好训练!”
“萝莎莉娅,其实你不用……”
“我也要像哥哥你一样,保护好大家!”
女孩挥舞着拳头,话语十分有力。
“而且,课上老师说过,崩坏杀死了好多好多人,世界上有很多普通人,其中就包括了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如果没有人去保护她们的话,当初孤儿院的悲剧就会不断发生……”
看着萝莎莉娅稚嫩的脸庞,对于她说出的这番话,宇智波月满是惊讶。
……
“那个,你能帮我带走芽衣吗?”
白发少女翻身正要越过窗台,回首笑颜绽放。
“谢谢啦!”
……
明明不过是才刚刚认识的人,她却能够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
“现在我的想法,可真是太懦弱了啊!”
“既然是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要毫不犹豫地将它践行到底啊!”
眼中的景象消失,回到那被血蒙住的世界,身体突然爆发出力量。
重新站直身体,黑袍之下,宇智波月满脸狼狈,但精气神却登上了一个崭新的台阶。
“我不能接受一个失去凛的命运,所以给我撑下去啊,我的身体!”
“可不许再半途倒下了!”
语罢,宇智波月再次踏上猎杀崩坏兽的路途,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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