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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死遁后屑老板被我逼疯了 > 第 106 章 好感度—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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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藤一郎”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看着月彦。

    月彦愣在原地好几秒,张了张嘴,虚着声音叫了一声:“无惨?”然后震惊地发不出声音了,他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加藤一郎慢慢变化成无惨的模样。

    眼前的一切太过震惊,太过诡异,他不敢置信,愣了足足又两分钟才回过一点神来。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面色苍白地看着无惨,声音轻飘飘的:“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房间里安静地像是没有人一样,过了几秒,无惨站起身,声音平淡:“哥哥,加藤一郎被我杀了。”

    月彦紧抿嘴唇,视线死死盯着他:“加藤夫人呢?”

    无惨走过来,想拉他的手:“她也被我杀了。”

    他继续说,神态漠然:“我需要他的实验室和实验器材,也需要他的公司为我提供资金和药材,所以我将自己一部分的肉制成的肉人偶,化作加藤的模样待在这里。”

    月彦眼睛一震,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那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即使这般愤怒他也努力压制着声音,不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他们为你提供这么多东西,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你答应过我的,他们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为什么!”

    看着月彦脸上愤怒有伤心的表情,无惨微微拧紧眉心,沉声道:“对不起,哥哥。”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对不起的是被你杀死的加藤夫妇!”月彦狠狠把想要靠近他的无惨推开,无惨一个不注意,向后踉跄两步,扶住书桌才没有摔倒。

    他眼里闪过一抹冷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森然开口:“他们惹我不快自然该死,这世界上能让我道歉的只有哥哥你,你现在是要因为那两个弱小的人类和我生气吗哥哥?”

    月彦眼睛微红瞪着他:“他们没有对不起你,对你也产生不了威胁,甚至你所有的实验都是他们在支持你,就只是因为你的一点不高兴,你就要杀了他们,无惨,你不能,这么无情?”

    “他们是渺小是懦弱,在你眼里他们如蝼蚁一般轻易就能碾压死,可你明明也和我说过不会动手的,你在骗我。”

    无惨皱着眉心:“我没有在骗你,哥哥,我不舍得你难过的,我真的只是失手杀了他们,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又怎么样,你毫无悔过之心,你的一句失手就能抵销他们的死亡吗?”

    “人类寿命短暂,总是要死的,早死晚死没什么所谓,哥哥就当做他们是病死的、车撞死的、水淹死的,哪一样都可以啊,哥哥你才是为什么要因为几个死人和我计较,你不是最喜欢我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月彦震惊地看着他,“他们不是病死的、不是淹死的,是你杀死的,这怎么能一样。”

    无惨笑一声,笑声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诡异又不屑,那双红眸如同潜伏在丛林深处的毒蛇,阴鸷冰冷、他盯着月彦,挑眉轻声问:“那哥哥想要我怎么样,以死赔罪吗?只要你说,我就去做。”

    他走近一步,再次伸手想拉月彦的手,这次他没给月彦拒绝的机会,动作强硬地将他的手紧紧扣住,问:“哥哥,你舍得让我死吗?”

    “你闭嘴!”月彦看着他,闭上眼,面色被灯光映照得更加苍白,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仿佛极度疲惫一样,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是我的错,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无惨皱眉,声音阴沉:“哥哥。”

    转身的月彦像是没听到一样,步伐越来越快,转眼已经到了门外。

    门里的无惨表情阴翳,眉宇间罕见的浮起一阵烦躁,月彦生气他料想到了,虽然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杀人有什么不对,弱肉强食,只要他看不惯、不喜欢,就有权利掌控他们的生死。

    但为了让月彦消气,他还是做好准备承受他的怒火和训斥,甚至就算月彦气到极致动手伤他,他也会心甘情愿的全部受下,只要他能原谅自己就行。

    但现在这样,他不骂自己不打自己,一个劲地问自己

    为什么杀人,自己实话实说想杀就杀了,他听了又很震惊很生气,自己承认错误他又不接受,最后他竟然把所有过错都揽到他自己身上,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想让月彦消气,但不知道该怎么做。

    月彦转身出了加藤家的府邸,鸣女依旧默默跟在他身后,他回到家直接去了地下武场,像是发泄似的,拿起日轮剑不管不顾的施展剑招,无数银色光刃从他周身废除击向墙壁。不一会儿,四周墙壁上出现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剑痕。

    他站在武场中间,低垂着头,乌黑的头发从肩头滑落在面前,汗水染湿额发,薄薄的嘴唇泛白,紧抿着,莫名的悲伤从他身上散发出去。

    鸣女站在武场门口,将月彦现在的状态传达给无惨,无惨本来还在想怎么样才能让月彦不生气,他想到送礼物,带人出去玩,还没确定具体的,就收到童磨传来的已经重伤珠世的消息,虽然珠世死不了,但她身体里的毒也解不了,他还没来得高兴,又听童磨说珠世还是被救走了。

    他愤怒的一拳将上前的桌子捶得粉碎,在脑海里命令童磨必须要将珠世带回来,无论用什么手段,如果不能,他就要亲自去那边,将他们三只上弦鬼的头摘下来当球踢。

    刚关闭和童磨的连接,脑海里又传来鸣女的消息,通过鸣女的眼睛,他看见月彦站在那里满身孤寂,冷漠、悲伤、无力的模样,他眉心紧皱,觉得他这边的情况比童磨那边还要麻烦,他烦躁的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

    书房里噼里啪啦的响,管家小心翼翼地上来问:“老爷,是出什么事了吗?要不要我叫人上来打扫一下。”

    无惨怒吼一声:“滚!”

    他的声音没变,管家惊了一下,开始“咚咚咚”的敲门,大声质问:“里面是谁?老爷,老爷?你在里面吗?”

    无惨猩红的眼睛里燃起怒火,手臂伸长,拧开房门,猛的将站在门口的管家拖了进来,还不等管家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就被巨型手臂洞穿了身体,血液喷洒出来,溅了满地。

    “都是你们的错!如果没有你们,哥哥怎么会和我生气!”

    他将没有生机的身体甩落在地,手臂恢复正常,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擦拭沾上血液的手,边擦边让附近的鬼来打扫现场,他擦拭的非常仔细,指甲缝里的血迹都被完全的擦去,他将手帕扔到地上,又恢复成了温文儒雅的俊美青年。

    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他站起身,推开窗,身形一闪,直奔回家。

    武场里,系统告诉无惨又杀了一个人后,发现月彦的情感波动有些大,然后它小声问:[宿主,你为什么这么低落啊?虽然加藤一家确实挺好的,但他们被无惨杀死,你应该也有几分准备了吧。]

    系统确实挺奇怪的,根据情感波动的数值来看,现在月彦的悲伤愤怒不是假的,要说有区别,就是没有他表现出来给无惨看的那么强烈而已,但加藤家和月彦交情不算深,就算是山下游仁和继国缘一死了,他都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所以它真的是疑惑了。

    月彦怎么可能仅仅因为加藤夫妇被无惨杀死这件事悲伤,肯定还有别的。

    月彦确实挺悲伤挺愤怒的,原本还只是做做样子,后来渐渐的感觉到一股无力感,因为他忽然发现,即使他再刷气运值,再将世界行程的轨迹打乱,只要无惨他对于人的看法不改变,他永远都无法和人类相互共存。

    虽然系统早就说过无惨作为反派的命运不可改变,也改变不了,但经历这么多事情,甚至数据伪造的灵魂都能和他的灵魂产生共鸣,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

    但当无惨问出“哥哥,你舍得让我死吗?”这句话时,这一丝幻想突然就破灭了。

    他以为自己的喜欢和爱可以作为无惨的枷锁,不让他百分之百的去履行反派的职责,进而让他和世界法则的联系变淡,但无惨却把他的感情当做恕罪书,自以为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原谅他,所以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他还在为加藤夫妇的死生气,无惨就又杀了一个人,满心的无所谓,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事实也确实如此,不管原因过程如何,无惨得到的结果是正确的,他确实会原谅他,即使他把全世界的人都杀了,但只要他能给他好感度,他就会站在他这边。

    收拾好情绪,只保留想要给无惨看的样子,他没回答系统,转而问夜狩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系统说珠世被童磨重伤,夜狩带人将珠世从童磨手里救走之后,鬼杀队的水柱、虫柱还有蛇柱及时赶到将童磨、玉壶还有半天狗的围剿拦了下来,夜狩没有和鬼杀队碰面,隐月的人是以明月武馆的名义帮忙的。

    [不过情况还是不容乐观。]系统继续说:[上弦二童磨创办的教派万世极乐教极会蛊惑人心,教众极多,现在晚上有鬼四处搜寻珠世的踪迹,封锁那边地区,白天,那片地区几乎所有的人类都被童磨洗脑诱惑,让他们去搜寻妖怪,现在虽然攻击抵挡得住,但他们被困在那里出不来。]

    月彦皱眉问:“珠世的情况怎么样?”

    系统:[她中了童磨的毒,现在情况很不好,已经陷入了昏迷中,但死不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卷毛毛的声音,它飞进来落在月彦肩膀上,月彦余光看向门口的鸣女,“你去拿点吃的,我要喂卷毛毛。”

    鸣女点头,恭敬地退出去后,卷毛毛小声地说话:“啾太郎回来了,它说珠世小姐身受重伤,情况很不好,而且现在不论白天还是晚上,三木市周边所有道路都被人类设立了关卡,鬼杀队现在被所有人当做敌人,只要看见就要被群起攻之,他们不能对人类出手,所以现在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卷毛毛继续说:“夜狩让啾太郎回来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开珠世身体里的□□。还说现在周边地区的鬼也都在朝着三木市集合,鬼杀队同样在调人过来,两方大战在即,希望月彦大人你能拖住无惨大人,别让他过去,他们打算趁着大战混乱的时候,将珠世带出去。”

    他现在和无惨吵架了,无惨不会放他一个人在这,所以大概率不会去童磨那里,至于珠世中的童磨的毒却是有些棘手,那毒是童磨的血鬼术,作为上弦之二,童磨的血鬼术自然不能小觑。

    他想了一会儿,转身去无惨在家里的那间小实验室里拿了一支小小的采血管,然后扎进自己手臂,抽了一点血出来,封闭后唤来啾太郎,将装着他血液的采血管放进啾太郎脖子上挂的小布袋里。

    月彦点点它的脑袋道:“将这个送给夜狩。”

    啾太郎扑扇翅膀飞了出去,月彦让系统将血的事告诉夜狩,让他将血喂一点给珠世,他的血液浓度最接近无惨的血,足够破坏掉珠世体内的童磨的血鬼术,珠世也会因为他的血变得更强大。

    至于被困在那里出不来,就要看珠世身边那个叫愈史郎的鬼了,剩下的一般血,他让夜狩给愈史郎。

    当初他第一次遇见灶门炭治郎的时候,就察觉到愈史郎的血鬼术是能够遮蔽他人的视线并且能让人看见看不到的东西,他是由珠世转化的,血液浓度很低都能觉醒血鬼术,说明他的天赋是很强大的,如果他拥有能量浓度更高的血,他将会变得更强,他的血鬼术也会变得更厉害,甚至可以进化,那他完全可以遮蔽很大范围内的人的视线,带着珠世他们逃出去。

    天亮了,道道金色的光线马上就要从天边射过来,月彦闪身又回到地下武场,原本空荡的武场里多了个身影。

    无惨坐在里面的凳子上,看见他来了,站起身,小声地叫了声:“哥哥。”

    他站在那里,穿着黑灰色的西服,英气挺拔,红色的眼睛里却有点委屈又带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像是被主人冷落的大狗,他抿抿唇,上前一步,“哥哥,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

    月彦以前从来没有去想无惨演技的问题,因为觉得他根本不需要演,也不屑去演,现在看来是他太过自以为了,无惨的演技分明不比他差多少,如今这幅神态,谁能看出他就在不就之前刚杀死一个人呢?

    他就站在离无惨几米远的地方,看着他没说话,神情有些漠然。他现在要牵住无惨的注意力,让他无暇顾及童磨那边。

    眼神淡漠的月彦让无惨乖巧听话的表情一点点被冷厉蚕食,那看过来的冷漠和不耐让他怀疑前几天他们温情的时光是否真的存在过。

    他眼神幽深,又开口:“哥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月彦浅浅地冷笑一声,“你也不必和我道歉,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月彦转身想走,无惨上前一步挡住他,表情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平静面无表情,他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怒,不要失去理智。

    “哥哥,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一定要为了已经死掉的不重要的人和我闹到这种地步吗?”他咬牙说,“我不理解,我以前做过比这更过分的事,你都没有这样对过我!”

    “我早和你说过了,我喜欢你,这不意味着我赞同你的所有行为,你做之前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有考虑过!”

    “考虑的结果就是你还是杀了他们,你说你以前做过更过分的事,骄傲又自豪地表示我以前都是站在你那边的。”月彦突然笑了一声,这一声笑的无惨眼眸皱缩了一下,“无惨,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我的难过和你一时的高兴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你把我对你的喜欢当成免死金牌,你知道我一定会原谅你,所以你肆无忌惮,一步步的将我的底线往下踩。”

    月彦越说眼睛越红,他狠狠推了无惨一把,咬牙低吼一声:“把我的喜欢,我的爱当做你游戏的筹码,看我为了你一次次妥协,一步步退让,你是不是很高兴!?”

    无惨睁着赤红的眼睛看着月彦,他没法否认这是假的,没错,他喜欢看到月彦为他一步步妥协的模样,他甚至享受他痛苦的抉择、纠结,到最后放弃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最后选择他的模样,这会让他很兴奋,有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受他掌控一般。

    他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对不起,哥哥......真的对不起。”

    月彦深呼吸一口,闭闭眼,再睁开,脸上失控的情绪尽数收敛,神情冰冷,像是不想看见他一样,移开视线,“就这样吧,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让我冷静冷静。”

    他像旁边移开一步,抬脚想往门外走,错身的一瞬间,被无惨扣住手腕,握地死死的。

    他眼睛赤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目光凶狠地盯着月彦,声音却有些颤抖:“不行!绝对不可以!哥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不接受我的道歉,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你不能离开我,我不会和你分开的,我不喜欢!也受不了!”

    他手臂用力,一把将月彦拉到怀里,紧紧抱住,他颤抖着嘴唇轻轻月彦的耳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月彦,你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出来,我现在就去做,你不能,绝对不能和我分开!一天也不行!”

    “无惨,我不是你的附庸。”

    “我不管,你只能是我的。一刻也不准离开我。”他不停地用冰冷的嘴唇去蹭月彦的脸,哑着声音:“你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

    月彦任由他抱着,沉默一会儿,伸手推他,开口:“不是要和你分开,我只是想要冷静一下,我现在脑子很乱,再待下去,我怕我会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

    无惨身体僵硬一瞬,扣住他要的手紧了又紧,眼睛里红光闪过,他眯起眼睛抬头盯着月彦问:“什么后悔的话?”

    月彦移开视线:“没什么。”

    “哥哥,月彦,”无惨声音沙哑,面上黑色的经脉鼓动,凶狠得如同地狱阎罗现世一般,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一丁点都不要有,如果让我发现,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啦。”

    他一脸杀气地继续开口:“我知道你有秘密,有能力奇怪的朋友,但你回来了,你就是我的,只属于我,你要再敢离开我,就算把这个世界毁了,我也会找到你,把你在意的人和东西全都踩碎,把你的手脚砍断,永生永世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月彦紧抿着唇,脸色紧绷地吓人,“你在威胁我?”

    千百年过去,没人敢这么威胁他,他向来吃软不吃硬,生气的事情还没解决,无惨又给他威胁上了,真的是肆无忌惮,无畏无惧啊。

    无惨的目光深不见底:“不,月彦,我只是在提醒你。”

    “如果我一定要分开呢,”月彦突然笑一声,“你打算对我做什么?”

    无惨沉默地看着他好久,然后松开他,手臂伸长,将剑架上的日轮剑拿过来,拔出剑鞘,塞到月彦手里。

    “我说了,分开一天也不行,我可以用任何东西补偿你,如果哥哥你执意要分开,那就打败我,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

    “死性不改!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下狠手?!”

    无惨退后一步,挡在门的方向,“来吧。”

    月彦抬手一剑刺过去,无惨抬手挡住,两人你来我往,月彦的攻击越来越凌厉,无惨不主动攻击,只是防守。

    月彦忽然在脑海叫了声系统,“打开监测,我要趁这次机会试试无惨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系统“滴”一声:[实力监测系统已打开。]

    他向后退一步,手腕翻转,一道清越的剑啸传出,紧接着剑刃如同银色的飞龙一般在空中盘旋飞舞,数不尽的剑光带着无比凌厉之势划破空间朝着无惨斩去。

    【拾肆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剑光轨迹变化不停,难以捉摸,时而化作勾弧弯月,时而化作圆弧满月,巨大的刃风足以荡平面前的一切事物。

    之前月之呼吸·玖之型·无惨站在那不抵挡,应该是有把握能在能在最后一刻避开要害,所以现在,他要试试十一之型,月之呼吸的倒数第二招,威力巨大无比。

    无惨肯定是能抵挡住的,现在就是测试他抵挡十一之型的时候用了几分实力。

    无惨身后刷的一下释放出六根血鞭,在身前挥舞出道道残影,隔着仿佛被撕裂的空气,两人对视着,忽然,无惨将身前的全部血鞭抽走,整个人暴露在最后一波罡风凌厉的剑刃之下。

    有一道还是朝着他的脖颈砍去的。

    月彦站在原地,神情不变,全身却不自觉紧绷起来,手腕和脖颈欧露出暴起的青筋,这次他不会再上当了,无惨怎么可能不躲,他手里的可是日轮刀,如果被砍断头颅,他就真的死了。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那银色森寒的剑刃眼见已经劈砍到无惨的鼻尖,他却还是直勾勾看着月彦,不闪不避。

    他的脸上身上开始出现血痕,血液溅射出来。

    月彦身形一颤,瞳孔皱缩,想也不想朝他那边奔去,同时惊恐地大喊:“无惨,快躲开!”

    无惨像是没听到一样,看见他朝自己本来的一瞬间,本来冰冷阴沉的脸上忽然落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像是赌徒堵上身家性命然后赢了所有人的疯狂模样。

    【反派好感度+8,目前好感度值为61。】

    他果然还是喜欢看哥哥抛弃一切选择他的样子,这种凌驾在他世界里所有东西之上,被坚定选择的感觉是会上瘾的,而他好像已经戒不掉了。

    他张开双手,迎接不管不顾,满脸恐惧向他扑过来的月彦,无情锋利的剑刃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将他的身体分割成四五段,拿道朝头颅劈砍过来的剑刃已经触及到了他的脖颈。

    “不要!”看到无惨的脖颈被砍出一道血痕,月彦惊恐到说不出一句话来,在脑海里喊了一声,“系统,拦下所有攻击!”

    “叮铃叮铃”一道隐约的风铃声在耳边响起,眼前所有银色光刃一瞬间全部消失,要不是他被砍断的身体还零落的散在地上,他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有凌厉光刃在朝他攻击来。

    无惨眼角肌肉悄无声息地紧绷一下,内心暗道:这就是哥哥的秘密吗?

    月彦命令完系统后,嘴角也抿的更紧了,无惨绝对不可能站在那里任他砍断他的头颅,那道血痕只是他的试探而已。

    也许是先他的攻击一步,自行撕裂脖子,造成被他砍伤的假象,也许他有把握在最后一刻停住攻击,总之,无惨再一次坐在赌桌上,将他的爱当成筹码推了出去。

    而他也成功地如他所愿,再一次放下底线和原则,坚定选择了他,甚至还不惜暴露了一点东西出来。

    能力奇怪的朋友?无惨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呢?

    【反派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值为81。】

    这一波,到底谁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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