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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段路阳被一声惊呼声吵醒。
大脑还迷糊着,他已经被子一掀噔噔噔的跑下楼。
路妈妈捂着腰瘫坐在地上,面容痛苦,而不远处站着个人,面色阴狠、整个人偏偏倒倒,双颊泛着醉酒的潮红。
他连忙跑过去,扶着路妈妈,“妈,你怎么样了?”
路妈妈疼得说不出话,捂着后腰,咬着牙顺着段路阳的手站起身。
把路妈妈扶着在沙发上坐下,段路阳才看向段义国,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老子做什么,老子回家!…嗝…吃里扒外的东西,连你老子都不认,怎么?舔上路家就不认你爹了?”,段义国用手指着段路阳骂骂咧咧。
段路阳沉着脸,面色铁青,“回家?你和我妈早就离婚了!别又在这儿纠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离了老子也是你爹,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无情无义的小杂种,果然□□无情,妈的~”
段义国越骂越难听,满嘴脏话不堪入耳。
段路阳看着那张恶臭的嘴脸,气得全身哆嗦,“你他妈闭嘴,畜牲”,忍不住一圈砸在段义国脸上。
段义国被打得头一偏,骂道:“妈的~真是反了”,随即反手一巴掌抽过去。
段路阳躲闪不及,被抽中的嘴角瞬间红了。
段义国虽然个子不高,但长了一身横肉,又正值壮年醉酒后毫无顾忌,岂是段路阳一个半大小子打得过的。
他一个猛扑,将段路阳被压在地上。巨大的压力让段路阳动弹不得,糟糕的是段义国还掐着他的脖子,不一会儿段路阳憋得脸都红了。路妈妈站起身拽着段义国的衣襟往后拉,声音带着哭腔,“畜牲~你放开!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你放开啊……”
然而段义国太重了,她根本拉不动。段路阳面色越来越差,路妈妈吓得脸都白了,情急之下拿起花瓶一个砸在段义国头上。
段义国捂着后脑勺回头,眼睛红得冒血,恍如恶鬼,回身一脚踹在路妈妈的心窝子,“妈的,臭□□!”。
段义国摸了一手的血,神色变得阴恻恻的狰狞,提起路妈妈的头发,拖着要往墙上撞。
段路阳才喘出一口气,忙不迭失爬起来用两只胳膊桎扣住段义国的脖子,用力得直抖,力度大得好似要将他勒死,“妈,报警!”
他的手臂肌肉因过度的用力已经酸痛得没有了知觉,两眼通红,翻涌的血气冲昏了大脑,他现在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眼前这个恶心透顶的男人闭嘴,住手!
段义国满身横肉挣扎着,求生的欲望让他指甲陷进段路阳的肉里,刮下一层皮肉。他的喉腔发出不堪重负的“嗬嗬~”声,脸色变得青紫。
路妈妈头昏脑胀,眼前的一切像是地狱,隔着模糊的视线,她看见段路阳脸上的决绝,她惊得回神。
虽然他恨极了这个让她人生陷入噩梦的男人,但儿子不能因为他做错事,她爬起来边哭边劝慰道:“阳阳,阳阳,别…别做傻事…”
*
昨夜没有等到段路阳的回复,秦真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苦,从舌根泛上来,又从喉咙涌了下去,直达心脏,苦得人无法呼吸。他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但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疼得难以自制。
又是一夜的失眠,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段路阳。秦真起床后忍不住想见一见他,哪怕远远的。
走到路家门口,却看见门口半掩着,隐隐的听见抽泣声,他疑惑的走了进去,便看见客厅一片狼藉,段义国张着嘴,两眼翻白,而段路阳的手臂血肉模糊。
他神色瞬间肃穆,连忙跑过去,一把拉开段义国抓伤段路阳的手,一只手搂住段路阳的腰,试图分开两人,却被段路阳眼里决绝的神色吓到,他沉声道:“路阳,放开~你在做什么!你想毁了你自己吗!”
然而段路阳的神色未变,恍若未闻。秦真心疼极了,将段路阳颤抖的身体圈在怀里,脸颊贴着他轻声安抚道:“别怕,别怕~我来处理,我来处理,不要脏了自己的手!乖~”,将他僵硬的手从段义国身上拿下。
感受到紧贴着他背脊的身躯,好像到了安全的港湾。熟悉和安全感让段路阳戾气散了很多,发热胀痛的大脑也渐渐冷静下来,他突地喘出一口气,眼里的泪夺眶而出,哽咽着大口呼吸着……
透过模糊的视线,光影交织,他看见了秦真。
被禁锢的声音、知觉在这一刻被打破。明明被抑制呼吸的是段义国,他也不由自主的憋着气。
他满脸泪痕,眼神里透着找到主心骨般的脆弱。
他深呼吸几次,看着躺在地上长久缓不过神的段义国,心里即畅快又后怕~
秦真将发着颤的段路阳拉着坐下,心痛到极点。他揉揉段路阳的头,又对哭噎着的路妈妈说:“路姨,你休息会儿,我来处理”
路妈妈轻轻颔首,仿佛依赖一个半大的少年没什么奇怪的。秦真在她心里的形象一直很成熟稳重,对待段路阳的是事大多比她这个做母亲的更为细致。她走到段路阳身边,将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怀里,抽噎着说道:“对不起~”
段路阳沉默的摇摇头,他怎么可能怪自己的妈妈。两天内收到两次对不起,他何德何能啊~
路妈妈一直是一个温柔但没有主见的人,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心思单纯得厉害。
要说和段义国两人,简单来说就是富家女和凤凰男的故事。可路老爷子心如明镜,把这个徒有其表的男人看得透透的,并不肯给这个男人便利。
本以为攀了富家女,就可以高枕无忧,飞黄腾达,却碰见一个心狠的岳父,长此以往段义国露出了真面目。
事业上的不顺以及他好赌的性子,婚后日子过得并不如意,而路妈妈从小的娇娇女,寻常人的生活并不适合她,当然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贤妻。渐渐的段义国怨气累计,对路妈妈越来越冷淡,后来他染上赌瘾,本不富裕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段路阳出身后不久,他的心理变得愈发的扭曲,酒后居然路妈妈大打出手,有了第一次便有了之后的无数次。
即使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仍然影响着他。
路妈妈忍不住跑回了家,想当然的路老爷子即使再生女儿的气,也怒不可遏,一纸状书将段义国告上法庭。
可段义国就是泼皮无赖,撕破脸后更加的不要脸,各种理由的不签离婚协议,摆明了死缠难打要讹钱。
路姥姥知书达礼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那件事后被气得一病不起。
路老爷子大发雷霆,清廉了一辈子对这样的人也只好用非常规手段。
路妈妈是omage,离婚后立马洗去了alpha的标记。
可那不算完,之后的几年里,段义国就像蟑螂,纠缠不休。小时候还骗走在上幼儿园的段路阳,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癞皮狗也不过如此了,是个侧头侧尾的人渣。
*
秦真把段义国拖了出去,摔在门口,看他的眼神阴冷狠戾,他会让段义国后悔今天来到这里。
路家门风清正拿这个混子没办法,他秦真可不是。
让人把段义国带走好好招待他后,又联系了秦家的私人医生。
段路阳右边嘴角有轻微的血迹,脸颊红肿,他皮肤本来就白,对比起来更加明显。
但他担忧着路妈妈,“妈,我带你去医院”
路妈妈轻笑摇头,“没事,皮外伤养养就好了,去医院你外公知道了又会担心”
“不行,万一伤到内脏怎么办”,段路阳频眉,刚才段义国那一脚可不轻。
段路阳搀着她起身,可路妈妈也不知为何执意不肯去,段路阳又不敢用力拉,两人争执不下。
“为什么不去,如果真的没事外公才不会担心,你不去检查到时候外公才担心呢”
不管段路阳怎么劝,路妈妈今天格外固执。段路阳情绪也不好,把自己气得心口疼。
这是秦真进来了开口道:“路姨不去就不去吧,我打了电话给白叔,他马上就过来,你啊~也别动来动去了,坐着歇会,让我看看你的伤”
秦真伸手轻轻触碰段路阳的嘴角,他疼得一个瑟缩,下意识的撒娇,“别碰,痛~”
秦真神色严肃,不理会他的撒娇,严厉道:“衣服拉起来,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段路阳瘪瘪嘴,自然而然的背对着秦真拉开睡衣,“身上没有,就脖子有些疼”
秦真要触摸上后背的手微顿,转而抹上他的脖颈,他指腹凉凉的,贴在他的皮肤上有些刺麻,仿佛有一股电流直窜心底,酥酥麻麻的。
段路阳一个机灵,脑子这才反应过来,他和秦真和以前不一祥了。
表情瞬间不自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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