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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魔道祖师之草木 > 第 5 章 薛洋×晓星尘×阿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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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风和熙,阳光正好,阿箐和晓星尘走在一条平坦的大道上,路旁杂草丛生,阿箐敲着竹竿,踢着石子走着,十分无聊。

    他们从义城边一路走来,就在义城的周边村落转着,除了抓凶尸,和收拾掉了上次被道长不小心放走的恶灵以外,就是帮附近居住的居民做一下力所能及的无聊事。还当真成了四处游走了。

    说起那个恶灵,她就来气,居然敢偷袭道长让他差点受伤,人家道长好心渡他入轮回,他不但不感恩,还破口骂道长多管闲事。

    她很想破口骂那个恶灵,却被道长阻止:“无妨,由着他吧。”

    于是道长又准备把他送入轮回,她就觉得道长太好心了,人善被人欺啊这真的是。

    这时阿箐郁闷的踢着石头,却不小心踢到了晓星尘脚旁。晓星尘问道:“怎么了?”

    阿箐提起了精神,回答道:“没……没事。”

    晓星尘:“那赶快走吧,天黑了野外不安全。”

    阿箐:“哦。”

    忽然,阿箐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晓星尘走的神态自若,一点也不像看不见的样子,她也想试试。于是她学着晓星尘走路的样子,闭着眼睛看自己能走多远。却走着走着一不小心走歪了,绊到一个东西一根头摔了下去。

    “啊!”

    晓星尘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阿箐:“哎唷……没……没什么……不小心把脚崴了。”

    晓星尘:“阿箐,你有没有闻到特别浓烈的血腥味。”

    阿箐:“没有啊,应该是附近有人杀家禽之类的吧。”

    晓星尘:“哦。”

    阿箐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她脚旁边是一个黑衣人,躺在草丛里,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她很想“啊”的一声叫出来。但是为了面子她忍住了。她赶紧爬起来走到道长哪里去。

    这个人,感觉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人,而且还不知是生是死。她才不管他是生是死,省得麻烦道长哥哥。她催促道:“走吧走吧,咋们快些走,天都快黑了,早点走进那个什么破城里歇着。走这么久的路我都快累死了。”

    晓星尘只得应允道:“行吧。”随即又道:“你不是说你脚崴了,要不要我背你走?”

    阿箐喜出望外,敲着竹竿砰砰响:“要要要!”眼睛却没有放过那草丛里躺着的人,她心道:你可别给我惹事啊!又不是我害死你的,也不是我道长,你死了就去找害你的人去吧。

    晓星尘笑着蹲下身子,转向阿箐,只见阿箐正要扑上去,忽然,那人响起一阵微弱的咳嗽声,晓星尘只得按住阿箐,他问:“你听,草丛里是不是有人,我好像听见了咳嗽声。”

    阿箐装傻充愣道:“是吗?我怎么没有听见?”忽然灵机一动,她装作咳嗽的样子,学着咳了几声。“是我刚才被那阵风吹凉了咳了几下。”

    然而晓星尘并不买账,他起身凭着刚才的咳嗽声,与最开始感觉到的血腥味辨别出了方向,走了过去,蹲下身子。

    阿箐不服气的跺了跺脚,只得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心虚的摸了过去。

    “怎么了?”

    晓星尘给那人号着脉,边号边问着阿箐:“你刚才是不是因为绊到他才摔倒?我方才其实已经闻见了附近有血腥味,你非给我说不是。阿箐,我怎么和你说的?”

    见被拆穿,阿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支支吾吾道:“怎么会呢?我真的以为是个石头。”随即打着哈哈道,想着赶快想个主意把这件事带过去。“而且血腥味我确实闻到了,还以为真是哪家杀的鸡鸭来着。”

    晓星尘打住阿箐道,脸上满是失望。“行了!”

    阿箐只得闭嘴,不敢言语,生怕晓星尘会就此生气赶她离开。

    晓星尘把完脉后,大概知晓了他的受伤程度。略一思索,还是决定把他带回去“他深受重伤,需要带回去静养。我来背他,你帮我拿着霜华。”

    阿箐听闻此言,只得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走过去接过晓星尘递过来的霜华。

    晓星尘轻手轻脚的从地上扶起那人背了起来。

    阿箐看了看晓星尘的脸色,见和缓了不少,她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他没事吧……我刚才绊了一脚……”

    晓星尘叹了口气,终是不忍道:“他没事,只是心脉受损。我们走吧。”

    阿箐见晓星尘没有生气了,松了口气。

    又见原本是自己的位置却被这个浑身血污的臭男人占了,一口气又上来了。本来在晓星尘背上的人应该是她的,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被道长责骂!阿箐撅起了嘴,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眼巴巴的望着晓星尘的背影。

    更可气的是她又不敢说什么,唯恐晓星尘生气。他只得拿竹竿戳着地发泄着,把竹竿往地上猛戳出几个深洞。发泄着心里的不满。气死了气死了!臭东西!臭东西!

    但是她又知道现在这个人晓星尘是非救不可的,只得吃瘪。两人回到去义城的路上,沿着道继续走。

    这一路上,阿箐一直撅着嘴,矮小的她背着霜华,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手里还拿着跟野草,一边走一边甩,自言自语:“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惹得道长哥哥不高兴了吧!看,脸都黑了!”

    野草忽然弯了腰,经不起阿箐折腾,阿箐见此更是“豁!连你这跟野草也欺负我!”她把野草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

    前面的晓星尘一路听着阿箐在嘟囔,终是忍不住的笑了:“谁欺负我阿箐了?”

    呃……难道她吐槽的他都听到了?废话人家是修仙之人怎么可能听不到嘛,阿箐恨不得给自己俩耳刮子。

    “没……”

    阿箐赌气的说道。但是嘴里又吐着“你呀可要小心点了!别一不小心就给人家赶走了!”

    这下晓星尘要是在听不懂就真的是傻子了,他无奈的噗嗤一声,给了阿箐一颗定心丸。

    “放心吧,我不会赶你走。我也没有生气。快些赶路吧,天快黑了。”

    阿箐:“真的吗?那那个臭东西!”

    晓星尘:“他受伤了,如果我不背他你来背他么?”

    阿箐看着晓星尘背上的黑衣人,说出自己想法:“可我瞧着,感觉他不像什么好人”

    晓星尘:“能救则救,日后若是他为祸人间,我自是不会饶他。”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一块石头前,就在前面,迷雾渐渐的出现,就在迷雾中一座城镇巍巍峨峨的立在了那里。

    阿箐看到如此重的雾,心里叹道:“好大的雾啊。”

    迷雾中的城门紧闭,角楼还算完好,石灰色的城墙并没有别的东西,只是城墙上的青苔告知了这座城楼已经在这里很多年了。

    进入城门,雾比外面要稍微淡一些,但也还是不容易瞧出路。两侧房屋门窗里有灯火透出,还有人语传来,虽然较为冷僻,但至少还有几分人气。

    此时,天色已经算暗沉了,不过在晓星尘那里其实都一样。

    阿箐,走过去,扒拉住晓星尘的臂膀,一起走着,害怕自己走散了。

    晓星尘自然知道,他可以凭五感走路,而阿箐不能,便任由她抓住自己。

    “阿箐,你抓紧我了。”

    晓星尘背着一名重伤的人,自然是知道没有那家店愿意收这种客人,唯恐怕招来晦气。于是他没有求宿,直接询问迎面走来的打更人,城中有没有闲置的庄子。

    打更人告诉他:“城西那边有一间,守庄的老汉刚好上个月去世了,现在那里没人管。”他看晓星尘是个瞎子,找路不方便,就主动带了他过去。

    晓星尘礼貌的谢过打更人,便由着打更人给他们带路。

    这里到义庄的路程也不算远,只不过弯弯绕绕的。打更人把他们带到这个破旧的义庄之后并告诉他在大厅的右侧有一间屋子,并把他带过去放下了那人,才向晓星尘请辞离去。

    晓星尘再次谢过打更人。

    打更人又在看到义庄的落魄后不禁叹道:“才一个月而已,这里就已经滴落满了灰尘啊。”

    晓星尘温和的小道:“无妨,只要有住的地方就已经不错了。”

    这里虽是简陋,但是这里其实啥都有,床啊,锅碗那些都有,破旧是破旧了一点。

    但是只要能遮风挡雨就已经不错了。

    待送走了打更人,他小心的把救回来的人放平在床上,着手去处理他的伤势。

    他从袖子里取出乾坤袋,并打开拿出止血,护心的丹药。喂进他紧闭的牙关中。

    待渡他咽下去了,他才叹了口气,喊来阿箐。

    “阿箐你摸摸这里有没有盆子,水之类的。”

    阿箐假装摸了一阵,道“有啊,这里有好多东西,还有桌子和日常能用的。”

    晓星尘欣喜道:“那有没有炉子。”

    “有!”

    “阿箐,你赶快去想办法烧点水来。”

    阿箐瞧着,晓星尘欣喜的样子,心里不开心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速度的去烧了点热水。

    晓星尘摸了摸那人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见没有发烧,又从乾坤袋里取出另一枚养心丹,喂进他的嘴里。

    阿箐一边烧水,一边往晓星尘这边瞅,却只是瞅晓星尘。看他为了那个臭东西消耗自己,他不高兴的拿着扇子狠狠的扇着。

    不一会水便烧热乎了,晓星尘接过阿箐拧干的不知从那里找来的帕子,为他擦干脸上的血污之类的。阿箐一边给晓星尘打下手,一边瞅着那人,她终究还是好奇他长啥样的吧。

    待得脸上的血污去干净了,便看见那人清秀未脱稚气的脸。

    阿箐惊觉不妙,这人长的还挺好看的,会不会威胁她在道长心中的地位啊。

    这时,算算时间,他也应该醒了。

    他皱了皱眉,迷糊的睁开眼睛,但是映入眼帘的是他!居然是他,晓星尘呵!还真是冤家路窄。你可还记得在金家清谈盛会时我说的,道长,我们走着瞧?

    你现在倒是过的风生水起,再看看我,呵。

    薛洋现在恨的晓星尘牙痒痒,但是他现在又打不过他,他不小心扭动了一下身子。

    晓星尘本来正在给他包扎伤口什么的,见他动了一下,便随口道:“不要动!”

    这声音吓得薛洋不敢乱动了,毕竟痛的人是他,他想开口说话,但是又害怕晓星尘认出他来。

    薛洋的头皮绷得可紧了,双眼露出了凶狠的目光,他的目光犹如困斗的凶兽,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残忍和歹意,唯恐晓星尘发现他会弄死他,晓星尘看着病人这般警惕,他耐心的安抚着:“你放松一点,我救你回来自然是不会害你。你若在动一下伤口裂开了,便又得麻烦了。”

    那一幕幕,让一旁的阿箐看着也不禁抖了一下,她壮着胆子吐槽道:“喂,我说你凶什么啊!道长不远千里背你回来,拿出灵丹妙药给你吃,救你治你你还凶……!”

    晓星尘阻止阿箐继续说道“阿箐!”

    而此刻薛洋却是透露着凶狠的目光打量着一旁的阿箐,说他凶?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他也没说话,莫不是……

    阿箐暗叫不妙,只得又说了一句话“我……我是听道长哥哥说你在乱动,你害怕他害你……我才说你凶的!”

    也许是精力有限,她又看了看阿箐,见他是白瞳,便放松了下来。

    他有气无力的看着晓星尘,“……你……”这声音拉的极低,就像被烈火灼伤的喉咙一样沙哑,与之前的声音判若两人。就连晓星尘也辨别不出是真的还是假的。

    晓星尘处理完伤口,起身坐在了床边。接过阿箐递过来手帕擦净了双手。

    经过那一折腾,阿箐再也不敢胡乱开口了,就怕那个人看穿她。

    晓星尘嘱咐道“这几日,你记得好好休养不要乱动,避免伤口再次裂开了。”

    薛洋根据晓星尘的反应来看,想他多半是没有认出他。深邃的瞳孔狡黠的转了转,用刚才的音量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谁?”

    一旁的阿箐大概是一刻不说话便不安生,她插嘴道:“我说你有眼睛不会看啊!你又没瞎,当然是一个云游道人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的!”

    晓星尘看向阿箐,晓星尘还未开口,便被薛洋抢了过去。

    “瞎子?”

    他的目光看着阿箐,语气冰冷而阴深。

    以他混迹江湖多年的狡猾与敏锐,她始终觉得这个白瞳女孩有问题,刚才他还未说话,便被她说出来凶了。现在更胜是,如果刚才她不说话,他倒不会注意到她这个“瞎子。”看来日后得留意一下她了。

    好在,阿箐反应也够快,刚好他说瞎子,道长哥哥不也是?她鼓着勇气拿着道长当挡箭牌道“瞎子?你是瞧不起瞎子吗?你看看还不是你口中的“瞎子”救得你!你口中的瞎子给你吃了那抹多灵丹妙药你还不知道感谢!瞎子摸索着给你烧热水给你清洗你也不感谢!现在还凶我!哇呜呜呜呜……”说着阿箐就自顾自的哭了起来。还骂着薛洋“你真坏!坏东西!”

    晓星尘见阿箐闹够了就出来打圆场:“好了!阿箐你别吵了。他需要静养。”晓星尘倒是不介意阿箐拿她当挡箭牌,只当是她习惯罢了。

    阿箐听闻道长维护着薛洋,更是气极的拿起竹竿子,就敲着摸索着跑了出去,留下晓星尘和薛洋两个仇人在这屋里。

    阿箐走到门外,长长的吐出了口气,感觉到就在她出来的同时,那人还一直盯着她看,似要把她盯出一个洞。

    她叹口气道,还好她表面功夫比较足不然就遭了。

    小屋里,薛洋沉默的看着晓星尘。等待着他的下文。

    晓星尘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出去,又想起什么,再一次叮嘱薛洋。

    “你千万记得不要乱动,否则那些伤口……”剩下的他都不用说了,想必他也懂得。

    薛洋随意看了看那些伤口,得出结论,看来这晓星尘确实在帮人助人上很上心,而且很傻,那些伤口上的绷带被绑成了蝴蝶结的样子,好看极了。

    他懒洋洋的瞟了一眼道长,思虑良久,终是问出了:“道长难道就不问我是谁?为何受这么重的伤吗?”

    晓星尘迟疑了一下,又道:“你不愿意说我又何必问?救你只是恰巧碰到,以后你伤口痊愈了,便是我们各奔东西的时候。相逢即是缘,能帮助自然相助之。”

    晓星尘又怅然道:“更何况,换做是我有许多事也不愿意被人提起。”

    语罢,便拿着东西走了出去。感觉到阿箐就在外面的院子里,她唤过阿箐,示意她过来。

    而薛洋听闻晓星尘的话,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不愿意被提起,你是指的你和宋子琛吧。薛洋心里又怎么会触动放过自己的仇人!他可不会因为一句说辞就放过害他到如此境地的人。真是搞笑,害他被金光瑶弄的如此差点连命都没了,现在却跑来救他。他才不会对他感恩戴德。他现在装作尊重他是吧?待他好了就让他走是吧,不,他偏不!他就是要利用他!让他日后生不如死!他最最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作高洁的伪善人了!

    思及此,他闭目敛去神色修养去了。

    大厅里,晓星尘开了一个空棺材,抱起地上的稻草铺在里面,待到铺了一定厚度。回头蹲下身子,摸着阿箐的包子头,温和的说道:“里面的那个人受了伤,阿箐你就委屈一些,一会睡这里,铺了稻草,我想应该不会冷吧。”

    阿箐转了转眼球,她小时候做乞丐的时候风餐露宿的,那里都睡过,还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已经好多了。

    于是她满不在乎的对晓星尘说道:“这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对于我来说,只要有地方给我睡就不错了,还挑剔什么呢。”

    晓星尘想着她还是个孩子,虽然铺了稻草但是还是怕她感冒了,于是脱了外衣便递给阿箐。

    “晚上冷了盖着它。”

    阿箐,拿着道长的外衣感动的抽泣着“我不怕冷的,道长你快把衣服穿着。”

    “无妨。你好好的,别感冒了。”

    晓星尘取过拂尘,背好霜华,就出门去了。

    阿箐看着道长离去的背影,大概知晓他出去干什么了无法就是练剑或者捕捉恶灵。反正在他看来,一般情况下,他能不带阿箐就不会带上她。

    阿箐坐在桌子上打着哈欠,抱着晓星尘刚脱下来的外套,觉得困了实在是熬不住了就钻进那个棺材里。

    钻进去不过片刻,她闭上眼就睡着了。忽然,睡梦中,听到有人在喊她。

    “阿箐—”

    阿箐,以为是道长回来了,睁开眼睛望了望周围,见没有人,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她嘟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然而,那声喊她的声音又起了,她不敢睡了。

    里间的薛洋,见阿箐没有回他,又不死心的唤道:“小瞎子?”

    一声小瞎子,让阿箐知道了原来是里面的那个在唤她啊。

    阿箐坐起来,钻出了一个头,望着里面的薛洋,不耐烦道:“干嘛!”

    薛洋像诱惑小孩一样诱惑道:“你过来,我给你吃糖。”

    阿箐直接拒绝道:“不要,我不吃。”阿箐只要一想起不久前薛洋的那个狠辣眼神,她就不敢过去,而且她感觉她躲不过他的眼睛。但是想起那甜滋滋的糖,口里流着酸水,似乎很想吃,但是为了自己和道长还是拒绝了。

    薛洋见被阿箐拒绝了,软磨硬泡着阿箐过来,于是乎,薛洋剥了颗糖放在口中,口里散着甜丝丝的糖。他道:“啊~好甜啊~”又发出吃糖的声音。“小瞎子,你真的不吃吗?真的可甜了。”

    阿箐听闻着里面的诱惑,堵着耳朵还是拒绝道:“不要!不要就不要!”实际上她的嘴里经薛洋那小贱人一诱惑已经流淌着口水。

    薛洋见如此诱惑不来,便只得使用硬方法了。

    他眯着眼威胁着:“你真的不来?还是你不敢来?呵,你以为你不来我就真的爬不过来找你吗?”

    阿箐逞强道,硬着头皮说道:“哼!谁不敢来我这就过来了!”说着阿箐翻身走出棺材,犹豫了再三还是拿起来了一边的竹竿装作看不见一般,敲着走进了薛洋的屋里。

    他不敢让薛洋爬着出来,想着他双手扒在棺材顶,不怀好意盯着她的样子,她就心底发寒。

    薛洋听见外面的动静阴险的笑了。

    薛洋看见阿箐敲着竹竿摸着走进来的样子故意丢了一颗糖砸向她。

    只听得阿箐不躲不闪的被糖果砸到额头,她摸了摸头哎唷的叫了一声。

    奈何阿箐毕竟是常年装瞎子装惯了的自然有两把刷子,她不躲也不闪的让他砸。又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被砸到了正常生气,怒道“臭东西,你拿什么鬼东西砸我!”

    薛洋倒是吃了一惊,居然不躲也不闪,这心机够可以的。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小瞎子。

    薛洋:“哦,是糖啊,说了请你吃糖嘛。”

    阿箐:“你请就请嘛砸我干啥!好疼的!”

    薛洋:“忘了你是瞎子,接不住,它就在你脚旁。”

    阿箐听闻,蹲下身子,摸摸索索的动作逼真的摸了离糖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摸了半天也摸不到。

    薛洋不耐烦的指着她右脚:“笨蛋,在你右脚边。”

    阿箐受教的往右脚方向摸了摸,废了好大力气才捡起那颗糖。她剥了糖纸便放进口中,真的很甜,一直以来她吃的都是糖葫芦,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子的糖。她一口咬下去,咔嚓咔嚓的声音真清脆。

    薛洋拖着腮,侧躺着,笑道:“小瞎子,好吃嘛?”

    阿箐道:“我有名字的,我叫阿箐,你不准喊我小瞎子了。”

    薛洋状似不知道的样子摊了摊手:“你又没和我说你的名字,我只好那样叫你咯。”

    阿箐气道:“那我以后也叫你臭东西!”

    薛洋瞬间语塞,他又不能告诉这个瞎子他的名字,万一她拿去和晓星尘说那就完了,他妥协道:“叫吧叫吧。”

    要不是被薛洋激的,阿箐才不会告诉这个臭东西她名字呢,他那末凶,怎么配知道她名字。

    阿箐:“不过你身上那么脏兮兮的,还受着重伤,怎么会揣有糖果啊!”

    薛洋笑嘻嘻的说道:“我小时候可喜欢吃糖了,但是因为没钱一直吃不到,见别人吃的又嘴馋,我就发誓以后呀长大了一定要满身带有吃不完的糖。”

    一颗糖融化以后,阿箐舔了舔嘴唇,她把对薛洋的讨厌转化为对他糖果的喜欢。

    她渴望的问道:“那你还有吗?我还想吃。”

    薛洋狡黠道:“你过来我便给你。”阿箐依言,杵着竹竿,摸摸索索的走过去,然而就在她身后一股风吹来,使她不由得挺直了背脊骨。纵使知道身后有危险,她也得神态自若装作不知道。

    就在她背后,一把剑犀利的飞来,指着她的后背,差一毫米,剑贯穿她,她就把命玩完了。

    阿箐也不知道她何时胆子变得这么大了,也许是这几天被吓大了吧。

    她稳住自己气息,依旧,朝着薛洋走过去,故作跌跌撞撞的样子。

    谁知,薛洋直接丢了一颗糖到她怀里,她如方才一般,磨磨蹭蹭的去捡糖,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捡回来。

    薛洋剥了一颗糖放在口中,召回佩剑降灾,看着阿箐,眼里的意思耐人寻味。

    连试了她三次都没有试出,莫不是她真的是瞎子,按理说正常的人看到后面的夺命之剑都应该有所反应的然而她却没有。

    薛洋换了个姿势舒服的躺着,随口问着阿箐:“道长刚才出去了?”

    阿箐点头:“是啊。”

    薛洋:“他出去干嘛了?”

    阿箐不解他怎么会问这个:“不知道,大概是去打猎了吧,或者去外面练剑了。”

    薛洋凝神听着外面坝子里的动静,显然晓星尘不在,应该是去夜猎了。

    他取笑阿箐道:“什么打猎啊,那是夜猎吧。笨蛋。”

    这个傻子,连夜猎都说错。果真是没见识。然而他错就错在低估了阿箐,阿箐虽然胆子小但是不蠢,毕竟在市井摸滚打爬了那抹多年。以刚才的情景看早就猜出了薛洋大概是怀疑她了。喊她进来无非是测试她真瞎还是假瞎。果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阿箐佯装不服的说道:“我又不知道,每次道长出去,又不带我。只是说出去了,偶尔提到打猎还是夜猎,我又记不住!”

    薛洋露出小虎牙,笑着问道阿箐:“道长不是瞎子嘛?瞎子还能夜猎啊?”

    一听到‘瞎子’二字,阿箐不服的又怼起了薛洋:“瞎子怎么了!臭东西,我刚才就说了你别看不起瞎子!别忘了是你口中的瞎子救得你,你刚才连半句感谢也没有,就会说瞎子,瞎子的,真是没礼貌!再说道长哥哥那么厉害你管他能不能夜猎啊!”

    薛洋撇了撇嘴,不屑置辩:“我只是问问,你看你那么凶!刚才还说我凶!”

    阿箐蛮横的怼道:“我凶怎么了!刚才你不也凶我!?你说道长瞎子就是不对!我说道长哥哥厉害就是厉害!你以后要在喊道长哥哥瞎子,我拿竹竿捅死你!”

    阿箐的此刻形象,基本已经在薛洋心里定了型,又是花痴,又是豆腐脑子。应该不足以为惧。

    薛洋翻了翻白眼,骂道:“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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