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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魔道祖师之草木 > 第 8 章 义城初见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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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洋佯装无奈又毫不在意的说道:“能怎样,还能怎么样?他能去干他么?无非继续被打一顿罢了。”

    阿箐道:“臭东西,那个小孩是你吧,一定是你,那个小孩那么爱吃糖和你一样。你小时候怎么那么惨,被欺负成这样子还不知道回手……要是我我就咬他!咬死他!嗷呜嗷呜……”晓星尘抱住激动的阿箐,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好了睡觉吧。”

    薛洋怅然道:“不,不是……怎么可能是我呢?”他也不知道他小时候怎末会是这样的,所以他拒绝承认。可是手上的那节小指,有隐隐作痛。晓星尘强行把阿箐抱进了棺材里,阿箐气愤不平的说道:“你们俩的故事真的气死我了!一个无聊死,一个气死。那个男人真讨厌!要是让我遇到他我戳死他!”

    薛洋不一会就磕完一个苹果,走去门外洗手,晓星尘跟了出去。

    外面的风起骤歇,寒冷依旧,不一会天空下起了不常见的绵绵小雪。

    按理来说,这时节应该算是十~十一月份吧,不应该下雪的,但是大概是义城的位置位于山底下的原因,又隔着雪山不算远,空气也不怎么流的出去,所以山底下迷雾重重。义庄还好,义城外面就……所以这时节下雪也算较为正常的。

    晓星尘出去了,阿箐自然不可能老实的躺在棺材里,她翻身打算出来,却被晓星尘呵道:“阿箐,睡觉!”

    阿箐愤愤的踢了一下棺材门,只得乖乖的又躺了下去,伸长耳朵听着外面的话语,跟个好奇宝宝一样。

    晓星尘叹了口气,问着薛洋:“真的只是又被打一顿么?”他没那么傻,和阿箐一样认为那个人不是他。

    更何况以前他说他是被打着长大的,只是没想到这种打是不一般的。

    薛洋知道晓星尘跟了出来道:“道长那么聪明,自己猜啊?再说你的故事不也没有说完?你曾说过,我不说你不会问,更何况你自己的事也不想被别人问起。”

    晓星尘瞬间语塞:“我还是那句话,现在你既然已经长大了,且现在已经过得尚且可算安好,就没必要纠结于过去,沉郁于过去。”

    薛洋往衣服上擦了擦手,带回了黑色手套,嗨呀道:“我并没有纠结于过去,也没有沉郁于过去,只是我想着,最近那个小瞎子老是对我的糖打主意,想方设法的骗我的糖吃,现在我没有了,我就想起以前没有糖吃的时候了。”

    晓星尘回头对着大厅望了一下,吓得阿箐赶快睡回棺材。

    他说:“去睡觉吧。”

    薛洋看着晓星尘径直走向大厅拿起拂尘,背着霜华准备出去。

    薛洋:“你要去夜猎么?或者说你要去月前的村子里?”

    晓星尘点头:“我想是该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薛洋赶紧拍了拍身上,跟了上去:“那我和你一起去?”心里想着,晓星尘终于肯去那里看看了。

    晓星尘寻思着:“你方便么?”

    薛洋笑意吟吟的望着晓星尘露出尖尖的虎牙,吹着他发丝上的雪花:“方便,怎么不方便。”

    晓星尘笑道:“那你可不能逗我笑了,你要是一笑我剑就不稳了。”

    薛洋附和:“哎呀,我都说了,你夜猎的时候,我给你背景,你负责夜猎。你可不许嫌弃我哦?”

    晓星尘:“怎么会呢?”

    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好几个月了,薛洋感慨着时光的流逝。

    若是没有深仇大恨也许和晓星尘这样相处着也不错,可惜没有可惜,无法改变事实。

    薛洋抬头望着天空的小雪:“下雪了啊。”

    晓星尘笑道:“是啊来这里的第一场雪。”说着便走了出去。

    义城的雪,说不上美也说不上俗,只是普普通通的。

    在雪景的包裹下,义城一片雪白。义城四面环山,也难怪了雾气腾腾。

    晓星尘走在前面,薛洋给他背着霜华,看他一身白影隐于黑夜,寒风呼呼的咆哮着,吹起他们的发丝。

    他忽然走到晓星尘身边,歪着头看着晓星尘,不得不说晓星尘长的确实是明月清风,不过可惜了不知人情世故,听别人说什么都相信。

    薛洋笑嘻嘻的问着晓星尘:“道长,你有没有做过后悔的事?”

    晓星尘拧眉,像是认真的想着,但是其实心底却还是发颤。

    “应该是有的吧。”

    薛洋打着豁害,眼泪也随之流了出来,鬼使神差的提醒晓星尘:“道长,这几个月来,我看你入世尚未深,也不知人情世故。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你这样是很容易被骗的。”

    晓星尘忽然歪头看着薛洋,吓得薛洋马上一本正经。

    “是吗?”或许是吧。又思量着:“我看你是不是困了?要不你回去睡觉吧?”

    薛洋:“没有,没有的事,赶快走吧。”

    他就奇了怪了,为什么自己会想着提醒晓星尘。

    不知不觉,已行至村口,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尸气,薛洋背着的霜华受到指引自动飞了出来。

    晓星尘握住霜华,跟着指引,走了进去。薛洋拍了拍手臂上的雪花,心里笑道:好戏要上场了。

    村里已经积满白雪,这时,有几家的灯火,还未熄灭,有些人家的狗见有人来吠了几声。吵的本是睡着的人们皆起床出来看了看外面。

    看到晓星尘剑凌寒光,又看到一旁的黑衣少年,玩味的笑着。

    这不是月前的那个瞎子和瘸子么?

    薛洋随即开口:“道长,这里的人都有好重的尸气!”

    晓星尘点头:“我也闻到了。”随即又和薛洋说:“你看看有没有活口,或者是没有尸化的人。”

    薛洋装作看了一眼四周,摇头“没有”。又赶紧催促着晓星尘又一边飞上房梁撒下了尸毒粉,把他们毒哑。:“道长,他们都已经快尸化了!”

    “若是此刻不除怕是一会就不好收拾了。”

    晓星尘随即点头,急忙祭出霜华。

    准备拿出锁妖囊,薛洋道:“道长还是准备渡他们?”

    晓星尘点头:“万物皆善,若是可以渡他们入轮回也是好的。”

    薛洋嘲讽的说道:“若是他们讥讽你,害你,道长也要渡他们?”

    晓星尘:“能渡则渡,渡不了时,再取决策。”

    好一个能渡则渡,你能渡世人却唯独不渡我。晓星尘,你太虚伪了。

    薛洋:“道长可还记得月前那个凶灵,你好心渡她,她却反过来害你?”

    薛洋挥手撤回上空的锁妖囊,他们又不是真的凶尸,这东西怎么可能收下他们。

    这时,晓星尘其实已经有了恻隐之心,再经薛洋花言巧语的诱惑。

    他直接飞到那些村民的面前,一剑刺穿一人的心脏。

    这一出吓得村民瞌睡即醒,四处逃窜的。一瞬间,血染白雪。

    薛洋唤来降灾,准备“助”晓星尘一臂之力。晓星尘啊,你也不过如此。

    那些村民见跑不过,就跪在地上,磕着头求着晓星尘:“道长,求你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吧。我们知道错了。”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腔,急的老泪纵横。薛洋见烦人,直接使出降灾一剑贯穿他们的心脏。

    血染红了白雪,像一朵朵血莲一样,又像忘川彼岸的催命花。

    血染霜华,晓星尘颤抖的双手站在雪地上,寒风吹着他的发丝,和拂尘,头上的绷带翩翩起舞。

    晓星尘不知道,此时的他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样,血染白衣道袍,霜华滴着一滴滴血液。

    长空黑夜,依旧飘着洋洋洒洒的雪花。晓星尘收回了霜华疑惑:“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个活口么?”

    他就像入魔一般,经这少年一诱惑,就忍不住了。

    原来他也会手染鲜血,他心底暗暗的安慰着自己,这只是一场意外。

    过了好一会心底的汹涌才平静下来。

    薛洋持着降灾,坐在房顶,手指摸了摸降灾剑身上的血液,往鼻子上嗅了嗅,有舔了舔手指上的鲜血。

    一跃而下落至晓星尘身旁,见晓星尘的手颤抖着,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道长,你不害人,并不见得别人不会害你。”随即搪塞着刚才晓星尘问的:“再说我想这里的村民最开始应该是被凶尸咬了吧,然后咋们就很久没有到这里来,所以就这样子咯。道长可还记的我方才提的月前的那个凶灵?”

    “但也罪不至死啊。”晓星尘接着说道:“凶灵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薛洋不耐烦的拍了拍道长的肩膀:“哎呀!谁知道呢!也许是在凶灵没遇到我们之前咬的呢,更何况道长,月前不是觉得霜华有异?”

    晓星尘随即释怀:“也对。”

    薛洋:“我们走吧。”

    晓星尘啊晓星尘,你这人就是太容易轻信别人的话,你可知你此夜已是血染一身,制造了洗不尽杀孽。

    明月清风,再也不是月明风清。

    午夜梦回时,若念及此,便回想一年前你做的那些蠢事吧。

    不是很厉害?横跨三省擒拿我薛洋?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问罪?

    不过也是,谁叫这些人笑你是瞎子,笑我薛洋瘸子,死有余辜。

    距离此事已经过了一两个月,晓星尘每每想起霜华贯穿那些凶尸的胸膛时,依旧心生愧疚。

    霜华剑下多冤魂,不思量自难忘。

    晓星尘叹了口气,起身从怀里掏出两颗糖,行至阿箐睡的棺材前,放了一颗在阿箐身旁。又行至薛洋床前,依旧放了一颗在他枕边。

    自从那夜的故事过后,他便每日给阿箐和薛洋一人一颗糖。

    屋外,黑夜茫茫,晓星尘轻手轻脚的走在外面,坐在石阶上,独自面对着这黑夜茫茫。

    忽然,旁边有一个人坐了下来。他轻声道:“阿箐?”

    阿箐笑嘻嘻的眨了眨眼:“道长哥哥怎知是我?”

    晓星尘:“听脚步声啊”

    阿箐羡慕:“你们修仙的人,可真厉害!”

    晓星尘笑着:“你不也是?”

    阿箐:“我可不比不得道长哥哥,我是闻着道长哥哥的身上的甘草香味。”

    说着阿箐扬了扬手中的糖果,“原来这些日子的糖果是道长哥哥给的啊。”她还以为是薛洋那个坏东西讨好她给的呢,说着?N瑟的朝着屋里装睡的薛洋哼了一声。

    晓星尘啼笑皆非:“不过一颗糖而已,你何必和他做对。”

    阿箐才不理会晓星尘的说辞,嘀嘀咕咕的说道:“谁叫他老是欺负我!”

    薛洋实在听不过去,懒得装睡了直接从房里走出来,出了声:“我哪有老是欺负你,是你自己要撞上来,怪谁。”

    阿箐好像明白了一样,这臭东西居然偷听她和道长哥哥讲话。

    “哦……原来你居然躲在背后偷听我们说话!”

    薛洋贫嘴道:“谁叫你嗓门那么大,把我吵醒了!你以为谁愿意听你讲啊。”说着还装作没睡醒的样子打着豁害。

    晓星尘笑着无奈的摇头:“你俩还真是活冤家!不吵不相识啊。”

    “都回去睡觉吧。”

    薛洋朝着阿箐调皮扯了一个鬼脸,便转头走进了里屋。

    留下阿箐,气的不能再气。吐了口口水:“臭东西!果然是臭东西!”又着地面剁了几下脚。摸着路爬进了不远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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