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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不好看,恰好相反,他长得很好看。就是初一打眼你会觉得这人像是无欲无求,对任何事都不在意的样子,当然也可能只是“像是”。
而这个相貌秀美的男人就是文承君,裴府的主君。
“主君。”伍六儿在后面恭敬的行礼。
裴昶顿时了然地跟着上前行礼,“父亲。”
“进屋说。”文承君语气平淡,当先转身进屋,裴昶跟在他的身后。
甫一进去,文承君劈头盖脸地抛出一句:“跪下!”
跪?
裴昶怎么可能跪。事儿又不是他干的,而且他也没有无缘无故跪别人的习惯。
于是在稍作思索之后,他选择直接扑上去,抱住文承君的腰,十分“真诚”地认错。
“我知错了,父亲你就原谅我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有男人的弱点,我只是被蒙骗了,是王秀那个女人算计我。”
何.裴昶.书桓开始甩锅——普通人,男人的弱点。啧啧,一句话就尽显其渣男本质。
文承君被他这一扑给唬住了,他对裴昶向来严格。这也就导致他与儿子从来都不是很亲近,他有些不习惯地扶住裴昶的身体,僵硬地道:“你先放开我。”
“不,我不放,父亲你不原谅我就不放开。”
文承君无奈,只好挥挥手说是原谅他了。裴昶目的达到,笑着直起腰,脸上十分干燥,一点泪光都不见。
文承君轻飘飘瞪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过多计较。
然后两人开始坐下谈事情。
“你母亲过几日就要从关东调回京了。”文承君淡淡地道,“你最近乖一点,不要去招惹任何人,特别是裴依。”
裴依,字湛之,他那个好哥哥。
“嗯。”裴昶不是很在意地应了。
文承君叹了口气,“你别不放在心上,这次你跟王秀那个女人私奔的事情,虽然被我压了下去,但是难保没有其他人知道,若是传出去,你这名声还要是不要?”
他脸上难得显出一点忧色,“你看你这次回京,那女人居然当街诬陷你,好在你应对的不错,保住了名声。我们裴府与东阳王结亲一事牵扯甚大,若是你再拎不清,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知道了。”裴昶还是面色不改,“我已经看清了那女人的真面目,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文承君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半晌,“你把手给我伸出来。”
裴昶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给伸了过去。然后就见文承君把他的衣袖给撩了起来,显出光洁有力的胳膊,接着就是一声惊喝。
“你的守宫砂呢!”
WTF,守宫砂?!
裴昶一直懒洋洋的神色终于变了,那TM是什么玩意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裴昶在那里风中凌乱,文承君也不比他好多少。
“糊涂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居然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
看文承君一脸恨不得扇他几个耳刮子,打死他这个不成器玩意儿的表情,裴昶皱着眉问:“我没有又怎样?”
“怎样?”文承君以为他是不放在心上,冷哼道,“这守宫砂事关男人的清白,而你与东阳王有婚约,婚前失贞可不仅是被人骂几句那么简单。若是抖搂出去,你就等着声名扫地,孤独终老吧。而且不仅是你,我和你母亲,甚至你哥哥都会受到连累。”
裴昶有些头疼,他倒不是在意什么声名,就是觉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落脚地,可别还没站稳脚跟,就被扫地出门。
于是他丧着脸问:“那现在怎么办?”
文承君蹙眉思索了一会儿,“算了,这事已成定局,我也不再多责骂你,守宫砂的事我会解决,你先回去吧。”
然后他就挥手把裴昶给打发走了。
等人走后,文承君支着额头,闭目养神。站在一旁的家仆走上前把冷掉的茶水换掉,沏上热茶。那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正是上次带头去把裴昶抓回来的那人,只听他道:“主君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件事我做的究竟是对是错?”文承君叹口气道。
“这是没法子才出此下策,大人要回京了。若是让她知道方泽少爷与人私相授受并且还相约私奔,方泽少爷定会遭到大人的厌弃。”
“可那人究竟不是我的狸儿,不知根底,还没了清白,万一......”
“奴去查过了,那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一身奇装异服,此前根本就没人见过他。而且这一路北上,我看他粗鲁蠢钝,应该不足为患,只要等我们找到真正的少爷,他也就没有用处了。”
“嗯。”文承君应了一声,揉着太阳穴,不想多说,“到时他要是晓得分寸,你也别为难他,把脸划了让人看不清面貌就是。”
“是,奴知道了,主君实在是仁慈。”
这边的裴昶还不知道他那个便宜老爸是有多“仁慈”,他一无所知地回去等了几天,在这几天内好好地熟悉了一下裴府。
然后就在今日,文承君终于遣人跟他说——为了给太爷祈福,明日要去寺里做供养,让他早点歇息,不要误了时辰。
裴昶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来了,解决的办法来了。
……
到了第二天,裴昶一大早就被伍六儿从被窝里拉起来。在迷迷糊糊地经过一系列的梳洗打扮之后,他还是没有多清醒。
他有些起床气,虽然不会特别暴躁,但心情总归不会很美妙。耷拉着眼皮子,面无表情,眉宇间晕着狂躁,一脸“滚,憋说话,想死就尽管来惹我”的表情。
这导致当所有人都站门口等的时候,众人都离他远远的。
今天裴昶穿了一身黑衣,袖口用银线绣了蝠纹,也不算太过沉闷。他估计是最适合穿这颜色的人,也可以说是最不适合穿这颜色的人。因为他的气势太强,又太过霸道,一身威人之势,一点都不像个良家妇男。
身为男子,怎么可以那么凶?!
虽然众人都是这么想的,却只敢悄悄地低声絮语,谁也没那个胆子大声说出来。
但就在这时,偏就有人够胆子去点这一串炮仗,“是谁惹着三弟了?大清早的,火气就那么大,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众人回头,就见裴依正笑着走来,如春风拂面。
裴依眼睛不好,但耳朵灵敏,听到下人的低声议论,他不禁微微一笑。因为前几天的事,他最近的心情也算不上好,于是此时他就忍不住地想去挑衅裴昶。
裴昶盯着裴依,视线在他嘴角还未好全的绯红伤口上停顿片刻,火气反倒是没了。
他轻笑一声,露出了尖尖的虎牙,一时间云消雨霁,彩彻区明。他上前伸出手碰了一下裴依的唇角,明知故问道:“哥哥这儿是怎么了,像被谁给咬了似的。”
裴依没想到他会突然动作,下意识地一把把他的手给呼噜开。
提起这事他就肝火大旺,也不知道前几天遇到的那人是谁,居然敢如此轻薄他。而且他也不好往外说,毕竟谁又会相信轻薄他的居然是个男人。
男人亲男人……真是惊世骇俗!
裴依的力气其实不大,但裴昶偏偏还装作被打的很痛的样子,苦着脸:“我只是关心一下哥哥,大清早的,哥哥火气别那么大嘛。”
被裴昶用自己的话给堵了回来,裴依却抿嘴笑了,笑的还十分纯良,“那我谢谢你哦。”
裴昶也是笑嘻嘻的,“不客气。”
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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