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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甜宠虐恋二选一(现言) > 第 12 章 情敌初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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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丛露看她明明担心,却忍着不开口问他,还冒着把自己噎死的风险拼命往嘴里塞面条,又好笑又心疼。他摸摸她的头,云淡风轻地开口:“刚才我接的是小妈的电话……”

    司徒了若见他居然自己主动提起,忙往前探了探身子,生怕漏听什么,即使他们的间隔只有半米。

    “来。”言丛露张开手臂,示意司徒了若过去让他抱着。她擦了擦嘴,听话地绕到他身边,轻轻坐在他腿上。

    “小妈跟我爸爸说了我们在一起的事,但他的态度是,我只能娶古宝妮。如果我喜欢你,可以把你当成在大陆的情人,就像当初他对我妈那样……”言丛露说到这里,嘲讽地笑了笑。

    “古宝妮的家世应该很不错……伯父要你娶她,多半是为了家族吧?”虽然听言丛露说家人要他娶别人,她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理智地跟他沟通。她知道,如果她这下炸毛,无疑是雪上加霜,让两个人都陷入情绪化中,反而理不清头绪,更别提想办法了。

    “她是古氏集团的太子女,古氏集团是宝渊最大的医疗世家。宝渊最好的医院,和最大的制药公司都是他们家开的。无论贫穷富贵,都有生老病死,医疗制药不怕没生意。因此,古氏虽然不是宝渊的首富,可也稳坐第三从没下来过。但事实上,古氏拥有的财富,可未必比第一少,因为有很大一部分,是没有统计在内的。而排在第五的言家,也是如此。”言丛露的言外之意司徒了若明白,特别是他提起言家的时候,她就更确定了,古氏集团并不干净。

    “花狼,古宝妮喜欢你吗?”司徒了若比较关心这件事。

    “非我不嫁。”言丛露苦笑道。

    “想跟古氏联姻的家族应该不少吧?你简直是言家的希望嘛!”司徒了若看得出来言丛露对古宝妮嫌恶的态度,才放心地调侃他。

    “一想到要跟古宝妮结婚我就很绝望,再想想还要跟她睡我就想自宫!”言丛露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别啊!你还有我这个情人在大陆,你不能让我没有名分还得守活寡呀!那我可不跟你好了。”司徒了若假装要挣脱言丛露的怀抱,结果被他搂得更紧。

    “你这是要气死我吗?啊?”言丛露怒极而笑,恨不得咬她一口,可终究还是舍不得下嘴,只是捏捏她的鼻子。

    司徒了若皱了皱刚被捏过得鼻子,拍了下掌,点了下头,认真道:“我们来分析一下……在普通家庭,儿女无视父母的意见,非要跟一个不被家人待见的人结婚会有什么后果。”

    “断绝亲子关系,连带着被亲戚们排挤,还很可能要背井离乡。哪怕两人再恩爱,不受亲人祝福的婚姻,也还是有遗憾。生活不易,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再好的感情都会有归于平淡的一天,甚至可能会互相抱怨,进而牵连出当年被父母反对的事情。一旦这层纸被捅破,感情的裂缝就跟着变大了。毕竟很少有人会像父母爱子女那样爱另一个人,当初为了这段感情背弃家人的一方,怕是会做出覆水难收的决定。”言丛露说得很含蓄,其实说白了,就是当初被爱情冲昏了的头脑,终会有清醒的一天,到那时,很可能曾经恩爱的一对,会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

    “嗯,对!这是普通家庭的版本,可言家不是普通家庭。如果你忤逆伯父的意思,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司徒了若虽然带着笑意,但言丛露却感觉得到她的无奈。

    “要么你死,要么我们一起死。”言丛露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答道。

    “嗯,因此,你还是回去跟古宝妮结婚吧!我不想死,更不想你死。你跟古宝妮结婚,我能活着,你也能。一方面,伯父既然给了我们退路,让你把我当情人,只要你听话,他就不会加害于我。另一方面,你可以让古宝妮知道我的存在,并且告诉她,我死了你会找其他女人,而且不止一个,你能找一百个女人,可她杀不完一百个。因为没等她杀完一百个,她也会被抓判刑的。”

    “古氏再厉害,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毕竟这个时代,舆论的威力可不小,除非她要赔上整个古氏集团。变态杀人狂开的医院谁敢去?她家卖的药谁敢买?她这么做,古氏的其他股东也不会同意的。我想她不至于这么脑残吧?”司徒了若知道言丛露的魅力,古宝妮想要得到他的执念,她很能理解。毕竟,她这么理智的一个人才刚认识他,就被说服跟他同居,为了跟他在一起要赌上性命也几乎没犹豫,足以见得他有多吸引人。

    “阿蝉,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要跟别人结婚,只能让你当情人,你就……一点都不觉得难过或者委屈吗?”司徒了若的反应太过冷静,让言丛露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他,才会这么无所谓?

    “我难过,我也委屈,可是跟小命比起来,这些情绪都可以忽略不计。只有我们都活着,才有在一起的可能啊!我可不想成为你心里的一道疤,你已经有一道了,而且还没好清楚呢!我不能让你再受一次打击。”司徒了若说的靳娇的事。她因公殉职没话说,可司徒了若完全有办法保命的。

    “原来……”言丛露忽然觉得特别感动,她把自己的情绪抛到一边,满心想的都是怎么不让他受伤。他跟古宝妮结婚虽然不好过,但只要还能跟司徒了若在一起,就能感受到快乐和放松,不至于活得那么憋屈紧绷。

    “阿蝉,你真的很不一般!”言丛露将司徒了若紧紧搂着,庆幸自己在回宝渊之前能遇到她。

    “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司徒了若抬手摸了摸他的胡子,笑道。

    “嗯?”言丛露不解。

    “如果我是一般的女生,应该不会答应跟你同居,会担心自己配不上你,或者以后你不喜欢我了该怎么办?毕竟,你这么好!”司徒了若说完,捧着言丛露的脸,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我有那么好吗?”被夸赞的话言丛露听多了,可这话从司徒了若口里说出,却觉得格外悦耳动听。

    “嗯,特别特别好!好到我愿意搭上性命去感受你的好……或许,真是中了你的毒吧!而且还不打算戒掉。”司徒了若耸耸肩,对自己的选择毫无悔意。

    “但愿我是让你百毒不侵的毒药,而不是将你消磨殆尽的毒品。”言丛露摩挲着司徒了若的脸,祈愿道。

    “花狼,你不用太担心我。我独来独往惯了,哪怕你没在身边,我也能活得好好的。你就专心布局打仗,累了乏了就来找我充充电。”司徒了若不想成为言丛露的负担,笑着开导他。

    “我和你在一起最初的动机,是为了在最后期限找个不讨厌的人搭伙过日子,借此逃避跟古宝妮结婚。以后我们是否能长久的走下去,我并没有做打算。可这两天相处下来,我已经不由自主地把你的安危和未来纳入重点考虑范围。我哪怕不跟你为爱鼓掌,只是知道跟你在同一屋檐下,我都觉得兴奋。”

    “阿蝉,我真的不想跟古宝妮结婚,我想娶的人是你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可你这样把我往她那里推,我非常难过!哪怕你假装不高兴,也比你这样冷静要让我好受。阿蝉!”言丛露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失控。司徒了若说她中了他的毒,那么他就是中了她的邪了。家族利益,性命攸关,他此刻都不想去思考。他只希望司徒了若能表现出一点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她爱着的情绪,可她实在太理智了,理智到近乎冷酷。

    “花狼,我功利又自私,凡事都做利弊分析,因此没有真的吃过什么亏,也不曾占过别人多大便宜,感情的事也是如此。我觉得你很好跟你是不是真的好无关,重点是我觉得。当然,你是真的非常好!可如果我不觉得你好,你再好也跟我我无关。”

    “古宝妮应该也很好,可你不觉得啊!不管结不结婚,还是我只能做你的情人,都没关系!重点是我能和你在一起,我们心意相通。一纸婚书不过是给彼此的关系加一层锁罢了。结了婚可以离,不结婚也能白头到老。”

    “我一不觊觎你的财产,二不想用婚姻捆绑住彼此,结不结婚真的没差。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我的别人抢不走,不是我的就放手。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好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爱你!至少,此时此刻是真的爱你!爱到五脏都疼的那种!”司徒了若探身亲了亲言丛露纠结的眉头,说出他最想听的话。

    “阿蝉,我爱你!”言丛露得到他想确认的答案,刚才失控的情绪得以平复,“只是,爱到五脏都疼是种什么感觉?”

    “就是……抓心挠肝那种感觉……”司徒了若怕不够形象,抬起双手,五指弯了弯,做出抓人的动作。

    “呵呵呵……明白了!”言丛露被司徒了若认真又呆萌的模样逗笑了。还真是应了她说的,他情绪低落的话,只要跟她在一起,很快就能满血复活。

    “几点了?”司徒了若想起今晚还要去参加郑恭的生日趴,忙抬起言丛露的手看了眼手表。“我去洗头洗澡换衣服再化个妆。”说完,她便从言丛露腿上下来,直奔房间。言丛露则将厨房收拾干净,等司徒了若洗完了再去冲凉。

    “你居然穿裙子了?”言丛露洗完澡又是坦诚相见地出来,看司徒了若穿着一条海棠红的碎花连衣裙在那儿化妆,惊艳道。

    “嗯,我今天买了几套衣服,基本都是裙子。”司徒了若一边刷腮红一边答道。

    “你的短发搭配这么粉嫩的碎花裙居然没有一点不协调!好看!”言丛露看司徒了若这会儿正在挑口红,便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她,夸赞道。

    “嗯……我知道你身材很好,可总这么光着不怕着凉吗?”司徒了若从镜子里看了言丛露一眼,无奈地笑道。心里祈祷着他可别等下又拉她做运动,已经没有多的时间再洗澡化妆了。

    “呵呵。”言丛露低头吻了下司徒了若的脖子,才放开她去衣柜拿衣服。

    “怎么样?情侣装。”言丛露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衬衣,搭配黑色修身九分裤,再配上一双黑色尖头漆皮鞋,披肩长发用黑丝带扎成低马尾,还用发蜡仔细定型。他成功变身成精致的雅痞王子。

    “你这不是去参加生日趴的,是去开屏的。”司徒了若苦笑道。言丛露这一身打扮分明就是去抢郑恭风头的嘛!

    “我只是想让郑恭知难而退。”言丛露理直气壮道,“虽然这副皮囊给我带来不少麻烦,但有时也蛮好用的。”

    “你开心就好!我们开哪辆车去?”司徒了若背着包,看是否要带车钥匙。

    “走,开大黑去!”都这么精心打扮了,开五菱荣光有点不搭配,还是奔驰合适。

    “我就知道!”司徒了若翻了个白眼,摇摇头道。就算优秀如言丛露,也依旧想碾压一下现女友的前男友。

    “你还包了花束?”司徒了若看言丛露临出门前拿起工作台上的花束,诧异道。

    “好看吗?”言丛露眼里透着不怀好意的笑意,司徒了若猜这束花肯定有什么含义。

    言丛露看司徒了若噙着笑,等他说下文,便解说道:“这束花用了荷花,黄玫瑰,桔梗,轮峰菊。这些花材的花语,可以统一成一句话,那就是,已经逝去的无望之爱。”

    “你还真是心机Boy!良良可不懂这些。”司徒了若听完,笑着揉了揉言丛露胡子。

    二人走到大黑旁,言丛露先帮司徒了若开门,再把花放在她同侧的后座,帮花束系上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室:“没关系,我懂就好!”

    言丛露今天开车没有左拐右扭,而是特别老实平稳地开到目的地。司徒了若猜他多半是怕发型乱了吧?

    郑恭的生日趴地点在一家新开不久小酒吧里,这家酒吧是司徒了若的工作室设计的。今天酒吧不对外营业,只招待受到邀请参加生日趴的宾客们。

    司徒了若和言丛露八点五十分进了酒吧,发现人还不少。台上DJ放的曲子是jazzpop,因此并不太吵,不会影响到大家互相认识和谈笑风生。

    司徒了若废了点功夫才找到今天的寿星郑恭,他今天穿得很休闲,因此没有像平时穿正装时把留海都梳上去,而是做了个空气造型,搭配他那张比一般女生还漂亮的脸,看上去乖巧温顺,是很招姐姐们喜爱的奶狗风格。

    这块可口的小鲜肉,却丝毫没有吸引到司徒了若,毕竟这张脸看了那么多年,不是说审美疲劳,是真的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屁股上的胎记在哪个位置,她隔着裤子都能准确的指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送上言丛露包的花束,笑道:“良良,生日快乐!”

    “谢谢!”郑恭接过花束,发现司徒了若今天今天居然穿了裙子,不禁开口夸赞道:“你今天真好看!”

    “阿蝉每天都好看!”言丛露说完,伸出右手准备跟郑恭握手:“生日快乐!我叫言丛露,是阿蝉的男朋友。”

    “你就是那条哈士奇?!”郑恭闻言不由自主地杨高嗓门,虽然在酒吧里有音乐声掩盖,可他还是成功地把附近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哇,那个男人好有魅力!”

    “他是谁?”

    “虽然留着胡子,可还是能看出来是个帅哥啊!”

    “身材好棒,腿长一米八!”

    “啧啧,我喜欢他的翘臀!”

    “嗯,我还是喜欢良良这种,标准小奶狗!”

    “那个大胡子身上肯定很多毛,抱着他跟抱着大猩猩似的。”

    “你可抱不到,人家好像是大设计师的男朋友,穿着情侣装哦!”

    “……”

    一时间,郑恭和言丛露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喜欢郑恭这种小鲜肉的,也有中意言丛露野性美的。

    “我是阿蝉的合伙人,郑恭。”郑恭用力握着言丛露的手,咬牙道。

    “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的阿蝉。”言丛露笑着道谢,握着郑恭的手默默加大力道。

    “什么叫你阿蝉?阿蝉是她自己的!”郑恭的手被言丛露握得有点疼,他硬是忍着没有松手,但他皱起的眉头出卖了他的感受。

    “你们两个这么舍不得放手,不如凑一对得了!”司徒了若将手覆在他们的手上,左右各看一眼,提议道。

    “阿蝉,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郑恭从言丛露松开的钳制中抽出隐隐作痛的手,拉着司徒了若就要往酒吧后门走,结果被言丛露一个跨步上前挡住去路。

    “郑先生,今天可是你的生日趴,这已经过九点了,你不上台说点什么吗?”言丛露的意思是,你是主人,且时间也到了,你该感谢欢迎一下大家吧?

    “等我下来!”郑恭极力压下自己的怒火,不顾言丛露这个正牌男友在,抱了抱司徒了若才走上台。真不愧是社交小王子,他在踏上舞台的那一刻,立马换了一张和善的笑脸。郑恭在讲开场白,唱生日歌,许愿,切蛋糕一系列事情都做完后,赶紧下台找寻司徒了若的身影,可她居然没有在大厅里,难道去洗手间了?

    “哈士奇?”正打算在洗手间门口等司徒了若的郑恭,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倒是逮到正要去洗手间的言丛露。

    “郑先生。”言丛露没有纠正郑恭的称呼,他知道他此刻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毕竟他的出现,让郑恭追回司徒了若的机会又渺茫了许多。

    见郑恭没有理他,言丛露兀自笑了笑,进了洗手间。当他拉开拉链,准备方便时,感觉身边的气场有些不友善,他用余光瞄了一眼右侧的身影,强忍下笑意上完厕所,洗手出门,完全无视对方。

    “花狼?”司徒了若果然在洗手间,她刚补了个妆出来,不想却碰到言丛露。

    “阿蝉。”言丛露很自然的楼过司徒了若的腰,低头吻了下她的脖子。她被他的胡子蹭得有些痒,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这一幕正好被从洗手间出来的郑恭看到,他尴尬得不知是折回洗手间等他们走了再出来,还是直接从他们身边绕过去回大厅。他的俊脸涨得通红,不晓得是窘迫还是气愤引起的。

    “花狼,我跟良良聊聊,你先回大厅等我。”司徒了若仰头对言丛露笑道。郑恭这个样子太可怜了,简直像遭受了一万点暴击似的,她得解救他一下。

    “好!”言丛露轻啄了下她的唇,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她的腰上拿开,转身回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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