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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被迫和反派谈恋爱的日子[快穿] > 第 33 章 暴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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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四周侍卫封锁了御花园的通道,队列整齐人数充盈,披甲执锐,面容肃穆,堪比严肃的战前阵营。

    宫人牵引着林安清过去,陆沉楼斜着身子倚在软塌上,等候多时。

    他威严的帝王冠服随意地扔在脚下,披头散发,散乱的头发未曾梳理,左手拿着一块切好的水果,锐利的眼神如刀。

    顺着黑白相间的石板路前行,林安清的衣袍在风中飘舞出弧度,宛如凤凰乘风起。他步伐站定,眉眼低压、恭敬有加地行礼。

    “陛下。”林安清垂首,乌黑的头发掉落在地,沾染了些许凡尘。

    言语间的语调毫无起伏,明显是在应付差事。

    往日纵使他对陆沉楼有诸多意见,明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如此喜形于色,恐怕还是第一次。

    啃了一口手中的水果,陆沉楼眼睛微眯,眼神恍惚间还有斑驳的火光,一瞬间明白过来,他是在为先前的当众折辱而生气。

    对一个九五至尊的帝王生气,生他的气。

    眉眼氤氲出笑意,陆沉楼吐掉苦涩的果核,其咕噜噜地滚下去,和帝王头冠掉到了一处。

    他明知故问:“朕瞧林状元面色发黑,神情不端,可是最近的心情不大好?”

    “……”林安清抿起唇,未曾答话,难得地并不搭理。

    “哦,”见他不答,陆沉楼支起上半身,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的注视过去,恍然大悟似的,“看来属实是心情不大好,而且还是和朕闹脾气,耍小性子。”

    不敬帝王已是大罪,遑论是生气。

    清新的微风拂过,林安清的头垂得更低了些,嗓音压低,“草民不敢。”

    他未曾抬头,却听上方的陆沉楼轻笑一声,随即响起一阵????的声音,似乎是在宽衣解带。

    紧随其后的,一阵温热的暖意蓦地包裹住了他的身体,遍体生暖。

    出来的匆忙,他只着了一件单衣,在寒风中瑟瑟,现在倒是被帝王的衣服捂得严严实实,半点凉意也无。

    林安清下意识地看向披着的衣服,黑金交杂,脖颈是毛茸茸的黑色领子。

    衣服的袖口绣着张扬的五爪金龙,明显是皇帝自己穿的外袍。

    皇帝的衣服做工细致,极尽奢华,短短片刻过去,他的指尖就恢复了温热,脸色也跟着红润不少。

    随着陆沉楼将衣服给了林安清,他周围响起一阵阵不甚明显、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这可不是寻常的赏赐,皇帝常穿的衣服,帝王身份的象征,居然就这样披到了无权无势的新晋状元身上。

    眨眼之间,所有人对于林安清的受宠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聪明的宫人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林安清一眼。

    平整宽敞的古木方桌上,除了新鲜采摘的各色水果、糕点,还有少许主食饭菜,每一样皆只盛放小小一盘。

    他行礼后走过来,陆沉楼就亲手夹起一枚虾仁,喂到了他的嘴里。

    虾仁顺滑香甜,海鲜的鲜美和蔬菜的清香交织,贴合在味蕾上,林安清囫囵地咽了下去。

    品味着他咀嚼的动作,陆沉楼轻声询问:“味道如何,好吃吗?”

    “……好吃。”侧头躲开了再一次的投喂,林安清干巴巴的点头,模样毫无说服力,“御膳房所做的食物,自然是极好的。”

    陆沉楼挑起眉峰,他一手揽过林安清的腰,另一只手用筷子夹起虾仁,就着他刚才咬过的位置吃下去。

    他贪婪放肆的打量着林安清,“属实不错。”

    帝王的黑金衣袍披在林安清身上,未抹杀他半抹光辉,甚至多了几分半遮半掩的美感,他有些狼狈的避开了陆沉楼的对视,呐呐不语。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何况不要脸皮的是万人之上的帝王。

    一片安宁的静谧中,陆沉楼的目光锁定了他,眼神风云翻涌,

    “林状元可曾知道,这弓着身子的红虾与何种事物相似?”

    这句话问的太突然,林安清摇头。

    陆沉楼弯了弯眉眼,声音低沉,“坊间有传言,煮熟的虾弓起的脊背,与活生生烤熟的人十分相像。”

    他的手指插.进林安清的指缝里,与他亲密的十指相扣,“朕还未曾见识过,着实想好好看看。”

    温热的温度顺着手指交握的位置传来,林安清的身体却更寒凉了几分,鸡皮疙瘩迅速的爬上后颈,背后一凉。

    【啊!】就连脑海里的系统,听见这般惊世骇俗的残忍之语,都忍不住惊叫出声,【他、他简直太……】

    为了看这一幕就要将人烤熟,确实是暴君做的出来的事情。

    残忍、暴戾、不通人情。

    林安清垂敛眼眸,内心喃喃:“将人烤熟……”

    烤熟的人和食用的虾外形相似,听上去相当的有画面感,像极了恶魔在耳边诱惑的低语。

    看见了林安清眼眸中波光粼粼的水光,陆沉楼爱怜的将他拥进怀里,抚摸他颤抖的脊背,循循善诱:“听话,陪着朕一起看,嗯?”

    林安清没有说话,他的话语根本无法左右帝王的决心,不过是被通知了结果,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

    他的行为可谓肆无忌惮,帝王发话,下面的太监们相当识趣,连忙吩咐人将准备好的器具搬过来。

    刺眼的阳光下,一辆深棕色的囚车被推了过来,里面站了数十个男男女女,身上皆穿着破破烂烂的白色囚服,写着硕大的“死”字,都是判处死刑的死刑犯。

    他们不少人罪大恶极,但此刻目光胆寒,颤颤巍巍地看着陆沉楼,又满怀了希翼。

    说不定,皇帝会善心大发,想要将他们放了呢?

    不愿意面对这些带着希望的眼神,林安清偏过头,不看这些囚犯,也避开了帝王体贴的安抚。

    但即便如此,陆沉楼也没想着放过他,喷涌的热气洒在林安清的锁骨处,“回头看看,”

    他炽热的舌尖舔舐着肌肤,“朕这次还抓到了一名胆大包天的女刺客,身娇体弱的,姓杜。”

    林安清悚然一惊,他猝然转过头来,果真正对上在囚车上哭得梨花带雨、蓬头垢面的杜婉音。

    她一身囚服,发鬓破败,关押她的囚车在最后,和这些死刑犯们混在一起,他一时间未曾注意。

    杜婉音美丽的容貌上满是污垢,几乎看不出娇美的曾经,“救我,救救我!”

    声音沙哑地撕扯着喉咙喊,求生意志强烈。

    想明白其中缘由,他猛地回头看向陆沉楼,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愤怒的火光迅速地亮起,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狠狠咬牙,“你——”

    他拳头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爆起,陆沉楼却恍若未觉的握住他的手,“怎么,林状元认识她?”

    翘了翘唇角,他摸索着林安清滑腻的手背,口吻漫不经心,侧过头贴上他的耳廓,“她身上没有携带腰牌,未经允许胆敢擅自入宫,买通宫人,设计埋伏在御花园。明显是对皇权不敬,心有歹念。”

    此番解释太过虚假,杜婉音是杜丞相的独女,前朝风头正盛时,她来宫中的次数也不少,大多数人都是识得她的。

    现在一转头,就说她是图谋不轨的刺客,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跪在囚车中的杜婉音声声啼血、哀嚎,和众多死囚的求饶声混合在一起,看得林安清眼眶漫上猩红,竭力的保持平静。

    火热的手掌还在腰窝徘徊摩擦,带来一阵灼热的温度,强忍着不适,林安清不得不垂首,恭敬示弱:“是草民着相了。”

    他阖上双眼,紧咬着的唇齿间冒出血腥味,“求您看在杜家鞠躬尽瘁数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恕她这一次。”

    说话时,面前白皙的指尖止不住的颤抖,引得陆沉楼捉住了他的手,强行止住战栗。

    对周遭死囚们的哀嚎声充耳不闻,陆沉楼嗅闻他,情话似的呢喃:“朕可不知道这数百人的满朝文武里,有谁是姓杜的。”

    他一把拉过人,“朕只知道,你要救下她的命,要救这个犯了大不敬、死不足惜的死囚,”

    复又咬上林安清手指的关节,冷笑,“说说看,你要用什么来换她的命?”

    明明是他逼迫林安清做出选择,此时的眼睛中却充盈着怒意,几乎要将眼中的倒影焚烧殆尽,语气凶狠。

    “……”指关节传来钝痛,林安清冷静下来,唇角绷紧。

    他不过是个初入宫闱的状元,又有什么东西可以献给帝王?左不过,只剩下这一身还能看得过去的皮肉。

    当一个名副其实的男宠,对男权社会的男人而言是绝顶的侮辱,遑论读书人。

    始终困在囚车中,杜婉音听见了林安清的沉默,立时慌张起来,“求、求求你,求求你林安清!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一定要救我!陛下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啊!”

    她退后半步,开始一个又一个的磕头,呜咽着喊。生死当头,哪里还在乎什么第一美女的仪态,状似泼妇。

    陆沉楼冷眼看着她,沉声:“拖下去,杖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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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林安清蓦地伸手,扯住了陆沉楼的衣角,阻止了杖责的举动,

    “……我想换她的命。”

    心情波动剧烈,他一时间连“草民”都忘记自称。陆沉楼扯起嘴角,用力钳制住他的下巴,“换?林状元不妨说说看,你想拿什么来换?”

    “什么都可以。”下巴印上红印,林安清的眼神越发灰蒙,“陛下想要草民的什么,什么都可以。”

    恍惚间他听见一身傲骨摔碎的声音,他用为数不多的尊严换了杜婉音一条命,使她免于火刑。

    陆沉楼嗤笑,他放下了钳制着林安清的手,将人原地抱起来,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不客气的揽住了他的背脊、腰间,用力的贴近自己,晃的林安清一个踉跄。

    抱稳了人,陆沉楼才冷冷的吩咐,“你们都听到了,林状元要用自己保刺客一条命。”

    是“刺客”,不是“杜丞相的女儿”,杜婉音在他的心里连身份都配不上。

    执行杖责的侍卫们停下动作,不知所措。

    陆沉楼又道:“继续打,别打死了,记得留一口气。”

    帝王的怒火滔天,熊熊燃烧。

    闻言,林安清一瞬间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难掩愤怒的瞪着他,剔透的瞳孔中荡漾着人影。

    他生气的样子相当好看,美中不足的是,是为别人产生的情绪。

    陆沉楼近乎冷漠的吩咐杖责,不敬的人皮开肉绽,他心中的暴戾却没有减少分毫,扣住林安清修长的后脖颈,迅疾凶猛的吻上了他的唇瓣。

    他的吻可谓是撕咬,狠狠将林安清苍白的唇色染成了艳红,鲜血欲滴,唇齿研磨徘徊,在他的口腔中横冲直撞。

    “唔……”舌头被紧紧纠缠着,林安清闷哼一声,眉心蹙起。

    他下意识的推拒着陆沉楼的胸膛,想要将人推远些。压迫过于激烈,氧气被肆意的剥夺,乃至于有些喘不过气来。

    即便遭遇挣扎,陆沉楼也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他的动作越发凶狠,不亚于猛虎扑食。

    等到实在喘不上气,林安清使劲的咬了一口他的舌头,瞬间迸发出浓烈的血腥味,陆沉楼才仔细的舔舐过他每一颗牙齿,恋恋不舍的退出去。

    一吻毕,陆沉楼咂起嘴,看上去根本不在意他的挣扎,扬起的笑容满面春.光,“林状元的味道当真很好。”

    他倏地凑近,与人近距离的咬耳朵,“比之虾仁和火烤的死囚,美味了不知多少。”

    林安清的舌根还在隐隐作痛,没有说话回答,但眉头紧缩着,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怒火中烧的看着陆沉楼。

    他漂亮的眼睛琉璃一般,晶莹璀璨的引人瞩目,陆沉楼叹息一声,又凑上前吻了吻他的眼睛,舔舐他扑扇的睫毛。

    两人亲密的同时,旁边的杜婉音被侍卫杖责,嘴巴由抹布堵住,丝毫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不敢让她打扰皇帝的亲密。

    就连其他本应执行火刑的死囚们也被一并拉走,即将执行正常的死刑,没有人提及火刑的事情。

    原本人头攒动的御花园,除了陆沉楼和林安清,几乎没有其他人的存在。杜婉音执行完需要的杖责,也被侍卫一并架走了。

    只剩下姿势暧昧亲密的两人,坐在皇帝的座位上,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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