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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我在东北农村当老师的那几年 > 第10章 捞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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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大了眼睛又仔细看了看,没错是她,这个小姑娘就是那天我们在半路看见那一伙人里的,后来在变电间恶作剧的那群人里,也有她,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警察。

    “这个小姑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还有什么其他消息吗?”警察问。

    “没,我就是在学校见过一面。”我如实回答。

    “抓紧联系学校负责人,查一下这个学生的身份,尽快与其家属联系。”警察队长吩咐着。

    “捞尸队的来了。”一个小警察跑过来说。

    捞尸队?没听说过,寻思着一会儿问问村长,等了一会儿,村长和几个警察回来了,刚才村长去疏散群众,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人多嘴杂,怕以讹传讹把事给闹得严重了,我就问着村长:

    “啥是捞尸队?”

    村长擦了把汗和我说:“捞尸队,就字面意思,捞尸体的。”

    “警察没有专业的打捞团队吗?”我问。

    “咱们这是内陆,有水的地方也不多,这捞尸队都是民间的企业,只不过和警察们有合作,出事了过来支援的。”

    “村长带我过去看看呗,没见过。”

    “不太方便”

    “村长咱们是哥们,你跟我还耍什么官腔儿。”我不满地说。

    “不是,不是,他们捞尸队规矩大,我怕咱们过去,坏了人家事。”这村长就解释。

    “不就是下河捞东西吗,有啥规矩?”

    “规矩大了,你以为谁都能下河捞的到吗,这里边门道咱们外人不知道,行吧,你这么感兴趣就带你看看,不过你别乱说话,就在一边看着。”

    “好哥们。”我搂了村长一把。

    “行了,行了,回去请我吃顿饭就行了。”村长猥琐一笑。

    我跟着村长,到了河边,这会儿围观的群众都被清走了,现场就剩下捞尸队,警察和几个帮忙的村民,我和村长在一边看着。

    我小声的问村长:“他们怎么还不开捞?在那捣鼓什么呢?”

    村长压低了声音就说;“拜河神。”

    “河神?这一破水库哪来的什么河。”

    “这个是他们的规矩,看着吧。”

    就看这帮人,在地上铺了一张大毯子,在上边摆了瓜果梨桃啥的,弄了一个小香炉,点了几根香,领头的是个老头,瘦小枯干的,天很黑看不太清楚长相,这老头跪在最前边,其余人跪在后边,就看着老头大喊:

    “一拜天地!”

    这词我熟啊,是不是第二句就是二拜高堂,一会还有送入洞房,想到这儿一下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好在离得远人家没听见。

    “二拜鬼神!”

    “三拜三皇五帝!”

    “四拜河神龙王!”

    说罢,磕了几个头,又在香炉里点了一只香,他们没起来,就在那跪着看着香烧。

    “这是在干嘛呢。”我不禁嘀咕出声。

    “我也不知道。”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说道。

    我这吓了一跳,赶紧扭头看,就看何医生站在我身后。

    我长出一口气“呼——,未申哥你吓死我了,正在这看捞尸呢,气氛正诡异着呢。”

    “捞尸?”

    “对,有个小姑娘掉下去了。”

    “未申哥你怎么来了?”

    “我听村民说有人掉水里了,我以为是溺水呢,寻思过来帮帮忙。”

    我摇了摇头说:“唉,估计是没救了,掉下去半天了,这人咱还见过,就那天在路上碰见的。”

    何医生长叹一口气说:“命运啊,没办法。”

    这帮子捞尸的可算站起来了,这领头的老头,把香炉捧起来看了看,一边看还一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了一会儿,他开始吩咐手下行动,我就对村长说:“咱们能不能再凑前点看。”

    “我可不去,爱去你去,一会儿捞上来尸体,吓死你。”村长没好气的说。

    我一寻思也对,这尸体可是挺恐怖啊,不过我这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说啥也想去看看他们怎么捞尸的,自己又不敢过去,灵机一动就对何医生说:“未申哥,你学医,肯定学过解剖吧,尸体你肯定不怕,你陪我过去看看呗。”

    “学是学过,我也不怕,不过我干嘛要过去呢,这尸体什么的多晦气。”何医生哭笑不得的就说。

    你们两个,一伙是吧,不去拉倒我自己过去,说着我抬腿就往这水库边走,村长赶忙就说:

    “小何啊,你陪他吧,我怕他乱说话,坏了人家规矩,你看着点他,我放心。”

    何医生快走几步赶上我说:“你好奇心怎么这么重?一会有你哭的。”

    “不就尸体吗,一个死人有啥可怕的。”我不服的回答。

    走了没多远就到了水库边上,这边有几个警察,还有几个帮着忙活的村民,这帮打捞队的人,穿着潜水服,头顶带着探照灯,这装备还挺现代化的,看着够专业呀,离近了我看到了那个领头的长相,满脸褶子,小眼睛,大鼻子,一张厚嘴唇的大嘴还有点歪,这长相就有几分恐怖。

    他指挥着几个潜水员上了船,然后拿着罗盘,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用手指了个方向,船随着他指的方向开过去了,船停在水库的中间,几个潜水员都下水里了,每隔几分钟就会有潜水员上来和领头的汇报,大概持续了四五十分钟,我都看的困了,想招呼何医生回去,没想到何医生躺到旁边睡着了,我又回头找了找村长,也没看见。

    “未申哥,别睡了,回家吧,看了半天没啥意思。”

    何医生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困死我了,你是真能折腾啊。”

    我吐吐舌头坏笑的说道:“明天请你吃饭,十块钱以内我请了。”

    “得得,不跟你闲扯,回去睡觉。了”何医生又打了个哈欠说道。

    “上来了!上来了!”一个警察喊道。

    我一听也来了精神,赶紧往水库边跑。何医生无奈摇摇头,跟着我到了水库边,就看着几个捞尸队的人抬着个担架,上边盖着白布,这应该就是死者了,旁边有法医在进行身份检验,旁边的警察队长就说:“李老师,你看一眼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学生。”

    队长说完感觉自己说的话有点冒失,就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李老师啊,我这还是征求下你的意见吧。”

    就看一眼而已也没什么的:“没事,没事,都是为人民服务。”

    担架在地上放着,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把我吓尿了,这还哪是什么小姑娘啊,一脸的狰狞,嘴巴张的老大,舌头向外吐着,一个眼睛闭着,一个眼睛瞪得老大,脸可能是被水泡了,有点变形,满脑袋都是污泥和水草,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我蹲在旁边吐得直不起腰,一个人过来扶我,我以为是何医生,顺手抓着他肩膀,嗯?不对啊,何医生怎么变矮了,我抬头一看,一张丑脸正盯着我,我胃里一阵翻涌,又吐了。吐了一会,稍微舒服了,捞尸队的领头扶着我,不过这次我可没敢看他。

    “小伙子,这个给你。”说着递给我一个小药瓶。

    我接过小药瓶看了看,这领头就说:

    “你打开闻闻,就会舒服了,你这是被水里的阴气冲了。”

    我半信半疑的打开药瓶闻了闻,一种类似桂花的香味传进鼻子,这香气从鼻子进入脑袋,再到七窍,再到五脏,感觉全身都舒服了,也不恶心了,我感激的看着领头,这次也不觉得恶心了。

    我这有点羞愧地说

    “大爷,刚才不好意思了,您看,您还给我拿药。”

    “没事,我的长相我自己看着都想吐”说完一阵哈哈大笑。

    他把我扶到何医生身边,就去尸体那边了,村长这会儿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得,我们三就坐在地上聊天,因为我这刚才反应有点剧烈,警察估计对我也不抱啥希望了,就也没来问话,按理说可以就回去了,可村长必须得在现场,他就拉着我两陪他。

    “刚才你上哪去了?”我问村长。

    “上王老头那个值班室睡了一会儿。”

    “你倒是会享受啊,我刚才吐得够呛,你还跑去睡觉。”

    何医生接过话就说:“刚才不知道谁说不怕尸体的。”

    我无语了。

    我们三就在这胡扯了一会儿,警察队长过来了

    “小同志,刚才谢谢你了,我们已经和学校那边联系了,尸体身份确认了,你提供的消息,没问题。”

    我客气了几句,就说没事那我们就先回了,村长也问了下,需不需要村里配合调查,警察队长说,今天太晚了,调查明天再说,他们回去还得联系一下死者家属,今天这边就没啥事了。

    我们三个都是挺困,刚准备要走,那个捞尸队领队过来了。

    “警察同志啊,这尸体有点蹊跷啊?”

    “今天的搜救感谢你们了,收费还是和每次一样,按时间收费,至于这尸体的事,还是交给我们法医处理吧。”

    这领队还想说什么,警察这边已经招呼收队了,我就问这个领队

    “这尸体怎么蹊跷了?”

    这领队看了看警察,摇了摇头说:“不说了,你们这群小年轻,也不信我们这帮老家伙。”

    “大爷我信啊”我这兴趣又上来了。

    村长也说:“您说说,要是有有用的信息,说啥我也得给您反应到警察那边。”

    “这小姑娘,身上没魂魄啊”

    我们听了个懵,这是啥意思,我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明白。

    “这人要是在水里溺死得,人这被水包着,死了之后魂魄散得慢,这个小姑娘从掉下去,再到捞上来,前后也就三个小时不到,身体里怎么可能一个魂一个魄也没有啊。”领队大爷说的言之凿凿,我们也觉得这事儿挺蹊跷。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何医生突然就问了一句,

    “您的意思是,这小姑娘,在下水之前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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