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乐书网 > 时代大亨 > 第七百零三章:华国地图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怒气冲冲走出了医院住院部,黄广才回望了一眼唐立年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狰狞:“敬酒不吃吃罚酒。”

    任香梅也觉得唐家的做法太不近人情,不过现在儿子的安危捏在他们的手里,丈夫刚刚的做法还是有些不妥。

    “你太冲动了,就不能忍着脾气好好说话?现在儿子身陷囹圄,你好歹等把黄硕弄出来之后再说啊。”

    对于妻子的埋怨,黄广才表现得很是不屑:“这就是一群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不管我们说多少好话赔多少不是,他们都是油盐不进。”

    任香梅叹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甚是凝重:“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黄广才冷哼了一声:“既然白的不行,我也不介意来点黑的。”

    接下来的两天里,附近派出所里的公安来了两三拨,他们都是请唐立年说明当时的情况的,听说这事甚至惊动了省公安厅,黄硕那小子也会因为危害他人人身安全被判入刑,公安的话让所有在病房外围观的病人和医护人员拍手叫好。

    “宁城又少了一个祸害。”

    随着这个事件的彻底定性,唐立年的病房里也渐渐恢复了安静,经过五天的休养,唐立年自感已经恢复得很不错了,打算办理出院手续回家养一段时间就可以重返工作岗位了,还是校长刘鹏亲自到医院来安抚,这才打消了他这个对自己极为不负责任的念头。

    住在医院里的第六天中午,负责来给唐立年送饭的是唐有茹。

    将最后一口饭菜硬塞进大哥的嘴里,唐有茹开始收拾饭盒,唐立年用手擦了擦嘴:“你们不用每天都给我送饭,医院食堂里的伙食也挺不错的,还省的跑来跑去的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不过就是十多分钟的路程而已。”唐有茹将换洗衣服塞进自己带过来的布包里,左手拎上饭盒准备出门,学校里下午还有工作,她不能在医院耽搁太久,“晚上别乱跑啊,我还得过来送晚饭呢。”

    两只手里都拎着东西,唐有茹正打算将布包放在脚边去开门,门却从外面直接被人撞开了,“嘭”的一声巨响,吓得唐有茹原地跳了一下,待到看清了来人,原本还想呵斥两句的她立即退回到病床前,将唐立年挡在自己的身后。

    时间已是深秋,宁城白天里的气温维持在十五度左右,已经是需要穿上秋衣秋裤的季节了,这帮突然闯进病房的不速之客却是个个衬衫短袖,一副油里油气的模样,胳膊上更是刺着深绿色的刺青,这样的造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唐有茹有些害怕,但身后是自己已经受伤的大哥,她凭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虽然身子已经在轻微颤抖,却还是站在床边不让开半步。

    对于这样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闯进来的一众小年轻完全不打算过问,其中一个人伸手便要将唐有茹拽到一边,她身后唐立年那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兄弟,你们要找的是我吧,不用为难我妹妹。”

    随即,唐立年拍了拍唐有茹的后背,示意她站到一边去:“这里是医院,他们刊乱来的。”

    “老家伙,你还真不怕死啊。”人群中一个带着讥笑的声音响起,“没错,我们的确是来找你的,相信我们来找你的目的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不等唐立年回答,那个小年轻撸了撸衣袖,露出手臂上的龙虎刺青:“劝你去公安局好好将那天的事情重新说一遍,不然的话,我们宁城活闹鬼疯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本以为报出足以令小儿止啼的名号,对方一定会吓尿了裤子,谁知唐立年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对方的胳膊,冒出了一句:“凭什么?就凭你手上的这两个玩意儿?”

    年轻人眨了眨有些呆滞的眼神,他被面前这个云淡风轻的老头给气笑了:“怎么?凭这个还不够吗?”

    就在他身后的几个小伙子都准备撸胳膊露胸口的时候,唐立年淡淡一笑:“你要说这玩意儿,还真没有什么稀奇的,因为我身上也有。”

    “哦?”年轻人更加愕然了,带着有些不解的目光,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身穿病号服坐在病床上的老头,完全看不出一点与自己的气质相符的地方。

    “这人应该不会是道上的前辈吧?以前从来没见过啊。”

    一众小地痞的惊讶之中,唐立年慢慢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唐有茹搀扶着下了床站定了身子:“不过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在身上刺的是一幅华国地图。”

    “华国地图是什么鬼?”就在为首的小年轻觉得自己被面前这老头耍了的时候,唐立年慢慢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露出了古铜色的身体。

    等看清了唐立年的周身,一众地痞们都已经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地说不出话了,倒是唐立年有些兴致勃勃地指着胸口一处两寸长的伤疤:“这是我刚刚参加队伍的时候被一个日本鬼子砍的,那是在太行山上,小鬼子拼刺刀可厉害,如果不是运气好,刀没砍实,我恐怕当场就牺牲了。”

    再指了指左手手臂上一个凹陷的伤口:“这是一九四零年在华北,还是小鬼子打的冷枪,当时部队里没有麻醉药,取弹头的时候那个疼啊,我差点晕过去。”

    “还有这里。”他又指了指右边腰间,那里同样有一处又细又长的伤疤,“这是延安撤退的时候被国军的弹片划伤的,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的肚子要被切为两截了呢。”

    最后,唐立年转过身,露出整个身体上最为狰狞的一个巨大伤疤:“这是一九四八年打淮海的时候留下的,当时我们旅驻守在蚌城,对面一个炮弹打过来,我当场就被炸晕了,在战地医院里躺了小半年才缓过来,这是我受伤最重的一次,反倒是渡江的时候非常顺利,连皮都没破。”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