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是”。刘禄赶紧去请段蓉儿进来。
“妾身给皇上请安”。段蓉儿提着裙摆迈着碎步上前给皇上行礼。
“起来吧”。皇上连头都没抬。
段蓉儿见皇上看都没看自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正常。
“妾身见皇上日夜为国事操劳,实在担心您的身子,就让膳房熬了碗参汤送过来”。段蓉儿边打开食盒边说道。
昨个儿就是这套说辞,还送的都是参汤,您能不能有点新意?!
何久卿偷偷撇了撇嘴。
“皇上您歇会吧”。段蓉儿捏着瓷勺递到皇上嘴边,皇上下意识的多了一下。
“朕自己来”。皇上伸手接过,他们指尖不经意擦过,段蓉儿抬头瞥了皇上一眼,又飞快的移开,模样要多娇羞有多娇羞。
何久卿在一旁看的牙都酸了,不过可惜呀,这眉眼抛给了瞎子,皇上压根瞧看见。
“何公公,你辛苦了,还是妾身来吧”。段蓉儿笑着跟何久卿说道。
“是”。何久卿立刻退开。
皇上并不喜参汤的味,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执起笔继续批奏折。
段蓉儿看着桌案上堆成山似的奏折,不禁微微皱起眉。
这么多奏折,难不成皇上准备批一晚上?
她转头扫向何久卿,何久卿立刻低下头。
还想让他当出头鸟?!
想的美!
何久卿在心里啐了一口。
段蓉儿狠狠的剜了何久卿一眼,又耐着性子磨了会儿墨,才试探着说道:“皇上,时候不早了,妾身伺候您就寝吧”。
“嗯”。皇上疲惫的捏了捏鼻骨,起身走向里间。
段蓉儿抑制住心中的狂喜,她捏紧帕子赶紧跟上去,皇上弯腰坐在榻上,她立刻蹲跪下皇上解腰带。
皇上看着段蓉儿发髻上插满的金钗玉饰,他有些腻歪偏头扫向帐幔旁的香包,上面挂着只红玛瑙的耳铛,不自觉的他眼前就浮现出了苏宜君那张宜喜宜嗔的脸。
“皇上……”。段蓉儿抬头见皇上在愣神,顺着皇上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只耳铛。
“出去”。皇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皇上妾身……”。段蓉儿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惹恼了皇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皇上没有耐心再说第二遍,他眯起眼睛凝视着段蓉儿,目光幽深锐利的令人遍体生寒。
“是”。段蓉儿被吓到了,她一刻也不敢多留,行了个礼就连忙退出去了。
“娘娘,您……”。胭脂见段蓉儿从勤政殿里出来有些意外,她以为这会儿段蓉儿和皇上早就已经成了好事呢。
“皇上不知怎么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段蓉儿心有不甘的说道。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不对,是那只耳铛……”。
“什么耳铛?”胭脂不明所以的问道。
段蓉儿没有回答,她慢慢的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抹怨怼。
皇上躺在榻上,越看那只耳铛心里越烦躁,他翻身坐起好了一声“何久卿”。
何久卿听到这声催命符,吓的浑身一哆嗦。
“奴才在”。他疾步走进里间。
“你去……把这个还给珍贵人”。皇上伸手扯下耳铛。
“是”。何久卿小心翼翼的接过,像捧着珍宝似的出了勤政殿。
“师傅,您手里拿的什么?”刘禄好奇的看了一眼。
“去,别瞎问”。何久卿不耐烦的用手肘顶来刘禄,转身带着人走了。
……
流云阁
苏宜君很早的就睡下了,迷迷糊糊中就听见绿枝在叫她,她缓缓的睁开眼,有些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小主,何公公来了?”绿枝温声说道。
“他?就他自己一个人?”苏宜君撑着坐起身。
“嗯”。绿枝点了点头。
“他这么晚了来流云阁干什么?”苏宜君疑惑的问道。
“何久卿没说”。绿枝也很纳闷。
不过,她可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是皇上想见她们小主了,所以让何久卿来请小主过去的,毕竟今儿蓉嫔娘娘的好日子,而且之前她还听小德子说了蓉嫔娘娘带着参汤去了勤政殿。
春宵一刻值千金,皇上那还能想起她们小主这个旧人?!
绿枝酸溜溜的想着。
苏宜君没让何久卿等的太久,裹着件披风就出去了:“何公公这么晚了来流云阁有事?”
“小主,这个……皇上让奴才给你送过来”。何久卿将耳铛递到苏宜君面前。
苏宜君盯着看了半天:“你大半夜的过来就为了送这个?”
“是”。何久卿也摸不清皇上到底想干什么。
苏宜君拈起耳铛,认出这是自己故意挂在香包上的那只,心思转了转不由得抿嘴笑了。
笑什么?
难道珍贵人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何久卿不禁在心里感叹,这珍贵人就是厉害。
“何公公,蓉嫔娘娘今晚可留宿在勤政殿?”苏宜君想了想问道。
何久卿摇头:“回小主,蓉嫔娘娘送过参汤就走了”。
“那何公公等我一下,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皇上”。苏宜君握住躺在掌心里的耳铛。
何久卿应“是”。
苏宜君扶着绿枝转身回屋,片刻后,绿枝送出来一封信:“劳烦何公公交给皇上”。
“是”。何久卿伸手接过,就带着人离开了。
“小主,皇上这么晚了让何公公给您送耳铛干什么?”绿枝不解的问道。
“可能是想我想的睡不着呗”。苏宜君半真半假的说道。
绿枝有些不相信皇上会想苏宜君,要不之前她们去勤政殿皇上怎么没见?不过她怕苏宜君难过就没说。
皇上见何久卿带回来一封信,有些狐疑的问道:“这是珍贵人给朕的?”
“是”。
不是给您的,难道是给我的?!
何久卿在心中腹诽。
皇上迫不及待的展开,只见纸上画了只落泪的小狗,旁边还附了一句诗:日日思君不见君。
“画的真丑”。皇上虽是这么说,可嘴角压都压不住。
得!这是又和好了?!
何久卿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祈祷着皇上和珍贵人别再闹了,他还想好好活着呢。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