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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鳕鲤应该是将纳兰柚与她分开囚禁起来了,因为两人在一起不仅有可能发生什么事,还有可能趁机逃跑。
皇宫正在进行宴会,按剧情进展,应该是西域将那里最为貌美的九皇子献给了叶皇,然后叶皇一高兴,赐给了叶鳕鲤当面首。叶鳕鲤知道此事有蹊跷便没有接近那个九皇子,九皇子的容貌也的确是顶尖的,与太女府里的那个堪称叶国最俊美干净之人的公孙茗不相上下。
一个妖媚摄魂,一个清雅无边。
那个九皇子也是一个手段高明的人,并没有用美色来吸引叶鳕鲤的主意,而是在自己的阁院里待着,任凭叶鳕鲤派来的人监视他也没有反应,每天只做些吟歌弹琴之事,或者自己与自己下棋。
有一次叶鳕鲤想要试探九皇子,便装作醉酒去了他的阁院,装着将他认错人的样子要与他做那等亲密之事,却被九皇子识破然后与她周旋,最后两人什么都没试探出也什么都没有发生,本来叶鳕鲤就是去试探九皇子的,所以也没有碰九皇子。
没试探出什么并不代表叶鳕鲤放下了警惕之心,叶鳕鲤本性多疑。在剧情中宿浅眠并不知道女主是怎么让这个九皇子喜欢上自己的,总之最后九皇子归顺了叶鳕鲤,但是却摆脱了叶鳕鲤妃子这个身份,隐居了。
无人知道为什么,女主也没去找过他,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
“那位就是太女预定的侧妃吧?”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真是可怜,落到太女手上。”
“本以为太女已改邪归正,没想到才不过几天又恢复了原样……”
当宿浅眠感觉到视线似乎大部分都落在她身上时,先是飞快地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自然的走向那个穿着淡黄宫袍的女子面前,笑了笑,“我坐哪?”
对于宿浅眠这不顾尊卑的称谓叶鳕鲤只是微皱眉头,然后舒展开来,抿了一口茶,“你要坐我腿上也行。”
宿浅眠对于这种轻佻的话语不予理会,撇了撇叶鳕鲤身旁的位置,走了过去,只听叶鳕鲤戏谑的声音传来:“那是九皇子的座位,怎么,你要抢?”
九皇子已经来了么?宿浅眠算算时间,大概的确是来了,这时候应该是快要在宴会上拜见皇上了,叶鳕鲤也应该是知道这则消息所以才出此言。
宿浅眠顿住脚步,目光渐渐落到女主后宫一员的沈缪身上。沈缪感受到视线,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礼貌的笑意。
尽管知道这不是沈缪真正的脸但这张脸也足够出色了,而且易容的让她都找不出一丝破绽,沈缪的易容术的确非凡,至于女主是怎么看出沈缪的易容术,宿浅眠不太清楚,因为她没接收那一部分的记忆。
宿浅眠回以一笑,然后步法不紧不慢的走到沈缪身旁,坐下。
看到这,叶鳕鲤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只过了一会便恢复原样,不再去看宿浅眠,而是对后面的安公公说着什么。安公公点了点头,往宿浅眠那边看了一眼,离开了。
沈缪见安公公离开,低声道:“你现在…的情况如何?”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看宿浅眠的样子并不像受了酷刑,也不像是被折磨过。
宿浅眠拿了面前木桌上的一个糕点细细品尝,听到沈缪的话才抬眸,“纳兰柚不在我这。”
这种驴头不对马嘴的答话却让沈缪皱了一下眉头,随后说道:“我会找时间将纳兰姑娘救出来的。”
见沈缪轻易就明白了她的话,宿浅眠擦了擦手,“沈少主不必多此一举了,我自有办法救出她。”接着,看了看四周,笑道:“况且沈少主已经是太女的人了,又让我如何相信呢?”
沈缪的表情一噎,开口:“柳丞相,我……”
“我可担当不起这个称呼。”宿浅眠立刻打断他的话,“现在只有留尘,知道吗?”
沈缪先是愣了一下,最后明白了宿浅眠的意思竟是舒心的笑了笑,惹得一些名门望族里未出嫁的女子纷纷看来,美色当前,欣赏一下也是好的,更何况秀色可餐的还不止一个。
沈缪估计已经妥协成为了叶鳕鲤的侍夫,不然的话是没有资格来到这个宴会上的,只是不知道沈缪的弟弟被叶鳕鲤把守的有多严能让沈缪束手无策从而妥协。
至于两人有没有发生关系,看沈缪的态度便知了,两人是交易,并不是为了风花雪月之事在一起。
在宿浅眠沉思的期间叶鳕鲤将目光转为向她,看她微皱着眉,时而舒展,时而浮出褶皱的样子显得有些少年老成,长而浓密的睫羽一颤一颤的,遮去了眼底的神色,白皙的手腕慵懒的撑着脑袋,同样也掩去了一部分的修长脖颈。
叶鳕鲤的目光里闪动着什么,抿着唇角清醒似得侧开视线。
宴会开始了,无非是一些后宫妃子争宠的游戏和一些企图寻找好姻缘的闺中女子的才艺表演。
宿浅眠看的有些犯困,沈缪不知什么时候退去了,她身边就略显空荡。九皇子在哪个时间段现身她不知道,权宜之计也只有等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低哑的声音由远及近,如水似沉,像是重力的吸引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臣乃西域九皇子,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面的一国之主笑的慈祥,亲和道:“平身吧。”
一身如火妖艳的红衣单薄,满头青丝被挽起,那精致俊美的容貌让人自惭形秽,唇边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上挑的眼尾露出无限风情,他的身上无一不是均称无可挑剔,让人移不开视线。
场面有些冷场,四周安静至极。
“砰——”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使众人清醒过来,宿浅眠一愣,歉意的笑了笑,捡起地上的玉杯,“抱歉…手有些不受控制。”
最上面的皇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发话,叶鳕鲤见此站了起来,沉声道:“儿臣教导无方,请父皇责罚,留尘这是第一次来宴会……”
听到太女话的人都有些惊讶,太女可是从未向皇上求过情啊,这个留尘有那么大本事?
死寂在空气里回荡,宿浅眠似乎是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疑惑的眨了眨眼,旁边的沈缪拉了拉她的衣角,“太女已经行礼,我们也不能乱了规矩,跪下吧。”
说完,他低着头走过去与太女一同跪下。
宿浅眠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看向了那个九皇子,九皇子微微一笑,人比景美,站在那里没有一点动作。
“哈哈,朕并未说过要惩罚他,来人,赏!”面无表情的皇上突然开怀大笑,让宫人赏了一些金银珠宝才罢休,然后让叶鳕鲤与沈缪起身。虽然结果让众人感到诧异,但是皇上的心思也没人敢猜,只得把疑问埋在心底。
“皇上,臣带来了一些小玩意儿,可能没有太女殿下准备的昂贵,但是臣也希望皇上能够喜欢!”九皇子拍了拍手,后面涌入一片同样是红色衣裳的侍卫,推着一个用巨大红布的笼子缓缓前行。这个西域九皇子倒也不简单,上来的第二句话就给叶鳕鲤添堵,如果叶鳕鲤准备的贺礼没有九皇子的充分,岂不是落人把柄?
不得不说,这样的出场给人的视线效果是不一样的,让人眼前一亮。
皇上点了点头,笑着道:“朕很期待九皇子的贺礼!”
叶鳕鲤退下后也没有去看宿浅眠,而是看着那红色牢笼,蓦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的手紧紧的攥起,犀利的目光射向西域九皇子,“退下!”
九皇子听到话不仅没有遵行,而是小幅度的挑了挑眉,笑的妖媚万千,“太女想越过皇上来命令微臣吗?”他遗憾的摇了摇头,“臣是来给皇上呈上贺礼的,可不是任凭太女差遣的。”
叶鳕鲤也知道自己逾越了,她冷冷的看向西域九皇子,不耐烦的说道:“留下你的东西,给本宫滚回去,本宫不需要一个不听本宫命令的人。”
“呵呵……臣不知太女说的东西是什么,还有,难道,留尘公子就很听太女您的命令了吗?”九皇子将手背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妖媚的眼尾挑过微不可见的冷意。
宿浅眠听到有人提到她,微微抬眸看了看,然后继续喝茶,就好像被提到的不是她。
不知是不是为了考验叶鳕鲤,皇上见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叶鳕鲤一下子孤立无援,她冷笑了一声,然后看了看推着巨大笼子的几个红衣人,几个侍卫被叶鳕鲤这么冷意带着杀气的目光一看顿时退后了一步,有些不寒而栗。
突然,叶鳕鲤伸出手打出几道掌风,将几个红衣侍卫掀飞,简单而粗暴,她看向沈缪,“将这个笼子带去太女府,其他的不用理会,交给我来办。”
皇上一看事情演变成这个地步才慢悠悠的说道:“太女不说明一下原因吗?”
叶鳕鲤挑挑眉,不客气的开口:“皇上德高望重,儿臣的心思又怎能瞒得过父皇。”言外之意就是她不说他也知道。
皇上被说的没了试探的心思,他宠爱太女,也同样希望她成为优秀的储君,而不是世人口中残暴不仁的叶鳕鲤。他也曾想过将叶鳕鲤废了重立太子,可惜一想到她已逝去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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