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屋外偶尔路过的路人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无不加快脚步离开,没有一个敢来敲门问问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两天不知为什么平静了下来,但龙族入侵所带来的阴影还未散去,威多克国还是人人自危,没有人有闲心去管闲事。
尤语蔓这次以加强治疗效果为理由,加长了“治疗”时间,从原来十分钟变成了半小时,延长了韦戈受罪的时间。
“江修昊”一直默默无闻地旁观着,看到韦戈浑身鲜血淋漓,惨叫连连,一种负罪感涌上心头。
刚才江修昊让她来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下不了手,而且也不会撒谎,所以拒绝了。
于是江修昊把她变成他的模样,自己则变换成她的模样,两人外貌互换。
江修昊不需要她做什么,只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不让韦戈看出破绽来就行,其他的由他来执行。
尤语蔓很明白,江修昊是在为韦戈曾经做过的种种罪行给他们讨个公道,不能明着揍,只能用这种法子耍着他玩。
但她其实见不得人受苦,哪怕她并不觉得韦戈值得同情,但是,对于她这样心肠软的人来说,看着一个和自己有同样特征的五官四肢的同族在受苦,也于心不忍。
但尤语蔓更明白,江修昊玩得正高兴,而且从他刚才所说的话来看,韦戈曾经将他害得很惨,做过的事情不可饶恕,客观来说,他目前受到的折磨根本抵不掉他曾做下的恶行千分之一。
所以她不至于在江修昊兴头上的时候出言阻止,一来扫他的兴,二来她现在是以江修昊的外貌示人,假如用江修昊的模样说出劝阻的话来,肯定会让韦戈猜到他们俩互换了外貌。
韦戈若是知道江修昊故意耍他,肯定要去跟监理会打小报告,江修昊很有可能要因此被处罚。
所以尤语蔓还是拎得清轻重,不至于为了自己一时不忍心而一手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故而她也只是微微侧脸,不愿看韦戈罢了。
“尤语蔓”好不容易戳韦戈戳得将积怨已久的怒气全撒出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脸上的笑意也多了几分。
她收起被鲜血染红的针筒,再看向已经浑身没一处好皮肤、已经被流出的鲜血染红全身的韦戈,毫无同情之意,“嗯,忍一下,一个小时后药效就会完全生效,你到时再用金身buff给自己愈合针口。”
江修昊是不可能让韦戈留下被自己伤害过的证据的,所以他找个理由光明正大地捅他,又让他不得不因为伤势重而使用金身buff愈合自己。
这样不留下任何痕迹,哪怕以后韦戈反应过来了,想要向监理会告状,他也可以完全撇清自己,假装毫不知情,让韦戈吃个哑巴亏。
江修昊会如此放心大胆地整韦戈,不怕监理会的监视,都是因为他在向女琅询问韦戈的弱点之时,女琅所给他的提示。
女琅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听江修昊直截了当地问自己关于韦戈害怕什么东西,就立即猜出来他想借机戏耍韦戈一番。
而且江修昊这样不加掩饰就将自己的目的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很明显也是因为,他很明白自己和她是一条草绳上的蚂蚱,而韦戈不是,所以很笃定,她会就此告知他关于韦戈所惧怕的东西。
所以女琅没有恼火,也没有多话,只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针头,别过火。但现在是松懈时期,也还行。”
说罢她就匆匆忙忙地关闭联络,似乎有急事等着处理。
女琅的话说得模模糊糊,但江修昊仔细斟酌一番后,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前半句让他别过火,那肯定不是心疼韦戈被戏耍得太过分,那么就是有监理会这边的原因了。
但是,后半句加了个“松懈时期也还行”,江修昊第一个想到的是监理会现在很松懈。
但是,假如按这样理解的话,结合女琅这样行色匆匆的神色,这样的解释说不通。
从女琅如此来去匆忙来看,监理会成员们估计正在商讨什么大事,说明现在监理会不是处于松懈时期,而是松懈于监管他们的行为,没有空闲去时时刻刻监视他们这边的事。
不,很有可能现在根本没有人可以分神去监视他们一举一动。
再加上监理会一分钟的时间流逝等于178号位面这儿的三十分钟,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接下来的好几天,他们在做什么都无人知晓。
江修昊得出这个结论后,这才行动得如此放肆大胆。
看着脚下的韦戈一边“哎哟哎哟”地痛苦呻吟,浑身上下皆是刺疼的针伤,却又不能摸,只能忍,更不能出言辱骂自己,江修昊心里是大为痛快。
比起揍他几拳出气,江修昊觉得看韦戈这样求着自己弄他,被自己搞得一身惨兮兮、苦不堪言却哭不出声来的模样更解气。
韦戈这人从来都忍不得痛,一听“尤语蔓”说要一个小时才能进行愈合,登时哭哭啼啼起来,“我都忍了半小时了,还得再忍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这身上那么多伤口都足够我流血流到死了!”
“针口就这么丁点大,现在看着恐怖而已,过一会儿就凝固了,死不了。”“尤语蔓”面无表情地说道。
刚开始江修昊还想按着尤语蔓的性子来说话做事,但从韦戈出言不逊开始,他就再也忍不了了,将自己的无情本性全部解放出来。
所幸韦戈好像仍旧没有发现不对劲,也许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对生存的渴望,以及浑身针扎的痛苦,让他忽略了这个可疑之处吧。
换言之,就是韦戈这个人脑容量不允许他同时处理两件事以上,只要有别的事情占据他的头脑,他对其他不对劲的事情的敏感度就会降到智障的地步。
果然,韦戈根本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个“尤语蔓”越来越冷峻无情的脸色,和他脑海中对尤语蔓的印象丝毫拉不上边。
他只被自己浑身是血的可怖模样吓住了,拼命地叨叨,“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是就这么死了的话,你们俩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尤语蔓”看他还是压抑不住本性,又要张口就来破口大骂,于是说道,“哎呀,我忘了,现在趁着你药效没消失,就得进行第三步治疗,不然就会前功尽弃。”
韦戈一听到她说进行下一步治疗,一个大男人浑身怕得忍不住颤抖起来,极其没出息。
“你又要干什么!”他大声悲号。
“放心放心,第三步治疗对你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江修昊原本还想再折磨韦戈一会儿,但他瞧见变成自己模样的尤语蔓此时正微微侧身,没有看向这边,就知道向来心软的她估计是觉得不忍心了。
但她又不想扫自己的兴,更不想露出破绽让韦戈知道他们合伙戏耍他,就连贸然走开都会可能引起韦戈的疑心,所以这才一直强迫自己站在这儿一动不动。
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已经很难为她了。
善良心软的人未必就是圣母,有理性的他们深知一时不恰当的善良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他们不会将这不恰当的善良付诸行动,却抑制不住这不恰当的善良从心底而生,只能让他们柔软的心受到负罪感和不忍心的不停撞击。
所以为了她的感受,另外江修昊神清气爽过后也觉得虐待一个不能还手的智障没什么意思,所以后面准备的手段全都放弃了,打算直接进最后一步。
这最后一步其实简单得很,不过也足以让韦戈这种精虫上脑的人难受一阵子了。
“……那是什么啊……?”韦戈不敢相信她的话,半信半疑地问道。
“你现在去花街那边逛一圈,然后随便找一个花街女人,照顾一次她的生意,完事过后,等待药效生效后,你就可以完全痊愈了。”
尤语蔓说得信誓旦旦,语气笃定,而且乍一听之下,对韦戈来说还真是好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