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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按我们的说法,是将世界线进行折叠,并因此而多出一段来,这多出的一段,因为非呈现线性发展,所以会变得‘多余’,世界线会重新延伸出直线来进行衔接,而这多余的一段,则变成独立的存在,但同时它也属于世界线的一部分,并不会脱离。”
江修昊听着这稍显晦涩的解释,笑笑,“果然不如我的说法好理解。不过听起来本质和我猜想的不太一样。”
“其实并没什么不同。”尤成宇轻声道,“彼此理解不一样罢了。
从你的理解来看,你认为人身上的生存周期,以时间来计算,称之为时间线;而世界的生存周期,是以世界衰亡进程作为一个周期,称之为世界线。
方便起见,就统一一个单位来称呼吧,姑且用‘进程’这个词作为单位。
世界衰亡进程远远要比人类衰亡进程要快,要长,而人类衰亡进程是必须依附着世界衰亡进程而存在的,所以,可以说人类衰亡进程离了世界就不能实现。
但这只是传统想法。
如果把个人的衰亡进程独立于外,不受世界衰亡进程的影响的话,就能实现隔绝世界影响的理念了。
而按监理会和我的理解,我们是想把世界线通过手段折叠一段,让这额外多出来的一段,成为和世界线游离又相吸的独立存在。
如何折叠这段世界线?很简单,从未来回溯的那个你已经说出了答案。
他可以存在于原本不属于他的世界线的当前世界线,就是因为他的反复回溯,再在雪莲的强硬干涉下,他的影响力让世界线因此而有了折叠之处,世界线为了衔接上原来的发展线,直接从断开的地方衍生出衔接到后来世界线的连接点。
然而折叠之处也是和世界线相连着的,这才变成了多个世界线合数为一,变成了多重世界线糅合的现行世界线。”
“……听起来,还是跟我的说法不太一样。”
“不,是一样的。”
尤成宇顿了顿,“……我也学习你一下,用简单易懂的方法来阐述,你的比喻方法很生动有趣。”
说罢,他伸手朝笔挺的西装兜里取出一面圆形的小镜子,将它侧着对准了月光,再晃一下,月光通过镜子的折射,反射到了被庭院中高大树木遮挡的昏暗之处。
“你看,这就是世界线的折叠原理。”
江修昊看着那在阴暗处晃动的白光,“世界线是一条直线到底的,本来它的置顶性,以及发生过的事情必定再度重演的这两个霸道特性,都注定了它是不可逆转的。
但是,它却生生被改变了。
被一面镜子改变了它的直线通道。”
江修昊看向尤成宇手中的那面镜子在地面上投射下来的阴影,“但是,你这个比喻可能还是不恰当。
月光被折射,是因为镜子把本来投射到地面的光线折射走了,这是守恒的。
但是世界线却不一样,如果它被折射并折叠了,它为了世界线的完整性,就会自动在断裂处延伸出新的直线来接上断点。
我被关入方圆的时候,曾经在自己的记忆里见到过自己死去的父母。
我想要挽回他们的死亡结果,但无论我如何逆转世界线,想要做出阻止的举措,世界线就会愈加地加快进程,把事件重演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简洁。
我想,我当时的举动应该就是让世界线产生了折叠,分化了变异之处来,但世界线为了维护它的不可逆性,就会立即延伸出新的直线世界线来,衔接上被我断掉的地方。
随着我干涉的越来越多,世界线的衔接线就越来越简单且快速,直至我再也无法干涉为止。”
“没错。从未来回溯的你为什么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回溯,再也不能继续了,就是因为如此。”
“但被折叠掉的世界线,由于已经不是世界线的直线延伸上的一点了,就变成了被折射到别处的光,这光被你们抓住了,就将它围困起来,于是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不受世界线的影响。”
看着尤成宇默默点头,江修昊又问,“那你这个说法跟我的说法也仍旧找不到共同之处。”
“如何找不到?”尤成宇缓缓道,“刚才就说了,需要有人通过回溯,再对当前世界线进行影响,由此来让世界线产生折叠。”
“……难道,监理会的存在,以及方圆的存在,都是由从未来回溯的我的举动,所间接导致的结果吗?”江修昊震惊了。
这是他没有了解过的全新事实。
“虽然我很想说是,这会让你相信,那个从未来回溯的你是真实的,不是我们杜撰的,但是,我不喜欢撒谎。
并不是只有你才能进行回溯,你以为主宰神系统,是从谁那儿出来的东西?
只要开放了权限,主宰神系统能够将持有者的时间线进行回溯,再让持有者对当前世界线作出影响巨大的举动,就能让世界线产生折叠。
而这些持有者,又都是监理会数据库的轴心源,所以他们个人时间线的回溯影响,会让监理会的存在,在1号位面的世界线里形成一个独立的存在空间。”
“……监理会的每个人,都拥有主宰神系统吗?连同地下商界的那些商界精英们也……?”
“地下商界的那些普通成员自然没有,他们只是轴心源的强力支持,但并非是独立存在的支持。
监理会成员则都是使得监理会独立于1号位面以外存在的支持,自然携带着主宰神系统。
不然你以为女琅是如何进行传送的呢?她又是如何能够凭一己之力对你一个大男人形成控制力?
不过他们本人是不知道这点的,而且权限开放只到第五级,他们身上的主宰神系统影响,都是由监理会的实控人进行控制。”
“难怪为什么他们只能待在监理会中,不能外出,在监理会里待着,只要集体将他们一齐进行时间线回溯,落在同一个点上,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变化,只以为只是普普通通地过了一天。
那女琅,她可以自由出入1号位面,在监理会中没有‘必然性’,所以可以随意更改时间线内容没事,但女琅出入1号位面,是受到1号位面‘必然性’和‘置顶性’的影响,如果发生回溯的话,她一定会感知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再次发生的异常。
监理会又是如何瞒过她的?”
“所有成员进行时间线回溯,但没能到1号位面去进行影响举措的话,也是白搭,所以自然需要一个牵引人。
这个牵引人不一定是女琅,只是女琅恰好表现得很老实听话,这个责任才落在了她的头上。
监理会成员间出自同一个数据源分离的,所以彼此间都有强烈的联系,指向性很强,就等同于这些成员们都同出于一具躯壳,此时若是需要往外吐水,将这水排到一个你需要影响的大缸里,就需要一个‘嘴’这样的器官,而女琅就被选为作为‘嘴’这个器官而存在了。
放任女琅在1号位面间出入,但她的时间线是不需要回溯的,而她即便回到监理会中,所有人即便回溯过了也仍旧保留着记忆,所以她也只会觉得和平日里根本无异,自然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点异常。”
“……女琅和那些成员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竟然被花样百出地利用着,不愧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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