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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老夫老眼昏花也不可能认错灵兽白泽。”张衡笑道。
看来自己转世投胎的事情真是闹得人尽皆知,可其中因由却无人解答。
“对了,为何不见另一位鬼帝的身影?”谢必安问道。
“噬魂组织的事情上达酆都大帝都已经知晓,五方鬼帝各派一帝前往酆都城商议此事,这群妖孽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了这么多魂魄,可见其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若是真与凶兽穷奇有关,那此事就更不好办了。”
“我们此次前来正是送还遗失的魂魄。”谢必安说道。
白泽从胸口的兜里拿出镇魂瓶,默念心法,一缕缕魂魄飘出。
北方鬼帝长袖一挥,所有鬼魂骤然消失。
“此次将功补过,日后行事要多加小心。”
“是。”谢必安拱手道,“还有一事,若是想与穷奇对抗,恐怕要先让白泽恢复灵兽之身,还请鬼帝指条明路。”
“待其功德圆满自会恢复真身,莫要操之过急。”
“何为功德圆满?”
“你们如今除鬼降妖,为民除害便是行善积德之事。”
“可穷奇势力日益壮大,若是不早日除去只怕后患无穷。”
“以汤止沸,沸乃不止;诚知其本,则去火而已矣。时辰不早了,请便。”
张衡撵人的意思相当明显,再多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谢必安拉着白泽匆匆告辞后便离开了北方鬼地府。
二人回到了之前所住的民宿,尴尬的看着老板娘,老板娘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
“两位小帅哥看来是没在咱们长白山玩儿够,我跟你们说啊,这附近有家烧酒馆,不仅味道好,环境也好,好多小情侣都去那儿打卡呢。”
“我们不是......”
谢必安想辩解,可突然挽上来的双臂把谢必安的话噎了回去。
“谢谢你啊老板娘,我和我h?????????oney正不知道该去哪儿玩儿呢。给我俩开一间房,你懂得~哦~”白泽轻柔的挽着谢必安的胳膊,百般娇媚。
这阵仗瞬间把老板娘吓得不吱声了,只是连连点头,赶紧取了房卡递给白泽。
“谢谢老板娘。”白泽接过放开的时候还冲老板娘抛了个媚眼,“哦对了,昨晚谢谢你哦,姐姐。”
白泽这一系列的操作愣是把老板娘恶心坏了。
离开民宿大概五十米远,白泽才松开谢必安,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这是要疯啊,刚刚干嘛呢?”
“打不过就加入呗,要不是这附近能住的地方都满了,我才不会回她这儿来呢。早知道她会说三道四,那不如就恶心死她。”
“你可真行。”谢必安翻了个白眼。
“她说的那个烧酒馆听起来不错,忙活了好几天,一口正经饭都没吃上。”
“正经事儿还毫无头绪,你还有心情吃。”
“那人家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嘛~h?????????oney~”白泽突然凑上去,脑袋使劲蹭谢必安的脖颈。
“停停停!吃吃吃!你离我远点儿!”谢必安一把推开这只不知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嫌弃的抹了抹推开白泽的手。
到达烧酒馆,夜幕降临,烧酒馆里烟火气十足。
闻到肉味儿的白泽口水都快流成河了,一上来就点了满满一桌子肉。谢必安夹了一只饺子放在盘子里意思了一下,就这样看着白泽狼吞虎咽的消灭了所有能吃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了?”
白泽满嘴油腻,满脸幸福的瘫在座椅上摸着肚子,“嗝,其实我一直都挺能吃的,小时候爷爷常说我是他养的小猪,再后来小酒馆生意不太好,赚的钱也不多,我就克制自己少吃一点。好久没有吃的这么爽了。”
“确实像头猪,不过你也算猪里长的最好看的了。”
“什么叫猪里,我堂堂白泽,那在万兽之中都是最好看的。”
谢必安被白泽的话逗笑,他真希望白泽永远都能像现在一样。
“你好像对于自己身世的事情,并不诧异。”
“有吗?你不是也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世却瞒着我吗?白?说出我身世的时候,你比我淡定多了。还有,糖包那种倨傲的性子居然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这不是很奇怪吗?可当我想追问缘由的时候,是你拦住了我。”
“原来你早就发现不对劲了。”谢必安无奈一笑,看来他是低估了白泽的洞察力了。
“不过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的安危,我不会怪你的。但是我还是很好奇,我们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呢?”白泽手撑着脑袋,眨巴着眼睛望着谢必安。
“其实,”谢必安被白泽盯着有些脸红,于是撇开视线说道:“在我活着的时候,关于我们的记忆很模糊,只是有一些零碎的片段。我记得最后一次只见到了你的那只银角在血泊之中,而你,不知所踪。”
谢必安还想说下去,可他动动嘴唇却始终没勇气说出口,只能在心里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找你。
发觉谢必安情绪低落,白泽立马宽慰道:“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现在都好端端的在这儿,在你身边。”
酒足饭饱回到民宿,白泽推开房门看也不看就躺在了床上,手往床上摸了摸,感觉凉凉的香香的。侧头一看,满床甚至是满地全部都是玫瑰花瓣。
“我去!”白泽一下子弹起来,看着这暧昧却略显乡村的布置,白泽目瞪口呆。
“你干的好事。”谢必安白了他一眼,素手一挥,花瓣全部归拢到了一处。
“这老板娘真是闲的胃疼,我不过是逗逗她,她还当真了。”
“我看你今晚就跟那堆花瓣睡得了,别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谢必安说着就钻到了被窝里。
“凭什么,我偏不。”白泽不甘示弱,掀起被窝一下子钻了进去,可是用力过猛,离谢必安靠的十分近。
谢必安一个翻身,双手撑在白泽身体两侧,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你不会真的想对我图谋不轨吧。”
“我,我没有。再说了,现在咱俩这姿势,你比较像图谋不轨吧。”
谢必安猛地压低了身子,鼻尖距离白泽的脸只有一公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震得白泽说不出话来,耳朵通红。
“不逗你了,睡觉。”谢必安翻身躺好,手一挥把灯熄灭了。
白泽心里咒骂谢必安,每次临门一脚都要耍老子。
次日一早,二人驱车离开了长白山,此行收获不小,可前路茫茫,不知下一步该去往何方。
“必安,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按计划的路线走,虽然现在无法与穷奇抗衡,但知己知彼,还是要去别的地方查探一番。”
“嗯,好。我有点累,到地方叫我。”
说完白泽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谢必安微微一笑:“记忆中的你,也是这般贪睡。”
从前与白泽在一起的片段不断涌入脑海。突然心头一痛,猛地回头看向白泽,白泽早已入睡,可他面容憔悴,剑眉紧蹙,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口中呓语。
“对不起,对不起......”
“白泽,白泽,你怎么了?”谢必安焦急的询问着。
可白泽却清醒不过来,豆大的汗珠滴落,表情愈发痛苦,嘴里还在说着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白泽终于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梦中的场景与现实交织,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白泽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生疼。他这才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竟然是个石洞,潮气重得很,只有地上一抹微弱的烛光勉强照亮周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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