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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开玩笑地说“二哥不喝酒,是想继续当他那个守护神。”“妈的,当你个头。人家有的是钱,还有我啥屁事!”
二哥所指,自然是刘慧云。慧云在事业上是成功了,可她在感情上,依旧还是单身。本来,她是想把自己的后半生交给二哥。可二哥说“自己老了,没有能力呵护她。再说自己这些年一个人独行独往地,已经习惯了。他想退休以后,去个偏僻的地方。种种菜,养养鱼,没事的时候,和几个老哥哥喝喝茶,吹吹牛皮啥的,挺好。”
二哥的坚持,慧云倒也没觉得无可奈何。她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二哥既然这么想,自然有他这么想的道理。从那以后,二哥更是很少再和慧云碰面了。偶尔有什么事情,他也是打个电话。有事说事,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提。
今天是慧云四十五岁的生日。她本想像往常一样,热热闹闹地和员工在一起喝酒唱歌。可她的父亲非要回到农村老家呆几天,慧云知道父母年岁大了。既然他们有这个愿望,那就不如成全他们。顺便在弟弟家过过生日,也是不错的选择。
听说慧云同意他们回老家,慧云父母很早就起床。六点,保姆就把早饭做好了。慧云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爬出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吃过饭,他们开车走了。
这是个春暖花开的季节,一路上,慧云父母不断地赞叹一路上的变化。路宽了,还是水泥路。山更绿了,到处是人工栽种的松树。突然间,慧云母亲说“小云,前边路上是野鸡吧,你开车慢点。别压了它们。”
两个小时的路程,慧云父母一直在兴奋中。他们不知不觉地来到慧明的家。
慧明的家,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砖瓦结构的房子。而是一处平顶瓷砖贴面的大平房。窗户大的就要接近地面了,就连仓房都是连着车库。慧云父亲走近房子跟前看了又看。墙体足有楼房那么厚,窗户更是三层的塑钢窗。
这时候,成英戴着围裙跑出来。看到公公婆婆,微笑着说“爸妈,你们快进屋歇着。”
慧明也从屋里出来,看着慧云说“姐,你可到了。自从接到你的电话,我们就开始忙活。”
“忙啥?做饭吗?”
小燕子从外面进来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说大家能忙啥?忙着给你做好吃呗!”
“大军子呢?”慧云看了一圈,问道。“他呀,现在可忙了。估计是和一个日本人谈业务呢!我给他打电话了,一会能赶回来。”
“大军子真行,都把木耳卖到日本去。”慧云笑呵呵地说道。
“是,他现在不仅是村里的书记,还是农产品合作社的主任。一天到晚的忙他那些破事,我都抓不着他的影子。不说他了,说说你吧!”
“姐有啥好说的。”慧云看着小燕子,坐在院子里喝着红苹果饮料。
“姐,你不能总这样单着吧。有合适的人,是不是也该有个家了。”
“哪有那么容易啊!姐现在不敢找了。现在这男人有几个是真心爱姐的,他们都是奔姐的钱来的。”
听慧云这么说,燕子低下头不再问了。
“对了,燕子。老贵婶还一个人住这里吗?”
“哪有啊。去年,福杰哥就把她接到城里了。现在有不少老人都去了城里,房子也空闲了不少。”
这时,大门外一声喇叭。“大军子回来了!”燕子说道。
大军子穿着正装,从大门外大步地走进来。看到慧云急忙说道“大姐——”
吃饭的时候,大军子张罗着喝酒。话语不多,可他特别能劝酒。成英说“大姐来了,你看把大军乐的。大军,你还知道自己姓啥不?”
“说真的,没有咱大姐。哪有咱们这些年的变化啊。不说别的,就说慧明吧。自己养大车跑长途,他这是让你拴在裤带上了。不然,他早就天南海北地跑了。”
“那是,我必须得看住他。不然再跑了咋办。我可就这么一个老公!”成英的话,让大家哈哈哈地都笑了起来。
“妈,女儿今天敬你一杯酒。虽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可也是你的苦日子。”
慧云母亲微笑着说“妈不苦。妈和你爹能有你们姐三个,是我们的福份。妈现在只有一个心病,那就是希望你能找到幸福。妈不希望你就这么单着——”
大军看了一眼慧云,急忙说“妈,我姐的缘分还没到。好男人还是有的。说不定哪天,那个男人就会出现在姐的面前。不是有那么句话,叫做蓦然回首,他在灯火阑珊处嘛。大姐是好人,好人终会有好的结局。”
吃过饭以后,大军子有事回村支部了。慧云和燕子去了妹妹的家。来到屋里,她一眼就看到了她和马春刚睡过床。她说“燕子,这张床,你们还留着呢?”
“啊,我早就说把它换了。大军子非说这是姐夫留下的东西。他舍不得扔出去!”
慧云坐在床上,她认认真真地抚摸着床头。好半天她对燕子说“都这么旧,该扔了。”
“是,姐。该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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