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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零岛又有风 > 第22章 那天欠你的,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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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周施没有让她帮忙搬箱子,而是麻烦她帮忙拆开这些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乔以汀抿着唇站在原地没动,总觉得就这样直接进他家不好。

    周施抱着箱子似也看出她的犹疑,有些无奈又好笑的样子,“刚才不是你说要帮忙的?”

    乔以汀闻言,抬脚走了进去。

    进门才发现,这栋楼的户型竟然是不一样的,他这里明显比她那里空间要大一些。

    客厅和阳台整个打通了,原本电视机的位置被他放满了机车模型,包括沙发后面的置物架上都是。

    乔以汀实在想不明白,他应该不缺钱买套大房子的吧,为什么会搬到这里来。

    这个问题,她在第一次在这边见到他时就问了,他当时淡漠一句,与她无关,她便再不敢有下文。

    见她呆愣着不动,周施把手里拿着原本要给她的剪刀又放了回去,淡笑着说,“你先参观。”

    乔以汀察觉到自己失态的行为,不甚在意的拿起被他放下的剪刀,“拿出来要放哪里?”

    “你后面的架子上,随便哪一层。”

    乔以汀拆开箱子,小心翼翼的取出里面的模型,走到沙发后的架子上,轻轻放上去。

    不经意间看到最上面一层上摆放着的机车模型,纯黑的机身,还有上面的标志,和她从滨河带回来的那支一模一样,只是体积比她那个要大一倍,那支是他送她的圣诞节礼物。

    周施很快把箱子全部搬了进来,看一眼站在架子前发呆的人,转身去门口点了一支烟。

    修长的两指夹着烟,深吸一口,烟头亮起了橘色的光。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乔以汀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周施长长吐了一口烟,眯起眼睛看向门口站着的人,“乔以汀,这跟你没关系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冷漠,仿佛刚才那个满脸笑意喊她老同学的人不是他。

    乔以汀没什么表情地走过去,走到他跟前反应极快地夺走他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灰烬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周施看了一眼地面,很快把视线移回到乔以汀脸上,平静道,“乔以汀,这几年,长本事了。”

    乔以汀第一反应是直接怼他一句,谁让他总是在她这个医生面前作死呢,她可还记着当年那句,好男不跟女斗呢。

    但是她忍住了,最后只留下一个冷冷的眼神,便回了自己家。

    翌日,乔以汀晚上要值夜班,所以上午没去医院,把家里的卫生全部打扫一遍,看了会书,做饭,吃饭,洗澡准备去医院。

    刚下楼,偶遇周施。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机车的头盔,看见她,先开了口,“老同学这么巧?”

    乔以汀一时怔愣,

    昨晚那支烟,以为他会生气,即便是他没那么小气,再看到她时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神情,她没看错的话,刚才他的嘴角有一秒钟是扬起的。

    他跨坐在机车上,一身黑衣黑裤,眼神一如少年时的清澈透亮。

    乔以汀走过去,听见他说,“那天欠你的,今天补上。”

    乔以汀脚步顿了下,知道他指的是为了感谢她借给他厨房那次,他答应送她去医院的事。

    “不用麻烦。”她拒绝,“我坐公交车很方便。”

    周施脚一伸,拦住她,“我刚好也要去公司,只是顺路而已,你不要多想。”

    乔以汀看他一眼,沉默了下问,“做什么工作?这个点你去上班?”

    周施扬眉,“谁说要去上班。”

    他的确不是要去工作,但也是为了工作。

    有个饭局,陆老师组的,说起来还是跟她那“靠谱”的朋友耿溪一起。

    “有个饭局。”他又补一句。

    乔以汀闻言皱起眉,他们这些人组局无非就是喝酒抽烟。

    但她忍住没有多说一句。

    等他去地下车库时,乔以汀直接往公交车站走了。

    周施开着车,从她身后经过时,乔以汀正在接耿溪的电话。

    电话里,她刚说到,今天有个饭局,是跟关立景和周施他们一起....

    没说话完的话,被人打断。

    “上车。”周施降下车窗,一张脸无波无澜,语气却比刚才沉了几分。

    乔以汀拿着电话,下意识转头。

    他看她一眼,话锋一转,“这里不能停车。”

    后面有车驶过来,按着喇叭催促,乔以汀放下手机,上了他的车。

    电话那边的耿溪,莫名其妙被人挂断了电话,话都还没说完。

    等她再次打过来的时候,乔以汀刚系好安全带。

    周施没有再跟她讲话,安静的开车。

    乔以汀侧眸看他一眼,接通电话。

    “刚才怎么回事?”耿溪在那边问。

    乔以汀脸热,她撩了撩头发,别开目光,“我打车呢,碰到了手机。”

    她实在不适合撒谎,还没出口,脸就就先红了。

    周施似乎根本没在意她在说什么,跟谁通话,也没看她一眼,这让乔以汀尴尬的神色舒缓了许多。

    那边耿溪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说,关立景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小肚鸡肠呢,过了这么久了,他怎么还能念念不忘,当年大家都懵懂无知,再说了,多大点事啊,他至于公报私仇?”

    那边的耿溪越说越气,不由得声音都提高了,乔以汀悄悄瞥一眼旁边的男人,迅速把声音降到最低,微微侧身,把听筒紧紧贴在耳朵上。

    耿溪不依不饶吐槽起来,“今天的饭局,不知道他又会说些什么,要是再提起那件事,我老脸都无处安放了。”

    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她也不好开口劝人,只能小声说,“不会的。”

    话落,遇见红灯。

    乔以汀捏着手机,鬼使神差的看一眼旁边的人。

    四目相对,他平静的问了句,“耿溪的电话?”

    乔以汀一时不知所措,那边的耿溪也清楚的听见了这句。

    下一秒,乔以汀听见电话那边的问,“你跟周施在一起?”

    乔以汀没理她,挂断了电话,只问旁边的人,“你说的饭局是跟耿溪工作室吗?”

    周施没有否认,居然还跟她解释了一句,“关立景没有她想的那么坏。”

    乔以汀,....

    周施微微诧异,“不信?”

    乔以汀与他对视一眼,摇头。

    久别多年,再次重逢,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及往事,只有关立景,在那一场青春里,他却像是置身事外一样,提起往事,云淡风轻。

    周施目光盯着她,乔以汀微微垂着眼,鬓边有碎发掉下来,她随手掖到耳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算是有什么事,你觉得关立景能讨到什么便宜。”他沉声道。

    这话一出,明显觉得她刚才根本没信他的话。

    乔以汀一时赫然,接着生硬的转了话题,“你现在还跟他们在一起。”

    是陈述,不是疑问。

    绿灯亮了,车子启动,周施随口问了句,“什么?”

    “和席宴关立景他们一起工作?”

    “席宴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前段时间刚回来。”他目光落在前方,“现在的公司是和关立景在一起。”

    这算是重逢以来,他第一次说起这些,即便她已经在耿溪那里知道了所有,但是此时听他说完,心中还是泛起酸涩。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周施的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她将要出口的话。

    也是不经意的一瞥,她看到了来电人的名字,时优依。

    她下了车,连句道别也没有,车子扬声器里,清澈一道女声,“周施,我来南江了。”

    乔以汀下了车径直往医院里面走,她没有回头,走进医院大门才用余光看了眼身后,空荡一片。

    周施在电话里跟她讲说晚上有事情,不能跟她一起吃饭,时莜依不依不饶,“叔叔阿姨还在呢,你不陪陪我们啊。”

    周施沉默的叹了口气,“昨天我已经见过他们了。”

    “那你不是没有见到我吗?”时莜依在那边说,“阿姨说你胃病犯了,我很担心。”

    周施暗下声音,“我没事。”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找你。”

    周施沉默下,说,“我忙完联系你。”

    说完,挂断电话。

    时莜依是时叔的女儿,两家也算世交,很小他们就认识,初中时她她跟着妈妈出国读书,就断了联系,后来再次有交集是他在德国那两年,再后来,他回国发展事业,她也跟着回了国,两家人有意撮合他们,施虞曾经跟周施谈过这件事,他当时就明确表达了怼时莜依根本无意,施虞也并没有勉强,当面跟时家人说了,但是时莜依却是动了心了,总喜欢跟着周施。

    周施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唯一一次答应时莜依一起看电影,还是因为那场演唱会,无耻的利用了人家,他心里怎么也过意不去就答应了她。

    没想到她又追到了南江来,周施一时头大。

    耿溪赶到的时候,包厢里只有关立景一个人。

    站在包厢的门口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似是感应到身后有人,里面人突然转过头。

    耿溪怔住。

    “这么怕我?”他的声音深沉。

    耿溪忽而有些无措,“谁怕你。”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那怎么不进来?”

    耿溪平静的移开目光,走进去。

    嘴上说着不怕他,却偏偏选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

    两人都没再说话,耿溪垂着眼看手机,手指不停的滑着界面,却不知在看什么。

    她刚才没有说谎,她不怕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总是觉得有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还好没一会段恒和周施也来了。

    鲁桑和陆老师很快也赶来了。

    段恒和关立景是表兄弟,耿溪今天才知道。

    陆老师是段恒父亲的老同事,在一次去段家跟老友相聚时,无意间听到段恒说了句,推荐了鲁桑。

    这才有了这次的饭局。

    菜还没上齐,关立景完美发挥他的优势,一波又一波推杯换盏,甲方爸爸敬的酒不敢不喝。

    鲁桑闷头一杯又一杯。

    耿溪酒量还算可以,但是一圈敬下来,也有了些醉意。

    陆老师在半场时接到学校电话提前离了场。

    他一走,也没人帮着劝酒了,耿溪再一次拿起酒杯时,被周施拦住。

    她眼神里的焦距落不到一处,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人,笑了一下,推开他,“敬周总。”

    周施拿走她手里的酒杯,瞪了一眼对面的关立景,“差不多行了。”

    关立景捏了捏眉心,再看向耿溪,微微一笑,“够不够?”

    耿溪手心里都是汗,她说,“关总说够了就是够了,关总不说话,我接着喝。”

    包厢里一是静默。

    段恒被这微妙的气氛搞的迷茫的看向周施,“他们俩以前....”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耿溪打断,“以前我跟他告白被拒绝了,就这么点破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微醺的醉意。

    段恒一怔,惊讶的看着耿溪,这姑娘真勇。

    鲁桑趴在桌子上头晕的抬不起来,嘴里嘀咕几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好像话一出口,耿溪脑子突然清醒了几分。

    关立景捏着杯子的手缓缓收紧,深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耿溪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眼神的焦距却不知落在何处,关立景有种错觉,觉得她根本没在看他。

    “还有读书那会我是冲动无脑,挠了关总,关总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是真的醉了。

    关立景抿唇不语。

    耿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绕了一圈,走到关立景面前,“我道歉。”

    说完仰头就要灌酒,被关立景抓住手腕。

    “够了。”

    耿溪轻笑一下,挣开他的手,固执的把那杯酒喝了。

    散场的时候,清醒的人只有周施和段恒。

    两人商量着送人的时候,周施接到母亲的电话。

    电话里她说,时莜依吃饭时被服务员不小心烫伤,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让他也过去照看一下。

    他还听见时莜依在电话里说,就在二院。

    她知道南江二院离公司最近。

    最后,送人的任务只能交给段恒。

    两个姑娘虽然都醉了酒,好在还知道自己家在哪。

    关立景坐在副驾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耿溪坐在后面难受的想吐。

    周施开车无奈地去了医院。

    他们吃饭的地方本就在附近,所以,周施到医院的时候,时莜依刚下出租车。

    看到是她一个人,周施问了句,“我妈没有陪你一起?”

    时莜依架着胳膊,看到他后,脸上展露出笑意,“太晚了不好麻烦阿姨。”

    周施看了眼她胳膊,天黑,路灯又昏暗,他也看不清严重性,只好说,“先去看医生吧。”

    时莜依笑着点头后连忙跟上他。

    走进急诊大厅,里面很安静。

    上次来他还有些印象,诊室在里面。

    他带着人往里面走,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却没人。

    他抬手轻轻敲了下,纱帘后面的人说了句,稍等。

    周施这才看一眼身后人的胳膊,有些红,没有母亲电话里说的那般严重。

    这种程度,根本没有挂急诊的必要。

    周施视线往上移,时莜依一直看着他,视线撞上时,她轻声说了句,“疼。”

    声音里有委屈,更多像是在撒娇。

    乔以汀洗了手出来,那个字不偏不倚刚好落进耳里。

    再抬头看见门口的两人。

    “怎么了?”她先开了口。

    门外的两人这才看向里面。

    乔以汀刚给病房里一个重症患者检查完,口罩没摘,并且与时莜依只有一面之缘,她没认出她。

    但是周施看她的眼神,一瞬惊讶后又恢复平静,他看出来了。

    时莜依伸手要去拉旁边的人,被他不动声色避开,走进屋里。

    有点难以启齿,却还是说,“她的胳膊被烫伤了,需要治疗吗?”

    时莜依也没觉得尴尬,跟着走进去,大方的把胳膊伸出来,给医生看。

    乔以汀看了看,问她,“被开水烫到的?”

    时莜依点头。

    “没什么大碍。”乔以汀说。

    时莜依看一眼周施,又对乔以汀说,“可是医生,真的很疼。”

    “我开盒药给你,回去涂抹几次可以缓解不适。”她淡淡说完,开药。

    时莜依不死心的追问,“不用注意什么?”

    乔以汀没有说话,把开好药的单子递给她。

    大费周折跑来医院,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

    她还想说什么,被周施打断,“谢谢医生。”

    乔以汀头也没抬继续忙别的事了。

    还没走出诊室的门,时莜依又缠着周施说,胳膊烫伤了晚饭都还没吃。

    乔以汀按着键盘的手一顿,听见那人嗓音一沉,问了句,“那你想吃什么?”

    然后,两人走出诊室。

    乔以汀这才抬头看向空荡的走廊。

    拿了药,时莜依坚持要他陪她去吃饭,实在拒绝不了,他只好答应改天。

    时莜依目的达到了,高高兴兴打车走了。

    周施伫立在医院门口,抽了两支烟才离开。

    一夜夜班,乔以汀回家后,匆匆洗了个澡便睡了。

    一般夜班后,翌日能睡一整天,然而今天却在下午还不到三点的时候就醒了。

    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

    起初她以为是有人在敲她家的门,乔以汀起床下楼。

    打开门,看见时莜依。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她转过身,也看到乔以汀。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她开口问了句,“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乔以汀看她一眼,没有提醒她,语气也有些淡漠,“能不能请你小声点。”

    时莜依一愣,反应过来,忙道歉,“不好意思。”

    乔以汀正准备关门,对面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里面的人一开口,声音里都是不耐烦,“时莜依,你什么事?”

    闻言,时莜依迅速转过头,眉眼带笑,“你昨天答应我的事情,你忘啦。”

    周施皱眉,一抬眼看到对面一脸淡漠的乔以汀。

    她淡淡瞥他一眼,冷漠的关上了门。

    然而,时莜依的声音还是传进她的耳朵里,“我打你电话了,你没接。”

    “我刚才有事。”

    “你都不关心一下我的胳膊吗?”她的声音软软的,“还是很疼。”

    “进来吧。”他最后说。

    这门质量这么差,隔音一点也不好,乔以汀烦躁的想着,什么时候她要找个机会换了它。

    躺到床上也没了睡意。

    心不在焉的看了会手机,还是决定出门待着。

    去超市买菜。

    这会广场上的人不多,超市里也是零星几人。

    乔以汀推着推车,逛了好一会,其实也没买多少东西,主要是消磨时间。

    从超市出来,太阳依旧热烈。

    乔以汀提着东西回家。

    简单吃完饭,给耿溪打了个电话。

    机械的女声提示在通话中,不上班的时候她没有什么业余活动,除了看书还是看书。

    周施在外面敲门时,她一时恍惚,不知是敲对面的门还是她家的。

    直到他在外面喊她名字。

    乔以汀才开门。

    外面的人顶着一头泡沫,歪头看她,“能借用下你家一点热水吗,洗澡洗到一半没水了。”

    乔以汀皱眉。

    “真的。”他一脸坦然,“我刚搬过来,就认识你一个。”

    乔以汀看他一眼,“不好意思,我家没热水。”

    然后,抬手就要关门。

    “不会吧。”他说,“乔以汀你这么冷漠的?”

    “对。”乔以汀轻笑,“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好意思,借不了。”

    周施抵着门不动。

    乔以汀沉了脸,“周施你干什么?”

    面前的人突然仰起头,两手按着她的肩膀,把人推到了一边,一个闪身直接进了屋。

    “你流氓啊,周施。”乔以汀反应过来,跟去卫生间抓人。

    “实在对不住,刚才泡沫流进眼睛里了。”他正经解释。

    “谁让你进来的。”乔以汀红着脸问道。

    周施眼底浮现淡淡一抹笑意,打开水龙头,对她说,“这不是有热水吗?乔以汀,你又骗人。”

    乔以汀不理他。

    “我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

    乔以汀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忍不住地想这些年他的脾性怎么一点没变。

    很快他从里面出来,嗓音低沉道,“打扰了。”

    乔以汀默了半秒,打开门,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他。

    周施顶着一头还在滴水的头发,走了出去,与她擦肩时还不忘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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