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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正值深夜,他帮忙抱着许纯发烧的三岁小儿子,后者坚持不需要特权,在医院里排队挂急诊。
欧?对于许纯的感情,依旧停留在大学时光最为真挚的时刻。
许纯解释了她当初离开的原因,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男友变成亲哥的情况,也解释了为何轻易接受傅诺,是因为傅诺这个人太善于伪装了。
欧?知道许纯不是个聪明的女人,特别容易上当,还有脆弱、小心眼等各种缺点。
许纯不够美丽、不够优秀,说他有眼无珠也好,敝帚自珍也罢,但他当时喜欢的,想要保护的,就是这么个人啊。
那份纯粹喜欢一个人,单方面想为她无条件付出的那种感觉,这辈子估计只有那么一两次。
一次,是拥有初恋的时候。
另一次,可能是自己的孩子降生的时候。
欧?父母是商业联姻,据说他母亲当时是有自己的爱人的,可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嫁给作为花花公子的父亲。
只因当时父亲追求过母亲,被母亲无情拒绝了,父亲怀恨在心,非要得到她不可,才造成了母亲家族的危机。
所以,在欧?的记忆里,父母是相看两厌的,他们的婚姻,始于一场报复。
他的出生,只是母亲为了完成联姻任务,在父亲面前受尽屈辱和讽刺,卑微乞求来的。
父母都不爱他,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无比清晰地知道这一点。
母亲甚至憎恶他。
所以,他才向往那种纯粹的感情。
他只是沉溺并自我感动于,自己单纯喜欢一个人,并为其不求回报的付出,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他都不改初心的一腔孤勇。
欧?有时候觉得,自己可以为了这份孤勇,舍弃全世界。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他就是无法对许纯放手。
至于他的妻子叶槐?
他很抱歉,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第一印象固定住了,就很难改变她在自己心中的定位。
她,是一个污点,是一个错误。
她玷污了自己心中,那份花了八年时间,甚至早已决定用一辈子,去精心维持的纯粹。
可饶是如此,他也只是想把她赶走,把她驱逐出自己的生活而已。
却没想到居然害了自己的母亲啊!
杀人,她怎么敢?
平日里叶槐在家里,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话都不敢大声,她怎么敢杀人!
欧?紧急安排好许纯小儿子的住院事宜,赶到警局,看着警方提供的母亲惨死的照片,忍不住怀疑人生。
但随即冷酷表达诉求,他眸中翻涌着黯沉的薄光,一定要找到叶槐,让她偿命!
可惜,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叶槐这个人就像不存在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欧?考虑,要不要去叶槐老家,翻出她父母的骨灰,来隐晦地威胁她现身时。
一家刚注册一个月的互联网公司,打着“外置光脑,全国全息”的旗号,以强硬的姿态横空出现在所有网友的视野里,举国哗然。
这已经不仅仅是全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按照广告介绍的,就比如你想购买衣服,又怕见不到实物,不合适。
这种情况,你只要购置一台光脑,完成身份证或户口本进行注册、登记、身体扫描,捏脸、取昵称等一系列流程之后,就能够以等身大小的全息态,抵达任何一个同样在光网上登记过的店铺,亲自试换衣服。
无论哪个店铺的实体店在哪个城市,距离远近。
而且,有了光脑,你还可以约朋友一起,以全息态去某个咖啡店,边喝下午茶,边看窗外阳光下振翅翔集的白鸽。
全息态的人可以感受到阳光和风,拥有可以调节的味觉和痛觉。
想想吧,下了班之后,你可边坐地铁,边吃一顿妈妈做的饭。
只要设定得当,光脑能够随时提醒你,防止地铁坐过站,你可以换乘之后,坐回去接着吃。
一切感觉都极其真实。(暂时还不能实际饱腹)
光脑大小、形状各异,为了方便客户的审美,还提供定制服务。
你可以定制成项链、耳环、手镯等等样式,但定制完成后,不可随意更改,自带定位功能,丢失后很容易寻回。
多么方便啊。
广告一出,10万台第一批预售的光脑即刻被订购一空。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傅辞的喜悦之情,依旧难以言表。
光脑的诞生,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而他正在做的,就是引领一场互联网革命。
傅辞把空间钮和机甲的制造和改进方法,上交给了国家,提的要求就是希望由他带领大家,把光网的存在,揭露给世人。
据他所知,空间钮的秘密研究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空间扩充取得了喜人的成果。
如今,有人在研究是否能把活物存放在空间钮中。
还有人在研究,在同一个空间钮内,能否实现同一空间不同的温度、时间流速等等。
而与之相对的,欧氏企业已经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危如累卵。
叶槐再次出现时,她身上的嫌疑被洗得干干净净,大张旗鼓现身,把当初原主被欺辱的那个酒店房间,订了70年。
焦头烂额的欧?,已经没有余力注意她了。
“叶槐!”晚上,蓬头垢面的欧?彷徨良久,终是推开了房间虚掩着的门,“是你……?”
他望着胳膊反手搭在沙发背上,坐姿狂放不羁,一颗一颗往嘴巴里塞车厘子的叶槐,觉得无比陌生。
本想说的话,也无论如何问不出口,更遑论求情了。
这个月内,欧氏遭到了来自各方面的沉重打击,像一艘即将被击沉的巨舰,他做任何努力都无力回天。
已经有无数人,通过各种方式,来提醒他去求助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了。
甚至连具体的地址和房间号都直言不讳。
他踌躇良久,还是来了。
来自取其辱。
叶槐捏着细长的梗,轻轻一拽,硕大浑圆饱满艳丽的车厘子,落进了她雪白的贝齿中。
“你来了,”叶槐斜眸睨他一眼,眸中带着淡淡的嫌弃,咬着果肉含糊道,“去洗干净。”
“你,”欧?攥紧拳头,嗓音干涩,“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啊,你忘记了,我只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研究员而已。”
叶槐耸肩,神色不耐,“去洗干净,余生我负责帮你照顾许纯,不洗就滚,你们一家四口一起去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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