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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书女配后,我拐跑了冷面反派 > 第3章 听说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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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亲令狠打,没人敢蒙混过关。这棍子不仅要打,还要打得内外兼伤,才算是过关。

    骠骑大将军连苍谁人不识,掌刑人对他道了声“将军得罪。”,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搓热,抡起手臂粗的棍子打在连苍后背,声声闷响,像是下了一场急雨。

    他整好衣衫瞥见女子咬牙硬撑。对,硬撑。连苍想。

    杨落尘不卑不亢,她跪得挺拔,十棍子下去愣是也没出声。见他正看自己,便冷笑一声,“将军领了罚,走了便是,留下看我丑态你心里爽快不成?”

    “牙尖嘴利。”连苍脸部线条冷硬,一如他的人,“今日终归是你错。”

    “你也觉得是我错?”她垮下脸,“是她要设计害我。你凭什么说是我错?奥,——也对,你是皇上钦点的驸马爷,等齐鹿北及笄礼一过,你俩就是一家人了。我一个杨落尘算什么,不过是个丞相府最不受宠的庶出,孰对孰错很清楚了。”

    “对错与出身无关。”连苍抱臂倚在柱上,他偏过头看着远处一条宫中小河,声音显得有些遥远,“五公主年纪尚小,她误会你我之间有什么,你该....”

    杨落尘蹭得站起来,猛然暴起揪住连苍的衣领,“难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

    “没有。”男人眉目深邃,眼眸深黑,从那薄唇中说出的话跟刀子似的扎人,“以后也不会有。”

    杨落尘一愣,最终泄力,捂脸哂笑,“好好好,连苍,是我一厢情愿。我当初......”

    “公主!不要啊公主——!”

    连苍猝然转身,瞧见不远处那一条宫河边,可不正是一心要往河里扎的齐鹿北和她那小侍女杳杳吗!

    连苍劲腰长腿,抬脚就要走上去拦人。却被杨落尘拉住。

    杨落尘勾了个笑,语气狠厉而嘲讽,“她作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引你出去。今天上午你还没看见?她水性不错,这么浅的宫河淹不死她。”

    连苍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做声。扯出袖子,再回身去,就见齐鹿北竟然光把脑袋扎进了水里!

    连苍登时有种说不出的震惊。他心里只有四个字“当场自杀”。

    这是什么极限一换一,伤敌一千自损三万八?

    连苍登时更紧张了,也顾不上杨落尘正拽着他的袖口,立刻一个箭步迈过廊子的栏杆,二话不说将人拎着后颈给提溜出来。

    齐鹿北挂着满脸的水珠子一脸懵逼,回头看见提溜自己的人是连苍后,瞬间变脸,手脚并用惊恐后退。

    小公主前襟湿了一片,头发散下来,显得小脸尖尖,面色瓷白。她仰头看着连苍,表情活像是吃了一只屎壳郎,“你你你......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连苍一张俊脸黑如锅底,但碍着身份,不得不拱手行礼,“末将在此处领罚,方才听见有人呼救,观之发觉殿下......”发觉殿下什么?发觉殿下以为自己是朵睡美莲,要把自己脑袋种进水里开花?

    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说。拐了个弯,“......发觉竟然是殿下。”他抬头看了看齐鹿北的表情,继续道:“末将多有得罪,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望公主恕罪。”

    “恕......恕了!”齐鹿北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落荒而逃般一溜烟没影儿了。

    连苍还弯腰垂首,维持着给公主抱拳行礼的姿势,谁知一抬头,就见那瘦小背影左脚绊了右脚,险些摔个狗啃泥。他微不可查一蹙眉,对身后看戏的杨落尘道:“走吧,我将你送回相府。”

    “不用。”说完也走了。

    天快黑了,放任姑娘独自走夜路的男人不是好将军。连苍大掌搓了把脸,叹息一声,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尾随,直到看她走进丞相府。这才转头打算回自家将军府,走到一半遇上兵士寻他,他便去了军营。

    *

    齐鹿北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看着同样惊魂未定的杳杳,礼节性安慰几句,就把人打发了。她躺进被窝的前一刻想的是:老娘在海边游泳,突然两眼一黑穿越了,穿越到的还不是别处,而是水里。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水先动的手。不行,肯定还是河沟钻的不够多,要不我怎么还被困在这破书里回不去呢。

    想着想着翻了个身,骑着被子心中念叨“水是钥匙,钥匙就在小河沟沟里”,很快呼吸便平稳了。

    *

    几日后连苍正和两个副将在沿街吃包子,就听坊间传言,公主疯了。

    霎时间副将们的表情就都不对劲了,控制不住好奇的小眼睛,频频往将军脸上看,企图从中看出什么惊天三角恋的内幕来。

    副将小声问,“将军,这公主说的可是......五公主啊?”

    连苍没理会,拳头大的包子捏在手里,一口咬掉一半。

    他和五公主齐鹿北的婚约传的沸沸扬扬。敢问这京城谁人不知泰仪公主爱慕大齐骠骑大将军连苍,当时她死乞白赖的跟圣上求旨的事,都被说书的写成话本子,传唱街头巷尾。

    只听那隔壁桌的汉子们调笑几声,得了趣儿,说的越发尽兴,“可不是,听闻五公主三天两头不消停,要死要活的想跳河,只怕这宫河都被公主跳了个遍!”

    “你们可不知道,——”谁说男人不好八卦,他们头对头说起隐秘的光景可不比女人们理智多少,“要我说呀,是因为这连大将军无心公主,公主这是为情所困,才整天想不开要寻死觅活呐!”

    “公主天人之姿,怎会为情所困,你净会放屁。”拼桌客看了眼旁侧的络腮胡,似是询问他的看法。

    “嗯。”络腮胡带个破斗笠,只露出双鹰隼似的眼。他睫如鸦羽,垂眸时压住眼里的神色。他态度极是敷衍,只略颔首就当认同。

    络腮胡淡淡饮了口酒。姿势潇洒得很。

    “怎么着,兄弟见过?”汉子嗤笑,“那样尊贵的人儿,还能叫你偷瞧咯?那可是皇上捧在心尖儿上宠着的,别说是瞧,就算是在心里想想,也得忌惮着!”

    络腮胡盯着碗中酒液,说,“没见过。但公主生母是婉清皇后,自然不会差。”

    “呸呸呸,什么浑话都他娘敢说,脑袋在脖子上待腻歪了是吧!”汉子急忙张望一圈,前倾半身拍拍对坐那位拼桌食客的肩膀,“兄弟,外地人刚进京吧?相见即是有缘,哥哥好心劝你一句,在京城呐,那位夫人,还是少提为妙哦。”

    说完便三两口灌下热粥,吹着口哨离开了。

    络腮胡坐在位子上没动,不知怎的,察觉到有人注视,猝然回了头对上连苍的脸,两人对视半晌,大胡子才垂下眼,朝连苍点点头。

    连苍也向他颔首,收回眼时一边喝粥,一边若无其事般同两位副将道:“那大胡子不对劲,他身上有家伙。一会跟上去看看。”

    他余光瞥见大胡子和两个同伙付钱离开,便示意副将一个眼神,“秦鹄。”

    “领命,”副将秦鹄懒散一拱手,笑了笑。

    “有探子报骆红雪可能就在京城,”连苍把包子嚼碎,“你万事当心。”

    秦鹄一愣,“红炉点雪,鲤鱼踏浪。黑海化龙,玉面阎王。.....将军说的是‘黑海’的骆六爷?”

    “是他。”连苍说,“所以你此番意在查明那大胡子的身份,若那他当真是骆红雪,不要同他交手。”

    “得嘞。”他笑笑,“我跟踪人,你放心。”临走时碰了下另一位副将的肩膀,“老江,走时候给我带壶烧刀子。”

    江望山笑着打他一拳:“让你媳妇儿知道非跟你没完。”

    秦鹄走远了,向后招招手,朗声大笑,“我就说是兄弟请的,盛情难却!”

    “呸,你个坑爹的鳖孙。”江望山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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