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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书女配后,我拐跑了冷面反派 > 第9章 爷押一百两,赌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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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鹿北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她在路过时踢了一脚青衫跪地的林锦易,说:“赔了算他的,赚了就当老娘大发慈悲给他赎身了!”

    林锦易佝偻着背跟在她身后,无欲无求了,“反正我是活着走不出这极乐馆了,殿下你尽力即可,亏了也不碍事,横竖是一条命....你别有负担。”

    齐鹿北瞪他,低声说:“别他妈叫老子殿下,再叫,头给你敲掉!”

    “哎,这地方都有什么玩法?”齐鹿北招呼过来林锦易,林锦易俯身过去,听她问,“骰子?牌?”

    “有...有赌得小一点的,都在大堂里摇色子押大小。赌得大的都在楼上,打...打叶子戏跟牌九。”

    “能赌多大?”

    “大齐有规矩,”黑衣少年走过来,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淤青,他面无表情道:“每桌最多赌百两,超了这个数,算违了大齐律法。”

    齐鹿北扭头看他,“不能再大?”

    “能,”他袍摆猎猎,随着走路的动作越发冷冽,“可以一拖多。拉上周围桌一块玩。”

    齐鹿北点点头,懂了。

    在大齐,赌博即使合法,每张赌桌上的金额依旧是有限的。但有人来这极乐馆,偏好一掷千金,赌得太小,没有滋味儿,这才有了“拖”多少桌的说法。即是把赌注分摊到被拖的赌桌上,绕开上限,这样总金额就是所有桌金额的总合,即便那数字高得离谱,也不犯法。

    “哪一种赌得最大?”齐鹿北偏头。

    林锦易见状就要给她跪下,“殿....大小姐,要不先...先玩小的试试水.....吧?”

    “玩小的你三千两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齐鹿北乜他一眼,毫不留情补刀,“哦,黄金。”

    “那就玩叶子牌。”黑衣公子说。他沉默了半晌,突然问,“你会玩吗?”

    “不会,给我讲讲。”齐鹿北理直气壮。

    林锦易腿一软,扑通就跪下了。

    “大小姐,您今天其实是来送我的吧……”

    齐鹿北哂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我一条贱命赔进去了,可大小姐的不行…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是大齐罪人!我……”我家少不得要满门抄斩的呀!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齐鹿北神色恹恹,她太饿了,“自信点,万一我今儿就手气爆好呢?”

    林锦易:“……”你都说了是万一了。

    “费什么话,你不是好赌吗?”齐鹿北旁若无人伸了个懒腰,少女线条展露得彻底,“之前赌钱,如今赌命,横竖都是赌,你就只管把宝都押我身上,破釜沉舟来一回。怎么样,敢不敢?”

    林锦易红着眼眶垂下头。

    “我是无所谓,我今天进不进这场,还不是你说了算。只要你开口说自个儿不想活了,把命赔给赌馆,那我立马告辞。”齐鹿北停在他上一阶,居高临下的看他,微眯了眸,扯了个凉薄笑意,“——反正钱是你欠的,管不住手的也是你,像你这种自私的狗杂种,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吧。”

    青衫少年鬓发散乱,半张脸埋在发丝里,露出的下颌青青紫紫。他被债务折磨得形销骨立,分明是大好的年纪,却佝偻出暮年的残影。

    他攥紧了拳,却哭不出来。

    “真是……话也不能……”红衣服公子出来打圆场。

    “话也不能这么说是吧。”齐鹿北哼声,继续往楼上走,好似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气氛一下子活过来。

    “你俩到底是他妈谁啊?”

    杳杳已经习惯她的脸盲,轻轻扯了扯齐鹿北的袖子,低声说:“小姐,那是您同窗,商贾顾家的双生子,红衣服是大哥顾长安,黑衣小公子叫顾常乐。”

    “小美人儿慎言,”顾长安不正经的笑笑,上来勾住杳杳的脖子,“我们家忌赌,要是叫我爹知道,我俩小命不保。须得换个名儿。”

    “别动手动脚的。”齐鹿北把不知所措的杳杳从他怀里揪出来,“怎么称呼?”

    顾长乐临了在杳杳手上揩了一把油,“在下熊大,”他抽出折扇,轻点顾常乐的肩膀,“小弟不善言辞,叫熊二。”

    “……”齐鹿北沉默了,半晌道:“草。”

    顾常乐绕过人群待在齐鹿北身侧,跟她明了的讲了一遍叶子牌的玩法,大齐叶子戏的打法酷似麻将,四人打。但这极乐馆有种特殊玩法,叫“偷天换日”,两人打。有的玩家为寻刺激,专门跟庄家点这一种。

    “偷天换日”是出了名的难玩。

    一副叶子牌120张,极乐馆应闲人要求,上牌2到4副不等。牌数上限从120张激增至最多480张,就算是常玩的老手,也难记牌。

    要不玩少数牌,靠计算。要不就破罐子破摔,直接靠手气。

    齐鹿北似乎就是第二种。

    她往赌桌前一坐,周围赌客就纷纷看过来。

    “最多能玩几副?”

    “极乐馆最高纪录是一位赌客三年前开了四副,但玩几副牌要看赌客,理论来讲,上不封顶。”

    齐鹿北颔首,“那咱就浅浅的突破一下,我玩五副。”

    旁边围观的人并不当真。一汉子露齿一笑,流里流气,“小妹妹瞧着可真阔气,几岁了?嫩的像株刚冒头的花苞儿。”

    “没多大,”齐鹿北看也不看他,“给你个龟儿当老母刚刚好。”

    周围哄笑一片,汉子吃了瘪,甩膀子走了。

    “熊二”在她旁边侯着,低声说:“你太张扬了。”

    “哦,那我低调点。”齐鹿北指指庄家,“你们店里有多少桌?我全拖了。”

    “熊大”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头子,“老二,你就别操心了,”他看看四周,压低了声,“就算真赔了,他们也不敢追着她皇帝老子要钱。你让她上的时候不是也打的这个算盘?——真不成咯,陛下保得住五殿下,顾家保得住你我二人,就是可怜了林兄弟咯。

    “咳,不过,诚如小公主所说,也是林兄命有此劫。”

    齐鹿北睨他一眼,纠正道,“我说的是他活该。”

    “熊大”笑笑,“殊途同归。”

    庄家适时走出来,权当是小姑娘开玩笑,“您方才说什么?”

    “我说,把你们赌馆的桌全拖上,够不够三千两黄金?”

    一桌的上限一百两,大齐国黄金白银兑换比接近一比十。若是黄金三千两,得拖上三百桌。

    “这......”庄主见她不像开玩笑,现下便有些为难,他深谙赌馆不能以貌取人的道理,只是这位贵主儿虽然瞧着不像缺钱,可.....“您稍等,我须得向上头请示。”

    “麻利的,利索点。”

    只说周围旁观的人点着水烟,七嘴八舌看热闹。“我草,这娘们玩真的?”“一会看她输的只剩小红肚兜吧。”“押不押,我赌她输,押二十两!”“跟,跟了!”

    林锦易抚着胸口大喘气,一边掐自己人中一边往地上倒。

    “老子押一百两,赌她赢。”

    年轻人的音量并不高,可那声音就跟穿云箭似的叫周遭的人声鼎沸都熄了音。

    齐鹿北托腮望去,登时一愣。

    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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