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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夫,他怎么还未醒呢?”楚照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急切地问。
“禀将军,这阿木昨日下午醒过一次,已是能断断续续说两句话了,算算时辰,等会应该就能醒了。”
蒋大夫看着楚照如此心急,摸了摸胡子,“只是这阿木小兄弟伤得颇重,未免他半夜疼醒,这些时日老朽给他下了不轻的麻醉之剂。他神智可能会有些恍惚,受不得惊吓,还请将军耐着些性子。”
温之遥会心一笑,“蒋大夫放心,将军待会只是问他些平日当差之事,不会将他吓着的。”
楚照闻言,只得点头。默默坐在一旁耐心等待,等着等着都快闭上了眼睛。
“咳咳……”
床上躺着的少年突然发出不大的声响。
“将军,阿木醒了!”温之遥摇了摇楚照,轻声提醒。
“醒了!”楚照被摇醒,看着面前熟睡的人儿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
“阿木!这是将军!老朽昨日与你说过的,将军要问你几句话,你管照实答就是。”
床上的少年朝着蒋大夫点了点头,“咳咳……”
“将军,老朽就在帐外候着,若有事喊一声便是。”蒋夫子解释完,便带着药童退了出去。
温之遥立在楚照身旁,看着这少年刚刚醒来,嘴唇发干,咳嗽不止,忙上前递了杯水。
“阿木听蒋大夫他们说了,将军赏赐了许多药材和补品,阿木不过一小小马夫,实在是多谢将军!”,阿木语速有些缓慢,支起身体,缓缓坐起,就势要给楚照磕头。
楚照赶紧扶住他,“你身子不好,礼就免了”。说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毕竟,将人打成这样的军令可是自己下的。
“那待阿木身子好了,再给将军磕头!”阿木只好坐了回去。
“本将今日来,是有要事要问你。你平日在马厩中何处当差?可知马厩中幼马之事?还有那张勇……”楚照有些心急,一股脑地问了起来。
温之遥看着这少年一头雾水,不知从何说起,“将军,这阿木病才刚好,话都说不利索,你别着急。”
又向着床上的少年好声好气地提醒道:“阿木,你慢慢说,先说那张勇因何如此针对你,你做了何事触怒了他?”
阿木神情开始变得纠结起来,“说来,得从我刚来军营时开始说起了。我两年多前进军营时年纪小,被安排在马厩中照看幼马,我小时候在在草原长大,对马还挺熟悉的。”
阿木吞了口口水,缓缓说道,“大约一年多以前,他们说马厩中有几匹幼马染了马瘟,不能在军中医治,怕会传染,就连夜把那几匹马运了出去,没几日,就说那几匹马死在外面了。可那马儿我一早才去看过,原是好好的,根本就不像是染了马瘟。”
“第二日,我就去跟张副将禀告了此事。但他只是笑了笑,说我看错了,还说我是小孩子,在军中要守规矩,不可胡言乱语”,说完阿木还叹了口气。
“那张勇果然早就知道!”楚照气极,坐在椅子上用力地一拍大腿。
温之遥倒是神色淡定,“那之后呢?”
“那之后,张副将便把我调去照顾成马了,不让我再去幼马那边”,阿木缓了缓,又继续说道,“再然后便是三月之前,管幼马的马夫偶然疏忽了,一匹幼马跑到成马马厩中来,恰巧被我看见。”
“我之前照顾过那些幼马整整一年,对那幼马颇为熟悉,一看便知那绝不是大宛幼马,而是一匹十五岁以上河间成马!”
之后阿木的神色变得激动起来,“我上前与那前来寻马的马夫理论,那马夫非但不理,还让我别多管闲事。第二日一早,张副将便带人来教训我,说我平日当差疏忽大意,常出差错。”
温之遥听罢,“那张勇定全然知情,还串通了马厩中当差的一众士兵。”
阿木点了点头,“张副将三番两次跟我不对付,一会说马没洗干净,隔几日又说马喂得不够跑得太慢,他还问我,记得那日看到的是什么马吗?”
“我说,我看见的分明是匹河间成马!而且年纪不小!那张副将在那之后就更加厌恶我,后面就有了那绊马之过”,阿木想起那日的军棍,还心有余悸,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
“你还真是根木头,你就不能骗下他吗,你能活到今日真是命大”,温之遥感叹,“张勇那日对你下如此狠手,怕是想就此了结你性命的,还要借军令将这命推到别人头上。”
楚照听出此话是在指自己,不好意思道,“那张勇欺上瞒下,着实可恨!本将真是识人不清,幸好小兄弟你福大命大,捡回一条命。”
“这军中大家都爱叫我木头,可能我学不会骗人吧。我阿爹阿娘从小也跟我说,不能骗人的”,阿木咧嘴笑了笑,又摸了摸脑袋。
温之遥摇了摇头,阿木的性子倒是直率的很,又问道,“你在马厩中当差这么久,还发现过什么异样吗?知不知道他们把那幼马运去何处了?
阿木想了想,摇了摇脑袋,“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楚照听见他如此回答,原本燃起的希望如今又回到了原点,顿时垂头丧气,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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