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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我很像。”宁雅月抿唇浅笑。
“表姨,我很饿。”白止然撇着嘴,跟她撒娇,“想吃你做的菜,只要是你做的都可以。”
“厨房还有几个窝窝头要吃吗?”表姨问。
“先垫垫肚子。”白止然拉着她走进厨房,不一会端着一盘咸菜和窝窝头出来。
此时的白止然更接地气,放下手中的盘子朝她招招手。
宁雅月屁颠的跑过去,坐在他对面,接过他递来的窝窝头,上面有芝麻油的酥香。
给她倒了一杯茶水,白止然拿起调羹舀了一勺咸菜倒进窝窝头里面:“这样吃比较香。”
她就着咸菜咬了一大口,玉米的味道夹杂着咸香味,眼眸明亮,忍不住夸赞:“好好吃啊,我都没吃过窝窝头。”
“等会还有菜,慢点吃。”白止然眸子清澈纯粹,宠溺的凝望着她,灿烂如春风拂面。
“嗯。”宁雅月一个劲点头。
炒菜的香气溢出,宁雅月伸长脖子猛吸香味,口水直流。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白止然看她吃的正香,忍不住问。
宁雅月端起杯子灌下一大口茶水,润润嗓子:“干嘛要问?你又不会害我,去哪里都没关系。”
白止然眉眼含笑:“你和她们不同。”
“是不是特别傻?”宁雅月憨笑。
“你很聪明,计较太多的人,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我只要你。”
气氛逐渐暧昧,白止然别过脸,面颊滚烫潮红。
”菜来喽。“表姨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上桌,接着钻进厨房,捧着大份米饭过来,“快趁热吃。”
宁雅月狼吞虎咽的模样,逗乐表姨:“小丫头怪能吃,好吃吗?”
“好好吃呀,”宁雅月头也不抬,夹菜埋头扒饭,“怪不得老师要来这里吃饭。”
“你们是在交往吗?”表姨冷不丁问。
“噗…”白止然喷出一口热饭,慌忙抓起杯子喝水,流进气管,他大声咳嗽起来,“咳咳咳…”
“我就问问,你紧张个什么劲?”表姨一脸鄙夷,“你看人家女孩子都没反应,你什么时候谈个女朋友?我就觉得这个小丫头不错,你现在已经二十六了,过年都二十七,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表姨…咳咳,”白止然投去求饶的眼神,“咱换个话题。”
“不行!”表姨愤然拒绝,揪着他不放,“我就觉得这个小丫头不错,你肯带回来,说明你对她有点意思,明年赶紧把事情办了,趁我还能给你包个大红包,赶紧结婚。”
“她才19岁。”
“明年就20了,可以领证的。”
白止然不由得傻眼,看着表姨一本正经,又十分严肃的样子,看出来她不是在开玩笑。
“你都没问人家女孩子愿不愿意…”
“我愿意的,表姨我可喜欢可喜欢教授了,来正阳市读大学,就是为了教授来的。”宁雅月一脸痴情,抢着回答。
表姨立即训斥他:“明年要是不结婚,以后你别来我这吃饭!”
“…”白止然愣住。
“你多吃点,不够表姨再给你做。”表姨面对宁雅月立刻换了一副慈祥宠爱的嘴脸。
“谢谢表姨。”
“傻孩子,跟表姨不要客气。”
头痛欲裂,白止然单手扶额,万般无奈。
回程路上,宁雅月笑意满满,心情大好。
“和我表姨认亲,很好。”白止然的话语里充满怨气。
“早晚都要叫表姨的嘛。”
“嬉皮笑脸。”
宁雅月可怜的扁嘴:“你是不是生气了?表姨喜欢我,我很开心嘛…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跟我长辈说很喜欢我,你是个女孩子,要矜持。”白止然轻轻叹气。
“我才不要!”她不服气的嘟囔嘴,“喜欢就是喜欢,矜持有什么用?我不说也不行动,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
白止然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十分可爱,不禁莞尔:“好,你说喜欢就是喜欢。”
“本来就是…”
手机突兀的响起,悠扬的铃声回荡在车厢里。
宁雅月低头,瞥见楚沫两个字眼。
他拿起手机,接听后按亮外放:“我在开车。”
“爸爸说订婚的日子选好了,我跟你说吧。”楚沫愉悦的声音传来,有抑制不住的兴奋雀跃。
宁雅月低垂下眼睑,脸色有些苍白。
“你说,我在听。”
“订婚的日子安排在12月16号,那时候穿礼服不会太冷,”楚沫说,然后问,“到时候要通知你爸爸来吗?”
“虽然我跟他关系不好,订婚结婚还是要他出席,你跟伯父说一下,事情你们安排,宴席的钱我来出。”
“我爸出就好,他说…”楚沫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说,“他说你做上门女婿,以后孩子姓楚…”
寂静无声,白止然握紧方向盘,骨节泛着惨白色。
“止然…”楚沫低柔的呼唤。
“伯父说的条件,我都可以。”白止然回应,声音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你开车注意安全,到家给我个信息。”
“好,先挂了。”
“拜拜。”
“嘟嘟嘟…”
“不开心了?”白止然分神看了看她,她倚靠着看着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景物。
“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软弱无力。
转动方向盘,白止然把车停靠在路边,拉上手刹,熄火一气呵成。
“看着我。”白止然扳过她身子,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面颊滚落。
宁雅月掩面哭泣:“我不想你跟别人结婚…”
“我不能不结婚!”
心脏一阵刺痛,白止然咬牙说出这句话时,他已经预料到她的反应会有多激烈。
“可是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怔怔的望着她,白止然心痛如刀绞,奋力将她从副驾驶搂抱过来,帮她擦拭不断掉落的眼泪,“不哭了好不好?我跟她假结婚,我跟你保证不会碰她一下!你信不信我?”
“她勾引你怎么办?”宁雅月哭的更大声,把脸埋进他胸膛,拼命抽泣。
“月月…”
他柔柔的呼唤,宁雅月怔愣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称谓。
“我很在乎你,”白止然屏息凝视她,抓着她柔软细腻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不管我做什么,我都希望你相信我。这么多年,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你不一样。”
“对于楚沫,我一直以来都是利用。否则,我不会对你乱了分寸。”
“你…”宁雅月用力吸吸鼻子,带着厚重的鼻音,“你喜欢我吗?”
“喜欢!”白止然真挚的流露内心的情感,坚定的回答。
柔软无骨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宁雅月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柔软粉嫩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笨拙生涩的吻,让他难以把持。
少女的清香和柔软,弥漫在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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