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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蝉声绝谛 > 第三章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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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轻轻拂过林静与霓裳云脸上,二人只是静静对视,连空气都是如此安静,安静的只有蝉鸣。

    林静率先打破僵局,笑着福了福身:“静儿见天渐渐热了起来,便想着给母亲做碗解暑的豌豆黄,母亲尝尝合您胃口吗?”

    霓裳云瞧了眼林静端来的豌豆黄,浅笑着拾起一块,细细品尝。豌豆黄入口即化,一股清凉香甜在口腔充斥着,便道:“静儿有心了,做得不错,香甜可口,过会给老夫人和老爷也送去尝尝你的手艺。”

    林静将豌豆黄放在石桌处,浅笑道:“母亲喜欢便好,静儿还做了些豌豆黄遣夕夜给祖母和父亲送去了。”

    霓裳云只是瞧了眼林静,视线又回到书中:“趁这几日跟林蝉去街上茶馆听说书的,促进一下关系,别冷着一张脸,你俩好歹是姐妹。”

    林静脸色骤冷,强颜欢笑:“悉听母亲教诲,静儿还有事,先行告退。”

    霓裳云并未抬眼,“嗯”了声。

    林静转身收回笑容,恶狠狠瞟了眼霓裳云,走出院子瞧见管家焦急的往此处快走来,似乎没有看见林静似的,径直从林静身侧走过。

    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林蝉只见到一条红色穗禾在随风摆动。

    林静狐疑地看着管家进入院中,便悄悄在院门侧偷听。

    管家先给霓裳云行了礼,再朝着四周看看,确定无人后,才将手中的东西递上去。

    霓裳云接过去细瞧,原是一块翡翠做成的玉佩,两侧都刻了字,一旁刻着明府,一旁则是明蝉,末尾用着红色的穗禾连着。

    霓裳云明显在看到玉佩时吓了一跳,呼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接过时,手有些抖。

    霓裳云疑惑问:“此玉佩从何而来?”

    管家拱手:“今早司阍(古代守门的人的别称)开府门时发现并交于老奴,老奴本以为是普通玉佩并未细瞧,随意放置桌上,今午时(北京时间11点)得了些空,便将玉佩细看,这一看便想着交于老爷,奈何老爷接完旨后便出门叙旧,所以老奴才来夫人这交与夫人。”

    霓裳云看着玉佩点头:“司阍开门时可见有可疑之人?”管家想了想道:

    “老奴问过,说是只见行人和商贩,未见有可疑之人。”

    霓裳云唤来云仆,将玉佩交于云仆,并嘱咐着将玉佩好生安放,不可被他人发现,后又对管家说:“此事切不可告知任何人,若被我知道,你知道是什么下场。”狠厉的目光死死瞪着管家。

    管家被吓的一哆嗦,拱手:“老奴明白,绝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此事,”管家伸出三个手指发誓,“如若被第四人知晓,老奴便断子绝孙。”

    霓裳云见管家表情严肃,便“嗯”了声,摆摆手,示意管家下去。

    林静在门口听着偷笑,见管家马上要走出来,便使了轻功,几个起落回了院子。

    此时夕夜送好了豌豆黄,走进院中,见林静坐在石墩上,掩袖而笑。

    夕夜走过去,福了福身:“小姐,老爷并未在府中,听管事的说是去叙旧了。老夫人夸小姐手艺好,连吃了好几块。”

    林静闻言止笑,眼神冰冷的瞧着夕夜,这把夕夜看的头皮发麻。

    虽然这些年林静都是用这种眼神瞧着夕夜,虽说看习惯了,但每次注视总会头皮发麻。

    夕夜似有似无的躲着林静目光:“说实在的,夕夜从未见过小姐如刚才那般笑,小姐可是遇了何事?”

    林静眸子里似乎一直结了一层冰霜,瞧不见底,使得全身只有冰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林静神色淡然:“刚才去给母亲豌豆黄时,母亲唤我这三日陪姐姐去茶馆听说书,说是促进感情,我才发觉自己好久没听说书了,便是在笑自己。”

    说完想起管家发的誓,便止不住的想笑。林静瞧了眼站在面前的夕夜,自顾自的回屋去了。

    夕夜连忙跟着,却被林静那犹如冰窟般眼神止步,那眼神分明在说“在屋外守着,不得进来。”夕夜静静站在门口,时不时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过了半晌,林静出屋,声色淡然对夕夜说:“你速去林蝉院中说明日同去茶馆听书,若不信,便说是夫人吩咐的。”

    夕夜应着,低眸离去。

    林蝉从浴房出来,便一口气喝下了又热了一遍的补药。一股苦涩充斥鼻腔。

    林蝉微皱眉头,将空碗递给一旁的紫烟,又用锦帕擦了擦嘴角的药渣。

    此时屋内已熏好了檀香,欲往屋内走去,却见林静院中的夕夜走来。

    夕夜对着主仆三人揖礼:“夕夜见过大小姐,紫姐姐,絮姐姐。我家小姐说明日请大小姐同去府外茶馆听书,说是夫人吩咐这三日二小姐多陪大小姐同去听书。”

    林蝉刚想说话,却被紫烟抢话:“我不知道你家小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何药,若是夫人亲自说,就让夫人亲自来说,我看就是借着夫人名义将我家小姐骗入府外做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你......你”夕夜被气的说不出话。

    紫烟左右晃动脑袋,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你什么你,告诉你家小姐,我们小姐明日不赴约,叫你家小姐别白费那心思了。”夕夜被气的跑了。

    林蝉听此话,怒目瞧着紫烟,紫烟被林蝉瞧的心里发毛,低下头看着左手拨着右手手指处的死皮,眼珠不安的左右转动。

    林蝉刚想训斥着什么,便觉着头晕眼花,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似的,眼翻白,身子一软。

    紫烟刚抬眸便瞧见林蝉快倒在地上,惊呼一声:“小姐!”连忙接住林蝉,急急叫着:“小姐,小姐!.....”

    伸手摸了摸林蝉额头像滚开的开水那般烫,全身都在发烫。

    絮颜刚端出茶水便见林蝉倒在紫烟怀中,便急忙赶去,忙将茶水放在石桌上,便和紫烟一同扶着林蝉进屋。

    紫烟唤絮颜赶忙打一盆冷水,再将脸帕净在冷水里,拧的半干,便敷在林蝉额头处。

    此时林蝉两侧脸颊处比熟透的红苹果还要红些。

    絮颜将盆子放在床边圆凳后,便速出府找大夫,一路上府中各仆人见絮颜朝大门方向气喘吁吁地跑去,头上密密麻麻都是汗,便寻问絮颜这么赶是要去哪?

    絮颜似没听见一样,径直跑过,生怕晚一步林蝉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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