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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蝉声绝谛 > 第九章府里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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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蝉突觉事有不妥,先安插在院中眼线虽不多也就一两个,也得知道他们在那。

    可要用什么法子暂时让他们离开呢?

    林蝉想了又想,轻巧的开窗,犹见下方草似被踩过痕迹,后关窗,打开门,轻手轻脚的绕到屋后,见无人,定是去另处了。

    林蝉倒是不急,瞧见絮颜过来,拉起絮颜手臂,在絮颜一脸惊疑的神情中拉到石凳旁。

    林蝉坐下,瞧了眼絮颜,故作叹息:“前几日从丫鬟闻,以前管家女儿前几日死了。”

    絮颜瞧了瞧林蝉给她使眼色,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也略微提高声调:“是啊,那女孩大概六七岁样子,生的可爱,怎么突然就因病凋零了呢。”说罢轻叹。

    林蝉见还是不为所动,便加大力度,手程拳状。

    撑头眸眼低垂,细而长的睫毛影子投在眼下,故作悲伤道:“哪女孩死时嘴里一直喃喃着叫着“娘”,“娘”“爹,娘什么时候回来”的字眼呢。”

    说完掏出锦帕,象征性的抹了抹脸。

    林蝉微阖上眼,待一阵微风佛面,方睁眼,浅笑的瞧瞧身旁的絮颜,径直回屋了。

    絮颜连忙跟上。

    以前的管家夫妇深得霓裳云厚爱,自回乡生儿育女后,本来相安无事。

    但是后面林蝉和林静“来到”林府。

    霓裳云想寻个信任之人做眼线,思来想去,还是找到老管家夫妇百般劝说下老夫妇。

    但有个条件,照看好他们的儿女。

    于是一个在林蝉院中一个在林静院中。

    后来儿子夭折,老夫妇两崩溃了,讨着要个说法。

    后来在霓裳云与林功成的百般劝说下,只留一个在家,一个守林蝉。

    因为林静没啥好守的,不是做东西就是女扮男装去茶馆。

    他们还有个女儿在上个月染了风寒,头痛发烧都不见好。

    老夫妇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这样待在女儿床前照顾,几天都没有去林府。

    霓裳云当时脸都气绿了,带了一群人气势冲冲的赶到老夫妇家里。

    说她可以派人帮忙照看女儿夫妇两不放心,于是轮流看。

    这次是爱女心切的管家妻子,已经几天未归家,自然急的要死。

    一听林蝉后面哪段话时,立刻急得很,冒着被霓裳云惩罚的后果,偷跑回去了。

    林蝉松了口气,其实她说的是实话。

    紫烟好说歹说甚至道歉了才让夕夜去叫易醒的林静去林蝉院中喝茶。

    大约一盏茶功夫,林静神色淡然的走了出来,抬眸淡淡的看了眼向她行礼的紫烟:“你家小姐院中茶虽比不上我院中的茶好喝,但胜在甘甜。夕夜,你且在院中好生看着,等我回来。”

    林静说后一句话时,看向了身后的夕夜。夕夜揖礼道:“是。”

    林静正过身,同紫烟一同离去。

    林静心想:平日里虽也请我过去,那也是在节假日,或者是霓裳云吩咐下才这样。可今日既不是节假日,也不是霓裳云的吩咐。那可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吧。

    这样想着到了林蝉院,紫烟前去通报。

    林静站在海棠树下,看着一朵朵淡粉色含苞开放的花朵,不免觉得惋惜。

    “多好的花啊,本来过几天就可以看到有几朵花苞开花了,可是现在.......”林静轻声惋惜道。

    林蝉走出来,瞧见林静正站在海棠树下。

    边走过去便笑道:“看来妹妹很喜欢海棠,正巧,我方才去夫人那讨了颗海棠花种,妹妹随我来。”

    林静细瞧了瞧林蝉神色,竟有些愉悦之意?不敢细想。

    待进了屋,絮颜给林静行礼后,便给林静和林蝉各倒了杯茶水放在桌子两边。

    便与紫烟一同退下并关了门。林静心生疑虑,着绣墩而坐,端起茶杯抿了口,放下。

    瞧见林蝉手中拿着紫檀扁长盒。

    林静心有困惑的接过林蝉递过来的扁长盒,打开一瞧,竟是那天在霓裳云偷听时偷偷瞄了眼的玉佩!

    林静猜出定是霓裳云给林蝉,让林蝉去认亲时的证明她是明蝉的信物。

    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林蝉指了指林静手中玉佩,又指了指林静,道:“我知道你不敢相信,我一直知道你是明蝉。这玉佩是夫人派云妈妈来给我的,顺便编了个不算特别精彩的故事,还特意提醒她夫人心善,一直让我去冒充你。我再怎么像,也不是你呀。”

    林静略微有些吃惊,但还是镇定神色:“姐姐说的什么意思啊,妹妹不甚明白,如今姐姐已早到亲身父母,妹妹该替姐姐高兴才对,怎么说再像也不是我这句话呢,姐姐,去了明府莫忘了与我姐妹之宜就行了。”

    说完林静流下几滴清泪并掏出锦帕抹去残留脸上的泪痕。

    林蝉并未答话,只是默默的将一方半干的脸帕递过去,对上林静疑惑的眼神,浅笑道:“妹妹把耳后涂的胭脂擦了吧,不就是蝉形胎记嘛,前几个月夫人便在我耳后纹了跟你一样的蝉形胎记。”

    说完便摸了下左耳,示意林静去看看。

    林静起身去看,果然是个蝉形胎记在哪里,半信半疑:“姐姐莫欺我,林蝉和明蝉就差一个姓,怎会不是呢?”

    林蝉淡淡道:“因为我本来不是明蝉,也不是这林府之女。”

    林静来了兴致,问道:“那姐姐是何人?”手撑头,睨视着门口,道:“除非你把耳后胭脂擦掉,我就告诉你一个有关我的故事。”

    林静接过脸帕,细细擦着。

    待林静将脸帕交与林蝉并端坐在绣墩上时,林蝉才娓娓道来。

    霓裳云端坐在院中,褐色眼中满是愠怒,她斜睨着看着跪在地上的穿着浅灰色布丁衣裳,跪在地上,头一直低着,全身瑟瑟发抖,不敢抬起来。

    霓裳云怒拍桌子,震的桌子轻微发抖,嗔道:“一个看不好孩子也就算了,你们是五个人看一个孩子,而且那孩子还是个病人,她父亲几天前死的我知道,可孩子死时为何不告诉我,直到人家回家问到孩子身上腐臭味,才知道发出这档子事,朝房梁撞时为何不拦,你们都是瞎子吗!”

    那布衣男子连连磕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老奴知错了。”

    霓裳云头按太阳穴,继续道:“其他四个我已各仗了五十大板,克扣几两银子,卖给人牙子?。因你是带头的,所以我就问问你几句话,你也跟着去领罚吧。”

    那男子连连磕头道谢,便去领罚了。

    霓裳云对身旁的云仆道:“他们克扣下来的银两就用来好好厚葬老管家他们吧,他们好歹为林府尽心尽力,”

    说着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林蝉怎么样,可有说些什么?”云仆一五一十的把林蝉同她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霓裳云点点头,心想:好戏就要上演了,我得好好准备。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离开院中往林静院中走去。云仆在身后静静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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