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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快穿之那个拖油瓶 > 第20 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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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躺在床上的秦汝酒觉得头更加晕了,许是身体渐渐回暖,把朦胧的醉意唤了出来。

    她眼尾嫣红,两颊红晕,两片如花瓣的唇轻抿,意识模糊的哼唧着。

    门支呀一声打开,只见小少年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进来。

    他坐在床前,用热水打湿了帕子,轻轻的一点点擦拭着秦汝酒的脸庞和纤瘦的手,模样珍稀认真。

    秦汝酒又哼唧两声,抬起苍白的指尖揉着太阳穴。

    她睁开眼睛,眼眸迷离扑朔,许是因为头疼的厉害,眼里氤氲着雾气,可怜又无辜。

    拂华那见得了秦汝酒这么委屈的样子,当即扔下手中的帕子,轻声哄着,他摸了摸秦汝酒的眼尾,随即把手搭在她的太阳穴上,替她揉着。

    “姐姐,很难受吗?”他动作小心,轻柔的按着。

    “头疼,小拖油瓶,我头疼,”她语气微弱,蹙着眉头。

    小少年怔了怔,似是很少听她这么唤自己,随后心疼又无奈。

    “小拖油瓶……”她哼一句又闭上眼睛。

    “我在,姐姐,来,喝口水,”他端起杯子里的热水,一手扶着秦汝酒,哄着把水喝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掖了掖被她拂落的被角。

    月落乌啼,遥远的朝霞渐渐露出半边,晨辉里,勾勒着飘渺的雾气。

    秦汝酒是被渴醒来的,她一头乌黑的青丝全部披置身后,眉头紧蹙,如雪的肌肤显得很是苍白,她一手掀起被角,白皙的手上黛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纤瘦娇弱。

    秦汝酒舔一下干裂的唇,嗓子眼像烧了一把火似的,加之醉酒后的头疼,让她整个人蔫蔫的,提不起精神来。

    喝酒误人啊!感叹一句。

    紧接着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倒了两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清凉的液体顺着口腔滑落在喉咙里,才觉得整个人精神了一点。

    她轻咳了几声,两颊微烫,头还有些晕,她摸了摸额头,得,感冒了,糟心……不过还能坚持,行程不能再耽搁了。

    正想着,门支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

    进来的是个小少年,他面若桃花,明目皓齿,长身玉立,一袭白色的袍子衬得整个人更加精致漂亮,仿佛从古世纪的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矜贵逼人。

    “姐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他好像开心极了,看着秦汝酒,嘴角扬起,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两步走到她的身边,顺手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

    忽而瞥到秦汝酒没穿鞋细白娇小的脚丫子,他眉头又颦了起来。

    “姐姐又不穿鞋,着凉了可怎么办,”

    拂华瞪了一眼她说着,拉她到床边,俯下身来认命的给秦汝酒熟练的穿着鞋,果然,不是第一次了……

    “没事,”

    话一出口,秦汝酒被自己暗哑的嗓子惊到了,她捂着嘴角又咳了几声,向一脸担忧的小少年摆了摆手。

    “没事,一会喝些水就好了。”

    “姐姐真的没事吗,不行,我去找大夫。”

    他替秦汝酒穿好鞋子,急切的转身欲走,被她拉住手腕,

    “没事,就是嗓子不舒服,喝点热水就好了,乖,别去了,咱们……咳咳,咱们还要启程呢,莫要被这些小事给耽搁了。”

    秦汝酒忍着喉咙的不适劝下拂华,就是个小感冒而已,大惊小怪,她身体素质那么好,根本用不着什么大夫。

    “姐姐!”拂华有些气恼。

    实在坳不过秦汝酒,他耷拉着嘴角,

    “姐姐不舒服一定要给我说,不许忍着,听到了没有。”

    “好,”见拂华还是不放心的看着她,她摸了一把拂华的黑发,像给小动物顺着毛。

    拂华把脸撇到一边,顿了顿,去端了桌子上的汤来给秦汝酒喝下。

    一顿折腾,等出发时已经是中午了。

    秦汝酒带着拂华和狗蛋,在明月寨一众人恋恋不舍的神色里,乘着马车离去,渐渐消失在了大道上。

    “走吧,回山上。”李明虎对着用袖口拭着眼泪的丽娘说道,

    “不……不要哭,丽娘,你……你要是想念他们了,过段时间我带着你去看他们,别……哭,”

    李明虎脸憋的通红,一米八的魁梧壮汉此刻却有些手足无措,他心疼的看着哭着梨花带雨的丽娘。

    丽娘被他这憨傻的模样给都笑了,她嗔了一眼李明虎,

    “傻子,走吧,”她踩着轻盈的步子前去,给呆傻迷恋的望着她离开的李明虎留了个背影。

    “哎……好,”只见那人憨厚的挠了挠头,露出八颗牙齿,笑着追上去。

    另一头,身着青衣的俊携公子站在一颗柳树下,痴痴望着早已消失不见的马车,他的手指紧了又紧,心里苦涩极了。

    黄叶袭地,形木枯瘦,想来昨夜里的风,肯定是吹的极大的。

    常青城

    黑漆刷成的小门简洁大方,从虚掩的门里进去,是一道隔墙,隔墙的右侧是一道门,再从这门里进去,左右手边的几间厢房,正中间当然是正房。

    院子很空旷,中间是一方花坛,几朵木芙蓉零零散散开着,院子右边的角落里一颗拔高的海棠,左侧则是几株寒梅树,不过还未到开花的时节,很容易让人忽略。

    这正是秦汝酒一手买的二进院子,看得出来,院子的前主人很有情调。

    终于在一通折腾下整理好了,秦汝酒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当然,秦汝酒住的正是房,很大,进门的西北侧,是用一道大屏风隔开的寝房以及梳妆台与漆木桌椅凳子,中央留一处空旷的正厅,待靠近东边,是一花钿镂空雕刻的圆内门,其上面缀着纯色的珠帘,再后面,是一个宽敞的书房,东北角放置着褐色的书架,上百本书规整的排在上面,东南边是一张黑色长桌,笔墨纸砚,以及用来装饰的青花瓷,摆放规矩。

    室内安静,熏香袅袅。

    秦汝酒微乱的发髻蹭了蹭柔软的衾被,终于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床幔低垂,檀香缕缕,幽静而又美好。

    秋意渐浓,站在屋檐之上的麻雀扑腾着翅膀,躁动不安,似是烦恼着该要怎么熬过这即将到来的冬天。

    迷糊之间,只觉的有一双微凉的手触碰着她的额头,嗓子疼的厉害,脑子像要炸开一般,浑身难受并发着热,秦汝酒无意识的哼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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