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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快穿之那个拖油瓶 > 第75 章 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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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街市上的热闹,秦汝酒逛了许久,直到两小丫鬟在她耳边念叨,这才悠悠打道回府。

    隔着很远的距离,秦汝酒就看到男人急急的向她大步走来,那冷冷的脸色看到她的一瞬顿时柔软了下来。

    “阿酒去哪里玩了?累不累,想吃什么?”

    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摸了摸她软软的小脸蛋,声音很温柔。

    “听了一会戏,随便逛了逛,不累,暂时没有想吃的。”

    她顿了一瞬,圆鼓鼓的眼眸转了转,逐个回答着他的问题。

    那乖巧的模样惹得沈翊川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她纤长的轻睫扑闪扑闪的刷着他的下唇瓣,痒意渐渐渗透到了心里。

    “你蹲下来。”

    沈翊川照做。

    她顺势爬到他宽阔的背上,这才雀跃的说道:

    “走吧。”

    他慢慢起身,调整好姿势,用手托着她的臀部,害怕人掉下来。

    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走咯。”

    此情此景,倒是让秦汝酒突然想起一句话,并也说出来了。

    “哈,猪八戒背媳妇。”

    她笑着,然后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靠在他的脖颈间道:

    “听到没,你是猪八戒。”

    男人也温柔的笑着,他侧头,鼻尖蹭上她的脸。

    “那你也是我媳妇,不止这辈子,永远都一定是。”

    看着眼前的大脸,秦汝酒磨磨牙,嗷呜一口咬了上去,咬完之后还不忘舔了舔,然后又亲了一口他玫瑰色的唇瓣。

    沈翊川身体一僵,眼眸深邃发暗,坏阿酒,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再看看那个点火的人,丝毫还不知道某个人狼血沸腾,心中暗搓搓的想着要狠狠的办了她。

    待把她放在床上,紧关门窗之后的那人回到床前,一件件脱着衣服,直到衣襟大开,露出紧实的肌肉和腹肌。

    秦汝酒可耻的心动了,这勾人的小妖精,唉,腰又要疼了。

    那人按着她的后脑勺就死命的亲,好像怎么都不够似的。

    他细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描摹着她的轮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的人刻在心里,融进骨子里。

    迷离之间,头顶的纱幔晃动着。

    许久,屋里的动静才落了下来。

    抱着娇软的人儿清洗过后,沈翊川这才唤了下人奉上饭菜,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的给怀里的人喂着饭。

    “乖乖阿酒,再吃点好不好。”

    他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筷子夹了菜递到她的嘴边,轻声哄着。

    秦汝酒这会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这狗男人精力简直可怕,算了,以后还是不刻意作死了,不然,吃不消的还是自己。

    她眯着眼,摇了摇头,猫儿一样轻哼着,委屈而又无辜,“不吃,好困。”

    沈翊川最见不得她这副可怜的小模样,忙放下碗筷,眼中柔软极了,他俯身怜爱的亲亲她因为委屈而微撅起的小嘴。

    声音是溺人的深情和爱惜。

    “好好好,我的乖乖不想吃就不吃,睡吧睡吧。”

    他把腿上的人往怀里紧了紧,一手轻轻拍着她薄弱的脊背,极尽温柔的哄着她入睡。

    天气转冷,天寒地冻的时节终于来了,又是一年大雪压枝,红梅翘首。

    丞相府的院子里荼蘼的红梅点缀成一片,犹如泣了血似的,好看的不可思议。

    清爽的暗香携带着甘雪的凛冽,在空气中浮动,很是美妙。

    自打两人成亲以来,城里的贵女们的请帖像是不要钱的往丞相府里塞,无非就是想要见见那勾走她们高贵而又冷厉的丞相大人的女妖精是何方妖孽。

    其中也不乏嫉妒以及存心给下马威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贵女。

    但都被沈翊川给无情的回绝,并好生一番恐吓,搞的那些大臣在朝堂上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老是觉得?得慌。

    有的大臣更是回去批评了一番自家的女儿,那沈翊川是什么人,彻头彻尾的疯子,简直是心狠手辣的代名词,能徒手屠尽人满门的疯子,血洗敌国的凶煞,招惹他就是自寻死路。

    同时,也不可思议,能让他们的丞相大人金屋藏娇保护的如此之好的女子,怎么看也不简单。

    确实,秦汝酒是被保护的极好的,沈翊川几乎是把所有的精锐都用来保护她了,出门有四个武力值爆棚的小丫鬟,而且暗处还有不少顶尖的暗卫,一整个密不透风的盾牌。

    这让秦汝酒不禁觉得自己一度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蜜汁自信……

    那是一个沉沉的夜晚,天空没有星子,就连月亮也惧怕的躲进了黑云里。

    都该死,要他们死,全部都死。

    他本是隔壁的皇子,生来血眸便不受宠被抛在冷宫,他们视他为怪物,会给他们国家带来灾难,想将他杀之,奈何他命大,一路逃亡,受尽屈辱。

    他的世界是黑的,没有任何色彩,也透不进来任何光线。

    他是处于深渊的怪物,永远见不到天日。

    他以为此生就在这不见天日的深渊里蹉跎而过。

    他以为他会死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

    他以为他会烂在这肮脏恶臭的被人踩在脚下的卑贱里。

    他设想过很多的死法……

    却从不想到

    竟然会有这样一束光突然照进他的世界里。

    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温柔,暖入心扉的光。

    她是仙女,是上天赐给他的新生,是他的命……

    她多好啊,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从前他梦里强烈渴望得到的东西,她一一捧在他眼前。

    她说,别的小孩有的,他都有,别的小孩没有的,他也有。

    他知道,从那一刻,她就成为了自己此生将要去虔拜的神明,成为他不断去追逐的光,成为他的不可失去,亦成为他的命。

    可是,自己的红眸太独特了,在他的神明的眼里当做宝石一样的瞳眸被别人视为不详的恶魔,终于那些人不死心一心想将他除去。

    可是,可是那些该死的,活该被千刀万剐的罪徒,竟敢将他们肮脏的手伸向他的神明,简直不可饶恕。

    他的神明,他的一切都消失了,都飘散在空气里,随之死掉的还有他的心。

    他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变强,再变强,然后杀人,报仇……

    杀掉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最终,一如想象中的一样,仇恨的刀刃沾满了鲜血。

    他冷漠的看着跪在他脚下求饶的人,露出邪恶残忍的笑容。

    “拉下去,千刀万剐。”

    他嘶哑的声音里满是寒意,犹如索命的恶鬼,定要活生生从他们身上扯下肉来。

    不解恨,不解恨啊。

    他的神明,他的阿酒,再也回不来了。

    再也回不来了啊……

    光一个轻松的死字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舒坦,他要加倍折磨他们,把他们削成人彘,抽筋剥皮,千刀万剐……

    他阴冷的眼中满是疯狂的嗜血和暴戾。

    亲生父母跪在脚下惧怕的浑身发抖,哀求着他,说他们好歹也是他的父母,生他的父母。

    呵,父母,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多可笑啊,恶心,他们不配,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他是亲手一刀一刀刮去他们的肉的,他这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无所谓了,他的神明已经不在了,从此,他的世界再也没有光,没有色彩。

    是的,他的心与他的神明同在。

    可是现在已经死了,心已经死了。

    罪恶妖冶的血液像水一样蜿蜒成河流,所有人看向他的眼中都带着恐怖和惧怕,那阿谀奉承笑脸相迎的背后是虚伪的忌惮惊恐。

    呵,虚伪之极。

    满目疮痍,他再也找不到他的阿酒了,他的阿酒在哪里啊,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

    阿酒

    阿酒

    你去哪里了?

    求你别丢下我……

    床上紧闭着眼睛陷入梦魇的人猛的睁开发红的眼睛,拾起身来。

    那眼中无比慌乱和惶恐,对,阿酒,他的阿酒呢?

    阿酒,阿酒,他惊慌的掠过屋子,没有人,她不在。

    他跌跌撞撞下了床,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阿酒阿酒,他嘴里喃喃道。

    眼神逐渐空洞绝望,是在做梦吗?他梦见他的神明回来了,他梦见他和他的神明,他的阿酒成亲了……

    是梦吗?心中不由悲怆万分,心撕裂般的痛。

    对,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他的阿酒是真的回来了。

    他疯魔般的跑出院子,一声一声喊着“阿酒,阿酒阿酒……”

    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啊,他颓唐的跪倒在地上,豆大的眼泪从脸上滑落,地上湿了一片。

    “小崽子?”

    那人突然抬起头来,目光触及到她身上,眼中突然迸发出强烈的亮光。

    他站起来急切又踉跄的跑来,拼命死死的抱紧她。

    声音嘶哑,嘴中一遍遍叫着她:

    “阿酒”

    “阿酒,阿酒”

    “阿酒”

    “阿酒”

    ……

    秦汝酒被他勒的紧紧的,眼中疑惑,她不是就出去一会的功夫吗,这人怎么把自己弄的这样狼狈。

    察觉到了他心中浓浓的不安,她拍着他的肩膀低声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那人头埋在她的脖子里,不作回答。

    抱了许久,秦汝酒感觉领子湿漉漉的,于是强硬的抬起他的脑袋。

    只见那人红着眼睛,眼中浸润着悲伤的泪水。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秦汝酒摸摸他的脑袋。

    “什么梦呀,哭成这个样子,没事没事,崽崽,我在这里,别怕。”

    她抹去他挂在眼眶的泪珠子,好笑极了。

    “你不要我了。”

    沈翊川红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噗,瞎想,怎么会不要你,我最最最稀罕你,最最最喜欢你了,不会不要你的。”

    秦汝酒mua的一口亲在他的脸上。

    “嗯,不许不要我。”

    “好好好,你怎么没穿鞋子啊,我们快回去,这么冷的天,你是笨蛋吗?”

    责怪的话刚落,那人就拦腰抱起她大步走进屋子里。

    把人轻柔的放在床上,他便急不可耐的压下身来用力的吻上她的唇瓣。

    情致正浓,那人像是为了确认怀里的人是真的存在一般,又一遍一遍唤着她,逼着她把相公,夫君喊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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