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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兴奋得管不了现在是半夜三更,把叶怀楠的手一把拉过来放在自己肚子上,“宝宝动了,你快摸摸!感觉到没有?”
叶怀楠正睡得迷糊,手心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如实回答:“没有。”
“再等一下。”
然而,小家伙后面没动了。
两人等了十来分钟,最终泄气。
方羽幸灾乐祸地说:“搞不好宝宝不喜欢你呢。”
叶怀楠黑线:“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你老是嫌弃他啊。”
之前因为她孕吐厉害,心疼过头还说什么不要她生了呢。
后面又因为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不能尽兴,也叹着气说要等小家伙出来后找他算账。
“做你的孩子好可怜哦。”
“为什么?”
“因为你好像只喜欢孩子他妈。”
叶怀楠: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可他还是附和道:“你说的对,我只喜欢孩子他妈。”
如果不是因为方羽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他其实真的不太想要孩子。
责任、情感、亦或者其他方面,他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他和方羽都是在不完整的家庭中、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家庭中长大,谁也无法保证,能给孩子做一个好榜样。
所以——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一个好爸爸,所以希望叶太太能做一个好妈妈,而我,只能保证,会好好爱你。”
方羽转过去,黑暗中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的眼里仿佛都有光,能看到彼此的模样。
方羽问:“只是好好爱我吗?”
“永远。”
我会好好爱你。
并且,永远爱你。
方羽听得心满意足,主动送上一个香吻,末了还问他:“你想不想要?”
叶怀楠:“……”
你可饶了我吧!
方羽哈哈大笑。
……
岑知终于回国了。
但,她不是主动回来的,而是被沈拓给绑回来的。
咳咳——
也不是真的用绳子绑回来的,而是强制。
沈拓忙好了家里的事,立刻便腾出空闲来解决自己和岑知的事。
性侵事件虽然还没有完全查清,但沈拓觉得那晚的事情存在诸多蹊跷,而且岑知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有没有真实发生过。
她那晚喝醉了,迷迷糊糊被人带到了酒店房间。
后来,她看到沈拓出现,以为是沈拓安排的惊喜,自然主动逢迎。
可等到第二天一醒来,却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不是沈拓!
再后来,她大受打击,精神出现问题,无法再回忆那晚的事情,只要一回忆,就会陷入疯狂的自我否定和自我唾弃中,继而出现自杀倾向。
沈拓也不敢多问她,只能从侧面不断排查。
偏偏,酒店的监控那晚遭到黑客攻击,什么画面都没有拍到。
和岑知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男人,在事后突然失踪,毫无痕迹、查无此人。
就连那晚和岑知一起参加聚会的同学,也都纷纷对那晚的事避而不谈,好像受到了统一的外界压力。
毕竟是在国外,沈拓的手再长,也伸不过去,所以调查的进度一拖再拖,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
岑知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她变得越来越沉默,也不肯见人,把自己完全锁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拓没办法,只好把人强行带回了三九城。
一落地,岑知就说:“我要回家。”
沈拓点头:“好。”
岑知诧异地扭头看他,满脸不解。
她父母对沈拓的敌意,从未减少,他以前也都是尽量避开和她父母见面,这次怎么就答应得这么爽快了?
岑知想了想,觉得他可能只是送自己回家,不会进屋,于是就说:“不用你送,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
“司机已经到了。”沈拓也不管她说什么,拉着她的手就往出口走去。
岑知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也就作罢。
国外都能被他带回来,更何况只是从机场被带上车。
挣扎个屁!
车子驶上高速,她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许久没有回来,这座城市似乎也没有改变。
一切,都还和自己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心口,骤然痛了起来,岑知下意识地就攥紧了自己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也毫无察觉。
沈拓这时伸手,将她攥紧的双手掰开来,而后又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嗓音很平静,好像在说着一件做了很多次又极其普通的事:“今天我在你家吃饭,已经和你爸妈说好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想在你家留宿,你爸妈也已经同意了。”
岑知:“……?”
什么鬼?自己的爸妈为什么会同意他留宿?是疯了吗?还是被他下蛊了?
沈拓被她震惊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两声,又道:“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给他们看了一份亲子鉴定。”
证实自己和岑知之间,绝无半点血缘关系。
最多,也就是在岑知的父母看完鉴定报告后,加了这么一句——
就算我和岑知真的是亲兄妹,我也要和她在一起,哪怕天打雷劈。
岑父岑母当时的脸色很不好看,那种眼神就仿佛沈拓是个神经病。
可二老对他和自家女儿的事,从始至终都知道的很清楚。
如今误会终于解开,也懒得再阻拦他们。
折腾两个小的,还让自己也不痛快,得不偿失,何必呢?
岑知听了他的话,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是半年前,自己大概会很激动吧。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啊!
岑知别开脸,冷言冷语的:“我不要和你一起吃饭。”
“我要。”
“沈拓!”岑知气急,“凭什么你说要就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以前我对你死缠烂打的时候,你拼了命地推开我,现在我不要你了,你为什么又来纠缠我,你是有病吗?!”
“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岑知:“……”
“而你,就是解药。”
岑知:“…………”
这是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又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她气得要打人,沈拓却笑着,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如果承认我有病,你就愿意留在我身边。
那我愿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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