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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书之残王会读心 > 第84章 咋感觉她有点想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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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饿吗???锇舌孪窀鲂±咸?叛?”

    时锦打断了时晴说,“走,去吃饭。”

    看着时锦率先往外走的背影,时晴眨了眨眼。

    咋感觉她有点想多了呢?

    可锦姐姐不是最想念惦记谨哥哥的吗?

    而现在……

    不想了,锦姐姐好了就行,至于其他的,想来也没有用。

    ………

    远处,阁楼上。

    “王爷,你的墨汁点宣纸上了。”

    福伯见北倾泽盯着时锦的目光久久不移,不由得出声提醒。

    他不明白,既然王爷对时锦有情,为何又要分开来住?

    哎哟喂!

    想来定是他人老心老,跟不上这些小年轻了。

    年岁扎心啊!

    “你先下去吧!”

    北倾泽回神,面色不好地说,“去看长安醒没,醒了就把他叫过来。”

    时晴有时锦医治,醒了很正常。

    长安只能自然醒。

    陆酒说,中了迷药,自然醒才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福伯离开。

    北倾泽将笔放到一旁。

    脑中思索着时锦与时晴的对话。

    经过数次的测试,他发现时锦在距他直线五十米以内,他都能听到心声。

    至于时晴……他会唇语。

    是以,两人的对话,他完全掌握住了。

    很快,长安被叫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失误?”

    北倾泽皱着眉头,嫌弃至极,“我夜王的侍卫,居然被迷药药倒了,这要传出去,本王这张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王爷,冤枉啊!”

    长安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吐着满腹的苦水,“一路上,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没有吃别人给的东西的。”

    北倾泽眯眼,“怎么说?”

    长安立即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一路上吃的喝的,都是从时天家带出来的。”

    北倾泽似想到了什么问,“你们去的这些天,时天家有来过陌生人吗?”

    “是来过一个男人。”

    长安想了想说,“那男人好像与时天家的人都很熟悉,也很受时天一家人待见,好像叫什么谨来着,我听时晴叫男人谨哥哥。”

    北倾泽问,“长什么模样?好看吗?有多高?”

    长安虽觉得北倾泽的问题有点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地说,“约一米八左右,长得挺帅气的,就是看起来很阴柔,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那个男人,他是真喜欢不起来。

    总觉得他展现出来的形象,与实际人设不符合。

    “阴柔么?”

    北倾泽脑海中不由得就想到了六皇子北义。

    北义就给人一种极其阴柔的感觉。

    人说相由心生,外表阴柔的人,内心大多狡诈。

    北倾泽又问,“那男人在时天家待了多久?”

    长安这次回得很快,“不到一个时辰便走了,说是有要事要办。”

    北倾泽了解一番后道,“你去吧!下次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即便是最信任的人,也要防着点。不然怎么丢的小命都不知道。”

    “是。”

    长安回后,再为自己辩解道,“王爷,其实我有检查吃食的,但检查不出来啊!测毒的银针没有反应。”

    所以他才在一开始就喊冤的。

    “银针没反应的毒?”

    北倾泽眯眼,脑中划过时锦那张美得惊艳,扬着自信的脸庞。

    带有时锦张扬的心声:‘……自十年前,她就没有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了。’

    常言道,医毒不分家。

    时锦医术逆天,那毒术想来也很可观。

    时锦来自21世纪,如果还有人……

    一阵思索下来,北倾泽只觉后脊发梁,细思极恐。

    “是啊,银针都没有反应的。”

    长安还在苦逼地喊冤,“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怎么就会中招了?我现在还是一脸懵逼的。”

    “你先去休息一会儿。”

    北倾泽心有计较地说。

    待长安离,北倾泽喊进了邱羽,“你派人去军中查司徒谨这个人,一米八的身高,长相阴柔。一有消息,立马让人上报。”

    他怀疑时晴和长安的毒是司徒谨下的。

    时天一家是肯定没问题的。

    既然食物出自时家,那到过时家的司徒谨,自是第一嫌疑对象。

    如此一来,司徒谨这个人就必须严查了。

    “是。”

    邱羽领命办事。

    邱羽一走,北倾泽看了眼远处空荡的花语苑,拿起笔,扔掉点了墨汁的宣纸。

    继续之前的练字。

    时锦目的性很强,带着时晴出夜王府后,直奔星月酒楼。

    昨天的伙计认识她,忙将她迎上了二楼。

    最主要是,掌柜的再三吩咐,这是夜王的王妃,一定不能怠慢。

    与昨天一样,坐下后,时锦吃着免费的小点心,喝着香茶,等着酒楼的招牌菜。

    “锦姐姐,我爹想看我记录的医术札记,我可以给他看吗?”

    回大河村后,时晴并没有忘记学习,每天都在温习札记以及看医书。

    时天就是看到了时晴的札记,得知记录的是时锦做手术时的情况,才一门心思想看的。

    于这一点,时晴也告诉了时天,这事得问过时锦后能能决定。

    毕竟,在大历朝很讲究技术的隐私的。

    “当然可以。”

    时锦无所谓地说,“况且,天下的大夫多了,病魔才会得以驱除。”

    在医术方面,她是真的不藏私。

    都是造福人类的事,干嘛要躲躲闪闪呢?

    至于‘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说法,只能说是师父太无能,不知道进步了。

    时晴笑容满面地说,“那我明天就写信回去,顺便把札记寄回去。”

    那些札记,她早已记得滚瓜烂熟,熟记于心了。

    说话间,菜上来了。

    时锦面对吃食,向来不会客气。

    不仅如此,在她的熏陶下,时晴也变得没那么讲礼了。

    这不,面对美食,两人皆是开干了。

    一大桌的菜,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见两个少女都吃得那么开怀,周围的客人亦不甘落后。

    这不,一连串的叫菜声,响在了酒楼中。

    两人见状,亦吃得更嗨了。

    酒楼的小二洋溢着热情,招呼着每一位客人点菜上菜。

    客人们则是享受着酒楼美食带来的美味。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妙不可言。

    而这一切的平衡,被一个人的到来给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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