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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快去换身体面点儿的衣裳,跟着哥哥我进城去试试那一池子水的深浅!”
郑遥迷茫的瞪大眼睛,“什么地方?”
言抒一脸理所当然,“赌坊啊,那地方鱼龙混杂的,咱们俩正好做个伴。”
郑遥不太想去,这么好的天气,还不如和无双那丫头一起去外面拔草编手环玩呢。
言抒一眼看穿郑遥的想法,循循善诱道,“正好咱们回来的时候还可以买些猪肉羊肉,而且伙房有炉子,你们弄个烤串吃,或者城里还有现成的糕点,无双她离开京都这么长时间,肯定很想吃这些软软糯糯的东西吧。”
郑遥立刻不纠结了,“行啊,我这就去换衣裳!”
一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赌坊所在的巷子。
巷子中人来人往,一眼看过去并没有什么蹊跷,但若是仔细观察那些进进出出的人,就会发现这些人脸上异常亢奋,根本不是寻常人路过的样子。
“哎!今天就不该来!”
言抒观察这人半晌,伸手将人拦了下来,“老哥,麻烦你个事儿。”
赵屠户一脸不耐烦,“什么狗屁……”话说半截,赵屠户看到了言抒递过来的白花花的银子。
转瞬间,赵屠户就变了一副面孔,“哎呀,好说好说,这位小兄弟,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言抒指了指赌坊的方向,“听说那里是个好去处,我们兄弟也想见识见识,麻烦老哥带个路。”
“没问题!”赵屠户喜笑颜开的拍着胸口,“来吧,那都是熟人,正好把你们带进去,我还能再玩儿两把!”
赌坊的人瞧见熟面孔,果然没有多问,就这么把人放了进去。
“行了,你们随便逛吧,我先去玩儿两把。”说着,赵屠户就挤进了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这种场合,郑遥倒是要比言抒适应的多。
“言哥,这边看样子玩的都很小,估计再往里走,才能有机会见到大鱼。”
两人挤过人群,果然,越往里面走,喧闹声越小,但桌上的筹码却越来越多。
言抒粗粗估计了一下,每桌庄家面前堆着的筹码,估计得有上千两银子。
郑遥拿着言抒给的银子坐到了桌前,“十两,赌大。”
庄家笑了笑,“这位小兄弟第一次来吧,咱们这儿呢,来者是客,第一场,赢了算您的,输了,银子您拿回去,算我们给您的吃茶钱。”
言抒心里一惊,这么财大气粗的庄家,可不多见,怪不得能笼的这么多人前仆后继,倾家荡产。
郑遥闻言果然有点儿“兴奋”,“当真?那我补齐五十两!”
围观的人都笑,很显然,又一只肥羊准备入套了。
庄家点点头,“这是自然,我们这么大的场子,说话当然是算话的。”
“买定离手,开!”
“四四一,大!”
庄家笑容满面的将筹码拨到郑遥手边,“这一百两,您的了。”
作为年少时就混迹于南城各家酒馆茶馆赌坊的人,郑遥对那些上头的赌客记忆颇深,所以模仿起来,也并不费力。
郑遥“兴奋的”晃了晃脑袋,“再来,赌五十两!”
第二把,五十两,输。
第三把,二十两,赢。
几轮过去,郑遥那五十两筹码只剩下了二两。
庄家叫停,“咱们这边的场子最小的筹码便是二两,您还想再玩儿的话,可以去外面的桌子,那里十个铜板就能开一场。”
郑遥不甘心的起身,一步三回头,把一个失了神智的赌徒表演的活灵活现。
言抒作为郑遥的“小厮”,扶着郑遥出了赌坊大门。
二人拐过巷子,脸上立时换了一副表情。
言抒抱臂斜了郑遥一眼,“得,你这一场表演,我五十两银子直接打水漂了。”
郑遥啧了声,“得了吧你,王爷王妃每年不知道赏你多少银子,你千万别跟我说你是属铁公鸡的啊。”
言抒唉声叹气,“金山银山也止不住这么糟蹋啊,今天五十两,明天五百两,后天我直接喝西北风去算了。”
郑遥止不住得想挥拳头,好歹忍住了,“不开玩笑,你看的出来吧,他们那手法有问题,不管赢还是输,都是他们动动手指的事。”
言抒也正了神色,“第一把的时候,我就瞧见他们动手脚了,那一把本来你该输的。”
这些人很会揣摩赌徒的心里,“见好就收”四个字,在赌徒那里根本不存在,“以小博大”才是那些人的越陷越深的源头。
两人一连去了三天,有输有赢,终于能和里面和一看就身份不俗的人搭上话了。
“小兄弟啊,你年纪轻轻的玩这个,就不怕家里人给你腿打断?”
郑遥嘿嘿的笑着,“几百两银子而已,少去几次酒楼不久行了?我们进城一次不容易,怎么也得玩儿个尽兴啊。”
郑遥几句话,把一个败家子的形象勾勒的淋漓尽致。
“怪不得,听着你们口音不是这儿的。”来人放松了警惕,“走吧,这边还有好玩的。”
有了这人的引进,两人成功见到了真正的“大场面”。
房契地契,金块儿,银锭,跟不要钱似的堆在桌面上,这里,那些廉价的筹码甚至都不配上桌。
郑遥和言抒对视一眼,两人一起锁定了对面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
中年人并不开口,只是这么的站在那里。
郑遥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觉得,这人和宫里的那些人好像啊。”
面白无须,身形高大,嘴角一直挂着波澜不惊的浅笑……不是太监是什么。
有赌徒一下子押上了三张房契,荷官拿不准,偏头向中年人询问了几句,中年人点头后,那荷官才应下这场赌局。
很不幸,赌徒输了。
赌徒的眼中瞬间就布满了红血丝,“老板,我再来一把,下一把我一定能赢!”
荷官笑了笑,“张老板,您是押房契还是地契呢?”
赌徒咬紧了牙,求救似的越过荷官看向他身后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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