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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便开始彻底的为自己筹划起来,不仅是因为他,还是因为端妃娘娘。
方念惜眉头一挑,眸间带着些欣赏的意味,凌慕寒看在眼里,喉咙间发出一声冷哼。
一声冷哼,打断了方念惜的思绪,看了眼凌慕寒,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之前也没有听说凌慕寒和叶怀宁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天师怎的在此,你们刚才聊什么了?看的好像并不是十分愉快!”方念惜便说着,便挪到凌慕寒跟前,做在他的一侧。
这一幕到是刺激到了叶怀宁,冷哼一声,嘴里的话并不是很好听,“不知天师为何白日里发疯,来我这就问我要人,不知天师是不是行事一向如此,只要想见人就朝别人要人?”
方念惜瞪着眼睛盯着凌慕寒,大有一副在质问叶怀宁说的是不是真的?
凌慕寒不否认,直接道,“对,今日.你该沐浴焚香了,三日后换皮脱骨才能少些痛苦。”
“换皮脱骨?”叶怀宁的声音震彻云霄,吓得方念惜都是一震。
“你干甚叫得这么大声?”方念惜揉了揉耳朵,嘴上抱怨。
叶怀宁上前将方念惜护在身后,“之前并没有说要让你焕发新生要这么的痛苦,换皮脱骨?这是何等的磋磨,念惜,你要是不愿的话,那你就不去,无论如何,我也会将你护在我身后的。”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方念惜心里有些不忍,但是又不能告诉他,凌慕寒虽然是这么说,其实根本舍不得让她承受这番痛苦,所以这换皮脱骨也只不过就是吓唬一下她昨天一晚上没有回天师府。
“无事,之前再痛都能忍得过去,这点小事情哪至于就受多大的罪了?放心,我如今境界极高,如今有这样一回事更是能锻炼我的心智。”方念惜说的像是吃饭一样的简单。
她这没心没肺,不将自己的命当命的说法,倒是让叶怀宁有些生气,“你这人,倒是那受苦的人不像是你一样,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能说的出来这玩笑话?”
凌慕寒看着叶怀宁心疼方念惜的模样,心里不快,站起身拉着方念惜就要走,“越是晚一刻,三日后的换皮之术你就越是会觉得难受,抓紧时间早些赶紧的来吧,到时候也省的受罪!”
方念惜现在可不敢让凌慕寒随便的碰她,飞快的将手从凌慕寒的手上撤了回来,见凌慕寒眼神中露出不满,急忙找了个理由,“天师,我现在是圣女,要是出门必须戴上帷帽,要是让太多的人看见我的模样,岂不是对上天的不敬?”
为了让凌慕寒相信她话的可信度,她挥手让身边的人拿来帷帽,跟着凌慕寒走了出去。
两人一行回到天师府,方念惜本想回到自己院子,凌慕寒直接将她带到摘星阁,她还以为是要商量什么事宜,便也就跟着去了。
挥退身旁的下人,乃至小十也被赶了出去。
偌大的摘星阁只剩下他们两人,方念惜总觉得气氛有些莫名的诡异,“天师,你这是何意?”
“昨夜你遇见何人,发生何事?又为何没有去找叶怀宁,既然没找,又何不回来?”
凌慕寒审问的语气让方念惜心里有些不快,“天师这是审问我?”
“不是审问,是在担忧!”凌慕寒阴沉着脸,怎么看都像是在生气。
方念惜知道他如今这别扭的性格是因为忘情丹的原因,想要关心自己,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心里便再也气不起来,“我去的时候遇见了叶晴天和穹天尊者,便去找我师傅求助,后来因为突发状况昏迷,刚才才醒过来,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我可以回去了嘛?”
“不可。”凌慕寒先一步拦住方念惜的去路,继续道,“三日之后你就要经历换皮脱骨之痛,我给你讲解一下你要准备的事宜,不然那其中受的痛苦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了的。”
方念惜推开凌慕寒,双手一摊,“天师,我不妨和你说,我身上的伤疤早就好了,当初让尤秀媚把心头血给我,只不过就是想要让她首个惩罚而已。”
凌慕寒眸光中露出狐疑,他让方念惜来天师府的用意并不是因为想要去除伤疤,而是想要替她治疗在吴家受的伤口,那里面有遏制炼气生长的药物,要是不及时清除掉,肯定会出大问题。
现在听见方念惜的伤居然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就恢复完,身上也没有任何异状,心里生奇,“将你胳膊伸过来,我帮你看看!”
方念惜现在自然不会让凌慕寒轻易地碰到她,只能将实情说出,“我吃了神草,所以身上的伤病能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你放心吧!三天后就算是有嬷嬷验明正身,也不会看出任何破绽。”
“神草?好,我知道你吃了神草,将你右手伸出来,我帮你看看!”凌慕寒听见方念惜说昨天上升九阶时突然昏迷,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即使她再怎么推辞,凌慕寒今天也要好好帮她检查一下。
推辞不过,方念惜只能将胳膊伸过去,“我跟你说过没有事情了,你怎么还不相信……”
“你体内的炼气已经乱了,要是不及时将那浸入你体内克制炼气的药,你下半辈子也就废了!”方念惜隔着黑纱看着凌慕寒的神情,见他不似作伪,心底的恐惧慢慢上升。
被凌慕寒握着的胳膊不自觉轻颤,不一会身上也跟着抖动起来,凌慕寒知道炼气大乱是让所有修习武道的人害怕的事情,尤其是现在已经到了九阶的方念惜,从一个天才般的存在彻彻底底变成一个普通人,这是完全无法接受的,好半天才听见方念惜的一句话,“我明明吃了神草,怎么还会……”
“神草解百毒,但是唯独一点的是,它解决不了炼气大乱,你能坚持到现在才出现问题,神草已经是帮了你大忙了。”凌慕寒神情淡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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