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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圈没找到线索,这个老都管更不愿意在郓城受气,直接带着一众军士去了济州。
梁子美的势力不小,蔡京更是权倾天下。当生辰纲的消息落到济州知州张叔夜的案上的时候,张叔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张叔夜以家世荫补兰州录事参军,曾深入羌地建了一座叫做西安州的可戍守的城池,以此扼守西北边境。
张叔夜此举有力地遏止了羌人的侵袭,为朝廷缓解了边疆不安定的忧患。
同时也免除了以往士卒濒河困守、累月不得解甲的劳顿之苦,从此兰州再也没有羌患。
此后张叔夜担任过襄城、陈留知县,以及舒、海、泰三州知州。
宋徽宗大观年间中为库部员外郎、开封府少尹。不久后又赐进士出身,迁右司员外郎。
张叔夜的从弟张克公是殿中侍御使,而且是个颇具战斗力的御使。
在御史中丞石公弼的带领下经常弹劾朝中大臣,现在将苗头对准了蔡京。
蔡京虽然是权倾天下,往御史台也掺了沙。但御史中丞石公弼是宋徽宗楔下的的钉子。
蔡京动不得石公弼也找不到张克公的把柄,后来其党羽林摅因为和张叔夜有私怨,是以寻得了一些鸡毛小事就将张叔夜下到了济州。
济州之内盗匪横生,张叔夜自来到济州后就一直在训练官兵,加强各地警戒,力图消灭匪患。
当东京限期十日破案的文扎用急脚递传过来之后,张叔夜立刻找来了济州的捕盗巡检何涛。
因为张叔夜想要消灭匪患,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何涛表现的也甚为勤勉。
张叔夜对勤勉之人还是颇为赞许的,将文扎递给何涛之后,何涛有些为难的道:“大人,这群强人胆大包天,敢劫太师生辰纲,实在是罪无可赦。
但是我也看过郓城递来的案宗,里面有用的信息太少,想要十日破案恐怕有些困难呀?”
张叔夜道:“若不得十日破案,那么本州的位置就要挪一挪了,你说你能不能十日破案?”
何涛咬了咬牙道:“卑职自当为大人分忧!”
张叔夜道:“我的两个劣子伯奋和仲熊还算有几分力气,让他们随你一同办案吧!”
何涛听了喜道:“两位衙内文武双全,有了两位衙内的协助,卑职就有底气多了!”
赵太炎自得了三箱生辰纲价值十万贯的金银后,在县学中倍加努力的学习。
这种勤奋的劲头引起了县学上下的交口称赞,皆说赵太炎天资加肯学,未来必然可以高中进士。
临近放学的时候,赵府的管家已然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了赵太炎立马打着招呼道:“大郎,今天还请往家里一趟,家中来了客人!”
赵叔宝此时出来后看着管家围着赵太炎有些不悦的道:“老赵,来了什么客人?”
赵管家道:“是济州的捕盗巡检,您的舅舅何使臣来家中做客了!”
赵叔宝一听是舅舅来了,顿时挺直了腰板喜道:“舅舅来了,太好了!”
说完炫耀般的看着赵太炎,意思就是何巡检是我的舅舅不是你的舅舅。
赵太炎不计较赵叔宝的孩子气,听到赵叔宝的舅舅是捕盗巡检,就知道何涛是为什么来的。
刚入家门的时候,赵叔宝就一脸喜悦的喊着舅舅跑了进去。在赵太炎入了正堂后,赵德庆很是有颜面的介绍道:“炎儿快来,这是你的舅舅,这两位却是知州张大人的两位衙内。”
赵太炎打量着两位知州的衙内,皆生的人高马大,英气逼人,微笑的脸上还透着肃杀之气,知道这两人不是凡人。
很礼貌的见礼过后,何涛叹道:“要说这么大的事你们郓城县掌握的线索应该不少,我已经见过了宋押司和两个都头,皆是精明强干之人,为何没能查出线索呢?”
赵德庆呐呐不能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张伯奋有些不客气的道:“莫非这郓城县都是尸位素裹之人?这可真让人失望!”
听着张伯奋不耐烦,赵德庆顿时有些惶恐,不知该怎么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赵太炎此时道:“衙内误会了,哪个地方都少不了精明强干之辈,到若是精明强干之辈上下联络起来不想干那就没办法了!”
张伯奋自赵太炎进来后,就一直在打量着赵太炎,觉得赵太炎颇有几分气质,是以对赵太炎的态度还算温和的道:“此言何解?”
赵太炎道:“郓城县的上下其实比一般县城都要精明的多,最重要的是县吏与豪富连成了一个圈。
在这个圈里,县吏和豪富的利益是共享的。豪富多不法之徒,常行不法之事。因为有县吏的协助,从而逍遥法外。
我父亲一向不与此等人同流合污,是以一直被排斥在圈子之外。
对于郓城县内发生的大事,父亲包括每任知县都是常常被蒙在鼓里的!”
张伯奋道:“此事为真?”
赵太炎道:“太师生辰纲被劫一案都已经传遍了整个郓城县,知县都亲自带人查探了好几遍,却丝毫无获,此事不符合常理。
而且以前的大案或许总有个传闻,是谁谁谁?但是这次,这么大的事都没几个人猜是谁干的,其中必有蹊跷!”
张伯奋继续问道:“那你有什么猜测?”
赵太炎微微一笑道:“我也没什么猜测,但是我有一个建议!”
张伯奋正色道:“请讲?”
赵太炎道:“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一伙强人总不能天天守着金银不出来吧?
衙门可暗使人多注意一些花街柳巷,赌场客栈等快活场所,但有一朝暴富的拿来就问,或许便是那一个!”
张伯奋犹疑道:“就怕这伙强人没这么傻!”
赵太炎不屑道:“不傻能做强人吗?凡是做了的不是走投无路就是不劳而获,这样的人花钱都是大手大脚,应该是好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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