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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荷叶田田青照水 > 第136章 喂马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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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田也不信。

    “没有什么可是。你喜欢这儿,那就呆上一阵。你跟着阿田,我放心。”

    玺宴欢喜至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抱住照水的大腿:“照水哥哥,我太喜欢你了,你是我的好哥哥。”

    吃午饭时,趁玺宴出去小解,阿田询问照水,究竟为了,要将玺宴留在这儿,答案绝不是照水告诉清岫的那般,一定有别的理由。

    “清岫在你这里,比在云都安全。你也知道了,鹿辞对玺宴不利,只想要他的命。我如何能放心?我已有了对策。玺宴在你这里,无人知晓。对外我就放风,说他已然被人杀死了。鹿辞一定信以为真,他必然蠢蠢欲动。他一有动作,就如同那爬树的猴子,爬得越高,屁股就越是被人看得清,越是暴露本性。”

    “那你连皇上也要瞒着么?”

    “当然不。一离开江心滩,我就面圣。这是机密之事。只是这么些年来,因鹿辞一直夹着尾巴,伪装甚好,连皇上也骗了去。这对着皇上,将鹿辞的真面目揭露出来,让皇上相信,鹿辞的确居心叵测怀篡位之意,还需费一番周折。”

    毕竟,鹿辞是皇帝的儿子。

    父子轻易不翻脸。若翻脸,都因不能挽回的了不得的大事。

    晌午过后,照水陪着玺宴在江边捉了一回螃蟹。时节虽不是秋天,但江蟹很肥。掀开乱石,下面准有一只或者数只体型硕大的螃蟹。不一会儿,二人就捉了慢慢一木桶。

    捉完了,玺宴看着张牙舞爪的螃蟹,乐呵不停。

    “还是放了吧。”

    “放了?”

    “阿田不吃这些东西。螃蟹性凉,你也不能多吃。我是不吃的。玩也玩过了,高兴也高兴过了,还是将它们放生吧。”

    玺宴就皱眉。“我舍不得。我要看它们吐泡泡。”

    这让照水有些无奈。

    看着玺宴天真专注的神情,又让他心生怜悯。

    像这样快活自在的日子,以后也难有。罢了罢了,且让他玩吧。

    黄昏时,那空中忽有飞鸽鸣叫,半空盘旋,似在找寻什么人。照水走出屋子,鸽子便歇在了他的肩膀。照水从信鸽腿上取下帮着的一封信,看了一看,神色凝重。

    “怎么了?”阿田从橘子林里出来,放下采蘑菇的篮子。

    “阿田,我要回云都了,皇上要见我。”

    “那我送送你。”

    阿田又提了一个筐子,去给照水的马儿喂草。喂完了草,又从一个钵子里倒出一碗枣,给马吃。

    照水不得不走了。

    他心内是不舍的。

    玺宴在橘林里看蝴蝶,阿田想提醒他出来,和照水送别。

    岂料照水摇头:“不了。以后有空,我就来看望你们。”

    在照水看来,别离总是伤感。

    他的意思,阿田懂。

    “那我给你预备干粮。”总是不能让照水半途饿了肚子。

    “好。”

    其实,阿田早就准备好干粮。照水来时匆匆,离去定也匆匆。他是忙人,能在这里呆上数天已是难得。她不想拖了照水的后腿。

    阿田就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递给照水。

    照水打开瞧了一瞧。馒头、烙饼、窝窝头、黄瓜、米糕、鸡蛋等,吃食实在太多。

    “够了。”

    阿田像一个妻子般:“哪里够?你是八尺高的汉子,不吃饱哪儿有力气?”

    见他肩上有灰尘,顺手就拍了一拍。

    照水就笑了,他喜欢阿田这样。

    “好好,我保证,这些干粮我都吃完了,一个不剩。”

    阿田也笑了。

    虽照水地位变了,身份变了,但饮食口味没变,待阿田的一颗心也未变。

    照水走了。

    阿田将他送到村外,目送他良久。

    走之前,照水又送了阿田一样东西。一个金镶玉的镯子。阿田嫌太贵重,不收。照水就将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我的心意。见镯子如见我。”

    阿田就叹息,指着颈脖里挂着的一块玉佩:“这个,也是你送的。够了。你的信物已经够多了。”

    “不够。你不在我身边,我只恨不得倾其我所有。”

    照水轻轻拥住阿田,在她额上吻了一吻:“照顾好玺宴,等着我。”

    那玺宴也是个有趣的。当阿田告诉他,照水已然走了。玺宴便道:“我是故意躲起来的。”

    “这是为甚?”阿田惊奇。

    “不为甚。”

    “告诉我原因。”

    玺宴不愿说,阿田就一直追问,玺宴就叹:“我的母后,便是出宫祈愿,与我道别,后在寺庙突发疾症,骤然离世,成为永远的遗憾。所以,我讨厌送别。”

    阿田就默然无语了,也更心生怜惜。

    顽劣淘气的背后,藏着一个深沉苦痛的玺宴。

    “来,姐姐教你捉虾。”阿田握住玺宴的手,一大一小,朝江边走去。

    话说,那清岫果然就将鸾蟾引荐给鹿辞。鹿辞起初不见。因清岫是照水的人。到底有无藕断丝连的,也未可知。鹿辞小心。近日,他异常暴躁,见什么摔什么。这些,都因为,玺宴不见了,溜了。当看守的小头目慌慌张张过来,跪在地上请罪磕头,结结巴巴说出太子殿下使了手段,白天装睡,夜晚在墙根凿洞,趁天黑偷溜出去一事,鹿辞大怒。

    当即将小头目等人砍了头。

    他又去关押玺宴的小屋细看。玺宴狡黠,墙根下凿出的洞口,极小。大人是钻不出的。就算是孩童,也得体型瘦小的才行,也不知道玺宴怎么爬出去的。

    鲍妃得悉,也是大怒。大怒过后,却是慌张。若玺宴逃回皇宫,或与照水等“太子党”联系上了,那自己和鹿辞可就是谋反杀人的死罪。

    但鹿辞正用人之际。鸾蟾偶能成事,说来还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清岫投诚,也算好事。可鹿辞要探探底,探他是否真的和照水决裂。

    清岫就赌咒发誓,又掏出短刃,想割下手臂的肉,已示诚意。

    刀刃已见血,片肉就快割下。那鹿辞却又叫人拦住了他。“罢了。看来你当真痛恨照水。”

    “大皇子殿下,我非但痛恨,简直痛恨至极。我的爹爹,就是死在照水的箭下。我心爱的女子,也因照水之故,横竖不能上手。”

    一听这些,鹿辞有点来劲儿了。

    “那照水当和尚时,听说邂逅了一个村姑。那村姑后来死了,照水假模假洋地,哭成个什么似的……怎地,他这么快就移情喜欢上了别的女子?”

    “大皇子殿下,那村姑没死。我看上的人就是她。”

    “没死?那村姑叫什么名儿?”鹿辞也好奇了。

    “她叫阿田。”

    鹿辞就皱眉,喃喃:“阿田?这个名儿有几分熟悉,像是在哪儿听见似的?如今……这女子在何处?”

    清岫犹豫了一下,只说不知道。

    鹿辞就冷笑:“清岫,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也忒拧巴了。待我事成,你要什么女子没有?既照水喜欢,那咱们就将她捉来,当作人质。此事就交与你于鸾蟾办。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阿田捉来。”

    这就是投名状。

    清岫要想得到鹿辞的信任,代价就是舍弃阿田。

    云都飞溅酒楼内。

    那清岫一边喝酒,一边垂头丧气。

    鸾蟾就拍他的肩膀,相劝:“老弟,看来你是真的不舍。”

    清岫叹气:“我就是入了魔障了。一想到要对她下手儿,真的于心不忍啊。”

    “大丈夫做大事不能拘泥小节。想你老弟也看出来了,以前我对阿田那也算是上心。她越是冷淡,我也是殷勤。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为了这事,你老弟也频频和我闹意气。可我想开了。一个阿田算啥?为了一个女人,咱们就能舍了前程?清岫啊,咱们现在只能跟在鹿辞后头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脱不了啦。跟着鹿辞,能飞黄腾达。咱们只有替他卖命。他若败了,失了势了,咱们只有更倒霉更落魄的,这个道理你好好想想吧。”

    鸾蟾又劝清岫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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