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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桑榆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睁开眼入目便是自已房内熟悉的帷帐,雕花的妆台,阿月正笑眯眯的靠着床栏看着自已,桑榆本想伸手捏一捏她那圆润的脸庞。
忽又感觉这动作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做过一般,来不及细想,宿醉的头疼瞬间席来,逼的桑榆不得不乖乖重新躺好。只好和阿月大眼瞪小眼的看起来。
门口传来掀帘子的声音,桑榆只略略向下一抬眼,便感觉头晕,她便不敢再动,直到林老太太走到床前看见这一幕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亲子取了帕子替桑榆擦脸,又为她揉起额头,桑榆也顺势躺到了林老太太腿上,闭着眼睛只顾着享受。
“告诉你,不要贪杯,少喝些,最后还是这样醉醺醺的回来。”
桑榆只闭着眼道,“那桃花酿酒劲尝着不大,怎么后劲这么猛,以后可不敢贪杯了。”
林老太太让阿月去换了个帕子,屋内便只剩下祖孙两个人,桑榆用头蹭了蹭林老太太的腿,嘴里直嚷着头疼。
看着桑榆如此,林老太太哪怕心疼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手上不停的替她揉着,过了半晌,桑榆这才感觉好些了,微微睁开双眼。
她忽然想起自已昨日那两个“酒肉朋友”,她们比自已喝的还多,不知道此刻怎么样了,便道,“玉英姐姐和三姐姐怎么样了?可醒了?”
提起她们林老太太便是一笑道,“你玉英姐姐和三姐姐不愧性子相投,昨晚让人接了你们回来,你还好冷风一吹就睡了,她们两个冷风一吹,这酒劲倒是上来了,直嚷着在喝一杯,被大夫人连拖带拽的都带回风竹轩了,此刻还没醒。”
想到那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桑榆便是也忍不住想笑,一动又牵扯到额头,惹的她哎呦一声,林老太太用手一指她的额头,“看你今后还敢这么放肆,若是再有下次,我定要罚你的。女儿家身子尊贵娇弱,哪里经得起你这么对待。”
桑榆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忽然又想起什么,赶紧抬头道,“祖母,昨日玉英姐姐说起了她的婚事,那孙家公子真的如此不堪吗?”
林老太太一听她一个女孩家如此大喇喇的就谈论起婚事,便故作严肃道,“这也是你能谈论的,真是越发没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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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太太时间最受不了的事情有二,一个是别人威胁,另一个便是桑榆撒娇了,桑榆如此林老太太面上便再也绷不住,坐直身子道,“你玉英姐姐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孙家表面上风光无限,可内里却是有些不堪的事情,可孙家公子却是难得歪笋中长出的好苗。”
听着祖母如此说,桑榆心下更加好奇,赶紧调整了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准备好好听听故事,而林老太太见她如此更是哭笑不得,外人只以为林家五丫头不理旁事,任是无情也动人,可谁知道,她是个最好奇,最喜欢听别人故事的人了,也只有在自已面前她才如此放肆了。
林老太太也愿意同她说些其它家人的事,姑娘是要慢慢长大的,总是要让她明白些日常琐事,总不能一直做个风吹吹就坏的美人灯。
“那孙家公子父亲那辈有三个兄弟,他父亲行二,是个嫡次子,但是孙老太爷十分宠爱一个姨娘,诺大的家产几乎都要交到了那姨娘生下的儿子手上,也就是孙家庶长子,后来孙老夫人在孙家太爷弥留之际力挽狂澜,这才把家业交到了正经儿媳手中,也就是如今的孙夫人,孙夫人秉性柔软,经此一事算是怕了这些事,一辈子阻拦着自已夫君不许纳妾不说,还连带着自已儿子也不允许有房中人。”
说到这,林老太太顿了一顿,好似是在思量这话桑榆能不能听,后来一想早些知道总不是坏事,便又继续道,“可是孙老夫人却认为如此不妥,便硬逼着给自已的孙子送去两个伺候的,但孙公子体贴母亲,也就不曾让她们近身,最近孙老夫人身子不好,孙夫人又是个柔软的,这才让大房那面有了可乘之机。”
“他们知道最近孙公子在说亲事了,便趁着孙公子去大房赴宴的时候将其灌醉,生米做成熟饭人就送回了孙府,孙老夫人已经无力管事,而孙夫人只知道责备自已儿子,不会处理事情,所以这事才流传出来,让玉英丫头知道了,你大舅妈也确实存了私心,便也不管不顾起来,玉英丫头一气之下这才来了咱们家,呆了这些时日。”
听到此桑榆赶紧道,“那这么说来,孙公子人品尚可?也没有不尊重玉英姐姐的意思?”
林老太太见她话不等听完便打岔,瞪了她一眼,吓的桑榆赶紧捂上嘴摇摇头,林老太太这才继续道,“玉英来了咱家后,那孙老夫人随着天气好,身子也好了些,亲自去白府解释明白,并且答应去母留子,而你外祖母想着玉英丫头素来心大,所以才没着急告知她,只让她在咱家放松一段时间,却不想她在这事上却留了心。”
桑榆一听这话这才高兴了些,一拍手道,“若是将这些告诉玉英姐姐,她岂不是要笑开了花,我这就去告诉她。”
说完,桑榆抬腿就要跑,可是她却忽视了宿醉的功力,只见她刚下床脚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阿月拿着帕子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她赶紧小跑上前道,“姑娘,你怎么这么大的礼,阿月怎能受的起。”
说完便连连摆手,一张圆润的小脸更是红成了苹果一般,正好进门的李嬷嬷看见这一幕,一下拍了阿月的头,“姑娘摔倒了,不赶紧扶起来,在这嘀咕什么呢?”
一边说一边赶紧将桑榆送到床上做好,桑榆郁闷的揉了揉膝盖,看着笑的开心几人感觉冷汗直流,哪里能怪自已,真的是脚太软了嘛!
只是此时桑榆去风竹轩也没用,因为白玉英和林瑶二人睡的正香,和周公下棋下到兴头上,哪里是桑榆能来唤醒的,毕竟林铮和安氏站在床前看了半晌又叫又推的,也没能把二人叫醒。
而林铮瞧着自家姑娘如此放浪形骸毫无规矩可言,更是气的一张脸黑的不能再黑,一甩袖子直往瑰院去了,安氏这几天本就对着林铮又和瑰院那贱人和好如初十分不满,今见着林铮去了,心中不仅没有不快,反而神色如常,只让人熬了些粥,等着两位姑娘醒来喝,自然也不忘在给寿安堂的桑榆送去一碗。
就在桑榆美滋滋的靠在床上,一面喝着安氏派人送来的粥,一面吃着阿月扒的核桃,惬意的很时,此时的瑰院却是演的梨花带雨,凄凄惨惨戚戚的戏码。
林铮一脸心疼的看着哭的几乎晕倒的冯姨娘,眼中满是疼惜却不知道如何表达,只不停道,“你怎么了?和我说,何必哭成这样。”
冯姨娘只摇头不言语,那珠子大的眼泪就一颗一颗掉在衣襟上,宛如掉到了林铮心中,眼见着火候大了,多一分林铮怕就要不耐烦了,她这才柔柔弱弱道,“老爷,妾身伺候您,再苦再累那也是甘之如饴,哪怕老夫人、大夫人不喜欢,妾身也认了,可是如今两个女儿过的都不好,妾身便忍不住了。”
林铮一听赶紧正色道,“乐梓和栖栖怎么了?近日没听说她们出什么事情?”
冯姨娘神色凄惨,那了帕子掩面,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时她对着镜子苦练好久才练出的,每一个弧度甚至抬眸都是精心设计的,果不其然看的林铮又是心下一软。
借此机会冯姨娘赶紧道,“老爷,内宅里的事情,您一个外男怎么能了解的那么清楚,先说乐梓丫头,她从前在家时虽然有老爷疼惜着,可她只因为庶女这一个身份,便被多少下人轻慢,背后说了多少闲话,这些都不曾传到老爷耳中,那是乐梓体贴,怕您为此烦心。”
说着,说着冯姨娘又哭了起来,这次直靠到林铮怀中去才又道,“可是乐梓如今嫁人,在婆家也因着庶女身份明里暗里受些妯娌间的暗亏,她在婆家孤立无援,几次回来,妾身都见她萎靡不振,逼问了她身边的丫鬟,这才知道,我这做娘的听了真是心如刀绞,可是却毫无办法,这才求到老爷头上呀!”
林铮素来疼惜这个长女,今听到和从安氏那传来的不同信息,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知道相信谁,可是人总是下意识的会把周围环境想的更糟,便在心里倒是有些偏信了冯姨娘。
“老爷,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乐梓没有傍身的资本,若是她事事凭借着自已,还怕不能再婆家昂头挺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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