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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高岭!”
少女热情的声音打断了行色匆匆的高岭。
“嗯,你……”
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宵宫用特殊的手法打断——少女一个猛冲,如同八爪鱼一般吸在了高岭身上。
“快下来,快下来!我的腰……”
无奈地将沦为挂件的宵宫“摘”了下来,高岭关切地说道:
“夏日祭还早着呢,多注意休息,别忙坏了身体。”
“知道了知道了!你每次都这么讲,但我该忙还是得忙啊!就算不管夏日祭,五月份还有葵祭呢……?G,你这么早出门,吃早饭了吗?要不要从我这儿拿两个饭团?”
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高岭赶忙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
又补上一句:“你记得不要再把芝麻和颗粒火药搞混就行……”
少女闻言羞红了脸。
“对了,”宵宫绕着高岭看了一圈,“你的神之眼呢?”
高岭苦笑一声,撒了个谎:“这不是有眼狩令的风声吗?我寻思着还是不要太张扬,先把它藏好。”
宵宫撇了撇嘴,“切,你好歹和社奉行和鸣神大社都有关系,就算颁布了眼狩令,也肯定是到最后才收缴你的神之眼,一开始,肯定是找我们这种没钱没势的人咯!”
高岭很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摆了摆手,就要逃走。
她看着高岭渐行渐远,又忽然转身回来。
高岭掏出一张纸,拿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这样的烟花,能复刻出来吗?”
宵宫为难地回答道:“这是什么时候的烟花,没有原来的配方,肯定不能复原了呀!”
“尽量模仿吧!这个烟花,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宵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帮你做东西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帮忙哦!”
高岭的脸顿时就黑了。
“又是要去离岛?”
“嗯呢!”
“你就不能提前一天发货,在绀田村歇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再出发去离岛吗?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还有谁能一个白天拉二百多里地给你把货拉到离岛去?”
“哼,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从花见坂到离岛大约有二百多里的路程,如果是轻装简行,大部分神之眼持有者都能在一个白天走完,高岭甚至只要半天。但如果是拉着一辆载满货物的板车,就有点难了。
对于大部分行商与路人而言,他们大多会选择第一天一大早自花见坂出发,深夜在绀田村留宿,第二天傍晚到达离岛。
但很显然,对于一年忙不到头的宵宫来说,找上免费劳动力高岭,一个白天把货拉到离岛是最好的选择。
“嘿呀!”
高岭将麻绳缠在肩膀上,用力一拽,终于将陷进淤泥中的板车拉了出来。
“勘定奉行真抠门,从离岛到鸣神岛就这么一条滩涂,就不能修整好吗?”宵宫含着苹果糖,含糊不清地吐槽道。
“你可真好意思说这话,”高岭用袖子抹开额头的汗水,说道:“不知道的人以为拉货的是你。”
宵宫不好意思地笑笑,“嘻嘻,你这不是正好顺路吗,我平常一个人也带不了这么多烟花,这次托你的福,正好做一笔大单子。”
是的,没错,本来准备去离岛点个神像就溜的高岭被残忍地拉壮丁了——作为宵宫帮他复原烟花的报酬。
“我听说,自从久立须会长的烟花被枫丹海关以违禁管制物品的名义扣下导致血本无归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离岛的商人找你下单了。这次哪里拉来这么大的单子?”
“哼,那群枫丹佬真没意思!不过,偷偷告诉你哦,这次我的目标是璃月市场!”
“璃月不是有烟花吗?”高岭惊异道。
“璃月的特产是爆竹!火药确实是璃月人发明的,但是他们似乎更喜欢做成那种会发出巨大爆炸声的爆竹用来驱邪,唔,真是暴殄天物,不像咱们家的烟花……”
“咱们?”
“咳咳,”发觉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宵宫羞红着脸岔开话题,“你和将军什么时候认识的?还特意来找我做烟花?”
“?G!你怎么知道!”
“去年,我刚刚接手长野原烟花店,举办的第一次烟花会的时候,社奉行的人告诉我,最大的一颗烟花爆开后要形成雷之三重巴的纹饰,全稻妻也只有献给将军的烟花才允许用这个图案。”
少女难得露出促狭的表情,高岭瞬间败下阵来,拖着板车直往离岛飞奔。
车轮疾驰,溅了宵宫一身淤泥。
“喂!有本事你别跑!”
“不跑?不跑等着你拿烟花炸我吗?”
“全身都脏了,你快回来帮我遮一遮,我换个绷带!”
“唔,”高岭果断停住了脚步,大手一挥道:“守护全世界最好的绷带……呸,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宵宫,吾辈义不容辞!”
进入离岛内已是黄昏时分,街道上稍有扰攘,但与数年前高岭来时的繁荣相比,确实显得落魄了,就连本应人来人往的码头,海鸥却比行人还多,而行人之中,沾着咸腥味的汗渍,拖着渔网或扛着大鱼的渔民又比行色匆匆的客商多得多。
“哇!好多大船!”
观船上悬挂的旗帜,码头上几乎所有的海船居然都属于同一支船队,最外围的被称为“马船”的狭长快船,其后有二十多条海船,每条至少有幕府海军最大的安宅船那么大。而如众星捧月般停泊在正中间的那艘船,竟宛如海山一般,四周的海船与之相比直似孩童。
这般巨大的船根本无法直接在离岛港口卸货,而是通过吊机把货物吊到马船上,再由马船运到码头卸货。
“没错,就是这家船队了!”
宵宫拉起高岭就向着码头深处奔去,沿路的行人役人皆侧目。
“等等,宵宫,你的货!货!”
可怜的板车承受了不该承受之重,在“吱呀”声中,有了自己想法的右轮选择了独立,咕噜咕噜滚进了海中。
板车……侧翻了……
眼看着一车的烟花就要翻入水中,高岭一个侧身扭腰跃起,一脚踢碎了板车左轮(这下彻底平衡了,板车也可以去掉车字了),落地后以右脚为轴心旋转,拉着高岭左手的宵宫被顺势甩出,在旋转的过程中将两盒甩飞的烟花踢到高处。
两人落地,默契地摊开手掌,各自接住了一盒烟花。
直到这时,行人中才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完美!”宵宫笑道。
高岭的嘴角微微抽搐。
“宵宫,这是第几次了……”
“嘿嘿……”
“两位真是好身手!”一道豪迈的声音伴随着掌声响起。
不等高岭与宵宫回答,来人自顾自地介绍道:
“你们好,我是南十字船队的老大北斗,很高兴认识你们……?G,这不是我要的烟花吗!你是……宵宫小姐?”
来人一身劲装,最为突出的特点莫过于用布条遮住的左眼,在豪放之余为她增添了一分神秘的感觉。
“啊!北斗船长你好!”宵宫热情地打着招呼。
“不好意思了,北斗船长,刚刚差点搞砸了。”
“无妨无妨!若不是这一出,我可看不到两位这么漂亮的身手呢!所以,这位兄弟是?”
“叫我高岭就好。”
“唔!”听到这个名字,北斗不禁睁大眼睛细细打量了高岭一番。
“怎么了,北斗大姐头?”感觉气氛不对,宵宫赶忙出言道。
“呃,大事没有,但是……算了我就直说了,高岭兄弟,你认识阿斯托吉……阿斯托洛……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吗?”
一口气报完莫娜的名字后,北斗长出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啊,虽然她和我说只用叫她莫娜就行,但是我个人觉得,记住一个人的名字也是一种礼貌嘛!”
“其实你刚刚念的也只是删减版的名字……”高岭一边腹诽着,一边略带疑惑地回答道:“以普遍理性而论,我刚刚认识她。”
北斗闻言一愣,继而哈哈大笑,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没想到你小子说话这么有趣!”
“所以……莫娜是?”
“啊,是这样的。船队启航前一天,一位叫做莫娜的占星术士偷渡……呃,也不能说偷渡吧,反正看她湿漉漉的样子,应该是游上来的。她掏出全身所有的摩拉,让我们带她来稻妻投奔……你。”
“?G!为什么是我?”高岭没来由地一慌,旋即又释然了,莫娜既然能算到旅行者来自世界之外,那算到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只是……为什么要特地来找自己呢?
“我也不知道啊!”北斗显得很无奈,“她说是投奔一个叫高岭的浪人。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
“会不会是重名啊?”宵宫提醒道。
“没事,等会儿见一见就是了,?G,北斗船长,她人在哪里?”
“她呀,”北斗摊了摊手,“她现在,可能已经饿晕在船舱了吧……”
好嘛……或者应该说,不愧是莫娜?
“请不要误会,”北斗补充道,“虽然我们一再和她强调,她支付的船票费包含了食宿,但是每次吃饭时她似乎都不是很自在……我也曾提议让她用占星术测算天气以获得报酬,但是她坚持不能用占星术做盈利的事情。呃……我们也很无奈。”
“听起来,真的是太可怜了!”宵宫感叹。
“走吧,”高岭拍了拍宵宫的肩膀,说道:“我们帮北斗船长把货搬上船,顺便看看……呃,阿斯托洛什么来着?”
“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宵宫小声提醒道。
“哦,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
一旁的北斗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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