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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条道,这是他们最为不安的,无论是哪一条都是不安的。
节制使林生对他们的犹豫不决而感到嫌弃,无论在哪这群人大部分都是让他感到恶心的。
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让他们做出选择:“现在要继续听我说的老老实实做好,不愿意的就离开这孔阁。”
他在逼迫着他们做出抉择,如今的路是比以往更为困难的。
林生等着他们的选择,留下的他会让他们和各家进行教材的便携,离去的他也不对其做出处罚,只要他们将来不反这个法度,他随他们去。
静坐的他看着陆陆续续起身离去的人,也看着坐在垫子上抱着头在取舍的人,还有坚定不移的少数。
半个时辰,这里空了一半,留下的大部分是处于纠结的,其中宇子最为激烈,他是孔坚定的执行者,对孔是无条件的如同真言,而现在的选择是让他把部分真言去除,这个一种伤害。
选择离开?不行,那未来的教化就没有他的位置。
留在这?不行,这是在侮辱孔。
这就是他的困惑,至于杀了眼前的人,那更是不可能,他明白嬴政对眼前人的信任,他死了,那孔家也就如沙尘般消散。
“宇子,你的选择?”
前方的话在拉扯他,让他的头脑痛苦不已,这是他对将来的选择,两种痛苦不堪的选择。
“我,我……”
他痛苦的吐出声,抱着杂乱头发下的头脑。灰白相接的头发在不断交换着,他的选择在不断更改着。
“是继而往之,开之太平,还是刻以圣贤,木源不曼?”
要么继承孔的部分思想并对以更新令万民启发神智;要么对圣贤的话当刻刀一样刻入骨子里,把树木当做不会生长的石头一样遵守下去。
“我……”
他还在迟疑着。
林生替他的困扰做出选择:“要不这样,邯郸政教府你一年不入,先去村庄的学堂当一年的夫子,如果你觉得不满便可离去,如果有所得那回来参与邯郸政教府。”
一年的选择期,这是林生对他开的后门,毕竟眼前这个宇子背后所代表的儒家人数过于多了,他不得不对其谨慎对待。
“这……”
“宇夫子,这是最大的让步。”
“好,好吧。”
宇子只能勉强答应,不参与改制就是不对孔的教条进行更改,这是他对自身的欺骗。
“那宇夫子,你先下去休息吧。”
宇子起身作辑离开,这里最好让他眼不见心不烦。
他的离去让这里又少了几分,留下的大部分都是谈子一派,中间部分如名字一样是看中他的节制使的权力,而少数的是宇子一派。
林生继续对接下来规划进行布置。
“教育分为三级,以郡为最高,县次之,村为末,村所教育的是识字和基础的术数、农业知识、机械知识、法度知识等”
“县则是根据他们对各知识的爱好分为各个专业,进行深层次的培育,其中培育别给我整上三皇五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带刺令话他们不爽,但也只能忍着听。
“郡则培育现今最高层次的知识,他们将得到各家最专业人士的指导。”
“还有,村设立学堂是四年,县三年,郡三年,其中采取一个月知识教育半个月下耕地和厂中进行实践。”
“什么,还得下地?”
“对,我想谈子一派已经体验过了。”
他的话令谈子一派燥红脸,他们确实体验过了,可惜那种持续耕作的辛劳让他们酸苦不堪。
而他的话让除开他们的其余人都目瞪口呆,呆滞着看着谈子他们,这情况出乎他们的预料。
“谈夫子,你们真的下地了。”
在谈子旁边的儒者不可置信道。
他的话让谈子搓起下巴处的胡须,一脸轻松道:“不过是寻常的小事罢了。”
你当初腰酸背痛的样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生:“还有,我们将对早间耕作无法参与的人办置夜堂,进行一个时辰的知识教育,其中以识字和法度为主。”
“敢问节制使,其中钱财可支撑否?”
其中一人对如此庞大的工程所需巨量的资金而感到忧虑。
“这无需你们担心,变制司自会解决。”
他的话让他们的心也安稳下来。
一日的消融让林生把对现代的总体的教育体制给讲述出来让他们充分吸收这海量的结构。
为了让他们彻底的接受他把之前在寒旭时所作关于教育各方面的基础讲述的书籍留了下来。
随后在儒家几天对各部分所负责的人员进行确定,其中以优怜为首(他起初是想让谈子的,结果到这发现优怜是老大就让她来当了。)儒家负责人确定了。
离去时,林生和优怜在孔阁中央的天井中叙旧。
林生对她的利用还是带有愧疚的,孔阁虽然给了他极其冒险和冷静的思维,但没有彻底夺走他的心志。
他带着歉意说:“利用了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优怜小手放在腹部,以无神的眼眸仰视天井之上照耀下的清辉,洁白的玉辉在她身上烁烁闪映,素白的衣服上的云朵好像在运作,发边的饰物在舞动着。
她那淡粉点缀,微唇上翘如桃花微开:“你还有自知之明。”
“但我不会后悔,你是必须的。”
这话让她脸颊染上粉红的色彩。叹气道:“讲话最好思考一番。”
林生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继续道:“民众的教育是必须的,而其中对教育最为熟练的是儒家,我需要他们。”
这话让优怜把脸上的色彩退去,她早就明白眼前人的意思,却总是被其中的文字总困扰。
手紧握着说:“你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林生再傻也明白她的话,尤其是在这个地方,对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对各种情感他是压制的,这里这是短暂的,可这种短暂开始让他迷失。
如果是在外面他会遮遮掩掩,但是在这他明白如果遮掩就是在伤害眼前的人。
他看着那月光:“三晋的改制是这华夏的成败,他将决定未来的走向。”
林生的回答让优怜明白,此人会把全部时间都献给改制,但是她仍想问他真实的想法。
“你的归真?”
本性吗?返璞归真——他不过是个软弱的人。
“我的命很短……”
语落——,优怜捂住了她的嘴,那灰暗的瞳孔上起了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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