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四皇子抱起一只烧鸡,一口扯下一大块鸡肉,嘟囔道:“姐,你当时为何不一剑劈死他?他这人不是好鸟,你看他那鹰钩鼻子就知道。”
“我要的只是不嫁给他,杀他何用?你把那鸡留给我,别碰我鸡屁股啊!”慕雪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鸡,一口咬掉鸡屁股,满嘴冒油。
四皇子狠狠剜了她一眼:“以前你都是把肉让给我吃的。”
慕雪一愣,撕下一条鸡腿递给四皇子,用手肘蹭了蹭他的头:“好啦,给你鸡腿,姐姐让他们烤了五十只,马上就好,咱俩一人一半。”
别看这四皇子病怏怏,像个未长开的豆芽菜,甚至还有些孩童的稚气。但他可是天生神力,虽从未见他修炼过一天,却修为与日俱增。现下已能硬抗炼虚境五层的司马将军全力一拳,而且毫发无损纹丝不动。如此这般也难怪连荣帝都私下叫他怪物。
众多的皇子公主中,也就他和公主最亲近,也最得南宫慕雪怜爱。
“姐,我想求你帮我一事儿?”
这一会儿功夫,那只鸡已被慕雪消灭干净,只见她一边舔着手指,一边又抄起一条羊腿:“啥事,你说。”
四皇子看得喉结翻涌,生生平复了这份好奇,犹豫道:“我想成亲!”
“那就结呗。谁家姑娘?多大了?漂不漂亮?会不会做菜?”慕雪头也不抬,嘴里含糊不清。
四皇子丢掉手中的鸡骨,也学着慕雪又扒下一条兔腿:“十六了,漂亮,做菜我倒没问过。”
慕雪咯咯一笑:“要是她不会烧菜,那以后我去你那玩,是不是还要带着我的厨子?”
“我那的厨子就会烤羊,顿顿烤,天天烤,我一出门撒尿都是烤羊肉的味道。”四皇子翻起眼:“和父皇说了不知多少次,父皇就是不给我换。你看这鸡和这兔子多香?”
“对了,她叫什么?是谁家姑娘?”慕雪赶紧叉开话题,再这么聊下去,她都觉得自己嘴中的羊腿也快不香了。
“叫云汐!父皇新选的秀女,刚封了才人。”
“噗!”慕雪口中的羊肉喷了四皇子一脸:“父皇的女人你也敢动?”
四皇子嫌弃地一抹脸,又是羊肉!还好对面是慕雪,换了别人,他非和对方拼命不可:“姐,你也别拿羊肉埋汰我啊?你就帮帮我,千万别让父皇知道。要是父皇知道了,非杀了她不可。”
“你就不怕父皇先杀了你我?”
“虎毒不食子啊!”
慕雪白了他一眼,眼珠飞速打转:“你俩没那啥吧。”
四皇子腼腆笑了笑:“也就勾勾手,亲…亲……”
“说实话!”
“呃,男欢女爱,干柴烈火…姐,这事有时候你控制不了的,你懂吗?”
“你才多大!你懂个球?你姐我啥没见过?”说到这,慕雪赶紧咬口肉,又说秃噜嘴了。
若是几日前小狐狸肯定不明白,但是现在她再不明白也明白了。轩墨在一旁看出小狐狸愣神,心中暗暗替荣帝不平:亏得他是一国之君,女儿与爱妃也就罢了;连着这病怏怏的儿子也敢染指自己的女人,做皇帝如此,但不如做个百姓松快。
“你想姐姐怎么帮你?”慕雪回过神,急忙再次调转话头,脱口而出道:“没被人看见吧?”
四皇子本要追问,一说到关键只得硬着头皮支应道:“这事已经被一个小宫女看到了,现在人已经被我杀了。只是父皇已命了敬事房太监,等秋猎回宫,便要安排云汐去侍寝。”
“不行!这事不能帮,你我还嫌麻烦不够吗?”轩墨在识海中急忙厉声劝阻。
小狐狸却装作充耳不闻,随即慕雪放下了羊腿,翻了翻眼:“这样,一会儿你喝口酒壮胆。从我这出去后,你但凡见了父皇的妃嫔,都拉一拉她们的手,像什么贵妃的,你直接怼上去亲。拉完亲完,你就跑,跑到父皇营帐装醉倒头大睡。”
“然后呢?”
“等这事消停了,你再喝酒,时不时溜达到这些嫔妃的营帐门口睡,如此折腾两三天,你直接睡到云才人帐内就行。”
“啊?姐,你给我支得什么昏招?”
慕雪嘴角露出一丝怪笑:“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这事要是父皇知道了,你和她总得死一个吧。不如拼一拼,相信姐,有姐在,保证能成。”
“行。”四皇子眼睛一亮,下了决心:“我听姐的。”
这都什么狐狸逻辑?轩墨气得直跺脚,一旦事情败露,他二人即便不死,那慕雪的自身的处境又该如何?何况今日比试,看台上总有那么几双眼睛,让轩墨隐隐忧虑。
不过转念一想:眼下自己已步入《玄天练神诀》的修炼,这神魂凝炼一要灵力,二需时日。若能小成,到那时夺舍太子,也许不必等到小狐狸修至分神境。这狐妖不知天高地厚,若要执意去惹那些人,自己又何必非得在她一棵树上吊死。即使退一万步来说,她还有淑贵妃这棵大树,实在不行舍出这身躯不要也罢。
……
公孙文若输了比试,断了乘龙快婿的机缘,普通人怕是要捶胸顿足,郁郁寡欢,他却不以为然。依旧闲庭信步云淡风轻,还在帐内吟诗作对,全然没有半分失落。
“文若兄真是好雅兴,还有心情在此间吟诗?”大皇子不让下人通禀,自行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公孙文若见了礼,吩咐看茶,这才笑对道:“公主本就无心招赘鄙人,我又何须庸人自扰?只是大皇子来此,怕不单单是为了看在下的笑话吧。”
“先生快人快语,我也就不绕弯子。先生不日便要入朝为官,不知先生打算立于何方?”
“哦?大皇子真是健忘,此前才求请治我的罪。怎么,现在又要来拉拢鄙人吗?”
“先生大才。父皇心中甚喜,我也喜欢得紧。这欲擒故纵的雕虫小技,怎瞒得过先生?只是不知先生现在意欲何为?”大皇子端起茶杯,吹了吹,轻轻?菀豢凇
公孙文若淡淡一笑道:“大皇子还是请回吧,莫说陛下知悉你我勾连会何等震怒。即便家父与爷爷知晓你我今日相会,都会生出诸多繁事。即是明白人,自当彼此相惜。”
大皇子也淡笑道:“相惜?呵呵,妙哉!也是,那就权当我没来过,先生也不知晓。日后先生定是会安排妥善。”
公孙文若点点头,淡笑着放下茶杯后起身行礼,恭送大皇子离开。
安妃正与几位妃嫔在校场放风筝,却不知四皇子从何处窜出,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抱住,撅个嘴嘟哝道:“要…亲亲…”
“啊!~”安妃吓得花容失色,惊叫声吵得荣帝头疼。
……
四皇子酒后失德,被罚禁足。做为“战友”的慕雪却带了一车的各类肉食去看他,又偷偷加了几壶酒和一把钥匙。
之后几日,便是四皇子宿在各个娘娘,公主,宫娥的门下,醒了吃酒,醉了酒后发癫,胡乱睡下。荣帝本想将他打发回宫,可一想到离了自己,谁还能治他,又不得不将他留下。结果这日一不留神,他真就睡到了云才人床榻上。
“逆子!”荣帝气得七窍生烟:“你可知她是何人?你这是秽乱后宫,是死罪!”
一旁的安妃狠狠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皇子,假意掩面痛哭诉道:“呜!~陛下还要纵容这逆子到何时?”
“来人!”
“且慢!”静妃受了慕雪之请,自是要把话带到:“陛下息怒。妾身斗胆,还望陛下三思。事已至此,难不成陛下真要杀了自己的孩子?四皇子虽是荒唐无度,可他毕竟是皇嗣,不知陛下可曾想过他为何如此?想他娘亲,我那姐姐去的早,这孩子自小养在奶娘身边,却无亲娘疼爱,我看这云才人眉角倒也有几分姐姐的模样。”
静妃这一说,众人才细细端详起云才人,皮相之下,略施粉黛,清秀婉约中颇有几分烟雨朦胧之美。却是有三分四皇子生母娴妃的样子。
娴妃乃是荣帝此生最爱的妃子,若不是染了怪病,只怕如今空着的皇后之位便是她的。静妃这一嘴,荣帝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徒添了三分感慨。
淑贵妃自然也应了慕雪所求:“陛下,虎毒尚且不食子。莫受了旁人的挑唆,为一个才人而害了你本就不多的皇嗣。现在大臣们可都盼着这秋猎早些结束,好回宫废黜太子,这事前后思来,都透着股蹊跷吧。再说这新选的秀女好些个都还在宫里,为何偏偏带了个云才人?老四虚小慕雪半岁,但也满了十四,该是束发之龄。娴妃走得早,这宫里记得她样子的老人没几个,细说起来,这安排随行妃嫔的,倒是真用了心。”
“都先退下吧!”荣帝摆了摆手:“静妃留下。”
安妃还想再说什么,可一想到淑贵妃言有所指,再看她正冷眼盯着自己,也不敢开口,只得悻悻的起身离开。
营帐内只留下静妃与荣帝二人。
“你看出来了?”荣帝背对着静妃。
静妃端起茶杯浅浅一笑:“自打见了她第一眼便知道陛下的心意了。”
“那现在如何处置为好?”
静妃提口气,壮着胆子说道:“妾身斗胆问陛下,若是姐姐在此,会如何应答?”
荣帝叹口气不愿作答,沉默不语。
“既已坏了名节和身子,便褫了封号,逐去冷宫,或交由内务府严办可好?”静妃故意往最坏处说,可顿了顿又改口:“姐姐总怨我毫无慈悲之心。若是她在,该不会如此,许是逐出宫去,不再追究吧。”
荣帝怎会听不出静妃这话中的意思,沉思良久才叹道:“哎,冤孽啊!四皇子杖二十,禁足思过一月,抄治国策论千遍;云才人褫夺封号,逐出宫去,发往静安斋出家。这件事你亲自替朕办,莫假他人之手。朕有些乏了,今夜你留下侍寝吧。”
静妃知道荣帝做了所有的让步,也不再赘言,应了声喏,便安排桂公公前去传旨。
入夜,安妃躺在大皇子身边:“陛下就这么放过了老四和那小贱人?殿下,那我呢?还要多久才不用这般偷偷摸摸?”
“老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不就是那天大比之后,和他那姐姐吃了顿饭就开始疯疯傻傻了。”
“公主?怎么又是她南宫慕雪为何!?”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