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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惊!我穿成了八零年代极品小姑子 > 第006章 听我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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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红英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薛家一大家子饭都吃完了,赵秀兰正在厨房里刷碗。

    薛母一看薛红英,左手拎一袋子,右手又一袋子不知道什么,顿时火冒三丈,脸都要气紫了,满炕爬着找扫帚疙瘩。

    “你这死孩子,一天天不气死我,你不算完!”

    “你跑哪儿去了,一天不见你人影,还跑去买——鸡啊?”

    “你还买鸡——你咋腆着脸还买鸡吃,这鸡得多少钱?”

    这大嗓门,把旁边躺炕上眯着的薛庆山都给震起来了,顺手把枕着的扫帚就递到大发雌威的薛母手里。

    薛红英:……听我说谢谢你……

    “妈,这是我赚钱的道儿——”

    薛母哪有那个耐心听她说完,抡起扫帚就打。

    吓的薛红英嗷的一声尖叫,叫了声嫂子,把手上的东西往厨房一扔就跑,边跑还边喊:

    “妈,我一天都没吃饭了,都没舍得吃啊,我饿死了!”

    打开门撒腿刚要跑,一头就扎进一个人的怀里,来人生生把她给困在了死角,扫帚啪啪的就朝薛红英屁股上招呼下来。

    ……梦回童年。

    以前小时候不懂事没少惹事,家属楼那些小子都让她揍遍了,回家就少不得挨养母两下子。

    只能说薛母更狠,手更黑。

    “老老老、老姑。”来人愣眉愣眼,吓的也是手足无措。“我我我,我来的不是时候……”

    薛母听了话音才算恢复了神智,跟川剧变脸似的。

    “丫蛋,你咋来了——咋这么晚过来的……”

    薛红英觉得这话咋听都不甚顺耳。

    但这名字有些熟啊。

    再一看来人。

    “哇哦。”

    原身一米六六,来的这人比原身还高半个头,少说一七二往上了,扎着两条枯黄的细辫子,微黑的皮肤,眉眼倒是挺漂亮,一双杏眼配上一双剑眉,少有的和谐漂亮。

    就是俩大脸蛋子冻的通红,一边说话一边直吸鼻涕,但凡慢吸那么一两秒,鼻涕呼啦一声就得进嘴儿。

    左手提着只虚弱地叫唤的老母鸡,右手拎着个袋子,目测也不轻。

    来人是原身的表妹,小名丫蛋,大名刘玉芝。

    “你来就来了,咋还带东西,咋还这么晚——和你爸吵架啦?”刘桂琴一把将侄女拽进屋。

    “快进来,外面多冷啊,咋也不围条围巾,看小脸冻的。”

    “老姑,我想在你这儿住一阵子,你看……行不?”刘玉芝坐炕上,吭哧半天憋出一句,脸也不敢抬。

    “住呗。想住多久住多住。”刘桂琴在薛家称王称霸,连眼神都不用示意一下自家男人就直接做主了。

    “就是你得跟我说,你到底咋了,还有和你爸说没,别让他惦记呀。”

    刘玉芝冷哼:

    “他才不会惦念我,他有了后媳妇,哪里还会想着我?老姑你问我咋不戴围巾,还不是让他后老伴给自己闺女拿去了?我爸看见就跟没看见一样,现在,冻死我也没人管。”

    “不光围巾,去年你给我那条棉裤也让她给拿走了。”

    所以她这次是实在气不过了,和亲爸后媳妇大吵一架,把家里老母鸡给抓来一只,又偷摸扛了半袋子包米碴子,就奔市里老姑家来了。

    以前她也时不时就到老姑家住,所以心里还是有底的。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刘桂琴忍不住骂了一句,尽管是自己亲弟弟,但弟媳死了才半年就又找了个带孩子的寡妇成了家,这点她也实在是看不过眼。

    可惜了弟媳,活着的时候也是泼辣的主儿,上山能擒虎,下海能捉鳖,家里家外一把好手,把自家弟弟给治的服服帖帖,连个扁屁都不敢放。

    可是怎么了,说死就死了,人家转头就娶了别人,孩子还得让人欺负着。

    弟媳活着的时候,刘桂琴也看不上,太泼。

    可侄女是自家的,自家人自家疼。

    “就在老姑家住下了。”刘桂琴唉声叹气,直道侄女命不好,再忍几年嫁人了,还受后娘这气?

    “是不还没吃晚饭呢,让你嫂子给你热口吃的。”

    看得薛红英眼热,她回家连口热水还没喝上就挨了顿打,敢情侄女是亲侄女,闺女是——

    不禁想,幸亏她这外壳还是原身,万一哪天让薛母发现里面换了瓤子,估计生吞活剥了她,连个全尸都不带给她留的。

    “你咋冻着了,还打激灵呢?快喝口热汤。”

    到最后还是小嫂子心疼人,知道给她端来碗萝卜汤,感动的薛红英眼泪汪汪的。

    “还是嫂子好,明天我给你做鸡汤豆腐串吃。”薛红英笑嘻嘻地道。

    赵秀兰摇头叹了口气:

    “你呀怎么都这时候了还买鸡?妈下午请假和大娘去找给你整工作那王婶,结果才知道你让人撵回来了。妈气的回家就找你,找了一下午,气也憋了一下午。”

    结果,就见这货拎着鸡回来了,不是她说的玄乎,当时婆母那眼神要是能杀人,小姑子半拉胳膊都得掉。

    “妈知道啦?”薛红英心虚地咳了咳,其实心里有数这事儿也瞒不过去。

    “我这不寻思工作丢了,也不能在家干呆着吃闲饭嘛,就满市里跑了一圈。”

    赵秀兰瞟了她一眼:“拎只鸡回来补身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家里那几个子儿虽然不归她管,但每人工资都是有定数的,除去日常生活开销,能剩下多少钱都在她心里。

    要说薛家留家里这几个人各个有工资,真不至于苦成这样,大半年白菜,大半年土豆,吃点儿油滋啦都是过年了。

    可架不住薛母脾气大性子急,却是个心里没成算的。

    薛父老家是山东的,爹娘死了之后在老家实在活不下去,才跟着三个哥哥一同闯关东,来到了吉省。说的是长兄如父,可是几个兄长相继成家都过起了自己的日子,最后一双被子就给他打发出来,半分家当也没给他就分家了。

    和薛母的亲事还是厂里的师父看薛父人老实肯干,给搭上的。

    薛母刘桂琴是农村的,家里一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弟弟——刘玉芝就是薛母最小的弟弟生的。

    婆母的亲爹是最后一代的地主,好在没等到文革,解放前就让他自己抽大烟把家业给败完了,等解放后一归纳那是贫的不能再贫的贫农阶级。

    虽说是贫农,家里成分也不是太干净,爹也不是个靠谱的,所以挺大个姑娘也没找着人家。

    和薛父俩大龄青年一拍即合,没两天两人就扯证,组织上给就近分配了房子。

    薛父和兄弟们不亲,住的虽近往来却不多,反倒是薛母虽然嫁进城里来了,和兄弟姐妹感情却好。尤其这些个侄子侄女顶爱往城里跑,短则三五日,长则个把月也不是没住过。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薛家但凡能攒下个块八毛钱,也让这些亲戚往来的给吃的差不多了。

    这不,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给她们多久,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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