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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大唐自在侯 > 第145章 卢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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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国公,圣旨您且收好,待会再看不迟,茶叶……您看什么时候交于咱家?这是陛下交代之事,马虎不得。”

    内侍赵德把圣旨往张浪怀里一塞,搓着手讪笑着看向张浪。

    什么焚香沐浴,跪听圣旨一系列流程通通省却,赵德就一个想法,早点拿到茶叶,早点返回长安,早点变现。

    张浪怔了怔,来不及细想,吩咐张苟去库房搬来五罐茶叶,根本用不着张浪吩咐,也不用张苟帮忙,片刻之间,赵德就把茶叶装上马背,十分利索的上马,回头朝张浪拱拱手:“燕国公,叨扰了,长安见!”

    在张浪目瞪口呆之中扬鞭而去,眨眼之间,堪堪只见插在赵德后背的红翎一角,一闪即逝,那叫一个快。

    张浪抽出腋下圣旨,狐疑的看着张苟:“苟娃,你帮公子分析分析,赵德这厮……把公子搞糊涂了。”

    张苟一脸严肃的看着张浪,一本正经道:“公子还是不知道的好,我怕公子受不了!”

    “放屁!公子什么阵仗没有见过,死爹了还是死娘了?说!”

    张浪狠狠的瞪着张苟呵斥道。

    “非听不可?”张苟说着往边上迈了一大步。

    “再废话试试?”

    张浪咬着牙,挥舞着拳头。

    “公子,您知道刚才败了多少家产吗?”

    “不就是五罐茶叶嘛,

    咋还和败家扯上关系了?”张浪看着张苟疑惑的问。

    “公子,苟娃帮您捋捋哈:公子刚才送出去五罐茶叶,一罐两斤;长安城目前的茶叶行情是,一两黄金只能买一两公子炒的茶,您说,败了多少?”

    张苟生怕张浪没有听明白,故意伸出一根手指不停晃动。

    张浪又不是七老八十,耳不聋,眼不瞎的,张苟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看自己心痛的样子。

    咱能让张苟如愿?

    张浪故作轻松,不以为然着道:“公子差钱吗?”

    说完,大笑着转身走进府衙,一个箭步冲向圈椅,顺势歪倒在躺椅上,骂了一句:“特么的,不是一般的败家。”

    良久,张浪感觉不再那么愤懑,这才打开明黄圣旨,不看还好,差点吐血。

    这是李世民就突厥细作一事对自己的嘉奖圣旨,什么有功于社稷,功勋卓著,特此嘉奖云云;在张浪看来全是废话,具体奖励一根毛都没见着,末了,李世民用自以为是的飞白体写了一行小字:长安城突厥细作一网打尽,提防报复,保重!

    张浪把圣旨往案桌一甩,啐了一口:去尼玛的!

    长安城延寿坊,昔日宾朋满座,迎来送往的卢府,前天开始门可罗雀,一派萧瑟。

    究其原因:卢道病了。

    病了?卢道的朋友不应该去探探病情,慰问一下人家好点没有?

    有知情路过卢府者一语道明: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古人诚不欺我。

    卢道的确病了,从蓝田作坊回来就病了。

    不是累的,是被长子卢琨给气的。

    但是病情并非坊间传闻那么玄乎,说人家命在旦夕纯属扯淡,因为人家还能动嘴骂人,动手打人!

    就在刚才,卢道把嫡长子卢琨的右腿打折了,卢琨正由族人陪着赶往泾州,听候张浪发落。

    卢道为何打折儿子卢琨的腿?那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张氏蓝田作坊的大总管张虎登门了,卢道的管家精心准备了好酒好菜,美女作陪,张虎愣是滴酒不沾,目不斜视,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走了。

    就是终止与卢氏的一切合作!

    收到消息的卢道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卢某错在哪里?以致燕国公张浪单方面终止合约。

    纵观以往,彼此合作默契,分红也是严格按照当初约定一分不少准时送到蓝田张氏,如今说不合作就不合作,到底哪里惹恼张浪?

    尽管心里诸多疑问,但是卢道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备了一份厚礼赶往蓝田作坊找张虎。

    结果,作坊大门都不让进,任卢道说破嘴皮,张虎就是不见自己。

    卢道只得偷偷塞了一锭金子给看门的护卫,让他带一句话给张虎。

    护卫觉得一锭金子换大总管一句话,这个生意可以做,倘若张虎真的不愿意见卢道再退还给他,自己又不亏,权当散步了。

    不知道是护卫的面子起了作用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张虎顺手拿起书案上面的玻璃瓶跟着护卫去了门口,可是张虎压根不?怕?溃?皇歉糇呕だ咐淅涞目戳寺?酪谎郏?媸志桶咽掷锏牟A?慷?顺鋈ァ

    瓶子咕噜咕噜朝着卢道滚去。

    卢道当时就懵逼了,什么都不说给自己一个瓶子是什么意思?

    站在一旁的卢府管家卢安小心走上前去,捡起卢道脚边的玻璃瓶。

    “啵……”

    一声木塞拔出特有的声音过后,卢道鼻翼煽动,很熟悉的味道。

    没错,就是烧刀子特有的味道。

    卢道这才恍然大悟,紧接着是勃然大怒:“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管家卢安被族长卢道的表情吓了一大跳,弱弱的道:“小的以为家主许可公子这么做的!”

    卢道气的瑟瑟发抖,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卢安:“以为你麻批!老子许可个鬼呀!当初与燕国公签订协议的时候你不是看了条款吗?你怎么就不提醒卢琨?你是死人吗?”

    卢安低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任凭卢道恶语相向。

    凭自己对张浪的了解,张浪绝对做不出无缘无故撕毁合约之事,那是自污其名,果然不出所料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原因想了千万种,就是没往寄予厚望的卢琨身上想。

    卢道依稀记得:当初与张浪签订协议的时候,协议明文规定:未经张浪许可不得随意更换烧刀子的外形包装,否则,终止协议!

    卢道还知道,张浪之所以用瓷瓶盛酒是为了烧刀子能够高大上档次,卖一个好的价钱,为此张浪特意建了一个高炉,专门烧制白瓷。

    当时,自己颇为赞赏。

    如今,儿子卢琨就是栽倒在自己赞赏的点子上,不是笑话是什么?

    卢道万念俱灰回到长安。

    回到长安,卢道立刻吩咐下人去找卢琨,花了好长时间终于在平康坊附近找到卢琨这个混蛋。

    “说吧!最近干什么了?”

    “卖酒呀!”卢琨回答道。

    “钱呢?”

    卢道再问。

    “账本……上面都有记录!”卢琨看了一眼老爹,小声说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还不如实道来?忘了家法?”卢道拿着账本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粗鄙之言张嘴即来。

    卢琨闻言打了一个哆嗦,声若蚊蝇着道:“买房了!”

    “位置?”

    卢道语气重了许多,面露狰狞,手指关节开始泛白。

    “平康坊附近!”

    “还不前头带路?”

    卢琨领着老爹卢道到了平康坊,指着一处宅子对卢道说:“就是这里!”

    卢道定睛一看差点诱发心脏病:好家伙,四进的宅子。

    卢道拨开挡道的卢琨抬腿进了宅子,卢琨紧随其后。

    一声老爷好!卢道差点脑梗死!

    清一色的新罗婢,三十几个,个个唇红齿白,肤白貌美,连厨房打杂的都是新罗婢。

    长安城谁不知道新罗婢是最贵的,一个就要一百贯,自己去了好几趟东市,愣是不敢上手!

    卢琨倒好,整三十几个。

    这是贩卖十瓶,百瓶烧刀子可以置下的家业?房子,美婢还是摆在明面上的,这些人不用吃饭?不用穿衣服?

    卖糕的!

    卢琨这个逼崽子牛逼,给老子惹了个天大的麻烦,也不怕老子兜不兜得住?

    背着张浪贩卖瓶装的烧刀子就已经违约了,数量如此之巨,叫老子如何取得张浪谅解?

    难道凭借自己这张老脸?卢道感觉不够大!

    搬出范阳卢氏?

    卢道自己都不信!

    卢道的心情糟透了!铁青个脸回到家中,卢道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抽,一棍下去,卢琨右腿折了!

    “你个天杀的坑爹货,当初拿下烧刀子的经营许可权,爹与燕国公是签有协议的呀!今日打折你的腿,不是为爹心狠,爹是想保住你的命呀!”

    卢道扔掉手中棍子,老泪纵横。

    卢琨是浑,也不是一无是处,腿被打折了,冷汗都流到脸颊了,硬是连一句哀嚎都不曾发出。

    卢琨拖着瘸腿来到卢道跟前,慢慢跪下,一脸决绝着道:

    “爹,是孩儿自作聪明,起了贪念,孩儿这是咎由自取,不怨爹爹;孩儿这就前往泾州负荆请罪,燕国公要打要罚,孩儿一个人担着,倘若燕国公要了孩儿性命,也请爹爹莫与燕国公为敌,卢氏承受不起!孩儿拜别爹爹!”

    说完,卢琨给卢道磕了三个响头。

    “卢安,扶大公子上马车,带上账簿,另外去库房领黄金千两,务必取得燕国公谅解,待此间事了,老夫自当前往泾州,去吧,照顾好大公子!”

    卢道眼含热泪目送一瘸一拐的卢琨出了宅子,卢道身子一软,倒下了。

    “老卢,你这是气急攻心,歇息几天再服几贴老夫开的药剂,保你药到病除!”

    “劳烦张御医了!”卢道说着就要起身。

    “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无须如此!”张御医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微笑着收拾诊箱。

    “卢全,赶紧去给老张拿诊金,替某送送。”

    张御医提起诊箱,朝卢道拱拱手:“老卢,回见!”

    “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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