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看着他们提着工具和材料去了土地庙,也赶紧跟上去。
柳婉抱着季小安跟在后面。
“烟儿,你是如何看出会下雨的?”柳婉走在季半烟身旁,低头看着她小声问道。
季半烟仰头与她对视,然后张嘴胡掐:“娘,我昨晚上做梦梦见的,梦见接下来的几天都会下雨。”
柳婉将信将疑。
倒是前面听到这话的长根哈哈一笑,无奈道:“半烟丫头,那梦都是反的,你叔我昨天也梦见下雨了。”
其他人也笑着打趣:“可不,我都梦了好几天了,这要是再不下雨,今年可就要闹灾荒了。”
“哎,我家那秧苗还没插一半呢,田里又干了,只能从河里挑水过去。”
“大家做梦都想着下雨呢。”
没有人相信季半烟的话,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叹息起来。
听着他们的叹息,季半烟努努嘴,并没有过多解释。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无论好坏,只有真正的发生了,大家才会愿意去相信,在这之前,别人说得再多也是浮云。
回到土地庙,季半烟和柳婉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该遮的遮,该挡的挡。
长根他们则是开始修缮墙壁和屋顶。
一边干活还一边聊着今年会不会闹旱灾的事。
再房屋刚刚修理好,大家刚刚从放下工具准备休息一下时,忽然一道惊雷再天空炸响。
紧接而来的便是闪电雷鸣,当第一滴雨水落在长根鼻尖时,他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不会吧,真的下雨了??”
众人不可置信,惊诧的目光齐齐落在季半烟身上。
还不等他们说什么,豆大的雨点便急促的落了下来,打在众人的头顶。
耳边是哗啦啦的雨声,没一会儿,大家衣服就全都被打湿。
“真的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众人高兴不已,完全没有避雨的意思,兴奋的在雨中欢呼。
柳婉忙朝他们呼喊:“快,快进来避雨啊,等下冷着凉了。”
“没事,嫂子,你们避吧,不用管我们。”长根大声回道。
因为雨太大,但凡说话声音小一点,旁边就都听不见。
“可不,终于下雨了,终于不用担心会闹旱灾了。”
“不对,我家衣服好像还晾在外面呢。”
“?悖?构苌兑路?。?阆衷诨厝ニ?彩?恕!
……
季半烟站在屋檐下听着他们的说话声,看着这一张张笑脸,淳朴又真实。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大,许多人晾在外面的衣服豆角啥的都来不及收就被打湿了。
可是大家不仅不难受,还高兴得不行。
因为他们的庄稼有救了。
今年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下了雨,活也干不了了,长根他们聊了一会儿后就淋着雨回去了。
“烟儿,快进来吧,看你衣服都打湿了。”
季半烟一直站在屋檐下,虽然能避一点雨,但在狂风暴雨下,还是被打湿了衣衫。
季半烟笑着回屋:“娘,没事,打湿了凉快。”
“凉是凉快了,着凉了就不好了。”
柳婉拿来毛巾给她擦头发,脸上满是无奈。
默了下,她忽然抬头看了看不再落雨的屋顶,心里庆幸。
“烟儿,没想到你说下雨就真的下雨了,这雨来得又急又大,还好你让你长根叔他们帮忙把这破庙修缮了一下。”
长根他们连午饭都没吃,本是想着这破庙也不大,跑来跑去麻烦,再加上吃了粽子,就干脆一口气修完了。
却没想到刚刚修好就下大雨了。
柳婉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庆幸。
但凡晚一点,或者他们中午回去吃午饭了再来,那说不定就无法在下雨之前修缮好了。
“娘,所以我厉害叭~”
季半烟眨眨眼,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柳婉轻声一笑,无奈又宠溺。
“嗯,娘的烟儿最厉害了。”
她有时候总感觉有些恍惚,闺女好像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具体的说不上来,但是单纯看表面,以前的季半烟沉默话少,胆子也小。
现在则是活泼好动,总是不经意的给人惊喜。
但不管是什么时候的季半烟,都很懂事,懂事得让她这个娘格外放心。
想到这些,柳婉也释然了。
闺女的转变看得出不是什么坏事,相反的,这是件好事。
或许是以前在季家总是被压榨的原因吧,现在的烟儿才是真正的烟儿。
**
另一边,正在田里插秧的张屠夫也是万万没想到会下雨。
因为有季半烟给的粽子,他中午也没回去吃饭,他家田不多,就剩下这一块了,他想着一口气干完,明天没什么事就可以去帮着季半烟家建房子。
谁知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就一声惊雷炸响,又急又大的雨就这样下了起来。
张屠夫抬头看天,又被大雨打得低下了头。
下雨了?
还真让半烟丫头说对了。
雨太大了,张屠夫不得不赶紧收起秧苗就准备找个地避避雨。
谁知他因为脚上的泥土来不及清洗,而他家的田就刚好在河边,张屠夫刚踏上田坎,就脚下一滑,直直往河里摔去。
诡异的是明明因为长时间不下雨,河里都没什么水,可是他就是怎么也站不起来,最后脚竟然还抽筋了。
张屠夫在河里挣扎了许久,脚也被石头划伤。
最后还是同样在干活准备回家避雨的村民看见了他,想办法把他拉了上来。
“张屠子,你这好好的咋还掉河里去了?”拉他上来的是村里的李铁柱,此时李铁柱一边扶着他往家走去,一边问道。
这条河沟他们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年了,就是闭着眼睛走也不应该掉河里啊。
而且就算掉河里了,就那么浅的河水,更加不可能上不来才是。
可是他刚才看见张屠夫的那个样子,好像他再晚一点,张屠夫就能淹死了。
李铁柱心里很是不解。
张屠夫就更加想不通了,现在他不仅心有余悸,脚更是动都动不得,一动就痛,所以完全是李铁柱在驮着他走……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