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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奉大凤干的?”王小秀问道。
“应该不是,他家人自从搬走没再回来过。而且这闲话就是从村里传出来的,你去刨根问底是谁传的,只能越传越凶。”王老三媳妇说的是真话,等到下个闲话出现的时候,就没人关心王小秀和陈顺丰的事了。
王小秀点点头,过两个月就是她和顺丰哥成亲的日子了。她宁愿吃点亏,也要把婚事顺利办下来。
奉屠夫现在已经把奉大凤当成可以商量事的大人看待了,晚上的时候就把今天王老三今天来的目的说了一遍。
“我看四成可能是孙少爷干的,六成可能是陈顺丰她娘自己干的。”奉大凤已经从他爹那,知道了王小秀的身世以及孙少爷为什么帮她开店的原因了。
“孙少爷没有那么嫌,他要说早说了。帮你在府城站稳脚,还能算是防患于未然。但说他派人去乡下说一个姑娘的闲话,他还不至于。”奉屠夫也觉得这事是陈顺丰家自己弄出来的。
“可是这样有什么好,被人供读书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奉大凤现在心思都在经营点心铺上,以前的事很久没有想起来过了。
“他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他被人供读书的事了?有的人或许会觉得丢人,但对陈顺丰娘来说,可能觉得我们这是一种事前的投资,是自愿的。”奉屠夫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占人便宜占的心安理得,哪天占不到了还要四处说人家坏话。
“我知道了,他娘想以后压王小秀一头。”奉大凤看着碗里的炒菜叶,皱了皱眉头。
“你也多吃点蔬菜,你天天做点心尝味道吃太多肉不行。”养生奉屠夫现在负责做一日三餐,顿顿都是蔬菜和鱼,偶尔有点肉渣。
两个月后王小秀和陈顺丰成亲,搬回王家村陈家和陈顺丰娘同住。每日一早陈顺丰娘就喊王小秀起来,做一家人的早饭。中午的时候,陈顺丰在外读书,陈顺丰娘和王小秀就吃点粥对付几口。晚上才正经做一顿饭,等陈顺丰回家来吃。
在镇上早就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小秀,没过两日就憔悴了不少。回门的时候,王小秀和王老三媳妇说做人媳妇的日子太苦了。
“你再忍忍吧,等顺丰科举考出来了,你们就可以雇人了。”王老三媳妇听完王小秀的抱怨后,也明白当初那些闲话八成就是这位婆婆自己说的。不过这话她不敢让王小秀知道,不然又是一场麻烦事。
“我不能和他搬到镇上住么?在镇上他离书院也近,也能多些时间休息。”王小秀想的是他们两个搬进镇上,就可以不用天天听陈顺丰娘安排的各种活了。
“你和顺丰娘以前不是处的很好么?你婆婆只有一个儿子,你们去镇上住,也得带着她才行。”王老三媳妇纳闷了,以前这两人关系很好,还一起绣东西的。
“我也不知道,顺丰本来说刚成亲要休息几天的,她也不让。说马上就要考试了,要是耽误了功课,又得等很久。”王小秀说的已经是比较含蓄的了。
实际上成亲当天的晚上,她跟陈顺丰事后互诉衷肠的时候,陈顺娘娘在窗口督促他们完事就早点睡,不要耽误早起。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更是说,她不着急抱孙子,不要耽误了陈顺丰晚上读书。
“你告诉她你的身世了?”王老三媳妇思前想后,问了一句。
“我没和她说过,但是顺丰知道。”王小秀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当时陈顺丰只是试探了几句,问她怎么有钱买纸墨,她就都说出来了。
王老三媳妇听完后,闭口不言。这婆婆八成已经知道儿媳妇身世了,所以才管的这么严。
两年后,陈顺丰中了举人,王小秀和陈顺丰又一次商量着搬到镇上生活。陈顺丰娘这次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反正她是要跟着陈顺丰走的。
“顺丰中了举人,你也嫁过来两年了,是该有个孩子了。”陈顺丰娘和颜悦色对着王小秀说道。
王小秀听完后,表情绝对算不上愉悦。她都想好了,她和陈顺丰提前半年进京租个房子备考,到时候就不用被陈顺丰娘辖制了。现在她要是怀孕了,就要跟陈顺丰分开大半年。
“顺丰,你已经二十了,早该有个孩子了。”陈顺丰娘控制欲极强,看王小秀表情不自然,马上就开始和陈顺丰说这事。
陈顺丰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自己娘自从知道王小秀亲娘以前是个外室后,就对王小秀非常严厉。他娘私下和他说过,姑娘随娘,谁知道王小秀心里是不是跟她娘一样。
陈顺丰娘见俩人都不说话,也不生气。反正她有的是办法,让陈顺丰听她的话。
府城里的奉大凤,已经是个十九的姑娘了。这年龄的很多人早就已经成亲当娘了,可是奉大凤一点不着急,她觉得做点心谈生意比结婚伺候婆家有意思多了。
现在上奉家登门求亲的人变少了,不过质量确是比以前高了不少,再也没人提要娶她回家做姨娘的事了。没别的,奉大凤靠着一手点心手艺,在几个官夫人面前混了个脸熟,大家都要给面子的称呼一句奉师傅。
“你说你要给我当上门女婿?”奉屠夫一脸阴郁地盯着面前站着的人。这人正是奉大凤店里的一个学徒,今年刚满十六岁。
“是,我想入赘奉家。”少年宋三脸也不红,就仿佛自荐入赘的不是他一样。
“我从来没说过我家要招上门女婿,你这荒唐的念头到底是哪来的,你师父可知道?”奉屠夫仔细看了眼宋三,长得倒是还行,不过有点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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