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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之前我们也了解到了,这姜金独自一人,没有家室,所以骗得黄啸风中计身亡。照说没有家属当人质的人,张献忠不会派来当奸细的吧?”张功?分析着,但是不理解姜金为什么不逃跑,而甘愿冒着危险在南浦潜伏。
朱平林却言道:“眼下可能是张献忠觉得他没了利用价值,随便扔到南浦来当奸细,成不成他张献忠也不怕有什么损失。”
也许姜金是实在没有地方去了吧,或者心存幻想,在南浦不会暴露,万一立了大功,在张献忠处总能寻得栖身之处的。
对于这样的人,其实很好利用,他没有拖累,又爱财惜命。
朱平林和张功?商议好了对策,便一起来到审讯室审问此人。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为我们传递个情报给张献忠,并且让我军打了胜仗的话。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赏你一笔钱财。”朱平林望着刑架上的姜金,缓缓地说道。
姜金抬起头来,见来人身前身后五爪正龙各一团,两肩五爪行龙各一团,头戴乌纱翼善冠,不用说定是本城蜀王殿下到了。
龙纹地位尊崇,故皇帝诸王之外,一般人不得使用。有身份地位的官员或宦官,一般被赐予的是蟒袍,宗室诸王一般也是四爪龙,而五爪龙本来是皇帝的专属。
但是明朝亲王、世子、郡王,都是可以穿五爪龙袍的。特别是到了明朝后期服装僭越严重,五爪泛滥,蟒龙,飞鱼皆为五爪了。
“殿下要我传递什么情报?”姜金本来就是个墙头草小人,此刻见有了立功机会,便急忙问道,他根本不知道对面的人早已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城内还有没有其他细作?你知不知道?如果还有,你这传递的情报可能就会暴露,那你也就不能立功了。”
姜金连忙说道:“这点请殿下放心,除了我,城内张献忠的细作已经全部被杀死了。因为张献忠派来的细作里,我的官职最高,所以来这里的人都归我指挥,我是可以直接跟成都联系的人。殿下要让我写什么?我马上就可以写。”
“写了你怎么传递出去呢?”张功?问道。
“将军你也请放心,我们在城外有一个信件联络处,城西十里有一棵非常高大的古树,树干中空有洞可以藏物,我们就在那里收取和传递信件。”
朱平林点点头:“那你就写,南浦城内起火混乱,井中投毒后百姓和士兵也病倒不少,士气低落。并且你已经探明了我军秘密武器的情况,趁机已经摧毁掉了。张献忠如果得到这个消息,定会再次起兵攻打南浦,那就是我军消灭他的好机会,也算你立了功。”
原来朱平林和张功?商议的就是,暂且不揭穿姜金以前的身份,以免他心有顾忌,怕被秋后算账,不肯为自己所用。
然后张献忠那边,如果要发兵去攻打成都,这几千人远远不够。而且远离了南浦城池,又没了地利优势,更是非常困难。
于是二人合计想把张献忠骗到南浦来再消灭他,这样才比较有把握。
姜金一心想活命,立刻照办,并在朱平林派人监视下,前往古树处传递了消息。
成都城内,大西皇宫。
“哈哈哈,这姜金还算是有些手段,当初派他去南浦,看来是对了。”张献忠大笑着,一手摸着自己那浓密的大胡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下面站着汇报军情的左丞相汪兆麟,他马上拍着马屁:“这一切都是全靠陛下会识人用人啊,如果没有陛下的运筹帷幄,逼迫他们马上行动,哪里来的这么辉煌的战果和成就?”
张献忠笑嘻嘻的说道:“那好,就要趁此良机,再次攻打南浦,以雪两次兵败之耻,也为我那可望小子报仇!”
想到孙可望最合自己胃口,也最受自己器重,却英年早逝不幸战死沙场,张献忠恨不得马上杀到南浦城下。
“陛下,眼下安西王在广元,定北王在太平,跟李自成部对峙着,双方各有胜负,一时不能抽身。抚南王前往救援巴县,尚未打退明军,也无法前往南浦。不知陛下会派哪位将军带兵攻打南浦?”
张献忠听闻此言,想到最能打的就是这四大义子,现在战死了一个,另外三个都不能前往。其他几名大将王尚礼、王定国、冯双礼和马元利,自己却不是很放心。
既然已经在成都玩了这么长时间了,也闷了,不如御驾亲征一趟,趁此良机灭掉南浦,也显得自己才是大西军的战神。
计议已定,张献忠便点齐御营兵马,共两万人,再带上两万上次溃散回来的东征军,合计四万大军再次攻打南浦。
没办法,其他兵马都被几个义子带出去打仗了,成都城内只有这些兵马可用。
成都便只留下了马元利带领剩余的数千士兵驻守,右丞相严锡命处理一切政务,左丞相汪兆麟和王尚礼、王定国、冯双礼四人都随同张献忠御驾亲征。
一路向东,皆是张献忠的城池。
张献忠摆着皇帝的排场,沿途官员百姓纷纷出城跪迎,随即供给大军所需之用。
在张献忠大军还没到来之时,南浦城内就得到了探马回报。姜金此时还被关押在牢中,朱平林承诺等打败了张献忠再释放他。
“殿下,难道这次我们故伎重施,还是在夜晚袭击张献忠大营吗?”张功?站在朱平林身后,问着望向远方的大明蜀王。
他两人此时又站在西城楼上,看着张献忠大军将要一路杀过来的西方。
“不,此次我们要改变一下思路,我招了李多莱到此,他应该快要到了。”朱平林转过身来,微笑着回道,刚说完,就看见了李多莱上城楼的身影。
“殿下,招我来有什么吩咐?”李多莱上来就施礼问道。
朱平林右手虚抬,示意他免礼:“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让你研究炸弹的事情,有没有眉目了?”
“炸弹?”张功?重复着这个词,心里却想着这事怎么殿下没有跟自己商量就直接问李多莱了?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去问,毕竟领导总不会事事都要向你汇报呀,那岂不是你自己成领导了?
“功?,是这样的,上次你去盐井巡视时,我让袁昆陪我去兵工厂巡视,所以你不知道这事。在那里我就想到了这个炸弹,如果能做出来的话,挂在无人机上不就成小型轰炸机了?”
朱平林的解释让张功?反而很不好意思,他尴尬的笑道:“殿下,我也不是这意思,只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
“哈哈,不用说了,李先生,你说说你研究的结果吧。”朱平林打断了张功?的话,直接让李多莱汇报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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